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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接到电话的时候,秦云坤正从一片花圃里抬起头来,她示意边上其他考察人员别过来,自己走开,随后接通了这个私人电话:喂,江姐? 对面说了什么,她皱起眉头:你说那个狗东西干什么了? 随着对面的讲述,她眉头快能夹死蜜蜂了,随后,她说:我现在回去打死这个畜生。 对面急了,江萍的声音比免提还尖:大小姐,你不要打小颂啊!大家坐下来聊一次,遥遥也让你不要打他啊! 聊什么聊?!!秦云坤在花圃里转了两圈,只恨那个孽子不在自己面前,不能一剪子给他戳死:我不打他?我不打他...我三年没打他,他能千里迢迢跑去把人搞怀孕,我再不打他他能干出什么畜生事来? 她挂了电话,又接了一个,挂断后马上打起另一个电话:你在哪?秦颂,别跟我耍花招,你敢... 那头的声音发懒:我在江城。 秦云坤气极反笑:你一直盯着遥遥? 秦颂收起望远镜:嗯。 秦云坤:你从来没死心过? 秦颂:没有,你打死我都没有。 秦云坤:你个畜生,遥遥当时还没成年! 秦颂:我也没成年,妈,不过你说得对,当时我要是畜生,现在就不用这样了。 秦云坤冷笑:不用哪样了?你以为遥遥回心转意了? 秦颂:目前看来是的。 秦云坤:你知道他半个月前去医院看什么病吗? 秦颂:基础体检,应该没什么毛病。 秦云坤叹气: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蠢货,天老娘。 秦颂:你骂我也来不及了,妈。 秦云坤:我骂你干什么,你知道他在哪里? 秦颂:刚出门,有定位,我正打算跟上去看看,不劳您费心。 秦云坤:哦,那你跟上去看看吧,我提醒你,你现在客气点,我还能帮帮你。 秦颂冷笑:我现在这样多亏你帮忙。 秦云坤:我不知道你们在谈恋爱,秦颂,你要瞒着我在我家里搞七搞八,难道还怪我打你? 嘴还硬得跟块粪坑里的石头一样。 秦颂知道她对江萍离开耿耿于怀:我不怪你,我怪我自己太蠢,没看住江之遥。 秦云坤笑了一声,语气稍缓:你现在才知道,行了,快点追吧,他怀孕了,现在要去打胎保你呢,笑死了,你给我捏这个恶婆婆形象干什么,人家以为我看不上他做儿媳,用孩子威胁我别把你打死呢,诶,应该拒绝他,这样一想打死你我还有孙子能养,划算啊。 秦颂悚然一惊:你说什么? 秦云坤:我说可以,我不会再打你了,我也没说错吧,遥遥真乖,马上说要去做人流,以后不会纠缠你。 电话那头一阵摔门下楼梯声,很快挂断了。 江之遥沉默着挂号等待,临了,边上有个好心的人问他有没有陪同家属,这边做人流要家属朋友签字守着。 人流也需要家属吗?江之遥翻找自己的通讯录,这时候才发现有个陌生号码被拦截很多次。 他现在没空听广告,脸色苍白地翻了两遍通讯录,最后决定打宋赫的电话,摁下去之前,那个陌生电话又打进来,被他摁开。 里头传出来的声音不是“尊敬的江先生你好”,而是: “江之遥!你给我停下!” 江之遥的眼泪又要流下来:阿颂... 秦颂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复杂,几乎是两道声音:江之遥,你敢把我的孩子流了我今天就跳楼去死割腕自杀,从十八楼跳下去把头寄给你!!! 江之遥饮泣吞声: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做不了... 手上的纸被人猛然抽走,手腕被拉住拽起来,突如其来的高大男人把他抱起来,从医院三楼拖到二楼楼道:江之遥,你疯了,你连这都信,你不知道你就... 江之遥满脸是泪地看着他,脸上慢慢爬上惊疑和怒火:你骗我,秦颂你骗我!!! 秦颂无以辩驳,劈头盖脸地被他打,什么纸张水杯全砸在他脸上,江之遥发了疯一样打他,指甲刮得他满脸血痕。 大概打了几分钟,秦颂抱紧他,一动不动地任他发泄完,才说:对不起,江之遥,我爱你,我一点都控制不了,我一想到你还活着,我就舍不得死,我妈也打不死我... 秦颂:我们结婚行不行,江之遥,我带了户口本。 秦颂:以后我当你的下人、奴隶,当你的狗,我现在做饭做得特别好,会干家务,以后孩子我带,你睡觉就好。 秦颂:对不起,是我贱,你别哭了,我不知道你还爱不爱我,我怕...求求你了,就当是为了孩子。 江之遥在他怀里颤抖很久,很久,他轻声说:我爱你的,阿颂,你一点都不明白。 秦颂:你也不明白,你要是不高兴就打我吧,我特地长得这么结实,江之遥,不要浪费。 他们回家了,江萍把户口本放在江之遥抽屉里,领证前,各自打电话给妈妈。 江萍说可以。 秦云坤没接电话。 他们结婚了。 婚后育有两个孩子,秦颂带到公司里,人见人夸。
第66章 遥遥有期番外1 当律师就是为了随心所欲,不按时间上班啊。 陈正喝着实习生给买的咖啡,如此对薄烨莱说:我早上没庭,干嘛不睡到自然醒? 薄烨莱呵呵:你故意的。 明知道他今天有会,还勾着他折腾到这么晚,天还没亮就得起床去准备,到地方还要遮脖子上乱七八糟的痕迹。 陈正:说话可要讲证据啊老公,人家只是今天刚好没事做,好寂寞,没有案子好寂寞啊,老公你不会要加班吧,好可怜。 薄烨莱很不高兴地挂了电话,陈正在椅子上转了一圈,有人敲门,他宣召:请进。 进来的是助理,薄烨莱给他挑的,社保都挂在他公司,一个可爱的小监视器。 一进门,助理只看见瘫在老板椅上的一片人饼:陈律? 陈正:说。 助理:昨天所里统一体检的报告已经发出了,您注意查收一下,以及Julie想确认一下,您确定不再参与项目a了吗? 陈正稍微正了正骨头:确定,都转移财产做抵押负债骗婚了还上鸡毛诉,她都怀孕了,劝她别做损阴德她都不听,那天那家暴男败诉了来这砍人就老实了。 助理小小地吐槽:这也不是您匿名让x女士申请查资金流向的理由。 陈正:她但凡请个正经律师都会这么建议,又不是没钱。 陈正一边说,一边打开邮箱看体检报告,他前段时间确实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但也可能是薄烨莱出差太久,他追过去吃上两顿就好了。 他最近总发懒,发困,要说三十二岁的老男人状态下滑,薄烨莱就结实得很,能把他架在墙上背入。 难道得了什么病?陈正一想有点惊慌,合伙人开会的时候建议全所做一次体检。 律师这玩意身价越高的越忙,赶着挣钱,忙起来通宵熬夜是常态,中年人谁身体里不得坏几个零件,合伙人想想都同意了,出于资本家的下贱属性,其中有人还要求女性或者omega的尿妊娠公示,被Julie骂成了尸体。 他昨天赶着回家见薄烨莱,做完体检就走了,今天面对中年危机之一——体检报告,还真有点心慌。 助理说:好的,那陈律我先去xxxxxxxx—— 好遥远,陈正盯着尿妊娠检验,后面写着阳性,他突然想起Julie确认自己怀孕的那一夜,她三十岁,不打算结婚,想要个女儿,检查出结果那天喜极而泣,发朋友圈通知亲友,那张报告单写了一个比较复杂的数值。 他心里咯噔一声,上网搜了下,意思是怀孕了。 怀孕了。 怀孕了。 孕了。 了。 他猛然惊醒,抓起外套,一边穿一边往外走,连跟助理交代一下都没有,迎面走过来的两个同事向他打招呼,被他难得僵硬凛然的脸吓了一大跳,等他走过去还在心颤:我骟,陈律今天怎么这么严肃? 同事:是啊我骟,上次全所加班搞那个八亿哥的案子他不还偷偷玩手机? 陈律是他们所最年轻的合伙人,这可能和师门有关,和能力有关,但主要原因,还是他那黄河之水天上来般的案源,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又多又杂又猛。 而且多的是豪门纠纷,咨询费都相当可观。 可能因为他自己就身在豪门吧。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没有人酸一酸他,发出“唉我要是也能嫁个好老公就好咯”。 没结婚的就催着快嫁个好老婆好老公,结了婚的就酸,暗示你傍富豪靠关系上位,非常典型的阴阳酸鸡。 更何况陈律长得颇有姿色,非常俊俏的小白脸,爱说爱笑,笑口常开cheap男自然来。 结果陈正当时听了,不仅脸色没变,还哈哈大笑,笑了半分钟,他说:你真这么想吗?你怎么知道我老公是薄烨莱?不过还是别想了,你这种地沟油心肠心眼比狗坏的再读个博都不能进我们家擦地。 其实那时候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老公是谁,会一结束所有人都一边八卦一边狂搜。 搜完之后心死了,认真的吗,什么叫做眼前一亮又一亮,什么叫做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什么叫把大家的心都搞得冷冷的,陈律你...怎么会有人傍富豪都傍得那么有种? 到底谁傍谁?不是只有又丑又肥又秃顶的富豪才能用傍这种字眼吗?难道陈律绑定了万人迷魅力光环还是大家都活在《豪门美人老公硬宠我》的剧本里,李律你xx吧,你没事惹他干嘛?这下好了,大家都不想活了! 看完他老公的百度百科,那天吸烟室的人是前所未有的多,大家一支接着一支,火光熄灭了,心里对资本主义和李律的恨都泯灭不了。 如果你知道我们陈律傍的富豪是谁,你也会觉得我们陈律命好。 陈律现在怀疑自己的命可能比想象中的还要好,他赶到自家医院正式做了个检查,检查显示胎儿已经6周了。 陈正都以为自己不会怀孕了,他出生的时候身体有点问题,动了几次手术,小地方做不了太好,对将来的生育能力还是会有影响,家里本来还有点家底,硬是让他妈的前夫拿去打拼,说到时候把小正带到大城市大医院治疗,一打拼可了不得,干脆勾搭上了交际花老三,顺理成章靠卖精落地生根。 陈正看着报告,想抽支烟,你爹,禁烟,他转了两圈没找到吸烟室,猛然想起自己是孕夫。 怎么办,他打电话给薄烨莱:老公,离婚吧。 薄烨莱在回公司的路上:发什么疯?视频。 陈正的理智多半能在看见他的脸时找回来。 陈正没接,抽空气,吐出口二氧化碳:毕竟阿莱,你也不年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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