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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云见山轻咳一声:“做为本次活动的组织者,云某也为大家准备了奖品,虽不如老先生的珍贵,但也是一番心意,大家不要嫌弃。” 有人好奇地问:“甲班和丙班的奖励是啥?”至于乙班的,大家都提前知道了。 云见山嘿嘿一笑:“鉴于甲班和丙班学子大部分都要在膳堂用餐,在下就借花献佛,为赢的人提供一个月的特供膳食!当然了,若是不在书院住宿的学子赢得比赛,在下另有奖励!” 一听这个奖励,在书院住宿的都激动了。丙班住宿的学生瞬间分为两队,眼神碰撞间,尽是火花;没有住宿的,心里则是为难,虽然同情同窗的伙食,但谢老的书,他们也想要啊! 甲班,段思华已经在寻摸队友了。他望向豆芽菜般宁文洲,嫌弃地摇摇头,这身板够干啥的;又看向一向寡言的程忍冬,摇摇头,话少,估计干活也不行;再看向苏信源,农家出身,应该能干活;田修斐,不行,,没干过活;徐晨星这身高应该顶点用。 十分没有字母数的段思华把同窗挑挑捡捡一番,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官宦出身,平日好逸恶劳,是最不能干活的那一个。 所以,他一个队友都没勾搭上,段思华直接耸耸肩,心里暗骂: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我们各凭本事! 见大家欣然接受这个活动,云见山热情地给大家发着工具:“来来来,这个是甲班和乙班的锄头和背篓,用来挖笋的,这是丙班的篮子和小锄头,你们还小,挖笋累,就摘蕨菜、挖野菜吧!” 书院的学生各自领了工具,四处散开来挖野菜去了。 还别说,可能真是种花家的孩子,血液里流淌着种田的基因,一个个的,原本是奔着奖励去的,挖着挖着,越挖越起劲,奖励全都丢在脑后,只顾着挖野菜去了。 夫子们在河边钓鱼,看见学生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要原本觉得云见山的主意有些荒唐的想法也没了,笑着说:“不错不错,有意思。” “是呀,田园之乐,以往学生们不懂,经此一遭,怕是懂了!” “言之有理,回去,就让他们写田园诗。” 挖笋要辛苦一些,但第一次挖笋,大家也感到很新奇,见着冒出头的笋,恨不得全给挖了。 徐晨星还是如平日一般,冷静自持,但他略快的脚步、微缩的瞳孔出卖了他。 其余的人也是,一个个的,亢奋得不得了,越挖越上头,就连平日里最懒散的段思华,也扛着锄头,东刨刨西挖挖,挖得正欢!
第10章 安老太 挖出来的笋就地剥皮,下锅焯水,以防春笋老化,云见山特意加了一点之前系统给的五星调味品,这玩意入水就融化了,倒是没人发觉。 春笋鲜嫩,配上丰腴的猪肉,云见山让人做了一锅油焖笋,配上凉拌的野菜、笋丝,以及云见山带来的白面馒头,大家都对这顿午饭很满意。 由于不在膳堂,这顿饭完全是云见山自己补贴的,但云见山还是收到了系统的一百好评提示。 “完成任务2——振兴书院食堂,获得一百次好评,奖励:零食大礼包,调料大礼包。” 云见山看了一下系统发的零食,薯片辣条、锅巴汽水,不错不错,他喜欢。 “发布任务3——振兴书院食堂,获得一千次好评,奖励:盐罐一个。” “怎么,今天午饭也算是膳堂的份吗?这一百好评哪来的?” 系统答道:“虽然大家觉得这顿饭不属于膳堂的,但系统认定是。一百好评是午饭和踏青活动各自好评收获的!” 搞清楚了,云见山点点头,打趣道:“你们系统,业务挺广啊!”把踏青活动也算成膳堂的了。 系统一本正经:“是的,宿主可以自行探索!” 一天下来,挖了几千斤笋、几百斤蕨菜、几十斤野菜。 乙班的学子挖到一半反应过来,也不拉帮结派了,大家商量好,谁挖得多归谁,书借大家一起抄写,莫要无端攀比,该好好享受其中乐趣才是! 丙班,住宿的学生则是和未住宿的学生商定,未住宿的学生不跟他们抢,谢老的书归他们。有谁得了特供膳食,大家一起分享,都是同窗,吃独食,遭人恨啊! 甲班,则是各干各的,大家没想到的是,居然是宁文洲夺得头筹。 众人齐齐看向苏信源,他们都以为会是农家子苏信源获胜呢! 面对同窗难以置信的眼光,苏信源有苦说不出,他虽是农家出身,但自幼显露天赋后,家里人勒紧裤腰带供他上学,连笔都恨不得替他拿。 苏信源在书院,好歹还能自己洗衣服、打扫斋舍,回了家,反而比在书院还压抑。一家子大大小小几十双眼睛盯着他,只让他念书,别的活不让干,也不许干。 云见山也意外宁文洲这个豆芽菜居然这么能干,但无论谁赢,他都无所谓。 徐晨星有些泄气,就差一点,他就赢了,云见山的奖励,他也想要。踢着脚下的草皮,徐晨星心里一阵气闷。 晚饭炖了排骨春笋汤,还有腊肉炒笋、腊肉炒野菜、凉拌野菜,配上刚出锅的晶莹白米饭,谁也说不出不好的地方。 还有天真的丙班学子想着,要是天天踏青就好了! 学生们挖来的野菜、蕨菜、春笋,云见山已经提前让书院的杂役和云府的下人帮着运回书院的膳堂了,吃完饭,趁着天色未黑,云见山带着众人回了书院。 回去的路上,徐晨星走到云见山身边,恭喜他:“恭喜见山,这次踏青,办得很好!” 云见山也很满意,不仅在于踏青活动让他收获了很多菜,而且是他想到了如何解决膳堂的经费问题了。 徐晨星却突然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娘亲不在,要不然看到见山如此能干,想必会会十分欣慰!” 云母,也是一个奇女子了,她身为富商独女,年少藏拙,未有能干之名。 嫁给云父后,两人远走,移居芸州,云母在芸州经商,大展拳脚,旁人不知其家财,但见云雾书院拔地而起,花钱如流水,山长却从不为银钱烦恼,云母的经营之道,可见一斑了! 云见山轻叹一声,有些低落:“也不知娘亲何时回来?” 云母年初巡视产业去了,云见山穿越过来,还不曾见过她,只收到了云母的信。 信上的淳淳关切之语,让云见山仿佛感到母亲在耳旁温柔的低语,那是云见山人生中难得体会的温暖。 徐晨星想到云母,心里亦十分思念,就说:“应该快了,这个月娘亲该回来了!” 想到记忆中面容婉约、嘴角含笑的云母,云见山眼里含着期待,他也想看看,这位母亲是怎样的? 孤儿出身的他,心里幻想的完美母亲大概就是云母这样的吧——永远包容、温柔以待。 夕阳无限好,低垂的日光拉长了人影,大家脚步轻移,很快到了山脚。 山长对未在书院住宿的学子们说:“就到这里吧,你们各自回家!” 乙班学子和丙班未住宿的学生告别山长和夫子,正准备回家,却见一群人突然从一旁冲出来,直奔山长而去。 “山长小心!”是心急的学子喊出口! 一个身影灵活地抱住山长的大腿大喊:“山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后面乌泱泱围上来的一行人也跟着喊冤,让山长做主。 众人这才发现是安老太,知道事情真相的学子心里不忿,却是不敢说什么! 书院虽说赶了安老太走,但没有把事情做绝,没有对外说安老太半分不是,更是对知情的学生下了封口令。 偷盗本就为人不齿,安老太偷的是大家的伙食,还给古松挖了洞。 那古松书,院学子都爱得不得了,没少为其写诗作赋,自己爱惜万分的古松被人掏了一个大洞,学生们都快气死了,哪里会同情安老太! 未在书院住宿的学子不知情,见这情况都十分好奇,小声议论起来! “安老太找山长干嘛,要钱吗?”是有幸见识过安老太找山长钱名场面的一个丙班学生小声嘀咕。 “不是吧!我听着不像啊” “真是的,书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话一出口,引起一片附和声。 学生们连做饭难吃的方大厨都能包容,却不待见安老太,可见她有多不得人心。 毕竟安老太偷的,可不止膳堂的东西,对此,大家心里早就怀疑了,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罢了! 大家都在关注安老太,没人关注到两个身影离开了人群,一个是招财,一个是何夫子。 “别说了,看山长怎么说。” 宁山长内心憋屈,明明是安老太的错,怎么还倒打一耙,他板着脸,不回安老太的话,而是问跟着而来的人:“敢问几位是?能否让安老太起来,这实在是,实在是,有辱斯文啊!” 见宁山长一脸为难,不像是仗势欺人的样子,跟着而来的村长松了一口气,看向安老太:“山长,我们是安老婆子那个村的村长。安老婆子,快起来,你这样山长都不好说话!” 安老太不乐意,不肯动,死死抱着宁山长,宁山长内心一阵烦躁。 多少年了,从前任山长到他这个现任山长,安老太时不时抱一番,不知舍了多少银子。 见自己说话不管用,村长脸色一僵,使了个眼色给旁边的一个婆子,这婆子上前,用力掰开安老太的手,强硬把人拉起来,宁山长方才得了自由。 宁山长整理一番衣袖,看向村长,不解道:“不知村长来,所谓何事?” 村长苦着脸:“山长啊,安老太说她被书院冤枉,赶出了书院。山长,这可不能随便乱说的,会影响我们一个村名声的,所以我们就带安老太来找你做主了!” 宁山长一听,就知这是来者不善了,这是要书院承认冤枉人,好成全你们整个村的名声了。 云见山见状,连忙出来说话:“村长怕是误会了,是老太太年纪大了,书院想着让她歇歇,就让她回家养老了。我看是谁在胡说?老太太年纪大了糊涂,旁人也糊涂了?” 说完,云见山冰冷锋利的眼光看向跟着而来的人,重点盯的就是其中一对面容与安老太相似的父子,父子俩承受不住云见山的目光,偏开头,不敢与云见山对视。 云见山心里冷哼一声,他就说这老太太怎么如此不满足,感情是家里有填不完的无底洞啊。 宁山长也反应过来,连忙说:“是呀,村长你怕是误会了,你看看,安老太也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了,再让她干活,于心何忍啊?又不是家里有不肖子孙,年事已高的老人家,早就该在家里享福了!” 村长眼里闪过一丝狐疑,这两方各执一词,到底谁说的是对的,这和安老太说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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