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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个字,前面看戏的人没有说下去,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叹息。 “敢问一句,这里发生了何事?为何聚集了这么多的人?”墨同诡向刚刚八卦两个大妈问道。 其中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大妈转过头来,看见墨同诡衣服书生打扮,见他一脸真挚茫然纯真的模样,便止不住口中的话匣子,一股脑的吐出来道:“这还不是李侯府的哪位小公子,看上人家胭脂铺老板的女儿,要把人强抢去当通房丫鬟使呢!” “要说这姑娘也真是倒霉,听说已经许了人家的。结果临了被这纨绔公子看上,下半辈子是毁了!”另一个大妈也忍不住感慨道。 “要我说这李小公子伤天害理的事情还干得少了吗?听说,前些天看上哪个哪个谁,人家姑娘不从,居然给人家卖到了青楼里面去。” “不止嘞,前些日子,王家的小儿子不过是与他争执了两句。便叫家丁将人打成了重伤。据说王家的小儿子,这辈子是站不起来了。也是个可怜人儿啊!” “谁让人家命好,投胎到长公主的肚子里。不像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受了什么罪,只能忍着哎!” 李之言?! 墨同诡目光暗了暗,朝人群中挤了进去,他还忘不了相遇哪一日。李之言盯着墨雷云的目光就像是毒蛇舔舐上了猎物。 一群穿着蓝黑相间的家丁将胭脂铺老板一家四口围在中间,其中老两口将哭成泪人的小女儿护在怀里,嘴里不住的说着告饶的话。旁边三个家丁将一个青年压在地上,青年脸上带着青紫的痕迹,嘴角溢出一丝血,地上也有很大一摊鲜血的痕迹,想来应该刚刚被修理了一番,只是表情依旧桀骜不驯。即使被死死按在地上不能动弹,脸上沾满了灰尘,也不肯服输的死盯着李之言。 “你这个恶棍,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让妹妹入贱籍为人奴婢。” “既然,你们不喜欢银子。只想求死,本少爷成全你们,给本少爷狠狠的打!”李之言不耐烦的敲打着手中的折扇,冷冷的盯着几人,道:“本少爷想要的还从没有得不到的。一群贱民,能被本少爷看上是你们的荣幸。还敢辱骂本少爷,简直是活腻歪了!” “少爷,您消消气。为了几个贱民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旁边一个小厮笑得一脸的狗腿子样,劝诫道:“您要是真把人打死逼死了,老爷恐怕又要生气了。听说绿春楼新来了一个头牌,那身段那叫一个柔若无骨。活脱脱一小妖精,不比这小丫头片子强,干巴巴的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您何必呢?” “松子,你要是再拐弯抹角的给这些贱民求情。你信不信本少爷把那卖到南风馆里面去?”李之言拿着扇骨狠狠敲了一下松子的脑袋,转头又阴冷的继续命令道:“还有你们,等什么?给本少爷往死里打!出了事,自有我们李侯府担着!” “你这个……” 围观的人群更是议论纷纷,虽然言语中多是惋惜这一家四口,但无一人敢站出来。毕竟李之言背景深厚,能在皇城横行霸道多年,仗着的就是李候府。 眼瞅着那青年再要打下去真要被活生生的打死了,墨同诡往前面一站,对着李之言笑眯眯道:“李公子,在下有一事相求。可否移步?” 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李之言愣了一下,足足看了墨同诡两三秒,直到脑海里浮现出另外一张绝色的面庞。 才堪堪露出一个笑容,走过去用扇子拍了拍墨同诡的肩膀道:“原来是墨公子,怎么你想通了?” “在下实在是有事相求。”实在是缺钱缺的厉害,没办法才只能出来找个冤大头了。 “还望李公子移步。” “只要你肯把大美人给我,就算是你想上天摘星星,本公子也给你办成了。”李之言一想到墨雷云的容颜,简直是让他魂牵梦萦。如果不是两人一直窝在正德堂不出来,他忌惮杨正奎那个老东西,他早就上门去抢人了。哪里还能等到现在。 “只是我点点他比较害羞,胆子也比较小。李公子带这么多人,恐怕会把他吓到。”墨同诡扫过一圈家丁,人太多不利于他敲诈勒索。 “对对对!”对于墨同诡的要求李之言十分的赞同,人太多的确不利于,他和大美人做踉踉跄跄的事情,玩些刺激的事情。随即就命令道:“你们现在回府里去,别跟着本少爷了。” “好的少爷!那这小丫头呢?”松子对于李之言的要求是无不听从,毕竟李之言声明在外,谁不知道长公主最护犊子,也经常外出独自猎艳。在皇城没有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惹李侯府。 “随你们的便!”李之言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有了大美人,谁又在意这清粥小菜的。转头又对墨同诡道:“那就走吧。” 动作言语间颇有些急不可耐。
第二十一章 酒楼畅谈 李之言往前走去,也不看前面有没有人,反正敢挡路的贱民,打一鞭子也都老实了。围观的群众纷纷往旁边跑,生怕一个小举动就惹得这位不开心,惹祸上身。 群众里面有些人不敢大声的议论李之言,怕被夹私报复。却是对跟在李之言身后的墨同诡,露出鄙夷的神色。 “没有想到这个书生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却是上赶着去做狗腿子。” “真是道德沦丧,这书生读的什么圣贤,书真是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连点礼义廉耻也不顾。” “我倒是觉得这书生还怪好的,没有他。胭脂铺老板这一家四口,恐怕都得惨遭毒手。” “我呸!你这个满脸麻子的东西,是不是也想去做侯府的走狗?这书生能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刚刚可听得清清楚楚的,这书生将自己的妹妹卖了。” “不是的吧……” 那人声音还想要再争辩两句,只是很可惜没有两位大妈战力彪悍,也逐渐淹没在了人群里面。 墨同诡低垂下眉眼,对身后的声音充耳不闻,遮盖住眼里的冷意,做出恭顺的态度:“之前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李公子。小的在酒楼摆了桌酒席,特意给李公子赔个不是,还请李公子能赏个脸。” 对于墨同诡的低眉顺眼,李之言十分的满意且受用。虽然,对于墨同诡态度的突然转变,他也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这人可能是刚从乡下来的泥腿子,初入皇城,没什么见识,不知道他们侯府的威势。 李之言鄙夷的看了一眼墨同诡,对方身上穿着的只是最普通的麻布,身上连点配饰都没有,看起来就穷的叮当响,一个乡野村夫能准备什么好东西,想也不想就当即拒绝了: “不用赔礼,本公子只想早点见到大美人。” 如果不是因为有求于杨正奎那个老东西,他也不会装什么热心肠,也不会去接这两个贱民。 不过,能遇到那样的极品美人也算是不亏。 呵呵呵!!! 那个大美人就算是前不久异域献给圣上的圣女,也不及十分之一。 听着前面的李之言突然发出怪笑,墨同诡都不用想,就知道这家伙现在肯定一脑子黄色思想。 真是让人不爽! 墨同诡阴恻恻的盯着李之言的后脑勺,道:“李公子,别那么着急嘛!真正的美人是需要等待的,我们先去酒楼聊聊细节。” “也行,也行。”李之言想了想,觉得墨同诡说的也在理。趁着这次将大美人彻底接过来,在皇城找个宅子安置下来,到时候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至于墨同诡嘛!只要他识趣点,本公子倒是能够赏他根骨头啃啃。要是敢不识趣,弄个妓子把人名声弄臭了,等到被赶出正德堂,皇城底下随便死一个乞丐岂不是轻轻松松。 李之言一路走到皇城最繁华的一家酒楼,刚一进门便直往二楼的雅座而去。 “李公子,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掌柜的跟在后面,笑眯眯的问道:“我们这新上了一道三味珍,您尝尝!” “老规矩。”李之言甩下一句话,便不再理会掌柜的。 看李之言熟门熟路的样子,他应该是经常来这。 “这儿的风光还不错,多看看吧!”李之言单手搭上窗台,斜靠在窗边,下方是酒楼盖的院子,手中折扇轻摇,额前碎发随风飘动,他的皮囊生得不错,只是端看这副派头还真有种翩翩公子的错觉。 院里有一颗百年的杏树,而树下是流水潺潺,落叶飘在水面,各色锦鲤在水中游得自在。 墨同诡不理会他话里的讥讽,道:“这皇城繁华的景色的确是难得一见,公子看腻了,就不怕以后会看不到吗?” “只有本公子看腻了,哪有本公子看不到的?”李之言满脸骄傲道:“这满皇城,就算是宫里的珍宝,只要是本公子想要,就没有得不到的。” “公子身份尊贵,的确是我这等平民所不能及的。” “你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李之言笑呵呵的端起桌上的酒水饮了起来。 “我听闻昭阳公主新丧。”墨同诡问道。 李之言有些诧异的打量了一眼墨同诡,因蛟珠的缘故,在旁人的眼里不过是个长相较为端正的男人罢了!但实属和英俊沾不了一点边。 “的确,你可别生了当驸马的心思。昭阳虽然长相的确美艳,又得圣心,但实属是个蛇蝎美人,当了她的驸马岂不是会被磋磨死。” “公子误会了,我只是有些好奇,听说昭阳公主这驸马是被公主给溺毙的。”墨同诡道。 李之言奇怪的看了一眼墨同诡,虽然昭阳公主丧夫在皇城并不算什么秘密,但亲手下令将自己驸马溺毙这件事情,也是一装丑闻。就连他也是从自己母亲嘴里听到的。 “你怎么知道的?” “听的坊间传闻而已。”墨同诡淡然道。 “是吗?”李之言端起酒杯,依旧有些疑惑,但并不准备继续纠结于此,抬眼一看墨同诡手里的酒杯还是空的:“别本公子光喝,墨兄也喝啊!” “这杯敬公子。” 两人一言一语喝了不少,李之言看起来像是要醉了,脸上泛起了红晕来。连话也多了起来,都不需要墨同诡继续套话,便倒豆子一样往外面倒出来了。 “现在后宫里面,最属贵妃春风得意,生了陛下唯二的两个皇子,就连如今的皇后也得暂避锋芒。听闻贵妃求了圣上免了昭阳公主的禁足,还紧锣密鼓的给公主再择一位驸马。” “前些日子给两位小皇子办的百日宴可好生热闹,各国献上来的贺礼。其中当属凛冬国送来的一对决寒石最为稀奇,听闻其乃是冰脉之精粹,即使是夏日不仅能使屋内凉爽异常,也可避火。” “这般神奇的宝贝,我求了母亲许久,就连看一眼都不成!” 决寒石?那不是正可以解决云儿身上灵气会爆发的问题吗?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看来这草包还是有点子用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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