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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被旁人捡了去,想必事后云允城也会调查,顺利的话,顺藤摸瓜也能知晓云见山等人扔了他的衣裳与贴身财物。 秋昭赞赏不已:“行啊,吕坚,深藏不露啊!”平时他见这人憨憨的,感情憨的就张全武一个。 云见山也夸道:“那是,阿坚待人诚恳、为人忠厚,做人、做事都是有大智慧的。”吕坚家风好,就算他不懂,他大哥和娘亲也会教他。 吕坚被夸了,很是开心,脸上露出傻笑,还不自觉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张全武不乐意了,感情就他被欺负,就他不值得夸是吧? “别墨迹了,还有个老畜生没收拾呢?赶紧的,搞完还能在城里吃顿好的再回去!”张全武催促大家。 秋昭撇撇嘴,摇摇头,教训张全武:“那么急着回去干嘛?在城里玩两天再回去。” 云见山直接拍板:“走,去收拾最后一个。” 云见山提前让人定了云鸿安等人隔壁的房间,几人到的时候,就听到隔壁云鸿安的房间穿来阵阵歌声。 云鸿安虽说是旅途劳累在客栈休息,但这老东西不老实,还叫了个歌女给他唱歌,花花肠子是真不少! 房间里,歌女一边弹着琵琶,一边咿咿呀呀唱着歌,云鸿安这个老不死的,瞧着歌女即使带着面纱也能看出来的姣好容貌和丰满身材,心里痒痒,起了色心,从罗汉床上爬起来,凑近歌女,手拂在歌女肩膀上。 歌女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转了下身子,躲过云鸿安的咸猪手。 歌女是卖艺不卖身的,只是这个行业,总有些客人不老实,歌女也只能是能躲就躲。 云鸿安未得逞,有些遗憾,咸猪手又往歌女的纤腰探去。 “喀!” 琵琶声戛然而止,歌女冷着脸抱着琵琶起身,朝云鸿安行了一个礼:“还望客人自重,小女卖艺不卖身!” 云鸿安嗤笑一声,不屑道:“什么卖艺不卖身,也就哄哄那些愣头青,你们这些卖笑的,不就是想抬抬身价罢了!婊子一个,在本大爷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爷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 云见山在隔壁听得拳头都要硬了,别说人家卖艺不卖身,就算人家是卖身的□□,不乐意做你生意怎么了,不都讲求一个你情我愿嘛!老东西,就会欺负这些弱女子! 其他人也十分愤怒,秋昭的眼神晦暗,张全武更是差点忍不住冲进去把云鸿安这老东西一脚踢死。 两人月底休沐不回家,时常到城里寻欢作乐,虽没有眠花宿柳、混迹青楼,但也时不时听些小曲啥的,对这些歌女、戏子也算有一些了解。 这些人几乎都是些苦命人,自甘堕落的没几个,大多数都是苦命人,或是被拐、或是被卖、或是迫于生计。当然了,不可避免的,也有无情无义之人。 两人俱是热血少年,生平不曾欺压他人,亦见不得他人欺男霸女,这些年,见了不平事,两人没少暗地里收拾人。 “你!”歌女气得一脸羞红,看着脑满肠肥的云鸿安直犯恶心。 “姑奶奶不伺候了,老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幅尊容,看你一眼,老娘三天吃不下饭!” 说完硬气话,歌女直接拿起桌上的茶杯就往云鸿安身上砸。 茶杯里还有滚烫的茶水,云鸿安被烫得一激灵,连忙把自己衣裳脱下来。 趁这个机会,歌女啐了云鸿安一口,直接溜了。 也算云鸿安倒霉,这歌女脾气烈,路过芸州城,停留于此赚赚路费而已,今日便要走了,根本不怕云鸿安事后算账,等人找上门,她早就走了。 云见山等人听着隔壁的动静,一阵暗爽,等歌女一走,几人直接进了房间,没等云鸿安发觉,张全武直接一个手刀打晕人。 吕坚搬来一个太师椅,准备把人绑在椅子上,他们改主意了。原是准备揍一顿了事,但这老东西欠收拾,他们就好好教训他一顿。 秋昭没好气地说道:“美的他,还让他坐太师椅,用这个!”秋昭踢了踢一旁的四角凳子。 徐晨星指了指横梁,说:“把他吊起来,让他掂着脚!” “对对对,吊起来!”秋昭一拍手,兴奋地说。 没带绳子,张全武和吕坚还是老办法,床单帷幔一扯,撕成长条。两人动作麻利,很快,云鸿安这头死肥猪就被吊起来了。 秋昭想找臭袜子堵住他的嘴,但嫌脏,就说:“谁有臭袜子,堵他嘴!” 云见山和徐晨星面面相觑,不说话,两人自认为他们的袜子不臭。 秋昭看向张全武,张全武举起双手投降:“我承认,刚来书院的时候我是有点不爱干净,但现在我天天洗澡洗衣服,袜子绝对不臭!” 张全武就是因为脚臭不爱干净被秋昭收拾的,多年下来,早被秋昭调教好了。 那就只剩下吕坚了,四人齐刷刷看向吕坚,吕坚有些无奈,叹了一口气说:“小时候家穷,我是跟我哥一起睡的,要是我不爱干净脚臭,我大哥能忍我?” 吕坚的大哥吕弥,那就是一活脱脱的洁癖,发丝从来不乱,衣服从来没有一个泥点一个褶皱,丙班的那群小萝卜被他管着,一个个地从泥猴蜕变成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蒙童,为书院的院容院貌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最后是吕坚翻出云鸿安的臭袜子堵住他的嘴,还顺便遮住了云鸿安的眼睛。 被堵住嘴没多久,云鸿安就醒了,他人被吊着,整只手连带肩膀都疼得厉害,是被疼醒的。 “哟,大爷醒了,这觉睡得怎么样?”云见山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说。 几人约定好了,把说话声音变一变,毕竟以后还是要和这父子三人见面的。 之前搞云允文时,几人粗着嗓子说话,现在轮到云鸿安了,大家准备捏着嗓子说话。 秋昭一脚踹过去,恶狠狠地说:“大爷怎么不说话,是还在打瞌睡?” “妹夫,让他清醒清醒!” 还是秋昭眼神示意,张全武这才反应过来妹夫说的是自己。 屋里有洗漱用的水,已经凉透了,张全武直接拎来一桶水,给人从头到尾浇个透心凉。 正是春寒,云鸿安只觉瞬间到了冰窟窿,整个人打起了寒颤。 这下马威给得足,云鸿安两股战战,颤颤巍巍发出声音,只是被堵着,大家听不清。 徐晨星心头一动,开口说话:“云老爷好好想想得罪了什么人啦,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今日那么长,有的是时间和耐心帮你想起来。” 云见山一听,这是要套话啊,最好这老鳖没做啥坏事。 吕坚也配合道:“对啊,老东西,好好想想自己干了啥坏事?” 云鸿安一听,这明显是寻仇啊,这到底是谁啊,可他得罪的人不少啊,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 既然要套话,就不能堵着嘴,云见山给了吕坚一个眼神。 吕坚拿出匕首,抵在云鸿安脖子上,低声警告他:“二弟宽宏大量让你说话,别不识好歹,否则宰了你!” 云鸿安微微点头,吕坚见状,拿下了堵嘴的臭袜子。 云鸿安喘着粗气问:“这这这,各位好汉,小老儿实在不知道啊,不如各位好汉,给个提示?” 云见山听出不对,拿出一根针就往云鸿安身上猛扎几针,咬牙切齿地说:“是不知道是哪个吧,怎么,造孽多了,遭报应都不知道是哪一件是吧?” 秋昭一拍手,发出渗人的笑声,语气带毒,宛如毒蛇:“正好,咋们哥几个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大爷,你说是不是?”
第29章 往事 云鸿安疼得直冒冷汗,忍着疼哀求道:“别别别,各位好汉,有话好说,你们的条件,我一定满足。” 张全武扇了他一巴掌,骂骂咧咧地说:“你当我们是啥,为财?收拾的就是你,别想拿钱了事。”说完,还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 利诱不行,云鸿安心头一凉,哀求道:“好汉饶命啊,绕我一命吧!” 秋昭见他不老实交代,冷哼一声说:“大哥,既然他不老实,不如今天好好审他,这老东西作恶多端,还不知道沾了多少条人命呢?” 做贼心虚,手上真有几条人命的云鸿安身子一抖,被正拿匕首抵着他的吕坚察觉到,吕坚眼神一厉,冷声道:“老家伙,心虚了,那就从实招来!” “冤枉啊,冤枉!”云鸿安不能确定几人是为哪件事来的,自然不敢乱说。 云见山想到刚刚云鸿安调戏歌女的事情,决定开口诈一诈这老东西。 “可怜小妹,被这老畜生祸害了,这老畜生一点都不记得!” 云鸿安一时之间只想到自己前段去侯府刚刚糟蹋的一个小姑娘,连忙求饶:“好汉,真不怪我,我就是占了占那丫头一点便宜,是她自己想不开投井了。是侯府,侯府逼她的,不关我的事!” 云见山眼神一冷,老东西果然不是好东西。 徐晨星觉得这老东西绝对是个惯犯,语气阴沉:“真可惜,猜错了,妹夫,给他一点教训!” 张全武正要挥拳揍人,秋昭开口:“等等,只是揍人,多没意思,毕竟这老东西一看就皮厚。” 张全武停住动作,看向秋昭,等他吩咐。 秋昭围着人转了两圈,明明是轻轻的脚步声,在云鸿安耳中,却如阎罗王的脚步声一般。 秋昭看向云鸿安茂盛的胡须,轻笑一声:“瞧云老爷的胡子,多久没刮了,妹夫帮着点!” “好咧!”张全武高兴应下,重新用臭袜子堵住人的嘴,然后直接上手徒手拔这老东西的胡须。 云鸿安被扯得生疼,疼得不行,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等满脸的胡须拔了得有三分之一,张全武才停手,云鸿安已经疼得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 拿开堵嘴的袜子,云鸿安语气虚弱,哭着求饶:“好汉,我真是不知道各位是何方神圣啊!” 徐晨星提醒他:“既然认不出来,就从头想,从你害的第一个人开始!” 云见山见他还不老实,就说:“拔胡子太累了,既然他不说,拔指甲吧!” 十指连心,云鸿安经过刚刚的痛楚,一听就吓坏了,顾不得那么多,赶紧交代:“别别别,我招。” 接着,云鸿安说起他这些年干的坏事。 “第一个人,真不怨我,我那时考课被夫子斥责,那个小乞丐没眼色拉着我乞讨,我气不过踹了一脚,人就没了,肯定是他马上就要死了,我倒霉遇到而已!” “第二个,也不是我的错,我就是往他衣袖里偷偷放了一张小抄,他不过被夫子轻轻责备一番罢了,居然自己想不开,自己把自己气死了!” “第三个,也不全怪我,谁家姑娘天黑了还不回家,我喝了些酒,她还找我搭讪,这不是送上门的吗?事后哭哭啼啼的,非说我糟蹋了她,这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她要是识趣,我纳了她也不是不行,偏偏不愿入我家门,被族里沉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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