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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甚至比传闻中更好。 在桑尼收拾好东西,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不对啊!” 景无许紧闭着双眼没有说话。 桑尼:“你以前可没有随便将情人带回家。这次怎么带进来的?” 景无许依旧没有说话。 桑尼:“你自己怎么带进来的,就怎么带出去啊。” 景无许:“我不想除了你以外的人,知道他的存在。” 桑尼那白皙的脸上,居然有些泛红。 难不成...... 在我感觉桑尼和景无许之间可能还存在其他关系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影破门而来。 是景有诺。 景有诺还穿着校服,风尘仆仆而来。 他张着一双纯真无邪的双眼来到景无许的床边上。 景有诺与景无许还是有些相似的,都完美的继承了优秀的五官。 景有诺眼神中含着泪,看着更为楚楚可怜了。 “哥,我听到有医生过来,就立马过来了。你到底怎么了?” 景无许早已睁开双眼,满脸温柔地看着景有诺,然后伸手去摸了摸对方的头,肉眼可见对弟弟的宠溺。 景无许:“我没事,就只是感染风寒罢了。” 景有诺看到床单上的血迹,眉头紧皱:“哥,等你好了。我们离开这个家吧,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景无许:“如今这战乱时期,你觉得哪里能有我们的容身之处?” 景有诺:“总会有的。” 景无许:“你好好上你的学,以后,我还得靠你养我。” 景有诺握着景无许的手,眼神坚定地说道:“哥,这乱世读书没有用的。你看那一介书生,哪里敌得过有枪的?现在路上都是抓到一个闹事的学生,都是直接枪毙的。才短短数月,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景无许:“你一定要坚信,笔杆子和枪同样重要,甚至比枪更重要。” 景有诺不懂。 景无许:“你现在不懂,没有关系,此时会有懂的那天的。” 景有诺撒娇式地说道:“哥,你就听我的吧。” 景无许再次摸了摸景有诺的头,温声道:“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们都回去睡吧。” 桑尼:“你这药还没有打完,得有人盯着。” 景有诺:“今晚我陪着你。” 景无许:“你明天还要上学,好好休息。” 景有诺:“不要。” 景有诺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 景无许看着景有诺,问道:“是不去学校吗?” 景有诺转移视线。 景无许缓缓坐起身子,桑尼体贴的给他背后垫上枕头。 景无许:“有人欺负你?” 景有诺犹豫了片刻,说道:“那不知道那疯婆娘想干什么?说自己侍从不见了,要找我要人。我怎么知道那个叫做阿瑞的人去离哪里了?” 大小姐找我? 景无许:“人不见,为何找你要人?” 景有诺:“我怎么知道?” 景无许见景有诺眼神闪躲,说道:“你和对方有恩怨?” 景有诺不知道怎么回答,连忙找个借口离开。 景有诺:“哥我还有功课没有写,我先回房了。” 等景有诺离开后,景无许看向桑尼。 桑尼用余光扫了一眼衣柜的方向,他似乎已经察觉到衣柜里面有人。 桑尼特意加大声音说道:“这拔针的事情,大少爷是可以的吧?” 景无许:“嗯。” 桑尼拿上东西,说道:“那我走了。” 景无许没有搭理。 等桑尼走后,我这才从衣柜里面出来,将房门反锁。 我觉得我这躲衣柜的行为,有种和景无许偷情的感觉,而且还和景无许发生过...... 一想到和景无许的亲密行为,一身鸡皮疙瘩。 这算什么回事。 “你在想些什么?” 景无许的声音传来。 我有些不好意思,转移实现,看向那依旧盛开的并蒂芍药花,转移话题:“这芍药花花期可真长啊。” 景无许:“一直忘记问你,你偷溜进我家,为啥还带一盆花?” 我自然不能实话实说。 “这不知道那天是你生日,没有别的好送的,就送你这盆花。” 景无许:“送我的?” “是啊。喜欢吗?” 景无许:“我不喜欢花。” “我本来放你书房的。你不喜欢,干嘛拿房间来?” 景无许愣了一会儿,说道:“我以为这是你的东西。” “送你的啊。” 景无许:“你怎知当天是我生日?” “我可是曹家四大金刚之首啊,想要知道什么,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景无许:“但是你失忆了,却没有想着去调查自己失忆的原因,是在顾虑什么?” 景无许这话说得我有点不好回答。 不是没有想过去查的,只是......害怕!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应对。 那倒在血泊中的一老一少,只是画面闪过,都令我难受得无法呼吸。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承受住。 我看着自己手腕处乱七八糟缠绕的绷带。 在看到自己血的那一刻,那种窒息感,至今历历在目。 “我脑海中一直出现四个人的影子,老妇人,女人,还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好像是双胞胎来着。” 景无许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看向景无许:“我只记得他们身影,却看不清楚他们的模样,更想不起来和他们有什么关系。但是我感觉他们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景无许冷着眼看着我:“很重要的人?” 我静静地看着景无许,神色不带有一点波澜。 景无许:“曹逸之就是知道他们是你生命中很重要的人,也是你唯一的弱点,才会派人杀了他们。” 什么? 我怒视着景无许。 我的命是曹家给的,曹逸之更是将我视为兄弟。 他虽然手段过于强硬,但绝不是会对自己手下兄弟亲人动手的。 亲人! 等等,亲人? 记忆中的那些人是我的亲人吗? 为什么我对他们没有一点印象了? 这个时候耳边再次回响两个小孩撕心裂肺的声音。 孩子?孩子还活着,他们在哪里? 孩子一定还活着。 我得去找孩子。 我鬼使神差地朝着门口走去。 在我触碰门把手的时候,突然一股力量一把将我拥入怀里,紧紧抱着浑身发抖的我。 我看着自己双手,我的手在抖,不......是浑身因为害怕而发抖。 我想要去找孩子们,我害怕他们会遭遇不测。 我真够蠢的。 为什么才想起来孩子的事情? 我来这里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孩子的事情都忽视了。 我的头快炸了。 在落下井被巨石砸晕过去之前的事情,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 到底在之前发生了什么? 孩子们去哪里了?那一老一少又是我的谁的? “啊......呜......” 我痛苦的声音还没有喊出来,就被景无许的唇堵住。 这一次没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药,口中的触感很是真切...... 等我缓过劲来后,我连忙推开景无许。 景无许被推开的时候,再次咳出血来。 我这才意识到,景无许的病是因我而起。 我连忙上前扶起他,看到景无许被咬破的唇瓣的时,我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 景无许只是想利用我,这样做,有些过头了!
第9章 不共戴天之仇 在景无许刺激下,我的脑海中再次出现断断续续的记忆。 一个模糊的修长女子的身影出现,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狼皮做的面具朝着我走来。 这面具正是孤狼为曹逸之行事的时候,经常会戴着的面具。 “阿瑞,这是我找丘大叔要的一块狼皮做的,你戴上试试。” 那清脆欲耳的成熟女子的声音传入耳中。 紧接着一个驼背拄着拐杖的老妇人急冲冲而来。 “乐乐,快去看看孩子,好像饿了。” 老妇人喘着粗气。 女子连忙去扶老妇人,关切地说道:“娘,不是告诉您拉一下阿瑞做的门铃就好了,不用费力跑一趟。你这腿脚和眼睛也不方便的,要是摔了怎么办?” 老妇人打趣道:“这不忘记了。” 女子将老妇人扶好后,便出门了。 这客厅里,只剩下了我和老妇人。 我看着老妇人,试图将老妇人的模样看清楚。 老妇人似乎冲着我这边的时候,脸上的笑僵住了,连忙起身朝我这边而来。 她伸手抚摸我的脸,满眼都是心疼:“孩子啊,你怎么浑身都是伤啊?” 我看着老妇人的脸,渐渐地老妇人脸部轮廓渐渐清晰。 长得慈眉善目的,但是双眼有眼疾,但没有全瞎,看东西得凑近才能看清晰。 是阿娘? “阿娘!”我声音嘶哑地喊出。 我什么时候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干娘。 当我目光看向干娘左手腕银镯子的时候,断断续续的记忆开始恢复。 ...... 孤狼是孤儿。 是从西北逃荒到南都,当时才五岁。 在逃荒路上,父母全死在路上,是一个叫做郑秋的男人救下了他。 郑秋一手拉着自己老母亲桂阿娘,一手拽着一个五岁瘦得跟小猴崽男孩,一路上靠着啃野草和树皮到了南都。 到了南都,这地方富人很多,穷人也不少。 更加是那些流离失所,无家可归的穷苦人,不仅被富人不当人看,也不会被当地穷苦人欺负,严重的话还会被同样流离失所的人打压。 郑秋得养活一老一少,再苦再累再脏的活都会抢着做。 就算只给赏一口饭,他也无怨无悔。 这样一个埋头干活的男人,却依旧遭到别人眼红。 在孤狼六岁的时候,郑秋被人打得半死不活,危在旦夕,连流食都吃不下去。 眼看着只有一口气吊着。 孤狼身上挂着牌子,卖身就哥,四处找郎中和医生来救人,可找遍了全城都没有人搭理他。 他顾不上太多了,全城没有人相助,那就去邻镇。 但是当时他已经数天没有进食了,唯一的水源,还来自于这断断续续下的雨。 身体早已超过负荷了。 他身后还跟着五条成群的野狗,看着摇摇欲坠的他,静等着他倒下,然后饱餐一顿。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除了人吃人,还有不少畜/生食人事件。 所有生物都是一样,只要饿了,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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