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雨依充满了思考的说:“看着斯斯文文,人模狗样……冲他白天吼小姑娘的那几声,明天我们就找个机会,给郭团长来一个老虎凳、辣椒水、新式捆绑什么的,就告诉他是拍摄新的类型片,非让他说出点什么不可。” 贺群青:“……” 蒋提白:“这类型片让杨放去拍吧,这种好事轮不到你。不过,郭清的确有问题,审判书大概率在他那。” “你不拍?亏你还是我们摄制组的导演呢。”陈雨依话头一转,“我还没问,你怎么和小C在一起,带新人吗?这么好心?” “他刚才救了我。”蒋提白认真的说:“我是知恩图报的人,虽然现在身体不争气了……” 陈雨依直接忽略了他后面的话,“他救了你,怎么回事?” 蒋提白简单说了一下刚才走廊上和排练厅的事,陈雨依和林况听了沉默不语,半晌,林况说:“老大,你再说一遍那个女孩是被怎么了?” 陈雨依:“还问,你变态啊?新人A已经死了?这么说,小C现在不叫小C了,叫小B了?” 贺群青被提醒了才想起来,按新人名字的顺位继承制,新人A死了以后,他的序号自动向前一位,现在已经成了新人B。 陈雨依听了长叹一声:“太难听了,没有原来清新了,格调一下子降低了。不然不叫你小B了,就叫你BB吧,好吗baby?” 林况:“今天才知道什么是土味情话。” 贺群青:“……”今天才知道什么叫插不上话。 陈雨依停顿片刻,后知后觉的问:“这么说,他还真的救了你?” 蒋提白点头,“可不是吗。” 陈雨依这才惊讶的看了贺群青一眼,像是重新认识他了一样,紧接着神情一荡,似乎又要说些百无禁忌的话了,贺群青赶忙转移了话题。 “咳,陈……陈姐,你们怎么知道这边有问题?” 陈雨依刚要说话,蒋提白打断了她,“不早了,我们往回走吧,边走边说。” 陈雨依拎起了铁锹,嘱咐林况:“带走。好不容易找着的。也别让别人捡着了,我不想被铁锹弄死。” 之后,贺群青才知道陈雨依他们为什么在高炉这找线索。 “你可能没注意。”陈雨依一手拎铁锹,一手揉着手臂,一副累惨了的模样。“郭清……” “我帮你拿吧。”贺群青随口说。 “嗯?哦……哦。”陈雨依眨眨眼,有点愣神的把铁锹递了过去,之后才噗的笑了,“你……小C,不是,baby,一会儿你得还给我啊。” 贺群青点头,“好,我上楼就给你。” 陈雨依又呆了一下,直到看到不远处蒋提白似笑非笑的脸,一时莫名的恼羞成怒,说:“让蒋大神说吧,他看起来挺有倾诉欲的。” 蒋提白一笑,也不打趣她了,边走边解释:“晚上演员表演的时候,中间有一次,郭清把手放在了调音台上,想打断音乐。当时发生了两件事。一件事是舞台上的一名女演员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失误。” “女演员?”贺群青一愣,问:“难道是刚才那个……” 蒋提白没有说是,也没说不是,“另一件事,是高炉的方向传来了敲击声。” “敲击声?”贺群青茫然了,因为蒋提白说的这两件事,他明明也在场,但都没有注意到。 “当时应该有不少玩家注意到了,我也想过,有机会的话到这边来看看。” 贺群青听着听着,琢磨过味儿了,有点敬佩的看着陈雨依和林况。 这两人胆量是真大。 换做他自己,肯定不敢半夜拿着铁锹跑到发出异响的地方来探查究竟。 “别看我,我也不想来。”陈雨依翻白眼:“这是头目的命令。杨放现在根本不用怕我隐藏线索,反正我明天见到他,今天晚上发现了什么,都会没脑子的直接告诉他。” 头目? 贺群青还没有彻底从新人A的死状里缓过来,听到这句话,他脑海中浮现出的第一个画面,竟然也是之前分房间时,新人A被制片主任叫到他和杨放的房间里去的情形。 难道那之后,杨放对新人A说了什么,才让一个新人,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做出那种事情? “……为什么要冒这种险。”贺群青喃喃。 陈雨依眼睛一亮,好似颇为感动。 “你不用担心这位怪阿姨,”蒋提白说:“她不怕死。她死惯了。”随即他轻轻瞥向贺群青,这一眼,就像是看透了这个新人,“还是你在想别的什么人?” 陈雨依挑眉,“我是怪阿姨,你不是怪蜀黍吗,我俩年龄明明差不多好吗?” 蒋提白随意回应:“差好几岁呢姐姐。你也别吃醋,我和你的baby之间是纯洁的救赎关系,单方面的。”蒋提白没精神的看向贺群青,“他救的我。对么baby?” “狗东西,女大三抱金砖知道吗,差这几岁不叫差,叫福利。” 蒋提白:“现在才知道。” 贺群青:“……”你们两个住口。 一靠近住宿楼,贺群青就发现,身边两名高级玩家,还有中级玩家林况,都不再斗嘴,默契的安静了下来。 这让四周的每一丝声音,都变得十分突兀,更别说他们四个人的脚步声了。 哪怕再轻,都让人莫名的紧张。 尤其是住宿楼的大门被推开的那一下,或许是贺群青的错觉,总感到大门合页发出的声响,比他们出去的时候,还要大十倍。 贺群青不由的攥了一下铁锹,这一下也让他想起来了,于是把铁锹还给了陈雨依。 这次陈雨依没说话,深深看了贺群青一眼后,默默接过。 四人一路回到三楼。期间经过二楼半的时候,贺群青第一时间注意到,那个摔的翻倒的移动病床,不见了。 贺群青飞快看了眼蒋提白,后者回看过来,像是问他怎么了。 那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叫贺群青也沉默着收回了视线。 这安静的气氛,直到贺群青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时,才被打破了。 陈雨依笑眯眯的揪住了他的口袋,说:“来我们一起睡。” “……”贺群青试图把衣摆拉回来,“不……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陈雨依说:“你用袜子给我擦完脸,就想这么走了?”说着,陈雨依手伸进贺群青工作服的口袋,拿出了那只沾了沙子的袜子。 “……” “乖,把袜子穿上,这楼里挺冷的。”陈雨依拿出钥匙打开门。 “……” 贺群青还求救似的站着,这时蒋提白和林况抬起脚步,两人先后走进了房间。 “逗你玩的。”陈雨依笑了,推着贺群青也往门里走。 “今晚应该没事了,不过你最好跟我们一起睡,相互有个照应。” 蒋提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说:“刚好也让我回报一下你的救命之恩。” 陈雨依没好气,“你走开,什么好事都有你,我让他睡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况翻白眼,把自己扔在了一张下铺上,说:“好冷啊!这被他娘的怎么这么薄!对,baby,不然你上来我俩一起睡,多暖和。你犹豫什么,哎,你看你,你要是跟他们两个不怀好意的睡,明天早上起来,你可能就不是现在这个完整的你了。” 贺群青:“……”我现在就想出去。 贺群青站了片刻,见陈雨依也往上铺爬了,左右看看,忍不住对蒋提白说:“那个……你先起来。” 蒋提白很惊讶,“你想跟我睡?嗯……不好意思啊,我一会儿可能会吐。” “……” 蒋提白说完虚弱一笑,补充道:“当然不是因为你。” “……”贺群青陷入沉默,等蒋提白又安静的躺了十秒钟,才开口:“这件事可能不重要。只是我之前发现,这里的枕头生蛆了。不知道你们的……” 话还没说完,林况一声:“我操!”从床上蹦了起来。 第15章 第15章 病体 贺群青张了张嘴,想说…… 一分钟后,四个人蹲在地上,围着四个枕头。 蒋提白打着手电照着它们,修长苍白的手指在枕头上翻来翻去。 贺群青就发现,他们房间里这枕头的布料,甚至比自己刚才枕过的那个还要破,那些难以觉察的细密小孔连成片,轻轻一撕都能把枕头扯成两半。 更不用特意去找,枕头里的小虫自己都会冒头到他们眼前。 它们像是被手电光吸引,很快在破洞处连成黑亮一片。随着光束移动,那些小脑袋左摇右摆,让人一阵恶寒。 “是这种吗?”蒋提白问。 贺群青摇头,“不像,我看到的是白色的,很软。” 而他们枕头里的虫子,又细又长,虽然也像蛆,但戴了一个青又绿的头盔,有些身上还连着蜕皮。 陈雨依露出嫌恶又后怕的神情,一张脸在手电光下也是阴森森的,说:“会不会你看的时候还是幼虫,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成虫?” “管它发育到什么阶段,这重要吗?!”林况简直要疯了,“老大,陈姐,你们还等什么,等它传宗接代啊?” 贺群青觉得林况这个小伙子很奇怪,他刚才在外面挖尸体的时候侃侃而谈,但现在只是见到自己枕头里的小虫子,却浑身发颤,额头都冒了汗,再也不喊冷了。 “别怕,我看这些虫子存在,并不一定是针对玩家的。”蒋提白咧嘴一笑,“就是长的快了点。跟你之前遇到过的苗疆副本里的蛊虫,肯定不是同一种东西。” “老大!”林况抖的更厉害了,他条件反射的掏耳朵,擦着头上恶心出的汗,“你饶了我吧。” 蒋提白扯下一条床单,把这四个枕头严严实实的包了进去,从窗户扔了出去。 “扔,扔远点!”林况眼睛跟着那包袱。 “扔远点有什么用,隔壁房间应该也有。说起来,这楼里肯定还有不少呢。”蒋提白叹息着坐下了。 剩下三人又一起检查了被褥、床单,直到确定房间里再没有那种小虫。 林况最后还是不放心,十分有经验的扯下床单,死死塞住了门缝,又检查了窗户,确定不会有东西顺着缝隙爬进来,他才虚脱似的倒在了床上。 陈雨依见林况这样,倒没有再刺激他,反而欷吁,“还好没让我遇到那种古怪的副本。林况,听说你们那个副本里幸存的玩家,有三分之一疯了?” 林况又打了个激灵,不知道想起什么,说:“那种极端的副本,假如再来一次,我一进去就会自杀,管他点数够不够呢。” 陈雨依摇摇头,“放心吧,不会再来一次了。” 林况神经质的说:“这里的虫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为了控制玩家?还是会产生幻觉?会不会趁我们睡着的时候……”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32 首页 上一页 16 17 18 19 20 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