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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成长到一定年纪很需要这种自尊心的。 【……】 我跳下躺椅, 灵气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 身体僵硬的感觉总算是驱散了。 这处宫殿没有窗户,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外面有什么禁制, 我的神识也仅限于在这个空间内活动。 【宿主,有人要来了。】 我迅速环视宫殿的布置, 迅速跳上房梁。 在我用房梁上垂落的轻纱绸缎遮挡好之后, 一个圆形的法阵在房间的大厅中出现,那位置和我醒来的躺椅刚好正面相对, 法阵的光更盛,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法阵中间。 只是瞬间我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我的手上出现了一根刚刚从房顶拆下来的不知道什么材质棍子,狠狠敲向来人。 一把剑反手挡住,棍子被从中削断,我松手的瞬间,指尖已经点在了他拿剑的手腕,一个巧劲错手将剑夺了过来。 好好的法器已经变成魔器了。 暴殄天物。 我拿着剑在手上甩了甩,上面的魔气有点烫手。 “你醒了。” 我们两个拉开了一段距离谁都没动,他的剑在我手上他看起来也不是很急的样子—— “你果然很厉害。” “只是能否把那把剑还我,那是义父送我的。” 我忍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 放屁,这是师尊送我,我又送你的。 是个屁的你义父。 魔修真不要脸。 “连自己的法宝都守不好就不要想着还你了吧?”我沉着脸说,“你抓我来是想干什么?” 他歪了歪头看向我。 “生气的样子更好看了。” 他还笑了笑。 “抓你来——当然是我们魔修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就要夺到手。”他的手上又出现了一把剑,那把剑上浓重的魔气让我又皱着眉往后退了两步,“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理由了吧?” “……我可是很努力地在渡劫期眼皮子底下把你抢走的。” 他身上的魔气更盛,周身萦绕这黑红色的火焰。 “你和那个渡劫期的修士是兄弟……?为什么你们两个修为差了这么多?” 他慢慢朝前走,剑尖划在地上留下一串痕迹。 “还是说这是假的脸。” 他用的疑问句,但是语气却很肯定。 好好好,亲弟变魔修以后脑子也变好使了。 【有没有可能,完全是您之前太溺爱了,他没有什么需要用脑子的地方?】 【这好歹是主角啊!这么多个世界脑袋不好使的只有曾经的土特产啊!】 【……这种时候就不用提起我了吧??】 “是真是假……”我看向他,“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吧?” 我拎起手上的剑,水波缠绕住冒着魔气的剑,灵气涌入其中,哪怕不能将它再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是,这曾经是我的剑。 所以用它来揍流鸿已经足够了。 “看来你不愿意放我走了。” 话音落下,我们两个人的剑已经撞上了,灵气与魔气的冲击让周围的装潢瞬间变成了碎屑,一时之间整个房间里灰尘混杂。 也就是修真界可以不用蜡烛了,不然当场在这个密闭空间爆炸一下。 “哈哈哈——够辣,我更喜欢你了。”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油腻的台词,脚趾抓地了。 如果这不是我亲弟,如果这不是主角,如果这不是任务对象,我能把他头给他打下来。 亲的,亲的,不能宰。 但是我手上的剑更快了,流鸿也就当了这么三个多月的魔修,再怎么接受所谓的传承,剑法这种东西可不是能够靠着传承就用出来的。 只是他手上那把剑不是什么普通的剑,品阶比我手上这把要高得多。 一时之间他也没有落下风。 谢谢,更气了。 不过我以前有这么容易生气吗? 【不……我觉得这是您那个「社畜」的怨气问题。】 你说得对,现在怎么不算加班。 不是我的问题就行。 不过确实因为气愤冲昏了头脑—— 揍他是一回事,我出去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和他一来一往之间,整个房间已经被砸的没有什么完好的地方了,墙壁上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至于他有没有注意到我不确定—— 但是反正,我的目的快达到了。 在他的剑再一次被我挡下后,顺着巨大的冲击我朝着后方飞去,一声巨响伴随着烟幕,砸在了墙壁上。 “破——” 我的手诀也同时掐完了。 只要是有禁制,就一定有一个承受值,只要达到某个阈值,那么就会在某一个时间段里变得格外脆弱。 那个时候只要有一个突破点,那么整个禁制就会从那里破开。 灵气像是针一样从一个点往外突破。 一声轻微地碎裂声,我看向飞速扑过来的流鸿,我抬手将手上的剑像是扔标枪一样急速扔出去,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冲流鸿的面门。 他不得不身形一顿拦下剑。 “我说了,还没有我走不了的地方。” 我的话音落下,背后的墙壁连接着禁制一起碎裂,我的神识瞬间蔓延出去,一瞬间感觉自己修为也有些松动。 天地之间突然在我脑海散开。 [……汝看起来好了不少。] 是天道的声音。 ……对不起太激动了,散个神识直接沟通上天地了。 [不想见到吾?] [因为吾隐瞒了一些事情?] [抱歉?因为时间对吾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吾和祂没有过去现在未来的概念。] …… 那倒也不用特意跟我道歉。 只是你是不是又把我家系统屏蔽了……? [……咳咳,它可能会干扰汝的一些想法,它是【】用来监视汝的东西,所以稍微暂停了一下世界,不会有人发现的。] 然后你就忽悠我吗? 还有【】是谁啊—— [抱歉,这个不能说,吾和祂同【】有过约定,不过大概——再过两个世界汝就能知道了。] [只是吾不想看汝最后才知道一切,所以偷偷来和你套一下近乎。] ……听起来我像是什么香饽饽。 [汝就是,汝比汝自己想的要有价值的多。] [好了……救汝的人来了,下次再聊。] 然后我的意识重新回到了现实,确实刚刚是停止了时间,我现在还是那个刚从禁制里突破出去的样子——我在朝后飞,流鸿在朝我冲过来。 “呵,我倒是不知道现在元婴的魔修都这么大胆了。”伴随着一声鸟鸣,一道风刃从天而降,直接截断了我和流鸿中间的道路。 这个声音,是不是有点太熟悉了。 ——这不是我那个,说自己要闭关的娘吗! 我往上一看,一身粉绿纱裙面容姣好额点花钿的女修立在空中,衣裙纷飞,手持鸟哨,肩膀上踩着一只鸢鸟,周围围着一群魔修如临大敌一样看着她。 为首的正是之前那个渡劫面具人。 接着一个绿色的绸缎缠绕到了我腰上。 瞬间我被拉到了她身边。 “大宝,不过是一年不见,你怎的变丑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视了一圈。 我刚打完架灰头土脸,和流鸢站在一起确实是显得……不太搭。 而且您就没发现现在不是我自己的脸吗?? “娘……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闭关发现没什么成果打算出来看看你们兄弟,结果你怎么跑到魔境来了?”她看了一圈周围的人,“还被人抓去关小黑屋,你怎么下山混成这样了?” 我:…… 所以压根就没发现抓我的人是你家老二是吗??? “娘,说来话长……”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被突然出现的白衣修士拽到了身后。 哦,是戴着面具的我师尊。 “你是谁?”流鸢眼神一凛,手上的鸟哨就放到了口中要吹响—— “娘——自己人自己人,他是我师尊。” 我火速开口,感觉我已经用了很多次人生只能有一次的闪现,谢谢修仙,不然差点要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哦……你们拜了他为师啊。”流鸢收起了鸟哨,仔细看了一眼凌夜,“倒是会选。” 很好,听流鸢这话,她已经认出来凌夜了。 流鸢到底是什么来历——怎么感觉凌夜在她口里都不是一辈的。 “……东海、鸢鸟、渡劫——”凌夜沉思了一下,“明鸢娘娘?” 然后我看着凌夜朝着流鸢行了个礼,“倒是没想到您会出山。” 流鸢点点头,然后把我又拉了过去。 我:……? 哇哦。 不愧是主角开局,这个名号听着就很厉害。 但是你们两个互相吹捧的时候能不能看一下周围的情况,周围都是魔修呢! 还有那个马上要过来的亲弟。 …… 对啊,亲弟要过来了。 流鸢刚刚没认出来不代表看到脸还认不出来啊—— 要是知道流鸿入魔还把我抓走关小黑屋了,按照流鸢的脾气,这能给他原地人道毁灭了。 我不是来揍流鸿的吗?? 怎么又要陷入家庭伦理和谐关系的修罗场了??? “哟——什么风把我们明鸢娘娘从东海给吹来了?”一声娇俏地女声从天际传来,一阵威压落下。 一身黑色的女修落在了面具人旁边。 得,又来一个渡劫。 整个修真界的渡劫期就那么些,现在这里就四个了。 大开眼界了家人们。 希望一会儿流鸿能悠着点,不然到时候恢复记忆就是黑历史大放送了。
第102章 巴掌 “地母, 怎么你也来了?”流鸢把我往身后放了放,看向来人。 “几百年不见,你倒是没什么长进。” “你——”炎陨地母脸色一变。 很好, 流鸢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留情,是熟悉的亲娘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炎陨地母,亲娘的人脉确实广—— 就是看起来都不是什么自己人。 不过亲娘确实是离飞升一步之遥,看不起渡劫初期也正常。 “明鸢娘娘来我们魔境是有何事?您可是有一百年没出过山了。”炎陨地母倒是能忍,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接着招了招手,四周包围着的魔修全都消失了,在场只剩下几个渡劫期和我, 以及不远处即将飞上来的流鸿。 流鸢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我拎了出来, “我家大宝来你们魔境,被一个元婴的小辈掳走——” “今天若不是我家大宝争气自己突破禁制出来, 换做别人是不是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没了?” 炎陨地母一顿, 看向我, 和我腰间那个观光团的玉佩, 总算是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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