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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文洲不解:“大书院每次都这么搞,难不成其他书院不知道,这么多次下来,也该察觉到了啊!” 朗玉宣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因为大书院,也是这么对自己人的啊!” 但大书院参赛名额多,人才济济,便是复赛去了一多半,也还是多啊。 闻言,宁文洲不说话了,一换一看似不亏,但若是双方人数是一比十呢。 说白了,大书院搞的是堂堂正正的阳谋,人家拼的就是底蕴和实力,不服也得服。 见大家有些气馁,朗玉宣就说:“放心,鄙人眼力还是有些的,你们要不要藏着实力,藏多少,自有我给你们长眼。” 大家也相处一段时间,大家也隐隐察觉朗玉宣的身份了,虽不认同他的人品,但对他的眼力还是佩服的。 云见山指指比赛安排说:“大家先挑比赛项目吧!” 张全武挑了个骑射去玩,程忍冬选了算学和经义,田修斐挑了经义和策论,宁文洲选了诗赋、辩论。 原本张全武是没有参赛名额的,但骑射历来受冷落,参赛学子甚少,故此次书院大会骑射就不要求学子有名额,张全武索性就去玩玩。 徐晨星选了书法和策论、云见山选了书法和画艺,苏信源选了画艺和策论。 朗玉宣看了看,还算合理,就是看着云见山,有些不解,没见这位动过笔啊? “云兄,参加书院大会,若是表现太差,也是会让书院蒙羞的。” 云见山瞅瞅其他人的脸色,除了徐晨星,具是一脸好奇。 事到如今,也没不要瞒着大家,云见山咳嗽一声,轻轻说了一句:“哦,我于书画有些天赋罢了。之前化名寒柏,侥幸得了一些才名,故想着为书院挣些名声。” 听到寒柏,大家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 朗玉宣不可置信地说:“你是寒柏先生!” 能让朗玉宣尊称先生,可见他对寒柏画作的认可。 朗玉宣见过寒柏之作,饶是轻狂如他,也不得不承认,寒柏之作,注定要名留青史的。 云见山点点头,掏出寒柏的印章递给大家看。 朗玉宣抢过印章,在一旁雪白的宣纸上一印,只一眼,他就知道印章是真的。 “云见山,老子服你,你可真能装。” 他朗玉宣居然看走眼了,没看出这位的不凡,真真是眼拙! 田修斐想到端午节云见山听到说书先生话后喷的水,再看徐晨星一脸淡定,顿时伤心了,拉着云见山袖子哭诉道:“见山,你骗得哥哥好苦啊!” 自于徐晨星大婚后,云见山便恢复了一切记忆。 他也算了解了之前的他为啥隐瞒自己的天赋。 很简单,还是前世的阴影导致他不想显露天赋,但并没有瞒过云父。 云父虽不知云见山的担忧,但也有自己的考量,云见山身体孱弱,他不希望云见山为天赋所累,劳累自己。 因此,云父只私下单独教导云见山,他为云见山天赋吃惊的同时,也瞒下云见山的天赋。 云父只想云见山平安康健,无忧无虑度过一生,盛名都是身外之物。 云见山不想扬名,他就帮忙瞒着。 有云父帮忙,云见山成功成为一个表面纨绔无甚所长实际书画双绝的大师级人物。 云见山不好提前世之因,只能把锅暂时推给云父,说是父亲不想自己为盛名所累,刻苦学习,故才瞒下自己的天赋,还望大家谅解。 田修斐等人想到云父确实一直私下单独教导云见山,也丝毫不为自己有个纨绔儿子着急忧愁,便信了大半。 但想了想田修斐还是有些不甘心,想再说些什么。 朗玉宣把云见山拉过去,塞给云见山一本书眼巴巴地说:“云兄,文人之间互赠笔墨乃是雅事,这是我的诗赋,你拿着。” 以他和云见山的交情,以后求画肯定不可能,不如现在试试骗一幅过来。 云见山嘴角一抽,你都说了是赠,不是抢啊! 原本云见山想拒绝来着,但看着其他人貌似也十分期待的样子,云见山心头一软。 是啊,友人互赠笔墨,乃是雅事才是。 云见山说:“就你我相赠多没意思,我瞒了大家那么多事情,也该赔罪。正好我平日攒了一批画作,不好拿出去丢人,赠与各位同窗好友,还望大家莫要嫌弃。” 闻言,朗玉宣推着云见山出门,催促道:“走走走,拿画去了。” 纪夫子和何夫子在一旁,也十分意动,偏偏为了风度,不能和其他人一样激动,还得故作镇定。 很快,云见山和朗玉宣就抬着一箱子书画过来了。 因为手心手背都是肉,让谁先挑都不好,云见山直接让大家盲选,一个两份。 至于何夫子和纪夫子,云见山则是早就准备好了。 见云见山特意准备了,纪夫子十几满意,满意地点点头。 何夫子按捺不住,看着云见山拿过来的三个卷轴,都一一打开欣赏。 第一个卷轴是何夫子最爱的玉兰图,第二个卷轴是一副狂草,写的是何夫子最爱的诗篇。 第三个卷轴则更让何夫子惊讶,是一副他的画像,画中人神采奕奕、文质彬彬,将中年文士的儒雅风流表现得淋漓尽致。 何夫子爱惜看着画像,一刻也错不开眼睛。 纪夫子眼睛一瞟,发现居然有何夫子的画像,当即坐不住了。 纪夫子赶紧打开云见山送给自己的三个卷轴,第一幅就翻到自己的画像。 看着画中老当益壮、威严不失儒雅、儒雅不失意气、意气不失修从容,神韵气质,宛若天成,纪夫子十分满意。 将自己的画像一再欣赏,纪夫子又打开另外两幅卷轴来看,一副自己最爱的山水图,一幅狂草。 纪夫子小心收好三个卷轴,抱着东西回房了。 “夫子有些事,先走了。” “夫子也有些事,先走了。”何夫子也抱着东西走了。 其他人也分得差不多了,宁文洲分到两幅字,有些不甘心,正寻摸着想和其他人换一幅画。 “修斐哥,我们换吧!” 田修斐摇头。 “忍冬,我们换吧!”程忍冬刚好一字一画,他也摇头。 “全武,我们换吧!”张全武是两幅画,比起字他更能欣赏画,他也摇头。 “信源,我们换吧!” 苏信源舍不得云见山的画,也摇头。 至于朗玉宣、吕坚等人,早就把东西收好,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给宁文洲。 问了一圈都没人愿意,宁文洲只好看向宁大哥。 宁大哥苦笑:“大哥手里的,都不一定能保住呢!” 别忘了,还有宁山长在后面虎视眈眈呢! 宁文洲闻言,失望不已,他也想要画。 云见山摸摸宁文洲的头安慰他:“你好好比赛,得了魁首我给你画像。” 宁文洲翻了个白眼:“拿我还是做梦比较快。”
第132章 经过一个月紧锣密鼓的学习,云见山等人终于等到了书院大会开始。 本次书院大会由官府牵头、滨州四大书院为主力,共同举办。 这四大书院分别为:沧源书院,远山书院,云滨书院,以及滨州的州学。 书院大会持续一个月的时间,前半个月为比赛,五天一轮,共三轮,后半个月为大儒讲学与交流,是盛国最盛大的文人活动。 早在书院大会正式开始前,各地奔赴而来的学子早就拿了各自的文书和书院大会的邀请函去做了登记,因此文会一开始,直接就开始比赛。 九月初九这一日,云见山等人需要参加的比赛有经义和诗赋。 也就是说田修斐和程忍冬需要参加经义一项的初赛,而宁文洲需要独自参加诗赋的初赛。 一大早,宁大哥就盯着厨房做了早膳,大家早早吃了早饭,就送田修斐、程忍冬、宁文洲三人去比赛场地了。 经义所需时间长,故是最早开始的。 书院大会的比赛场所其实就是四个书院的位置,其实是非常分散的。 没办法,参赛学子之多,一个书院装不下。 但是后期的决赛和大儒讲学,都会大部分集中在州学。 田修斐和程忍冬,要去的考场设在城东的沧源书院,宁文洲则是要去城西的远山书院。 考场外面,大家都在给田修斐和程忍冬加油鼓劲。 云见山看着两人站在一起,举手投足见间皆是默契,许是一起备战经义,两人较以往亲近许多,多了几分旁人没有的熟稔。 云见山低眉一笑,想到两人前世维系一生的友谊,衷心为两位惺惺相惜的知己能走到一起高兴。 田修斐和程忍冬笑着收下大家的祝福,满怀信心进了考场。 目送两人进了考场再不见身影,云见山拍拍一旁的宁文洲说:“走了走了,送你去考场。” “不等他们考完吗?诗赋时间还早。” 宁大哥笑道:“他们考完不知得多久,历来也没个定数,先送你去诗赋的考场。” 也是,据说某届书院大会经义考了整整一天,饿晕不少学子。 城西的远山书院离沧源书院并不近,也不算远。 把宁文洲送到地方后,时间还早,宁文洲不乐意早早进考场,拉着云见山和宁大哥不让他们走。 没办法,大家只好陪宁文洲在附近逛了逛。 不同于一步一景,十步一水的沧源书院,远山书院有点类似十分规整的北派建筑,规规整整的布局,书院里尽是高大的林木。 好在大家没有乱走,要不然一模一样的树木配上一模一样的建筑,还真不好分辨。 等时间差不多了,宁文洲就进考场了。 与此同时,田修斐和程忍冬已经拿到了试题。 拿到厚厚试题的那一刻,考场的所有人都在骂娘,这题目也太多了。 顾不得埋怨,参赛的学子赶忙答题,不浪费一点时间。 田修斐看了一眼题目,倒不是特别难,但题量真的大,又限时两个时辰,一刻都不能放松。 程忍冬倒是不慌,他不仅账本做得快,其实写字速度也快,要不然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做出来书院几年的假账。 不过程忍冬才学上还是要逊田修斐一筹,他不敢托大,仔细看着题,迅速写上答案。 整个考场,一片寂静,只余刷刷的写字声。 另一边,宁文洲进了考场,其余的人就兵分两路。 云见山、徐晨星、吕坚等人去等田修斐和程忍冬,宁大哥、张全武等人留在原地等宁文洲。 与经义不同,诗赋只一题,以花为主题,做一首诗,限时半个时辰。附加题也是以花为题,不同的是作一曲词。 花是作诗常用题材,凡是参加此项比赛的,估计也做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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