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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深秀:“……” 你拽着我还怎么跑? 他发现自己根本甩不开姜如珩。眼看之前追他的几名丧尸重又往他们这边奔来,另一边的丧尸姐姐也朝他们扑腾。白深秀无奈地拖上姜如珩一起跑。 大高个儿被吓得双目无神,除了吱哇乱叫派不上任何用场。 白深秀心好累,拖着体型巨大的拖油瓶与丧尸演员们上演了足足十几分钟的追逐战,听见广播声再度响起的瞬间,白深秀简直快感动哭了。 “叮咚——太阳升起,丧尸回笼。恭喜您成功存活。” 几名丧尸听到声音,突然停下动作转身离开。 灯骤然亮起,整座游乐场重新笼罩在光明之中,白深秀眯了眯眼睛,去适应这种程度的亮光。姜如珩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 白深秀甩甩手。 姜如珩给了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我快给你掐废了。” 姜如珩低头,发现他的手还捏在白深秀的胳膊上,连忙撒开,尴尬地撇开视线。 白深秀揉揉胳膊,严重怀疑被掐的地方已经青紫。 “你们咋在这儿?” 右侧传来一个大嗓门,吴珑拎着一个小木箱从小道里钻出来,瞧见棒槌似的戳在原地的两人。 “这是什么?”白深秀问。 吴珑提起小木箱,上面还有个密码锁,道:“我在追我的那个小女孩出来的小型医院里找到的。” 姜如珩:“鬼屋?什么鬼屋?!” 吴珑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三层白色小房子,“那栋诊所里头全是丧尸,废了我两张太阳卡。”他看上去心疼极了,“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吓人机关。” “你进去了?!”姜如珩大为震撼。 吴珑歪歪脑袋,疑惑不解:“有什么不敢?丧尸都是活人扮的,不被抓到不就行了?”说着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眯起眼睛,“别告诉我你害怕。” 姜如珩不吭声。 “哦呦——”吴珑挑眉,开始放嘲讽,“不是吧不是吧,全团海拔最高者竟然怕鬼欸~~” 他真的很介意自己比姜如珩矮上十多公分这件事。 姜如珩嘴硬:“我只是不想消耗太阳卡。” “rea——lly?”吴珑故意拖长了不甚标准的英文发音,引战的意味非常明显。 眼见一场幼稚的嘴仗就要开打,白深秀懒得管这两个家伙,四处看了看,突然想起来,问他们:“贺哥呢?” * 此时贺燃依然躲在粉色砖石房中,天亮的瞬间,房内灯光骤然亮起。 环顾四周,看清楚周围的瞬间,他吓得差点原地起跳。 屋内空空荡荡,雪白的墙壁上挂满了黑白照片,男女老少皆有,照片内的所有人物都直愣愣地看着前方,仿佛在盯着他一般。 手臂上炸开鸡皮疙瘩。 贺燃定了定神,缓过来后发现照片似乎经过特殊处理,照相者的眼球位置做了微妙调整,站在门口的人会像被所有照片中的人注视着。 “叮咚——亲爱的游客,经过一夜的奋斗,想必您现在已经精疲力竭,为了更好的游戏体验,接下来由导演组为您讲解规则。”随后平板女声消失,广播中换了导演的声音,语气中还带着几分笑意,“大家吓到了没?” “你们接下来的任务是找到逃出这座小镇的钥匙,第一个逃出来的,才能拿到奖金。” 贺燃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不是太阳卡找到最多的人赢吗?” 导演能从收音麦中听到他们的声音,立刻回复他:“说啥你都信,好天真哦。” 贺燃:“……” 导演:“白天与黑夜每二十分钟交替一次,限时在五个日夜内找到钥匙,找到钥匙的成员将获得5000元大奖,若时间结束若无人成功逃脱,全员接受失败惩罚。” “那么接下来,祝大家好运。”
第40章 爱情悲剧 在心里骂完导演后,贺燃开始仔细观察屋内的照片。 不全是人物照,还有些许风景照夹杂其中。 看了一会儿,他发现了不对劲之处。数量众多的相片中混着三幅极为逼真的油画。 油画不大,贺燃凑近了些,指尖触到画面上凹凸不平的纹路。 左侧墙上第一张便是风景油画,绘有盛放的金银花和山茶,花丛中探出一角青黑色的壁垒,有扬着翅膀的野鸟正轻轻落于其上。一间简陋窝棚搭在山茶花丛旁边,与画面中鲜艳热烈的其他事物非常不搭。窝棚用黑布当作门,看不清棚内的情景。 贺燃再去看第二幅,画上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背影,他正与一辆辘辘行驶的马车擦肩而过,车窗内有一位少女探出头来。男人的右手背在身后,紧紧握着一株白色桔梗。 右侧墙上最后一幅油画,画面中依然是那位衣衫褴褛的男人,他正站在一座桥上。曙光初露,桥下升腾起清晨特有的水雾。男人对面站着一位头发上绑着碎花缎带的少女,浅青色裙角随风微微扬起。 他们的脸部做了模糊处理,看不清五官,但单从氛围上看,两人显然是情人。 如果从左到右把三幅油画连起来看,大概是一个穷小子和富家小姐的爱情故事——住在窝棚里的穷小子一无所有,却在某一日于街上与马车里的少女擦肩而过,两人一见钟情,最后他们在小桥上相识相知。 除了三幅油画,房间内再没其他东西。 不应该吧? 专门腾出一间屋子放置数量众多的照片,不可能只单单为了介绍故事背景。 贺燃掀起画框,背后的墙壁干干净净,他不死心地去掀了另外两幅,依然一无所获。 白天只有二十分钟,晚上他必须要想办法躲开丧尸,根本没时间找钥匙。贺燃正准备放下画框,再去其他房子看看,视线掠过画框背面,突然停住。 画框背面有一小角掀起,看上去像装画的时候不小心造成的。 贺燃将整幅画拿下,倒扣在地面上,将画框背后的纸板打开。 画布上躺着一张小小的白色卡片,上面写着一首短诗:死了一个男子,一个没出息的男子,懒得动手把他埋在坟墓里。死了一个男子,一个不守信的男子,火焰焚烧他的身体,债主取走他的灵魂。 悲剧结尾?穷小子最后郁郁而终了? 看到纸条的瞬间,贺燃意识到他搞错了顺序。画的顺序并非由左到右,而是从右到左。 左侧墙上的画,才是最后那幅。 如果从右到左看三幅油画,故事应该是穷小子与富家小姐相恋,最终小姐因家人反对这段恋情坐着马车远走异乡,而他一人在窝棚孤单地死去。 贺燃掀开另外两个画框,同样发现了两张小卡片,一张是迷你路线图,路线的终点上标注着窝棚二字。 而最后一张卡片很特殊,不同于之前的普通白色卡片,这张卡片质感更硬,黑底银字,上面写着四行短诗: 天国的谪放者鼓翼飞翔, 夜晚的监视者暗中窥探。 黑夜降下了自己的帷幔, 一如清冷沉寂的伊甸园。 什么意思?贺燃歪了歪脑袋,诗中的意象杂乱,没有更多信息根本推断不出来。 看卡片的质地,估计是重要线索。 贺燃把这张重要的卡片揣进胸包,再次转了一圈,确定这间照相馆内的信息已然被他搜刮干净。 那张迷你路线图预告了接下来的线索在窝棚,想到这里,贺燃立刻转身出了门。 * 另一边听完游戏规则后,中央广场的三人决定分开。 姜如珩本来想跟着白深秀的,奈何吴珑一直幸灾乐祸地盯着他,还体贴地表示:“你要真怕就跟着老幺,我绝对不会笑话你。” 姜如珩着实拉不下脸,愤而决定单独行动。 同他们分开后,白深秀依然选择了左边的方向。 按照刚才吴珑的说法,线索大概率藏在室内。 他打开离自己最近的白色洋楼的房门走了进去。 这栋小洋楼有两层,由于是室内建筑,层高做得很低,白深秀抬手就能够到天花板。 一楼几乎是全空的,门口玄关处摆着一张少女的照片。她穿着蕾丝洋裙,金发上烫着漂亮的水波纹,优雅地侧坐在凳子上。少女高举手中的折叠绸扇,挡住自己的脸部。 一张没有脸的肖像照。 白深秀利索地扒开相框,发现了一张卡片,上面是少女的信息。少女名叫玛丽亚,是这所小镇上富商的侄女,如今暂时寄宿在富商家中。 随行摄影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问:“之前玩过类似的游戏吗?” 白深秀随口回答:“没玩过线下的,但我很喜欢线上的一些密室逃脱游戏。”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玄关下的鞋柜,毫不在意地伸手进去摸索,摸出一张红纹白底的卡片,是一张3月8号的船票,上面印着伦敦——纽约。 啧,一手灰,白深秀嫌弃地甩了甩手,将船票和少女的个人信息卡都放进自己包里。 除了玄关,一楼几乎没有其他家具,他径直来到二楼。 二楼的家具稍微多了些,有一间小小的待客厅,白深秀扯掉沙发上的罩布抖了抖,没抖出线索,干脆将整座沙发掀起来。 摄影师! 没在沙发底下发现任何信息,白深秀又去掀地垫,终于掉出了他想要的东西。白深秀捡起看了一眼,是张剧院票根,剧名是《伪君子》。 他抬头见摄影大哥直勾勾地盯着他,头顶冒出一个问号。 摄影大哥默默垂下机子,给如狂风过境的待客厅来了个一镜到底。 白深秀终于意识到他的行为有些许夸张,试图挽尊:“很多线上的密室游戏经常会把线索放在地毯……和沙发下面。” 摄影师给了他一个‘真的吗’的疑问眼神。 白深秀真诚地朝镜头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 相比待客厅和一楼的空档,卧室内家具齐全,漆成乳白色的梳妆台雕着柔软的浮纹,镜子前有个上了锁的梳妆盒,样式古旧,是那种需要搭配铜质钥匙的古老铜锁。 白深秀准备去找钥匙,抬眼看向镜子的刹那,整个人僵在原地。 镜子倒映出与梳妆台同色系的,有四支床杆的老式木床,床杆上挂着半透明的丝质白色帐幔。 帐幔中躺着一个人,严格来说,是一个丧尸。 金发,白洋裙,睁着一双绿眼睛幽幽地望着他。 见白深秀看了过来,白洋裙丧尸咧开嘴,冲他露出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操。
第41章 意外触碰 白深秀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骂了句脏话。刚才一瞬间,他的心跳绝对飙上了180。 这类密室逃脱的游戏他线上玩得不少,其中不乏有恐怖的类型,所以从游戏开始到现在他还算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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