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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见山微微一笑:“没想好!” 洛之源丝毫不在意,摆摆手说::别说一个条件,十个条件我也答应你。见山如此人品,定不会为难我!” 云见山嘴角一抽,好家伙,他本人都不敢下这个保证,谁给洛之源的信心和勇气! 其他人也纷纷答应下来,都想的是先把人忽悠过来干活,条不条件的以后再说!那句话咋说来着,借钱的时候是孙子,还钱的时候是大爷! 徐晨星冷眼看着,有些无奈,云见山也太相信他这群同窗的品节与操守了。不过云见山能和自己一起干活,他内心其实还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开心的! 所以,没必要提醒见山,同窗违反约定,我会帮见山的。嗯,对,就是这样,徐晨星努力说服自己。 云见山自衬自己跟这群弱鸡读书人不一样,身体倍棒,坚持拿了锄头。 就这样,六人割草,六人挖地,热火朝天干了起来。 一般来说,割草的速度是比挖地要快的,但割草的六人都没有割过草,挖地的人除了云见山可都是扎扎实实干了一段时间的农活,所以两边的速度差不多。 云见山看着锋利的镰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有些危险,嘱咐他们拿镰刀的小心点,别割到手,大家动作都有些小心。 干到一半,云见山抬眼随便一看,就看徐晨星差点割到自己的手,云见山眼皮一跳,就说:“大家休息一下。” 云见山一开口,大家镰刀锄头一扔,直接往地上一坐,也不顾得脏不脏了。 宁文洲看着自己的浅色袍子,有些后悔自己不听劝,没有穿深色耐磨的衣服,这下回去还得费劲洗衣服。 云见山从招财那里拿过茶壶倒了一碗水,递给徐晨星:“晨星,还好吗?撑不住就说!” 徐晨星摇摇头,接过水一饮而尽:“我还好,撑得住!” 再怎么说,徐晨星小时候也是农家孩子,几岁就下地了。徐晨星这样,一方面有一点点装可怜的意思(洛之源教的),一方面也是徐晨星在云家多年锦衣玉食、养尊处优,身子确实娇贵了! 云见山看着徐晨星发白的脸色、冒着虚汗的额头,有些心疼,怎么在这方面逞强呢! 歇到一半,大黄叫了起来,大家还以为是纪夫子监工来了,连忙爬起来装作正在卖力干活的样子。 “徐少爷,宁少爷,田少爷,山长让你们立即回书院!”是进宝。 进宝虽然是云见山的书童,但云见山用不上他伺候笔墨,进宝又能干,书院这边就时常借人,进宝时常跟着书院几位夫子做事。 见进宝脸色严肃,宁文洲、徐晨星、田修斐不敢耽搁,跟着他回了书院。 云见山看着四人远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了嘀咕,到底是什么事,让山长急匆匆叫人回去? 手头上的活还没有干完,云见山只能按下疑惑,跟大家干满了剩下的时间。 劳动课足足有一个上午,等到纪夫子来验收的时候,大家不过割了半亩地的杂草,挖了半亩地。 纪夫子直接毫不客气地训斥:“瞧瞧你们,要是农民,能把自己饿死!哪怕给你们足够的田地,都种不出养活自己的粮食。” 众人乖乖听训,纪夫子看到也跟着干的云见山,心里一软,冷哼一声,不再骂了。 “行了,就这样吧,回书院!” 洛之源等人有些不可置信,就这么过关了?一时之间大家愣在原地,有些反应不过来。 还是等纪夫子走了,大家才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惊呼声。 这次劳动课,总算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第20章 大会 云见山没有回云家吃大餐,而是和洛之源他们去了膳堂吃饭。 不是云见山想念膳堂的饭菜,是他八卦心犯了,想去问问徐晨星发生啥事了。 果然,人这种生物是闲不得的,看把云见山闲得,八卦心都出来了。 在膳堂遇见徐晨星、宁文洲、田修斐三人,云见山打了招呼,给徐晨星使了个眼色,云见山就抬着自己的饭菜去自己在膳堂的书房了。 徐晨星见状,心里发笑,为云见山时不时出现的八卦心。 许是故意的,徐晨星一直不搭云见山的话茬,云见山只好埋头吃饭,等吃完再说。 等云见山吃完,徐晨星方才慢悠悠开口:“见山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 云见山眼神飘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有点好奇!” 徐晨星一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看着云见山,眉眼尽是掩不住的笑意:“我知,本就是要与你说的,谁知见山如此着急!” 说完,徐晨星拿出一封信,递给云见山:“喏,都在信里了。” 云见山接过信,打开一看,是熟悉的字迹,这是云母写给宁山长的信。 信很厚,云见山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方才明白信上所言之事,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下来了。 真的是,他云见山好不容易过两天舒坦日子,居然有人不知死活来打扰,既如此,他也不会客气。谁扰他安宁,他送他永生安宁(息)! 信上没说别的,只说了一件事情,成安侯府打上了书院的主意,让书院这边早做打算。 这事,还得牵扯到上一代。 云父是侯府庶子,天资出众,幼时还好,年少成名之后,其嫡母对他多加打压,让他娶了当时家道中落的商女,也就是云母。 云父娶了云母之后,嫡母将其分出侯府,夫妇两来到芸州,开设书院,与侯府不再有来往。 这些年,成安侯府江河日下,一蹶不振,自顾不暇的侯府自然没了找云父麻烦的心思。 但后来,侯府出了个宫妃,走了狗屎运生了个皇子。 皇帝子嗣单薄,成年皇子不多,后宫更是多年不曾有喜,看在小皇子的份上,天家对侯府有了几分照拂。 小人得志,侯府这不就抖起来了。这时,又有云家旁支进言,云父在芸州开了个书院。 侯府还以为云父云母早就成为破落户了,知道云父过得这么好,一朝得志的侯府恨不说,还盯上了书院,想着把书院收入囊中,想着名利双收! 但云母未雨绸缪,在侯府有眼线,提前把消息送了出来。 在外巡视产业的云母接到消息,就给书院送了信,让书院这边早做打算。 看完信,云见山不由骂道:“一群小人,得志便猖狂,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徐晨星其实也想骂人,但碍于涵养,没有骂出口,心里却是狠狠记下了这仇。 书院是云父、云家的心血,也是云见山的依靠,谁跟云见山过不去,就是跟他徐晨星过不去! 徐晨星拉住云见山的手,用了些力握住,似是要传递给身边人的力量,语气温柔且坚定地说:“不过是得了些圣眷的没落勋贵罢了,有我在,定不会让人碰书院一分一毫。今年的书院大会,我定会拔得头筹,让书院扬名。” 见山,有我在,定会拼尽全力护着你! 有名的书院,别说一个侯府,就算是皇帝,也不敢轻易拿捏。 书院是读书人的圣地,有名的书院,就是读书人的脸面,而读书人的脸面,就是朝堂中清流的脸面,动书院就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与朝堂清流过不去。 但云雾书院虽在芸州是顶尖,出了芸州却是名声不显,一是因为建立时间不长且芸州文风不盛,二是一直未参加书院大会。 晋朝书院重交流,隔个几年就会举办书院大会,届时会有诸多书院派出夫子与学生进行交流。 当然了,夫子直接是真交流,学生之间就是真比赛了。 比的项目很多,但大家最关心的也就是读书人最重要的那几项,写文作赋、填词作诗、琴棋书画,若是在比赛中拔得头筹,就能帮助书院迅速扬名。 一般来说,总有一些黑马会踩着当时颇负盛名的书院和学子扬名,徐晨星想做的就是当那匹黑马。 这次宁山长把徐晨星、宁文洲、田修斐叫去,为的就是此事。这三人是书院天分最好、学问最高的三人,山长也好,夫子也罢,都对他们寄予厚望。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书院不好,云家不好,徐晨星他们也得不了好。 云见山却是没有完全依靠这三人的意思,写文作赋、填词作诗他不会,书画他云见山可不虚,这书院大会,他云见山倒是要去比上一比! 心里这么打算,云见山却是不准备说,他挣开徐晨星的手说:“那就提前祝晨星你,在书院大会上一鸣惊人了!” 徐晨星眼里的失落一闪而过,他微微一笑说:“还有好几个月呢,见山的祝贺未免有些早,还是等我赢了比赛,见山再祝贺不迟!” 说到最后,徐晨星眼含坚定,语气自信,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是徐晨星自大,而是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不得不说,充满自信的人是如此耀眼,云见山看着一身风骨、满身傲气,眉眼间泄出一丝锋芒的徐晨星,有些看痴了,他从未看过这样的徐晨星。 想来在云见山面前,徐晨星一直收敛了自己的傲气与锋芒,如同刺猬收起自己的尖刺、炸毛的猫咪收敛了利爪,卸去多余的伪装与防备,只留满身的温润与柔软面对心爱之人。 云见山不由地笑了,看向徐晨星,眼里含着期待:“那我等着那一天!” 不知当你我共同在书院大会拔得头筹,你会不会吃惊呢? “会的。” 徐晨星没有和云见山多聊,离书院大会就几个月时间,他要更努力才是! 云见山回到家,招财迎上来说:“少爷,苏家的情况已经打探清楚了!” “哦,说来听听。” 招财一说,云见山方知苏家与书院渊源颇深啊,从苏家求救书院,到苏家做起学生饭食的营生,再到膳堂伙食好了后导致苏家没了营生。 云见山恍然大悟:“我说那天苏恒的那个同窗怎么那么别扭,感情是为苏恒难受呢!” 这也算人之常情吧,不过看苏家人却是丝毫没有怨怼,可见其品性了。 云见山喝了一口茶,有些好奇:“苏家现在是做什么赚钱?” 招财回道:“少爷,苏家就是一群寡妇,没了之前的营生,是靠着绣活、浆洗维持生计的!” 云见山手指轻扣桌面,问道:“你说,我把苏家人请来做糕点怎么样?” 苏家人能做起学子饭食的生意,这么多年也没人吃出问题,生意没了也不见埋怨,可见其能力与品性,这样的人,合作也好、雇佣也罢,都是合适的人选。 “少爷,做糕点干嘛?” 云见山瞥了招财一眼,没好气地说:“干嘛,还能干嘛,吃呗,卖呗!” 回头他就搞一个膳堂附属产业,卖糕点零食,现代食堂都有小卖部,他搞一个糕点铺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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