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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修斐逗笑了,笑着说:“不错,我也来。”田修斐也是个豪气的,古籍珍本不少。 其他人都鼓起掌,感谢四人人的慷慨,陈忆安还说:“欢迎第四个土财主加入。” 云见山肚子都笑痛了,止住笑意说:“忆安啊,有你这样的吗?同窗好心分享珍藏的书籍给大家看,那可不是土财主,是——” “是菩萨!”洛之源抢答。 秋昭瞪了洛之源一眼,段思华咳了一声:“还是土财主吧!” 云见山当没听见洛之源的话,继续说:“是谦谦君子才是。” “听见没有,洛之源,你个没文化的。”秋昭借着这个机会教训洛之源。 “君子啊,那今日我也做一回见山口中的君子,回头我把我的书拿过来,大家共阅。”是徐晨星来了。 云见山看徐晨星头发还湿着,有些心疼地说:“怎么不等头发干了再回来。” 徐晨星温和一笑,宽慰云见山:“见山,我没那么娇弱。” 宁文洲被忽视个彻底,不太甘心地开口:“什么君子,你们在说什么?” 苏信源就把事情简单说一遍,一听这话,宁文洲十分豪爽地康他人之慨,想也不想就说:“那感情好,回头我把我爹和大哥珍藏的书带来,大家一起看。” 田修斐委婉拒绝:“还是算了吧。”回头宁大哥和宁山长找他们算账,多亏得慌。 再说了,宁大哥和宁山长珍藏的书籍其实在书院的藏书楼是有手抄本的,但就一两本,比较难以借到。 田修斐宁愿等别人看完再借也不愿意被宁山长和宁大哥秋后算账。 云见山也劝他:“文洲啊,这个是分享自己的东西,不是分享别人的,你书也挺多的,拿出来给大家看,也是很好的。” 宁文洲不解:“都是一家人,还分你的我的,那多麻烦。” 徐晨星直接告诉他:“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让你把你的零花钱给你爹买酒,你干不干?” “那怎么可以!”宁文洲都不用考虑直接说出口。 话说出口,宁文洲才发觉不对,只好弱了气势说:“好吧,我不打我爹和大哥的主意了,我的书也多,把它拿出来给大家看。” 云见山拍板定下,说:“回头我给你们搞个书架,大家把书拿出来共享。” “好,正好允文一个人住,斋舍宽敞,书架就放他那里。” 说完,秋昭还问云允文:“允文,没问题吧!” “没问题,随时欢迎。” 题外话谈完,大家回归正题,洛之源首先发问:“见山,晨星和文洲都来了,你可以说是怎么回事了吗?” 云见山摇摇头,何夫子还没来呢。 徐晨星和宁文洲正在看张全武画的画和他拿下来的木桶和木盆。 宁文洲看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云鸿安这个设置陷阱的人隔得如此远的情况下,还能让水泼下来。若是机关,这么简单的设置如何计算好时间的? 倒是徐晨星,看了木桶,还有木盆上断裂的绳子,若有所思。 “晨星有发现了?”虽是一问,但云见山语气却是肯定的。 果不其然,徐晨星点点头,嗯了一声。 其他人都好奇死了,不知道这两人打什么哑谜。 “哎呀,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儿,就不能实话实说吗?一天天的,尽吊我们的胃口!”洛之源挠头抱怨。 云见山可不惯他,盯着他说:“我看是你,一天天的心烦气躁,一点耐性也没有,就应该让你多抄几本学规,学会修身养性。” “说的对,之源啊,你确实应该修身养性,君子静以修身、俭以养德,虽不必抄学规,但你这急躁的性子得改一改。”是山长的声音。 众人一看,是宁山长和何夫子都来了,还有纪夫子和谢老也来凑热闹。
第56章 住宿 讲堂里的学生,纷纷跟诸位师长行礼。 宁山长笑着说:“好了,不必多礼,我们来也就是想来看看情况。见山啊,既然大家都在,你也不必卖关子了,快说说这其中的玄妙吧!” 尹剑山拿起木盆侧边断裂的绳子,对大家说:“大家请看这绳子,可发现有什么不同?” 田修斐仔细观察,给出了答案:“好像是被人用刀割断了一半,另一半是被崩断的!” 其他人一看,果然如田修斐所说,绳子的断裂处,一半比较整齐,另一半却参差不齐,断口处细小的麻线炸开。 秋昭反应比较快,就说:“所以是盆里装了水,吊在上面,把一侧绳子割了一半,这一侧绳子渐渐承受不住水盆的重量,所以断开?” 段思华摇头反驳:“这样说不通,云鸿安必是在夜间时分设置的水盆,他如何确定绳子会在我们上课的时候断开,而不是晚上就断了。” 虽然这可以经过计算做到,但比较精细,段思华不相信云鸿安有这个脑子和细心。 宁文洲从另外一个角度反驳了秋昭的看法:“如果如你所说,那搞一个木桶干啥?这不是多此一举!”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秋昭不优雅地翻了个大白眼。 倒是云允文,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爹这人,撑死有点小聪明,所以木桶绝对不是障眼法,一定有用!” 洛之源也有些不理解:“装水的话,水盆就够了,用木桶干啥,而且木桶一直吊在上面,水也下不来啊!” 装水?这倒是提醒大家了。 秋昭双手一拍,明白了:“这木桶想必漏水!” 段思华接着他的话说:“桶里的水漏到盆里,盆里的水逐渐增多,绳子承受的重量也渐渐加大,然后被刀割了的绳子不堪重负。” “唰,多了两个落汤鸡!”秋昭结尾,解释了这个机关。 如此就说的通了,云鸿安只需要计算好绳子能在白天上课的时候断裂就行,大家要上一整天的课,这计算不需要太精细。 不得不说,云鸿安念书的本事没有,这些小的阴谋诡计,使得那叫一个溜。 听完秋昭和段思华的解释,云语文沉默半晌,来了一句:“确实是我爹能想出来的主意。” 要云鸿安使阳谋智计他没有本事,但是这些整人的馊主意,那是信手拈来,毕竟这人前半辈子就是这么过的。 宁山长叹了一口气,虽然已经搞清楚了事情的经过,但是对于宁文洲和徐晨星的委屈,却不能向云鸿安讨要。 身为师长,却不能庇护学生,反而让学生为自己所累,宁山长内心十分愧疚。 纪夫子安慰她:“莫要往心里去,有的是办法收拾他的。” 谢老也拍拍宁山长的肩膀,以示安慰。 云见山附和道:“对,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云见山觉得之前不理会人云鸿安、只顾提升自己的想法简直太傻叉了,做人做事就应该主动出击,要不然,看着一群癞蛤蟆整天上蹿下跳多恶心。 他决定了,从今天起他就住在书院,什么时候把云鸿安收拾老实了,他再回云家。 书院的学生忙于准备书院大会和科举,没有时间、精力和云鸿安周旋。 他不一样啊,他云见山有的是时间,他就不信了,他还搞不定这个老东西。 说干就干,云见山立即回了家,跟云母说明原委之后,就让招财张罗行李,宣布他要搬到书院去。 等甲班的人上完课、吃完晚饭、回到斋舍,看见的就是院落里的一大堆行李和行李的主人——云见山。 洛之源见这大包小包的,还以为云见山是来送温暖的,开心的奔向前说:“见山,你给大家准备了什么?” 洛之源的眼神十分兴奋,这么多东西,肯定有好东西。 云见山十分无奈的说:“之源,不是礼物,是我的行李,我要搬到书院,和云老贼一决雌雄。” “什么,你要搬到书院!” 震惊,惊喜,不可思议的声音同时响起。 震惊的是秋昭和段思华,不可思议的是宁文洲和陈忆安,惊喜的是徐晨星和洛之源。 徐晨欣心里有着隐蔽的期待,已经在暗暗思索着该如何委婉而又利落地把舍友段思华请到别的斋舍。 洛之源就比较直接了,丝毫不顾及舍友袁成的想法,兴奋地说:“好啊,好啊!见山,你准备住哪里?要不跟我一个斋舍,或者你选一个新的,我搬去和你住。” 不愧是自诩云见山最最好兄弟的洛之源,把自己多年的舍友忽略了个彻底。 袁成听见他的话,嘴角抽搐,额头青筋直跳,他就知道,洛之源靠不住。 一旁的陈忆安见了,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低声问道:“要不要,搬来和我住?” 袁成面无表情看着他,以脸色和沉默拒绝了陈忆安,一人独占斋舍不好吗,他可不愿意闻满屋的药味。 陈忆安遗憾的收回手,果然,甲班除了洛之源,没一个好忽悠的,他想找个人来品尝他新研制的药膳都难。 云见山开口,打断洛之源的话:“你想多了,我又不在书院上课,怎么可能打扰你们的学习,我和忆安、允文一样,一个人住一间!” 洛之源一听十分失望,还想再劝劝,不料看见云见山严肃的脸色,知道这事情没戏,才偃旗息鼓,不再做声。 徐晨星心下遗憾,又默默松了口气,走上前笑着说:“见山准备住哪,我帮你收拾东西!” 听见徐晨星如此善解人意,云见山松了口气,他是真怕徐晨星非要和自己住一屋,这不耽误徐晨星的学习嘛。 徐晨星见状,有些好笑,虽然他很想和云见山在一起,想和云见山多亲近,但这不代表他不尊重云见山的想法。 云见山的开心与顺遂,永远都比他自己的感受重要,这是徐晨星一直秉承的想法,永远不改。 “随便一间空的斋舍就行。”云见山随意地说。 田修斐就说:“既如此,就住允文隔壁吧。” “好!”云见山没有意见,点头应好。 既然定下了住在何处,大家也不闲着,帮着云见山拿行李过去。 对于别人,甲班这些人可不会亲自动手,但对于云见山,便是身娇肉贵、养尊处优的秋昭、段思华、洛之源也帮着打扫卫生。 人多力量大,十几个人一起干活,很快就把行李规整好,还把整个斋舍打扫的一干二净、一尘不染。 看着这样的斋舍,陈忆安感慨道:“难得见大家有如此齐心协力的时刻啊。” 毕竟甲班的同窗之谊之前都挺塑料的,形式上和实质上都应了那句话——君子之交淡如水。 洛之源一针见血指出关键:“那是见山,能一样吗?” 陈忆安哑口无言,是呀,在云雾书院,谁能不记云见山的好呢? 他们这些人,很小的年纪就来了书院,纵使夫子再和蔼可亲、关切照顾,但也只有同龄的云见山能够和他们感同身受,也只有云见山,会愿意放纵他们年幼时的小毛病、小脾气、小娇气、小任性,在夫子、书院注意不到的地方给予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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