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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都被开膛破肚了,竟然光靠打吊瓶能恢复? “不需要,请您立刻将尼威弗移至医疗舱就诊,以免错过最佳就诊时间。”诺德说,语速很快,眉间轻轻蹙起,“费用的事不用担心,全部由我报销。” 医护虫怔愣了一秒,按捺住内心的疑惑,按雄虫的要求将尼威弗转至医疗舱。 真是神奇,竟然有雄虫舍得给陌生雌虫报销医疗舱的费用! 要知道,虽然这只雌虫是为救雄虫受伤的,但是在雄虫的观念里,雌虫生来就应该为他们赴汤蹈火,奉献生命,能为雄虫牺牲是一种莫高的荣幸,怎么可能会为雌虫报销医药费呢? 这只雄虫也太好了吧!连对陌生虫都这么大方,一定是一只很善良的雄虫。不知道有没有娶雌君呢,雌侍也可以啊…… . 等医护虫走出去,一直站在雄虫身旁,似乎是在为雄虫遮挡什么的年长军雌快步关上了医护室的门,随后将身上的黑袍脱了下来。 内里贴身的白色真丝衬衫立刻勾勒出他倒三角的肩背轮廓,收窄的腰线随着解开长袍的动作绷出流畅的肌肉纹路,丝毫不见任何岁月的痕迹。 诺德:“?” 雌虫拿着黑袍靠近诺德,又停在雄虫一米左右的地方,别开视线,这是诺德头一次在这只雌虫脸上见到类似羞赧的表情,“您的尾勾……” 诺德回头看了一眼:“!” 刚刚跟巨虫打架,忘记尾勾还露在外面了! 黑色的尾勾尖尖对着它的主人,弯成问号状,打招呼似的,俏皮地蠕动了一下。
第18章 通话 诺德不是本土雄虫,对尾勾暴露在外没有什么想法,但是这之于虫族来讲,在非战斗状态下,尾勾就是除了英警外的第二生殖器官。 换位思考,相当于他裸露着性.器官,在一只不太熟的长辈雌虫面前招摇撞市了半个下午。 #性质略等于暴露狂。 诺德后知后觉,忙把尾勾盘回腰上,尽管强装镇定,白皙的耳垂还是漫上了血色。 可就算盘回了腰上,尾勾已经破开裤口,从后腰到腿根的不料已撕成细长豁口,根部的尾椎骨节依然清晰可见。 带着淡淡油墨味的高大身形突然笼住雄虫周身,年长的军雌不知何时走至身前。 银灰绶带擦过他发烫的耳尖,带着体温的将官长袍已在雄虫腰侧系成利落的战术结。 军雌用自己的长袍,在雄虫腰间围了一圈遮掩的网。 “失礼了,阁下。” 小雄虫低着头,嗫嚅着道了声谢。 把雄虫的尾勾遮严实之后,军雌很及时地后退两步,维持一个合适的社交距离,张了张嘴,好像还想说什么,却被进来给诺德做检查的虫打断了。 “尊敬的阁下,让您久等了,”亚雌医生很年轻,有一张秀气的脸,皮肤很白。 “救助您的那只雌虫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最快12个小时就能彻底恢复……现在请允许马蒂尔为您检查阁下珍贵的身体。” 听到医护虫的话,一块积悬在心上的石头终于落地,诺德只感觉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不少,对这只带来好消息的虫笑了笑。 亚雌医生的脸瞬间就红了。 天知道他从那些虎视眈眈的雌虫手中,争来这个为S级阁下服侍的机会有多不容易!不过幸好,雄虫阁下笑得那么好看,果然对他的容貌有好感! 作为一只身娇体软的亚雌,还是联邦第一军校的高材生,他拒绝过许多雄虫的示好,觉得那些丑陋的雄虫根本配不上自己。直到今天,他才可以肯定,他做的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这位阁下一定是他命中注定的雄主! 雄虫的检查步骤非常繁琐,包括但不限于CT、神经系统评估等各项检查,索性检查结果出来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诺德总觉得在检查过程中,和这名亚雌医生的肢体接触有点多。 不是谢尔顿那种,带着分明的边界感,而是有意无意地,时不时刮一下,蹭一下,摸一下,明明伤的是胳膊肘,他的手掌却一路顺到了诺德的肱二头肌,在即将抓包的时候,对方却又及时止损,根本捉不到现行。 很像篮球场上小动作不断的那种人。 饶是诺德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在亚雌医生提出帮他上药时,诺德拧着眉拒绝。 亚雌医生不可避免地有点失落,可瞥见不远处站定的雌虫时,这份失落又瞬间变成了颤栗。 那只俊美的军雌虽然嘴角弯着温和的弧度,眼底的笑意却未达眼底。 或许是这位雄虫阁下的雌君或雌侍。 亚雌医生咬着唇纠结了一会儿,如果这只雌虫是雄子的雌君雌侍,为什么站那么远呢……要是雌侍,肯定也是一只不得宠的雌侍。 他说服自己,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他的虫生大概率不会出现第二次和S级阁下亲密接触的机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亚雌医生鼓起勇气,反正这只阁下受伤,身边只有一只不受宠的雌侍,这可是“自荐枕席”的最佳时机! 他正欲再次贴近雄虫,就在这时,一直站定在墙角的年长军雌沉默地走到诺德跟前,低头屈膝,在雄虫的脚边跪下。 “我帮您上药吧,阁下。” 诺德小小地惊吓了一瞬,而后顺坡下驴地将药水和棉签已经递交在雌虫手上,又冷冷地对亚雌医生道,“不麻烦您了,这里交给我……雌父就可以了。” 这医护虫刚刚撑起的胆子迅速又坠下去,目眦欲裂。 竟然是雄子的雌父!这虫这么年轻,而且长得一点都不像啊!! 医护虫拢了拢白大褂的领口,手忙脚乱地离开了这里。 谢尔顿接过药水,戴着那副白色制式手套,手套下的手骨节分明,像某种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一只手虚虚握住雄虫的胳膊,动作轻柔得仿佛是惊扰了一片羽毛。 雄虫的胳膊带着明显的肌肉线条,看得出日常有坚持锻炼,可在雌虫宽大的手掌映衬下,还是显得格外纤细。 他蘸取了些微药水,动作慢条斯理,药水一点点晕染在肿胀淤青的伤口上。 军雌的脸挨得极近,他已经不再是前线的一名军官,可身上统帅的气息依旧淡淡地残留着,只是内敛堆积为一种更为沉稳柔和的气质,可一举一动,偏偏能看出这只军雌前半生的肃杀与辉煌。 诺德甚至能感受到他喷洒出的灼热气息,就这样打在自己的腿肚上。 “雌父?”谢尔顿一边上药,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莞尔,“我看起来很老了吗?”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您看起来非常年轻,我是说,您本来就很年轻……我刚刚只是为了摆脱那只医护虫随口说的,您千万别在意,”诺德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耳尖因为羞耻涨涨的,低垂着脑袋,最后只是化作一声轻声的,“对不起。” 其实诺德原本的想法是“哥哥”或者和亚盖一样叫舅舅,可是也不知道嘴巴怎么一秃噜,竟然变成了雌父。 或许是因为诺德在心里盘算雌虫的年纪,竟然讶异地发现他恰好能生出自己。 没有任何一条生命喜欢被说老的,何况面前的雌虫确实儒雅俊美,举手投足优雅矜贵,唯有眼角微微眯起时轧出的浅浅细纹可以窥见一斑。 诺德自知理亏,抿着唇一言不发。 “我并没有在意,”谢尔顿说,胸腔发出的声音染着欢快的笑意,也没再打趣快把头扎到地下的小雄虫,“能帮到您是我的荣幸,当然,如果您下次换一个称谓我会更开心。” 诺德点了点头,自以为了然。 懂了,和亚盖一样喊舅舅就好了。 . 伤口比想象中痛,胳膊肘已经无法自由弯曲,尽管谢尔顿的动作已经轻得不能再轻,诺德还是咬着牙,疼得水涔涔的,连眼尾都疼出氤氲的红。 “您的手臂不要过多弯曲,不然会拖延恢复的进程。”谢尔顿抬头看了一眼小雄子,内心倏地颤了颤。 不知何时,在任何一个社交场所见到这只雄虫时,对方已经出落成不染纤尘、宛如高山之雪般礼貌而疏离。 可是今天见到的神态着实非常丰富,害羞的,冷冰冰的,小自尊心的,一副如有毒的罂粟般任人采拮的样子,倒像是最初认识雄虫的样子…… . 气氛莫名微妙,就在这时,诺德的光脑终端响了一下,是一条来自虫族婚姻权益保障中心的通话申请。 “好久不见,尊贵的诺德阁下。”光脑投射的虚拟屏浮在空中,对面是一只穿着工作服的雌虫,胖乎乎的,“很抱歉打扰您珍贵的时间,虫保会这次给您致电,还是因为关于您雌侍申请的事情,请问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雄虫的表情窒了一瞬,“雌侍?” 面对漂亮的雄虫,工作虫的耐心向来是极好的,但是这只雄虫太难搞了,一只雌侍都不娶,一个雌奴也不要,搞得他KPI老是完成不了,老是被扣奖金,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点不太专业的哭腔,“上个月对您发出结婚申请的雌虫总共有2269条,我们给您筛选了20名非常优秀的贵族雌虫,不论是军功还是家境都和您十分般配,或许您有看中的吗,我们好为您安排相亲?” 悬浮镜头那端的胖胖的工作虫叹了口气,瞥了眼雄虫无敌俊美的脸蛋,只觉得也太可惜了,这世界上还真有只娶一只雌君的绝世好雄虫啊,还是一只S级高等雄虫!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啊! “阁下,只要您愿意娶雌侍,这个月的罚金就可以免除。您是否知道埃洛维奇家族?他们家族有一只适龄的未婚军雌名叫尼古拉,军衔高至中将,他非常爱慕您,并且家族诚意十成充足,愿意无偿转让半个矿产星于您名下,只要您肯标记尼古拉的生殖腔……” 诺德打断工作虫口中越来越少儿不宜的内容,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什么罚金?” “是这样的,阁下,根据《联邦婚姻法》,雄虫至少要在成年后的两年内分别娶一只雌君和两只雌侍,否则需按月缴纳50万罚金,如果您还是坚持不娶雌侍,那么我们只好以督察官的身份向您收取该月的罚金。”工作虫一字不落地向雄虫介绍法律条款,试图用这种已经尝试过一百次的方式击退雄虫。 他话还没说完,诺德已经僵硬了。 “除此之外,”工作虫翻了翻档案,定在记录着诺德阁下的那一页,厚厚的香肠嘴吐出的话冰冷残忍至极,“鉴于您婚后一直没有虫崽,根据《联邦繁育保护法》,在结婚后一年没有与君侍诞育子嗣的雄子,需要按月缴纳10万-50万的罚金。鉴于您是S级冕下,罚金需按照顶格收取,所以本月罚金同之前一样50万星币,加上不娶雌侍的罚金50万星币,一共是100万星币。” “阁下,请允许我再次向您确认一遍,您还是坚持不娶雌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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