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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想江楚一直担心小二的事。 于是便问了这个仙寿逾五百的长老。 如长老都不知道，这天下间知道这些的人只会更少。 长老点点头：“是有，三百多年前，有个打铁匠，一心钻研打铁炼器，以炼器成圣，也就是现在你们口中的炼器老祖。” “你的双龙剑还是出自他之手呢。” “没有修炼过，执着于某一物，精通执念之事，成圣。” “不过这凡人成圣的条件，可太苛刻了……千年都未必能出一个。”长老摆了摆手。 “凡人意志力向来薄弱，尘世诱惑也好压力也好太强了，没几个能死心眼的钻研一件事的。” 司凌心中大抵有了猜测。 见司凌沉思的模样，长老那双眼放出精芒。 “司凌，你不会发现一个圣人吧？！在哪？！”长老兴奋了。 刚捡了一个极品金灵根，难不成还能再捡一个圣人回去？ 看着长老兴奋的脸，他没回应：“多谢长老。” 啪的一声，就挂了玉简，收了起来。 那头的长老是抓耳挠腮啊：“这小子！这小子！是要憋死老夫吗！” 赵金洲在一边凑了上来：“师父，圣人很厉害吗？” 长老点点头：“世间凡人亿亿万，生老病死交替，这亿亿万的凡人中，千年才出一个圣人，你说能不厉害吗？” “就刚才跟你说的那个炼器老祖，出品既是灵器，现在更是了不得，听说炼出了一把仙器。” 赵金洲也震惊了：“还活着吗？凡人之躯不就堪堪百年吗？” 长老眼里流出艳羡：“圣人无需修炼，行所执着之事，就是修炼，得天独厚，可存万古。” “万古？！那不就是永恒不死？！”赵金洲惊呼出声！ “到底能存多久，我也不清楚，因为所有圣人都飞升了，眼下这炼器老祖是执着于还未炼出自己最满意的武器，所以迟迟未飞升。” 赵金洲被震撼到说不出话。 司凌睡不着。 掏出灵竹，又做了两把竹摇椅。 自己躺了那把大一些的，旁边给江楚留一把小一些的。 竹院的天空星辰闪烁，他在想长老的话。 圣人。 肖二成圣人了吗？ 还是有别的机遇？ “吱呀吱呀——” 摇椅轻轻的响动。 “吱呀——”竹院的门，被人推开了。 一身普通棉麻灰色衣袍的男子，站在门外。 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看到司凌在院中。 他也只是微微颔首：“司仙长在，我家少爷也回来了吧？” 而司凌所见，肖二相貌未变。 但周身缭绕着淡淡的金光，在黑夜中越发明亮。 周围的气场也完全发生了变化。 要不是他主动推门，他根本没发现有人靠近了这里。 这就是圣人吗？ 司凌眸色未变，也未起身。 淡淡道：“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肖二点头。 坐到一边的竹凳子上：“肖鱼儿不知用什么手段迷晕了我。” “等我再醒的时候，是手中的书被火灼烧，我疼醒了。” “看着漫天的火光，一时心急，只想着灭火，身体忽然涌入了一道力量。” “火就灭了，肖鱼儿不知所踪，而我被一个背着两把铁锤的男人带走了。” “我好不容易，才回来的。”肖二打量了竹屋一眼。 和原来自己家的格局并无二致，只是材质不同。 司凌点头：“你现在已脱凡身，五大宗门都会抢着收你，你还要跟在江楚身边做仆从吗？” 肖二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嗯。” “早就说了，我不求长生，也不求名利。” 司凌看不透肖二，却能感觉到他对江楚的真挚。 闭上了眼，不再说什么了。 肖二也没觉得尴尬，关上了门。 径直往竹屋的侧房而去。 侧房里的桌椅凳子甚至床榻，都是灵竹所做。 小二能感受到上边传来的淡淡灵力。 神色微温。 走出门，有些不好意思道：“司仙长可有些生活用物？” “我怕少爷起来之后，不适用。” 司凌睁开眼，轻挥芥子袋，锅碗瓢盆水桶棉被茶壶茶碗，甚至连碳炉都有。 满满当当的堆了一座小山。 司凌望向肖二依旧如常的脸，轻声道：“以后，叫我司凌。” 肖二淡淡一笑：“谢谢，司……司凌。” 司凌点头。 肖二没事，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样，江楚就不用伤心了。 侧眸去看小二，他正在搬搬扛扛，原本空落落的院落。 也慢慢的被生活的气息所包裹。 忙完了这一切之后。 小二在桌子上点了一盏煤油灯。 往怀里掏了掏，才想起来，自己的书都被烧毁了。 一步步走到司凌的眼前站定。 “司凌，你有书籍书卷吗？能借我看看吗？” 司凌再一挥手，小山一样的书籍出现。 肖二双眼一亮，不同于刚才的淡漠。 此时眼里充斥着兴奋的光。 就连语调也上扬起来：“多谢！” 肖二宝贝似的，抱着这些书，摆在自己床上。 打开的第一页起，就像个石墩子一样。 除了翻页，一动不动。 像是陷入了某一种奇怪的心无外物的气场中，周身开始缭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司凌不免也多看了两眼。 这就是圣人吗？
第76章 独一无二的仆从 江楚昨日费了不少灵力才将两处院落用灵竹复原。 今日天边的紫气东升。 绕着江楚飞旋的玲珑宝盒收集更多的紫气传递给江楚。 江楚伸了伸懒腰，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的里衣里裤都大出了一截。 江楚满头问号：“我缩水了？” 他低头仔细的看了看，纯白色的绵柔里衣。 长过指尖，裤腿也拖在地上。 他无语的从芥子袋找出套新的。 换上之后发现正正好。 再转头去看床上那套长的时，也猜到是谁的了。 江楚对自己，有点佩服了。 又一次泡灵泉睡着了，也没谁了。 转念一想，这司凌人真好，没有一脚踹醒自己，还给换了身新里衣。 活动着脖颈打开了青色的竹门。 晨曦的阳光透过庭院，照射过来，映衬着他皮肤白里透红。 入目，就是院子里坐在竹凳子上看书的小二。 江楚以为自己眼花了，搓了搓眼。 确实是小二。 他噔噔蹬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二！你没事！” 小二看着满眼亮色的江楚，眸子也染上笑意：“嗯，我没事。” “少爷，洗漱吧。”小二把书揣在怀里。 递上掐点泡好的茉莉绿茶。 茶香和花香，驱赶清晨的睡意。 江楚喝了一口，在嘴里滚了一圈，又吐掉了。 后面是洗脸，束发。 小二拿过从司凌那里借的木梳，给江楚束发。 “小二，你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二手里的动作没停，轻轻的梳着，平静道：“肖鱼儿纵火，被我及时发现，扑灭了。” “后来被一个奇怪大叔带走了，非要让我留在他的地界，我不愿，就想办法逃出来了。” 江楚的心彻底放下：“没事就是万幸。” “我在两个院落地下都埋了辟火珠，避水珠，避毒珠，定风珠，以后你都可以安心的在这里了。” 听到这么多珠子，小二无奈笑出声：“少爷待我真好。” “对了，法阵下的那些宝物没有坏，都在原处，宅院刚落成，你缺什么自己去买。” “买不到的，跟我说，我去山上帮你找。” 江楚还在想，小二还能缺点什么的时候。 小二出声打住了江楚：“少爷，我知道了，这些凡尘琐事，不要再想了。” “不出三月龙吟仙府的秘境将开启，那里有少爷需要的东西。” 江楚疑惑转头：“小二，你说什么？” 小二神情依旧温和：“没什么，跟着少爷时间久了，难免知道些什么，都是我的推测。” 江楚笑出声：“吓死我了，我以为换了个人呢。” “你……还是小二吧？”江楚的头发已经扎好，整个人帅气无比。 眸子上上下下正在打量小二。 小二神态如常，让他随意打量。 见确实是自己熟悉的小二，江楚才松了口气。 小二递上洗好了的外袍：“少爷多虑了，只要小二还活着，就永远都是您的仆从。” 江楚感动的无以复加。 抓住他的手臂：“要不然，以后我们不以主仆相称，我们做朋友怎么样？” 小二眼里依旧是平静的温和。 给他系上腰带：“以后少爷会有很多朋友，我就做少爷唯一的仆从，也不错。” 江楚的心被狠狠的触动，又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感动的心情。 他直接从芥子袋掏出一百个金子。 堆满了灵竹做成的方桌上。 金灿灿的。 照的人脸都通黄。 “买自己想看的书！”江楚大气道。 小二眼里都是笑意，抿了抿嘴唇：“好，听少爷的。” 江楚心情大好。 才想起司凌。 问道：“你有见到司凌吗？” “吱呀——” 恰巧这时门被推开了。 司凌拎着山泉水走了进来。 眸子望向江楚：“才想起我来？” 江楚嘿嘿一笑：“小二没事我太高兴了嘛！” “你去打水了？” 司凌把灵泉的水倒在水缸中，点了点头。 “嗡嗡嗡——”江楚还没来得及吹司凌的马屁。 芥子袋的玉简震动起来。 是师尊。 江楚急忙接了起来。 “师尊安。”江楚作揖。 “江楚，你在凡间对吗？”星澜的声音沉重。 江楚点头：“是的师尊。” “紧急任务，有魔族潜入凡间，地标我发在你的玉简。” “一定要稳住凡人，你离得最近，你先去，后续会有人支援。” 说到这里，星澜的声音微顿：“司凌也在？” 江楚这才看到司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司凌朝着星澜作揖：“见过星澜仙尊。” “既如此，你们两个一起去吧。”星澜师尊的眼神明显没有一开始那么沉重。 “司凌遵命。”司凌淡淡回应。 “切勿伤及凡人。”星澜叮嘱。 两人都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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