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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哪个店不动点手脚!我是实在急需用钱,迫不得已才……”山羊兽人拔高嗓音翻出来病历和住院照片,“我向您保证,就那一次,我跟监管局的都打过招呼了,转让之后绝对不会和您有任何瓜葛!” “您知道,我的雄子第一次开店,总需要确保万无一失。”谢尔顿重新坐回去,指尖轻抚着胸前等距折叠的丝帕,笑意不达眼底,“但鉴于您的情况,如果按照您原定的价格,恕我们无法接受。” 图穷匕见。 “那,那你说多少钱?” “100万,当场可以结算。” 100万,开什么玩笑!!山羊兽人瞪大了双眼,十年前他入手的价格都要150万! 谢尔顿看向旁边的雄虫,“你喜欢这里吗?” 诺德配合地摇摇头,拽了拽雌虫的衣角,“不太喜欢,雌父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等一下!!” 坎迪眼光看向诺德,心中了然这黑发男子才是最后敲板的人,一双山羊眼灼灼地看着他,大肆讲着他咖啡厅的优点,从客流量到风水玄学,再到装修花了多少心思,说得嘴皮子都起泡了,见诺德还是不感兴趣,咬咬牙。 “200万,最低200万不能再低了!” 谢尔顿和诺德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雌虫转过头,对着山羊兽人勾起一个不甚明显的笑,“成交。” 坎迪:“……” 怎么感觉掉到了一个大坑里? 签合同的时候诺德还是懵的。 就……这么顺利? 等山羊兽人走了,诺德才对谢尔顿说,“我们现在要不要也拟定一份合同?”既然谢尔顿愿意出资,那么他的股权要设计,每个月的营业额和支出怎么负责也要提前规划好。 雌虫一只手指虚虚抵上雄虫的唇,笑道,“这个不着急,您今天已经很累了,明天再讨论也不迟。” “哦。”诺德乖乖应道。 奔波了一天还没来得及吃完饭,诺德请谢尔顿在一家咖喱饭店用餐——原以为兽人的文化和习俗都比虫族更贴近人类,没想到这里的食物味道也乏善可陈,没比虫族好多少。 厄尔尼斯的天气说变就变,转眼间天色沉了好几度。 等他们用完餐,外面已是雷声隆隆,闪电划破天际,狂风把树杆都吹得倾斜,地上的虫纷纷前往室内避雨。 “天气预报也没说天气会这么恶劣啊!”诺德站在店门口,望着外面的狂风暴雨,眉头轻皱,“看来得尽快找个地方过夜了。” “厄尔尼斯处于第三星系边缘,受星际磁场干扰,确实常有天气预报失真的情况。”谢尔顿解释道,话音刚落,肩胛骨处的衣物便被挣破,一对漆黑的翅膀猛地展开,向着雨幕中停放星舰的方向飞去,诺德的行李还在那儿呢。 没过多久雌虫就回来了,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衫,“阁下,您把背包背好,我带您找今晚落脚的地方。” 诺德听话地点头,主动而自然地靠近了雌虫。谢尔顿一手环绕着雄虫的腰,另一手提起行李箱,然后俯身飞入雨幕,诺德也顺势搂住了他的脖颈,指尖不经意碰到他湿漉漉的金发。 尽管谢尔顿在他面前总是显得从容不迫,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雌虫的肌肉在他主动靠近的那一刻绷得紧紧的,心跳在胸腔中加速,跳动得异常有力,就像那次将他从巨虫手中救出时一样。 最后他们在商场附近的一家酒店停了下来。 诺德和行李被他保护得很好,只有袖口被濡湿。 反观谢尔顿,铂金色的发丝全部被雨淋湿,休闲衬衫全部湿透,精壮身形被勾勒的若隐若现。 “你好,两间单人房,谢谢。”诺德拿出身份证,放在吧台上,对吧台的兔子兽人道。 他早在谢尔顿的帮助下虚构了一份虚拟身份,名字还是诺德,但是身份信息改成了纯种人类,只要他能藏好尾勾,就不会被发现虫族的身份——其实被发现了也没什么,毕竟厄尔尼斯也有不少虫族在这里生活,但是诺德决心切断过往在这个星球生活,换掉身份会为以后省不少麻烦。 兔子兽人是只雌性,目光暗戳戳地往谢尔顿身上瞟,这只“雄性”人类长得真好看,身材也顶呱呱。 “抱歉先生,现在我们旅馆只有一间单人房了,二位是否需要办理入住?”兔子打开系统后台浏览一圈,遗憾道。 诺德:“……” 剧情这么俗套的吗? “没事,我们再到别处看看。”诺德说。 “附近的酒店基本是都订满了,您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咨询,”兔子兽人叹了口气,好言相劝,“这间还是原本预订来旅游的客人临时退的房间。这边还是建议您尽快入住呢。” ……… 水声戛然而止的刹那,谢尔顿感觉自己的心跳陡然失控,那剧烈的跳动声震得耳膜生疼,仿佛要冲破胸膛。他僵立在窗边,手中紧攥着那条被雨水浸透的外套。 已经很不对劲了。 “嘎啦——”一声,浴室门缓缓被推开,雄虫裹着氤氲水汽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穿着自己带来的黑色浴袍,随着步伐的移动,修长而白皙的双腿不时从浴袍的开叉处露出,大片的白皙锁骨也展露无遗,上面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 而最让谢尔顿呼吸一滞的是,诺德那紧绷了一天的尾勾此刻没有盘在腰身,正自在地在身后舒展着,每一下细微的摆动,都好似在撩拨着他的心弦。 简直…… 谢尔顿移开视线。 陡然升起的雀跃又狠狠坠下——雄虫根本没把他视为异性。 是因为年纪吗? 他能体会到诺德偶尔下意识对他的亲昵和依赖,但自己毕竟不真是他的雌父——没有哪位“雌父”会对自己的雄崽报以身体的冲动。 “谢尔顿,你没换的衣服吧,我这儿有一件宽松的T恤,你要不试试能不能穿?” 雄虫蹲在行李箱旁边忙活了一阵,从里面揪出来一件白色的,胸前画着小黄鸭的T恤衫,举起来在谢尔顿面前晃了晃。 “谢谢,不过没关系,我等会儿会把湿衣服拿去烘干。” “那好吧。”诺德重新把T恤塞回行李箱。他也觉得那件衣服跟谢尔顿未免也太不搭了——雌虫这辈子应该都没穿过这么便宜的衣服吧。 谢尔顿的声音不自觉的有点哑,眼睛飞快地瞟了一雄虫,又触电般收回来,“我让客房服务送来了热牛奶,您记得喝。” 说罢,军靴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响声,雌虫抬脚离开。 “你去哪儿?” 诺德看着他的背影,又扫了眼窗外乌漆麻黑的狂躁天气。 谢尔顿半垂着眼帘,“我在大厅对付一夜,您好好休息。” 很好,依然还是那个游刃有余、风度翩翩的加西亚议员长——忽略掉后颈若隐若现的黑色虫纹,和只有在神经极度亢.奋的情况才出现的猩红竖瞳外。 诺德皱着眉,精神力触角探测到雌虫极度紊乱的精神海。 “确定要在这种情况出去吗?” “你发.情了。”诺德平淡地陈述事实。
第37章 收集癖 “需要帮忙吗?” 谢尔顿的脚步微顿, 缓缓侧身看向躺在床上的雄虫。 此刻的诺德已经慵懒地倚靠在床铺上,一只修长的腿从浴袍叉开处微微曲起。 宽松的睡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滑落,胸前精致的锁骨和半边平直白皙的肩膀也一览无遗。 他似乎也意识到这样有些不妥, 忙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住,却偏偏更添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理智的堤坝崩塌只是一瞬间的事。那瞬间, 所有的伪装、自持都成了荒唐的笑话,用蹩脚的布料四处缝缝补补、遮遮掩掩都无法包裹内里叫嚣的冲动、撕扯的欲望。 他已经在军队隐退二十余年, 早已告别杀虐嗜血的战场,可是追逐、撕咬的本能却已深深镌刻进基因里,只需一点零星的火种就能点燃粗暴原始的激情。 “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猩红的兽瞳像一湾深不见底的黑潭, 声音带着最后一丝不让理智崩塌、强撑的冷静。 “我很清醒,毕竟陷入情潮期的不是我。”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需要精神疏导,”诺德一边说着, 一边撑起身子,黑眸眨了眨, 眼神澄澈明亮,“这不巧啦,我最不缺的就是精神力,需要吗?” 虽然最开始谢尔顿对自己报以利用的心态, 但是也确实帮了他很多。 诺德觉得他应该为谢尔顿做点什么。 尤其是军雌的精神海看上去不容乐观, 好像一株魁梧高大的杨树,却久久缺少雨露的滋润, 枝干繁多但枝叶凋零枯萎,像魔法电影里老巫婆门口种的黑枯树。 “咣——” 房间的大门被摔紧,伴随着窗外一声划破天际的雷鸣,下一秒,恶狼带着凶狠的杀气扑向猎物, 手掌将雄虫禁锢在他高大身影落下的方寸投影间。 褪去了所有温文尔雅的伪装,眼前这个眼神凶狠、胸口剧烈起伏、肌肉绷紧充满了野性的雌虫,才是谢尔顿·加西亚的真面目。 每只雌虫发情期的情况都不大相同,大部分都是疲软无力,少数肆意破坏,诺德想,谢尔顿和兰斯诺特一样属于后者。 “您不该挑逗我……”他一边说着,磕磕绊绊的唇附上了诺德的雄虫腺体,时不时轻咬一下皮肤,引起一阵战栗的酥麻。冲动过后又硬生生咬住了下嘴唇,渗出两滴鲜血,“我不是您跟他吵架时,用来解乏的露水情缘……” 雄虫是负气离家出走,由于政治立场的原因他不可能真跟兰斯诺特闹掰,抢了他的雄主,如果做雌侍……如果是诺德的雌侍,倒也能接受,但是他无法保证不在未来跟兰斯诺特打得头破血流。 诺德这才知道谢尔顿误会了什么,是他当时没交代清楚,他仰着脖子解释,透过薄嫩的皮肤,似乎可以窥见内部脆弱的血管,“我跟兰斯诺特已经离婚了。” “不是离家出走。” “……” “……” 谢尔顿歪着脑袋,猩红的兽瞳眨了眨,好像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下一秒,他就被虫搂进怀里,顺势坐在了雌虫身上,Pg上的软肉跌坐在雌虫盘起来、健硕修长的大腿上,那修长白皙的大腿被他激动地抓住。凝滑的软肉从手指缝隙溢出——雌虫的掌心因为发情比平时还灼烫,硬生生箍出清晰的五道指痕。 “真的吗?”他不信。 离婚? 来得时不时太快了,他在做梦吗? 随后,那布满薄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从诺德的腿,到肩膀,一路下滑到他的腰间,发情状态的雌虫根本控制不住力道,手所到之处都呈现红靡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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