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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还是那么的不近人情。 “谁?” 他想起来了,这里是长衡的小出租屋,长衡搬出来住了。 君灼有些口干舌燥,咽了口唾沫:“我。” 然后就没了下文。 被拒绝了。 “是我。” “开门。” 无人理他。 易感期来势汹汹,体内沉睡的野兽开始蠢蠢欲动,君灼烦躁的扯了扯衣领,看着紧闭的房门从不敢想的念头浮上脑海,就算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他也要啃。 君灼看着破旧的房门,直接一脚踹开,如强盗一样破门而入。 长衡在床上躺着,今天谈合作和别人喝了酒,一杯一杯的烈酒往下灌,灌得他脑袋昏沉,根本不知今夕何年,回到家后,简单冲了澡,上床睡觉了。 听见声响,猛地惊醒。 但那个人似乎比他更快,他刚反应过来,那个人就扑到他床上来了。 为了省钱,长衡租的房子很小,一室一厅,君灼轻而易举找到了,抽了腰带就往床上扑,抓住长衡的手把人捆了起来。 这个时候君灼已经没了理智,陷入易感期中,完全被欲望支配。 他凭着本能,寻长衡的唇,撕咬,亲吻。 长衡咬在自己嘴里放肆的舌头。 血腥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激得君灼更加兴奋,拼命掠夺长衡口中的空气、津液。 那是一个充满血腥和野性的吻。 长衡抬脚将人踹了下去,不知道是缺氧还是酒精,他的大脑十分昏沉:“君灼你他妈发什么疯!?” 活了大半辈子,他第一次爆粗口,嘴里还有浓烈的铁锈味。 君灼从长衡身上滚了下去,分开时一条晶莹的银线落在长衡身上。 君灼抹了一把唇上的血,眼神幽暗:“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在长衡身上闻到了alpha的气息。 咚咚。 敲门声传来。 “发生什么事啦?”是房东的声音。 君灼闪到长衡身后,抱着长衡,咬着长衡的耳朵:“你可以喊,可以让别人知道我在上你,也可以让别人看见我在上你,我只想别人知道你是我的,过程不重要。” “喊不喊选择权在你。”君灼撕开长衡的衣服,手掌抚摸着长衡的肌肉,丝绸一样的质感,让人爱不释手。 长衡颤栗着躲避君灼的触碰,可是他就像被盯上的猎物一样,怎么也躲不开那只手,反而弄得腰侧酥麻无比,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别的alpha都能在你身上留下味道,为什么我不可以!?”君灼的唇落到长衡的颈侧,犬牙落下的那一瞬间,瞳孔地震,“你!” 敲门声还在继续。 长衡道:“我没事。您睡就行。” “那成,这个门坏啦,我明天找个人修一下。” “好,谢谢。” “你是beta?!” 怪不得他不知道长衡信息素的味道。 “是又怎样?”听见君灼说自己是个beta的时候,竟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君灼没说话,尖锐的牙齿刺破颈侧的软肉,释放信息素标记不存在的腺体。 那儿根本留不下味道,犬牙只要离开腺体,信息素就会荡然无存。 “怪不得身上有那么多alpha的味道,原来是个beta,不用怕被标记。” “怪不得不回我消息,原来是不需要我。那些alpha围在你身边,你看着我给你发的消息,一定觉得很爽吧,这个傻子又来找我了。还是觉得烦?” “长衡我真是小看你了。”君灼毫不留情撕了长衡身上廉价的衣服,白皙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中,远远看去好像一块儿上好的羊脂玉。 只有君灼知道,这块璞玉有多么坚硬,无论怎么揉捏,都不会留下痕迹。 “放开我!你他妈放手!”长衡几乎从床上弹起来,宛若一条濒死的鱼。 “放开你?我凭什么放开你!?” 君灼按住长衡挣扎的双腿,将其困住,方便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因为喜欢上和自己从小就势不两立的人,君灼怀疑自己的感情是不是出了问题,竟然会喜欢那么无趣的人。 因为和自己的理想型不同,君灼犹豫,一次又一次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长衡。 因为年少时放出豪言壮语,就算全世界的omega都死光了都不可能喜欢上长衡。 所以君灼不敢直白表示自己的心意,一直在等长衡主动找他。 他做的那些事,哪一件不能表明他喜欢长衡? 长衡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原来不是不明白,而是不缺alpha。 实在太疼了。 长衡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大腿肌肉紧绷,浮起一层不同寻常的粉:“你他妈!君灼你最好祈祷我不能下床,不然第一件事就是剁了你喂狗。” “是吗,那我等着。这些年你很爽吧?看着我被你玩弄在鼓掌间。” “是不是还会笑我是个傻子,那么蠢,跟你同窗好几年都没看出你是个beta!” 酝酿了一夜的风雪终于到达,摧枯拉朽般将长衡淹没,冰冷的寒意浸透每一寸骨骼,胸腔发出哀鸣般的呜咽。 长衡本能蜷缩身体,保护自己。 君灼见差不多了,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咧嘴露出一个性感的笑容:“喜欢吗?我不会比那些alpha差。” “疯子,你永远比不上那些alpha!”长衡被气昏了头,既然君灼不让他好过,那君灼也别想好过。 “你说什么?”君灼眼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情绪,长衡竟然把他跟那些乱七八糟的alpha放在一起比较! “那些乱七八糟的alpha能跟我一起比较?” “怎么不能比?” “好,很好。” 君灼现在只想让这个人彻彻底底属于自己,从里到外都是自己的气息,让旁人见而避之。 长衡露出痛苦的神色,面部肌肉抽搐,疼,实在太疼了。 越是疼,他就越想跟君灼较劲。 两个人都是犟脾气,谁也不肯退让。 非要争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才肯罢休。 “你不如那些alpha。” “你不如那些alpha!” 长衡一遍遍重复那些话,不知说给自己听,还是故意折磨君灼。 “好,好,好。” 破旧的铁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 ………… 一场云雨结束后,长衡的床已经变得凌乱不堪,床单还有斑斑血迹,看起来就像陈旧的凶案现场。 这时候,他手上的腰带被君灼解开,伏在床上,被迫承受君灼的暴行。 可怜纤瘦的脖颈全是齿痕,肩胛骨颤抖的厉害,好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背上青红的痕迹,是翅膀上的花纹,那么美又那么凄惨。 精瘦的手腕带着触目惊心的勒痕,艰难的撑着床板,让自己的身躯摇晃的不那么厉害。 君灼就着这个姿势把长衡翻转,和长衡面对面,掐着他的下巴和他接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一次的吻没有铁锈味,而是有股清淡的风霜的味道。 长衡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或许他真的被君灼折磨疯了,竟然觉得这个吻温柔。 易感期的烦躁被这场云雨浇灭不少。 开弓没有回头箭,君灼也知道自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以长衡的性格肯定不会原谅他。 可是君灼忽略了一件事,长衡是beta,不会受信息素影响,且能和十几个成年alpha打成平手。 若是长衡真心反抗,君灼又怎么可能是长衡对手。 君灼把长衡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带着欲望退去的餍足:“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beta?” 他似乎又陷入某种困境。 不敢承认自己喜欢上了beta,就像当年不敢承认喜欢上自己的死敌,与自己的理想型完全相悖的人。 开玩笑。 他一个顶级alpha,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无用冷硬的beta。 君灼清楚的明白,昨夜的逞凶,是他借着长衡的错发泄自己的不满。 他是个恶人。 更是个要面子的胆小鬼。 长衡眼里都是倔强,轻蔑的看着君灼:“我们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以为你是谁?” 君灼动了一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在你身体里的人。” “有病,滚。”长衡气得发抖。 “不过,你要是个beta的话也好,我就不用担心标记你后你会怀孕了。” “滚,你给我滚!”长衡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崩裂。 “你快离开我家!我不想看见你。” “不要,还没上够呢。”君灼说,“做我的炮|友,我给你时间考虑,你不同意也没关系,那我就告诉所有人长衡是个beta。” 比起老死不相往来,他更喜欢和长衡死缠烂打。 所以,他选择最卑劣的手段把人留在身边。 长衡想把君灼一脚踹下去,奈何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动一下还疼得厉害,君灼这破技术一点都不像高级alpha。 “君灼,我讨厌你。” “从小到大没变过。” 平平静静的两句话,带来山崩海啸一样的冲击力。 君灼愣了两秒:“那正好,就当玩玩而已。” 不给长衡反抗的机会,新一轮的云雨呼啸着来临。 …… …… 七天后,风雪才彻底消停,小屋子包括屋子的主人都被暴雪覆盖。 长衡的小出租屋被这场风暴摧毁,已经不能住人了,哪里都有他们做||爱的身影。他从里到外都透着沁爽的风霜味,只可惜他闻不到,只能感受到alpha可怕的占有欲。 这几天,长衡话少得可怜,除了做那种事会骂几句君灼。 做完后,也不肯让君灼抱着,一个人蜷缩在干净的角落里发呆,仰着头,极力克制自己,不让眼泪留下。 可是眼泪不争气,还是顺着眼角落下一滴。 难受。 好难受。 君灼不信任他。 君灼不信任他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他要难受呢? 长衡想不明白。 也不懂,其实那颗名为喜欢的种子早在少年时期就生根发芽了。 一个不承认爱,一个不懂爱。 平行的线何时才能交汇呢? 只会让两个相爱的人越来越远。 这种非你情我愿的关系持续了长达两年的时间。 两年后,君灼通过别人口中,了解到长衡这两年过得很不好。 身上alpha的味道其实是谈合作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并非长衡自愿。 长衡从没跟任何alpha乱来过。 他见过喝得酩酊大醉的长衡,躲在他怀里呆呆流泪的模样,询问他为什么。 哦,原来他的爱人并不是只会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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