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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衡嗯了一声,开始吃菜,橙汁喝了一口就再也没喝过,却还是感受到异样的感觉,一股热流顺着五脏六腑涌下,整个身躯难以抑制的麻、痒,视线跟着模糊,好像有泪珠挂在睫毛上,挡住视线。 长衡看不清那些人的表情,也心知自己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是谁呢?是他还是她? “我去上个厕所。”长衡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跑到厕所,拧开水龙头,掬了一把凉水扑在脸上,然而根本没什么用,体内的热气很快涌上来,成倍反噬他。 鼻翼下呼出的气都是热的,烫的人中发麻发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离开这里,万一药效在路上发作,娱乐头条就是他了。 只能……长衡脑海中闪过君灼的脸,躲进厕所隔间里,把门锁死,然后给君灼打电话。 电话一直响。 就是没人接。 长衡骂道,这个君灼在搞什么,为什么不接电话。 视线越来越模糊,手机屏幕上落了一滴热汗。 长衡艰难喘息,死东西你再不接电话,我就要被别人拐走了! 如果君灼再不接,他就到对面开个房泡冷水澡,只能这样了。 他这个样子,看路都是难题,怎么往外走。 长衡抱着试试的心态,再次拨打了君灼的电话。 嘟—— 电话终于被接通。 长衡道:“君灼,来接我。” “不去,你不是不需要我吗,我现在在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你等着赔偿双倍的违约金吧。” 长衡没工夫废话:“我被人下|药了。” “什么?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别怕,不会有事的,你相信我。” “好,我相信你,你快来。” 电话没挂,君灼安慰长衡,冲出办公室,一路闯红灯,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长衡。 长衡难耐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君灼,你到哪了你要是不来,我被人上了怎么办。” “不会。” “你听我说完,我都被好多人上了,那样你还会求着我爱你吗?” 君灼丝毫没有犹豫,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答案有多么迅速多么坚定:“会。” 君灼的占有欲可以用变态来形容,容忍不了别人觊觎自己的东西,也容忍不了别人触碰,若是哪个不长眼的碰了他的东西,人会死,东西也会消灭。能听见占有欲极强的君灼说这句话,简直是世界奇迹,长衡轻轻笑了下,喃喃道:“君灼你惨啦,你好像真的爱上我了……” “长衡?你在里面吗?” 外面传来江然的声音,因为中了药,长衡格外警惕,潜意识把江然当成坏人,没有应江然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默契,方才还在嘟囔让他不要害怕的君灼也安静下来。 整个厕所里只剩下水滴的声音。 不起眼的隔间里还有心跳加速的声音。 太安静了。 长衡以为江然走了,下意识松了一口气。 哒哒哒…… 忽然响起脚步声,长衡屏住呼吸。 紧接着是隔间打开又关闭的声音。 有人在厕所的隔间里找东西! 视野里多出一双锃亮的皮鞋。 长衡大口大口呼吸着,一时分不清是药效作用还是紧张的。 江然握住把手,疑问道:“长衡,你在里面吗?” 长衡无声摇头。 心里呼喊,君灼你快来,快来。 嘭一声巨响。 厕所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门锁挂在门上摇摇欲坠,发出叮的细微声响。 君灼盯着江然的手,冷声警告:“如果你嫌你的手多余我不介意帮你砍了。” 明知道这句话不是对自己说的,声音顺着电流传来时,长衡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无情又暴力的君灼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像是触电,江然缩回自己的手,脸上笑容僵硬:“我来找长衡,他……” “滚。”君灼道。 江然不敢多嘴,连忙离开这里。 君灼敲门,道:“开门,我来了。” 长衡被药折磨的连开门的力气都没有了,嘴里无意识发出嘤咛。 君灼收到信号,把门拽开了,插销相连的地方,木屑纷飞。纷飞的木屑下,是衣衫不整的颓废美人。 衣服凌乱,衣扣不整,衣领下的皮肤还有几道抓痕,应该是长衡难耐自己抓出来的。脸色红得异常,好像熟透的果子,红唇一张一合,微微喘息,无声勾引着人。光线落下来的那一刻,长衡整个人都是粉色的,是烂熟的果子,散发的诱人的香气,诱人采撷。 看到君灼的那一刻,长衡紧张不安的心落回原处,直直栽进君灼怀里。 烫得如山芋一样,君灼立马解开外套,包裹住长衡,抱着人往外走。 长衡无力抓着君灼的衣服,“君灼……” 君灼说:“我在。” 得到回应,长衡的胆子都大了不少,手掌顺着衣服缝隙摸进去,如水的目光看着君灼,喘道:“我好难受。” “你再坚持一会儿。” 那人的手四处点火,君灼忍得辛苦,声音比之前要沉许多。 双手被人抓住,长衡抬脸亲君灼的下巴。 轻轻的亲吻仿若小羽毛在心尖上挠来挠去,整个心泛起酥酥麻麻的涟漪。 君灼的呼吸一下子就紊乱了,吐息比长衡还要滚烫,仿佛吃了药的人是他。 君灼说:“你招惹我的,你醒了可不要后悔。” 理智完全被药效淹没,长衡根本不知道君灼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去往酒店的路好漫长,好颠簸,他快吐了。 君灼抱着长衡下了车。 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们。 “要不要报警啊?” “不要多管闲事。” …… 君灼在万众瞩目下长大的,都是夸奖的声音,从没如此丢脸过。 就连医生见了他,都开始窃窃私语,讨论要不要报警。 君灼咬着后槽牙:“我们认识。” 医生用暧昧有点复杂又有点诧异的目光看着他。 “正规渠道吗?” “……” 其实不怪路人还有医生会这么想,而是长衡的样子着实吓人。 身上捆着绳子,可以说是五花大绑,面色红得不正常,一直往君灼怀里钻。 医生以为他们玩play玩过头了。 君灼眼里浮起不耐烦的情绪:“他要怎么治?” “先挂个水,然后去做检查。”
第130章 明星受VS金主攻 君灼抱着长衡跟在医生身后做完了所有检查。做完检查, 得到结果后,医生立马安排长衡挂水,并将病房的温度调到最低。 长衡中的不是市面上的普通春|药, 而是通过特殊渠道获得的带有致幻作用的烈性春|药。可见给长衡下|药的人心肠不是一般歹毒, 身份也不是一般人。 不过,在君灼面前,再牛逼的人也是一般人,因为他是A市的天。 君灼面色阴沉, 看到床上扭来扭去的人时,眸中的薄冰渐渐褪去,蠢货, 这都能被人算计。 长衡手上还有针头, 君灼怕他滚针, 把人抱在怀里。仿佛有了靠山, 长衡一直往君灼怀里钻, 嘴里呢喃不清:“热, 难受……” 君灼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只觉得他现在可怜极了, 就像一只翻着肚皮求主人爱抚的小猫,“别动, 再动待会你又要疼了。” 可能是春|药放大了长衡的情绪,长衡今天格外娇气, 打针的时候两三个人才把他按住,比儿科的小朋友还难伺候。 听到疼的字眼, 长衡摇了摇头, 一双眼睛像被水浸泡过,旖旎潋滟:“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 “那你别动。” “可是我好难受, 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我帮了你,等你清醒了,你翻脸不认人,说我趁人之危,扣我分怎么办?”他已经零蛋了再扣就负分了,君灼待人何时这么小心过。 小心翼翼的一点也不像雷厉风行的他。 “帮帮我。帮帮我。” 长衡的手逐渐向危险靠近,抓住揉搓,在君灼怀里蹭来蹭去,把人蹭得一身火。 君灼按住长衡,不让他乱动,单手拍着长衡的脊背,耐心哄着:“挂完那瓶水,我就帮你。” 长衡趴在君灼怀里,迷蒙的眼睛盯着那瓶大水,皱着眉嫌弃水滴的慢:“什么时候挂完呢。” 灼热的气息喷在胳膊上,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痒还不单单是那一块儿皮肤痒,而是不安分的传到四肢百骸,汇聚心头,形成难以比喻的悸动。 从没觉得自己的忍耐力还可以作用在情|爱方面,君灼忽略掉心里那份悸动,喉结上下滚动:“快了。” 长衡盯着药液,心里想滴快点,滴快点。输液器就是这个速度,再怎么想也不会快,反而还会感觉熬人。 或许盯得时间久了,也或许是药起作用了,长衡感觉眼皮在打架,眼睛酸涩无比,趴在君灼臂弯里慢慢睡去,嘴里嘟囔着食物的名字。 君灼松了一口气,把长衡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下去,拉起被子为长衡盖上。昏暗的房间里,低温的空调下,依偎在一起的人是彼此唯一的温度。 翌日清晨,长衡醒来,浑身上下哪儿都不舒服,酸疼的像跟人打了一架一样。顶着一头鸡窝坐起来,像是受了宠爱,脸色格外红润。 脑海中闪过出事前后的记忆片段,长衡脸色瞬间白了,他中了药,主动给君灼打电话,向君灼求救。 后来呢? 他向君灼求爱了。 噢不。 前一秒拒绝了人家,下一秒强行和人家在一起,这跟当了婊|子还立贞节牌坊有什么区别。 这简直有损他高大坚强的人格。 死药,害的他药后乱性了。 “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长衡还没开口,身后传来疲惫倦怠的声音,短而稳:“进。” “等等。” “放心我没碰你。”长衡听见君灼的冷笑声,“我对欠我债的人没兴趣。”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现在开始。” 穿着白衣服的人走进来,手里端着方盘,上面安安静静躺着一瓶水:“该换药了。” 长衡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在医院!君灼这个好色之徒什么时候改邪归正,改成正人君子了,竟然没有趁人之危。 而且他都那样了。 君灼淡淡扫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智障。 “他有什么忌口吗?” 不知道是不是君灼压迫感太强,护士换水的时候手在抖,声音也在抖:“多吃清淡饮食。” 君灼没说话,起身离开了。 护士喘了一口气,全身肌肉放松,看着长衡笑眯眯道:“你是《千山》的男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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