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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付若的公寓和大院里那幢房子差不多,只剩一些木讷清闲的佣人,游魂一样穿梭在房子里。 付若这次没有说这太贵重,他默默看了一会儿,随后,任凭贺延赋将头枕在他大腿上,脸埋在他小腹的位置,发出一声轻小的喟叹。 他不在乎了。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付若身上有种很特别的气味,可能是沐浴露身体乳和洗衣液柔顺剂杂糅的,或者是什么体味,和他给人的印象一样甜蜜,在贺延赋心里,很难找到比这更接近性和爱的味道,一个月两个月旷着还好,可是这么久,贺延赋很思念它。 过了有一会儿,贺延赋低声说:喜不喜欢? 付若感觉心都要蹦出来了,真的好大方,他都想问贺延赋愿不愿意做孩子的爸爸...不对。 他想了想,说:喜欢的,谢谢哥哥。 贺延赋有点不满足,就这样吗? 但说出来会显得很小家子气,他于是说:摸我的头发。 付若喜欢这么干,因为贺延赋的头发一向很规矩,用足够的发胶固定过,但清洗完后会发现,贺延赋的头发并不硬,摸起来像大狗。 一开始贺延赋很不喜欢他这样,觉得痒和尴尬,说过好几次,但后来,他变得能享受爱抚,享受付若珍视地替他整理头发,最后,他每次都这么要求。 他说完,回应是几秒后,轻轻落在他脸上的巴掌,还有重重地一推。 他猛然惊醒。 付若瞪了他一眼,把戒指盒盖上,丢到桌上,随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爱写温泉,可能就喜欢那种冬季在热气充足的地方那种潮湿的暧昧吧()
第28章 小狐狸9 电话第五次响,小芬简直想拉黑那个眉清目秀的助理小帅哥,但想到昨天的澳牛和今天的松叶蟹,她犹豫片刻,还是对坐在餐桌前恹恹吃早餐的付若说道:那个贺先生这么咄咄逼人的,太讨人厌了。 付若看她一眼:他打你电话啊? 因为已经被付若拉黑。 小芬绞了绞手:哎,那我现在把他拉黑...那个拉黑怎么搞... 响了第六通,付若朝她伸出手,接过手机接通。 电话那头的助理还没开口,付若敲了一下盘子,对他说:你让贺延赋来说。 那头静了一下,接着,贺延赋的声音响起来:若若? 付若脸上没什么表情,说话声音淡淡的:你干嘛让助理一直给小芬打电话? 贺延赋沉默了一会儿,不无委屈地说:你拉黑我了。 付若: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不可以吗?我也不想被别人监视,不可以吗? 贺延赋有些焦躁: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吗? 付若沉默了几秒,随后说: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爱慕虚荣啊? 贺延赋示意助理带上门,坐得更直了:怎么会... 付若大声打断:对!我就是很爱慕虚荣,但是哥哥,你干嘛这样对我,你现在买那么多东西给我,到底想证明什么?证明你比我老公强多了,证明我离开你是我有眼无珠吗?我是小丑,我是被打脸的NPC,你随便砸点钱就是我一年的生活费,之前都是考验我,都是我经受不住你的考验,现在只能当单亲爸爸... 他说着说着,声音里带点哭腔,像小猫一样呜咽起来。 贺延赋简直百口莫辩:不是这样,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你怎么会这么想?若若,我给你买这些东西是补偿你,我之前做的不好,伤你的心了,其实我没有什么未婚妻,我那天是被骗了...你后面结婚,我觉得很后悔... 付若的声音听起来更难过了:补偿我?为什么要补偿我,因为你一年只给我三百万吗?钱已经足够了,我还攒下点钱想等你不忙了出去玩,可是你—— 他深呼吸了一下:可是你干嘛这样对我!你这样让我那四年算什么?我们分手了,你就可以随随便便丢给我这么多礼物,你以前连玫瑰花都想不起送我—— 没有理会那头的动静,他抽噎着:你让我觉得我之前过得好不值,原来不是你没钱,是我不值钱,都怪我倒贴,都怪我捞不到,都怪我喜欢你吗?我又不是活不起了,哥哥,你为什么要补偿我,难道我们两个在一起那么久,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吗?你到现在还想用钱买我,你又不爱我,你根本...你根本就只是想跟我做对吧? 他那么伤心,肝肠寸断似的大哭起来:你...你那天在车上问的问题我现在回答你,我不要你施舍我,我不会给别人当小三的,我不会跟你在一起了,死也不会,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恨死你了,你的破包破钻石留给你的老婆你的情人你真正喜欢的人或者什么捞得到的人吧! 哭着说完,付若挂了电话,擦了把眼泪,把这号码拖进黑名单,又还给听傻了的小芬。 他脸蛋上还挂着泪痕,表情却恢复成十分严肃,继续努力地跟恶心的枣夹核桃做斗争。 贺延赋的助理走出门一分钟,回来只见老板颓然坐在满桌凌乱前,撑着额头,完全一副被打击得道心破碎的脆弱样子:出去。 哈哈,我们老板也是吃上爱情的苦了,助理表面默然点头,一边倒车请注意,一边心想,呵呵,以前满面桃花地挂断情人电话的时候,就应该想到有被骂完挂断的一天。 付若发泄完那一次,足足有两个星期没有出门,饭倒是好好吃,吃完饭就去玩会儿游戏或者稍微拉伸一下身体,他之前学舞蹈,教小孩子跳舞,但是已经很久没有跳了。 他不出门,倒也不是担心被贺延赋堵,他知道这人自尊心强,不可能死缠烂打的。 其实对付若来说,想要拒绝贺延赋也不是简单的事情,他还是很喜欢贺延赋的,那天在温泉山庄,面对衣衫不整的哥哥,他差点就扑上去了,但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他是烈士遗孀,年寒尸骨都还没找到,付若那天在仪式现场并不是毫无触动的。 他可以没有尊严地倒贴贺延赋,但年寒的丈夫不能。 春寒料峭,付若去做孕夫瑜伽,做完收拾好东西出门,路过前台,他被人拦下,是个有些眼熟的人,长头发,眼神很凌厉。 对方自我介绍:你好,付先生,我是侯月彬,我们之前见过,你记得吗?在... 他还没说完,付若已经想起来,是烈士基金仪式拦住他的那个奇怪男人:嗯,我记得你,有什么事吗? 侯月彬注视着他粉扑扑的脸: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 咖啡馆的角落,付若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在演什么谍战剧,而对方递过来的资料证明,他真的可能或许要当一下卧底。 侯月彬告诉他,年寒或许没有死,他可能还在越南北部某个地方。 那地方绝对不安全,但年寒至今未归,说明这里对他来说一定比越南还危险。 付若皱着眉头看他:你们要我做什么? 侯月彬:我们有线索证明这件事情跟贺嵊北有关,而据我们所知,你和他的独子贺延赋...总之,这件事情有风险,即便你拒绝,我们也不会纠缠你,只希望你不要泄露出去... 付若沉默着,直到他说完,付若才问:你和年寒是什么关系?你是他的战友吗? 不是,侯月彬回答:不,我是他之前就职的盛悦医疗公司CEO,不过,和我一起行动的人中的确有他的战友。 付若审视他,狐疑道:听起来你们好像没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冒这个风险啊? 一个非常正常的问题,却让侯月彬沉默片刻,才艰涩地说:我们认识得其实很早...只是,是我的错,他才会选择放弃一切。 付若没听明白:你们是发小? 这次更艰难,侯月彬再次沉默了,良久,他轻声说:我爱他,在以为他死了之后...我才明白。 总之,拒绝不了这种高级美艳的omega间谍剧本,付若在看过那些他能看的资料后,车轱辘话滚两回之后,还是答应下来。 其实也不是什么高深的任务,就是套套话,谁能指望一个漂亮笨蛋做那么多事。 侯月彬对此似乎是有些愧疚的:...抱歉,太过为难你了。 付若心想没有的事,他都松了口气:没关系,其实如果寒哥没死的话,我早晚要跟他离婚的。 侯月彬这次用责备的目光看他:他对你很好。 付若回以轻巧的微笑:大家都对我很好,贺嵊北的儿子现在还喜欢我呢。 书上说,一段关系中提供情绪价值的人实质上是在对下兼容,付若其实对那本书都不怎么了解,但就他而言,这句话有那么一部分是对的。 大部分人一生都没有走出儿童心理学,付若教儿童舞蹈,他怎么哄不乐意练舞的小孩儿,就怎么哄贺延赋。 他也不讨厌被当成拜金笨蛋的感觉,贺延赋对他完全不设防,电脑可以开着丢在床上任付若看,因为等他洗完澡回来,会发现付若已经把电脑丢开,正撅着小屁股在床头柜翻找最后一盒草莓味的套。 贺延赋的助理这个月过得很糟糕,那颗粉钻和一堆包丢在衣帽间没人要,老板却流连在各大拍卖行到处撒钱,除了鸽子蛋大的珠宝首饰,还买衣服,中性风的成衣,他勾过的都要买,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配饰,尤其有套舞伶胸针,看见就要拿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包养什么明星。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是参加远方表弟的婚礼——母亲勒令他来,结果他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开席,光看着布置好的仪式场地就红了眼睛。 勉强见证完仪式,喝了半杯红酒,他站起来就要走,步履匆匆走进电梯,发现里面已经已经站着一个熟人。 付若。 付若低着头,没注意看他,但衣服很熟悉,是白衬衣搭靛蓝色裤子,后颈有个松散的蝴蝶结,裸露着一小块后背皮肤,贺延赋以前很不喜欢他穿这种衣服。 贺延赋没开口,他甚至后悔走进这趟电梯。 心里烦躁,目光也四处乱瞟,最后定在一点,透过两边竖条的窄镜子,他看见付若微微侧过身体,缩着肩膀,垂着脑袋,身体微颤。 他专注地看了几秒,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哭? 哭什么?更烦躁了,怎么这么爱哭,床上也哭,打电话撒娇的时候也哭,闹分手的时候也哭,前段时间臭骂他一顿更了不得,哭得贺延赋现在都没脸找他。 怎么这么没出息,谁给你难堪,你...贺延赋深呼吸了一下,好在这个时候电梯到了,他掏出手机就给助理发信息,身后的人快步走过去,余光能扫到他微肿的双眼。 助理查了下说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另一个新郎那边的朋友觉得付若参加婚礼不吉利,背地里刺了他两句被他听见。 贺延赋火冒三丈:觉得不合适怎么不在一开始就别邀请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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