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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下薄薄的呼吸声和沉稳的心跳声。 长衡想过千万种称呼,唯独没想过这个。 “你答应啊。” “嗯。” 呼吸暧昧的缠绵在一起。 万籁俱寂中,君灼开口。 “那老公,你想艹SSS级alpha吗?”君灼贴在长衡耳边,吐息炙热,“我给你艹,别离开我,和我结婚好不好?” SSS级alpha,世界上最难驯服的野兽,此刻却为了爱人,甘愿褪去一身傲骨成为卑微求爱的下位者。 长衡艰难找到自己的声音:“没兴趣。” 君灼眼里结了一层冰,然后迅速碎掉,露出黯淡无光的眼底:“为什么?” “可是,我的易感期快到了,你陪陪我好不好?” “君灼,你喝多了。” “我没有,我知道你是长衡,是我的。” “别离开我,我爱你,和我结婚吧。” 长衡终于等到那三个字,可明显来得不是时机,胡延海知道了,肯定会把君灼关起来。 “长衡。” “小十一。” “和我结婚,留在我身边吧。” 长衡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信息:“为什么那么想结婚?” 君灼没说话,吻住长衡:“艹我吧。” 他只想跟长衡结婚。 不用领证。 有些事不做,有些话不说,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长衡,你选择的路,我替你走。 有什么事,我给你兜着。
第117章 无法标记的爱人 夜色很浓, 风声很大,却盖不住那风霜信息素。 长衡抵着君灼的肩膀,阻止君灼脱衣服的动作, 一字一句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君灼醉醺醺的, 目光已无法聚焦:“知道。上我。” “没兴趣。” “为什么?”君灼似乎被伤到了,“难不成你想上外面那个弱鸡?” “我不想跟醉鬼说话,有什么事等你清醒了再说。” 长衡推开君灼,从沙发上起身,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被君灼大力拽了回去,被摔进沙发里。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双手就被君灼用领带捆住了。 深沉的声音压下来, 带着浓浓情|欲, “我给过你机会了, 既然你不上我, 那我就上你, 把你上的没力气离开我, 没力气再见其他人。” 双手被捆住了, 双脚还能活动,抬脚直接将君灼踹开:“你发什么疯?你总是不相信我!” 他讨厌君灼这个样子! 君灼没防备, 倒在地上,头碰到桌子上, 发出咚一声闷响,眸中的风暴更加强烈。 “快给我松开。”长衡不是在商量, 而是在命令。 对上君灼的目光, 长衡呼吸一滞,这才相信君灼说的话是真的——易感期真的到了。 每次这个时候, 都是君灼最没理智,最喜欢折磨人的时候。 君灼没有戴抑制手环,房间里的信息素检测仪徒劳的嘀嘀作响。 君灼撕开长衡身上的衣服,纽扣崩得到处都是,弹倒了堆在桌上的空酒瓶,发出玻璃碰撞的脆响,刺耳的声音没能唤回君灼的理智,反而更像是在提醒长衡这场残暴的xing||事开始了。 修长的身躯窝在狭窄的沙发中,长腿无处安放,被人抓在手里,相当于两腿悬空。全身的借力点都在君灼手上,只要君灼撒手,他就会从沙发上摔下去,摔得十分难看。 他还没适应这个别扭的姿势,就像木制的关节娃娃一样被君灼拧下了关键螺丝,拆了个粉碎。 …… 第二天中午,长衡被迫在风暴中醒来——以他的身体素质,一天一夜都没问题。 但这一夜的君灼实在太疯狂,次次凿进退化的,本不该存在的地方,势要把他碾个粉碎。 现在才醒,还是被疼醒的。 窗帘缝隙落进来的光线刺得眼睛疼,君灼额上的热汗滚落,落在长衡身上,烫得他下意识打了个颤。 “滚开!”长衡开口,声音沙哑的不成样。 君灼像是没听到一样,捏着长衡的下巴强迫长衡接吻。 长衡气不过,咬他舌头,结果发现自己疼得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浮萍一样在海浪中漂浮。 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响了,吓得长衡猛颤,挣扎的更加厉害了:“电话!” 君灼停止动作,放了长衡。 长衡终于能喘口气,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不明水渍顺着肌肉线条滑下,借着光线,长衡看见那些流动物质中掺杂几缕血丝。 疼痛远不是他能形容出来的,只能通过躯体表面的这些伤展现他的痛与君灼的疯狂。 长衡在心底骂了君灼无数遍,心想着等君灼易感期过去,他一定好好算这笔账。 接了电话,君灼也凑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狗一样蹭他的大腿。 长衡身体一僵,提醒道:“滚……呃……” 他赶忙用自己的手捂住嘴巴,不让多余的声音漏出去。 “有什么事您直说,我在开会。” 是书梅打来的电话,估计又是让他把君灼带回家的事儿。 “开会开会!你天天开会!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书梅问。 “今天。”君灼说。 “你们俩在一起呢?”书梅的声音立马变了个调,“你们忙,你们忙,有什么事回家在说,阿姨不打扰你们……” 电话很快被挂掉了。 长衡眯了眯眼,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气息:“清醒了?” 身后的人不说话了,开始装乌龟了。 长衡转身,还未开口,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着头,委屈道:“未婚夫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 长衡有时候真挺无奈的,床上的君灼有多狠,床下认错的时候就有多快。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闻到淡淡的清冷的味道,像是初雪落下的味道,一呼一吸都是轻盈的感觉,“跪着吧。” 长衡站的腰酸,披上浴袍坐到床尾,翘着二郎腿,垂着眸,俯视君灼。 君灼没敢起身,跪在地上转个圈,对着长衡跪下:“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昨天他根本不是什么易感期,而是借着酒精发疯。酒精消散后,他就清醒了,但是事儿已经做到一半了,根本不可能停下,于是他继续装“疯”。 他也不是不信任长衡,而是克制不住自己心中变态的占有欲,总想把长衡占为己有。 听见书梅打电话,看见长衡意料之中的表情,他忍不住开了口,想跟着长衡回家见家长。 他还特地主装了下音色,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还没清醒。 谁知道长衡那么敏锐,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长衡踹君灼,腿疼得实在没什么力气,落在君灼肩头,不轻不重踩着君灼的肩,小腿肤色白皙,带着丁点红痕,肌肉线条流畅,富有力量感,延伸至浴袍下,引人无限遐想。 虽然没什么力气,但君灼托住了他的脚踝,只要他稍微用点力,君灼便会顺着他的力倒在地上,任由被踩在脚下,甘愿臣服。 此刻的画面,就是信徒虔诚的吻神明的脚踝,用最认真的表情说最动听的话:“我是你最虔诚的信徒,我愿用真心供奉你。” 君灼不敢抬头,余光匆匆瞄了一眼,喉结上下滚动两圈,一股热火迅速涌向丹田。 君灼的头立马更低了,嘴里念叨着清心咒,越念越难受,满脑子都是长衡勾引人的模样。 都这样了,他还想着亵渎他的神明,他真是禽兽啊。 君灼心想。 长衡自然看见了,也当没看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说完,起身去了浴室。 走到浴室门前,长衡侧头看了君灼一眼。 仅此一眼,跪在地上的君灼就明白了,不是他禽兽,而是长衡在故意勾引他,让他看到却吃不到。美色当前,只能看不能摸,这对他来说简直太残忍了,比十大酷刑还要残酷。 长衡洗完澡出来,穿好衣服,掠过君灼,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君灼可怜兮兮问:“还回家吗?” “回,当然回。” “好的,那我等未婚夫的消息。” 长衡去了公司,到公司后就埋头工作,期间肚子隐隐不舒服,他以为那是强制打开生殖腔的后果,过两天就好了,便没当回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联系那群人,询问腺体实验的进度。 那支科学队伍的主干人员姓钟,名离洵,排在胡延海下面的教授。吃了年龄上的亏,若是钟离洵早出生几年,比胡延海阅历丰富,第一就指不定是谁的了。 长衡和钟离洵线上联系,钟离洵向他说了实验的进度,目前研究出药剂了,但是性能还不稳定,就比如今天打了,可以抑制腺体生长,但是几天后,腺体又会重新开始生长。或者,alpha或omega的腺体被摘除后,曾生长腺体的地方还是会重新生长出腺体,就是信息素不如以前强大,属于功能残缺的半破损腺体。 知道实验进度后,长衡提了几点建议,重新找了几个研究方向,然后才结束了探讨。探讨刚结束,书梅就打来电话了,询问他们什么时候到家。长衡这才想起来,今晚要回家吃饭的事。 签了几份文件,然后拎着外套出了公司。 长衡离开公司的那一刻,员工各个都摆出惊讶的表情,这还是第一次见长总准时准点下班,要是放在平时,不到二十三点,长总是不会离开的。看来,恋爱果真强大啊! 恋爱中的人出了公司才想起来他在恋爱,要带未婚夫回家。 接到长衡打来电话的时候,君灼还在地上跪着,跪了一个下午,并没有丝毫怨言,在他看来,只要未婚夫能消气,别说跪着了,砍了他的双腿都行。 他的未婚夫仁慈,不舍得这么对待他。 君灼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双腿那叫一个酸爽,只可惜长衡没在现场,没有看到。 隔着手机屏幕,听见君灼欢快的声音,“未婚夫放心,我马上就到!” 两个人一前一后到家。 长衡先到的,他进门的时候,书梅和管家在忙着备菜,长少霆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看见他时,也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仿佛他是个陌生人。长砚从二楼飞奔下来,一头栽进他怀中:“哥!你终于回来了!” 长衡两条胳膊僵硬在空中,然后慢慢放下,拍了拍长砚的背:“过得怎么样?” “还好!”长砚挽着长衡的胳膊,小声说,“哥,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好。” 书梅从厨房探出半截身子,目光掠过长衡看门外,略微嫌弃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长衡说:“他在后面。” 他和长砚上了二楼。 长砚反锁门,小声说:“哥,你赶快给君灼发信息,让他不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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