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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做什么,不见。” “裴大人说,今日一定要见到您,否则便一直在前厅等着。” “………” 封鸩关上房门后烦躁了摸了把脸,洗漱完换好衣服后,确定姜木木的被子还在好好的盖着,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快到前厅时,果然看见一个身着褐色云纹丝绸外袍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的候着。 “裴大人,别来无恙啊。” 裴柊闻声快速起身行礼:“封将军,不敢不敢。” 封鸩作揖回礼后,坐在主座的紫檀嵌珐琅兽纹扶手椅上,抿了口茶道:“裴大人三番两次的找我一个将军,不知所为何事?” “瞧您说的,哪能有什么大事,我这人别的爱好没有,就是爱交朋友,像您这样有勇有谋的人,我裴某自是更愿意结交。” 封鸩闻言扬起嘴角,笑意却不答眼底:“交朋友?昨天派人送来的礼也是为了交朋友?” “是啊,不知今天裴某能不能有幸请您在醉逢楼吃顿酒呢?” “哎呦,今天可能不行。”封鸩故作可惜的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裴柊闻言一愣,难道花重金买的消息是错的,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问道:“您今天有什么事要忙吗?” “自然,今天得在家里陪夫人,您三妻四妾的可能不明白,把人惹恼了可要哄许久呢,要是我当真陪您去吃酒快活,那晚上就真得睡厢房了。” 没料到居然是这种事,裴柊一时不知如何回应,干巴巴的笑道:“您夫人还真是……” “可爱吧?”说罢封鸩还把手腕上有点渗血的伤口给裴柊看:“这是我夫人特意做的标记。” “啊可爱可爱。” 封鸩对他的回答满意的颔首,指头轻摸着昨天弄疼姜木木时,小孩咬出来的牙印。 裴柊看着跟他装傻的人,心中明白如果不跟封鸩点破,那这件事不知道何时才能解决。 “将军,其实今日我来贵府还有一件事想拜托您。” 封鸩眼底闪过一丝讽刺:“您说。” “其实我们裴家为官家做事,包括裴某在内已有三代了,新皇实乃明君,明年的科举不光为我燕国选拔人才,也会对各职官员进行检测,只是…不达到要求的官员被贬职,表现优异的则按情况升官…这…这…裴某今年便以五十三,已经年近六十的年龄,该如何和下面的小儿比呢?” “所以,裴某便向…寻求您的帮助,如果裴家的官职在我这丢了,裴某也没脸下地狱了。” 封鸩沉默的看着瓷杯中飘动的茶叶。 裴柊在京城中的青楼楚馆里是有名的常客,妻妾成群,每日里活的好不自在,五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却只有四十多。 姜云霁之所以做这种决定,为的也就是将他这种占着职位却不为百姓做事的人除掉,否则这群吸血的毒瘤即使什么恶都不做,也能慢慢拖垮一个国家。 作者有话说: 感谢十七禧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anxu _007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丁达尔效应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龙颜墨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阿画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金丹的妈妈宝贝送的推荐票 感谢醒醒宝贝送的推荐票
第70章 病弱娇软皇子受×狠厉糙汉将军攻【十三】 “裴大人,您自己也说了,当今圣上实乃明君,对于稍微年长的官员的考核,定是和年轻官员有所不同的,不必太担心。” “可是,裴某实在是有些糊涂了,还望将军能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才好啊...否则我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黄泉下的列祖列宗啊!” 封鸩轻晃着手中的水杯,露出意味不明的笑:“那是自然。”确实对不起黄泉下的列祖列宗。 听到封鸩这么回答,裴柊顿时有些不可置信,珠黄的双目大睁,激动的一下下的拍着大腿,除了语气词竟不知要说什么好,半天才搓好词:“您愿意这么帮裴某,若以后也有什么需要裴某助力的,定当在所不辞。” 封鸩眼底这才透出些笑意,却也没往下接话,而是说起别的:“您这么早就过来,用早饭了吗?” 裴柊闻言没反应过来,楞了几秒才回道:“吃了些糕点垫垫肚子。”说罢还不等封鸩回答,脑中便闪过一丝精光,有些懊悔自己愚钝的脑子这才听出话中别意,赶忙找补:“您要用饭了吗?既然醉逢楼您不乐意去,那我请您去红杏馆吧,那儿进去需要带面具,老鸨妓子也都不允许泄露客人的样貌,就算您去也不会被家里夫人知道的。” 虽然封鸩表现的对家里夫人疼爱有加,但裴柊打心眼里却是不相信的,哪有功成名就的男人愿意把时间全花在一个人身上呢,在外表现的如此,多半也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反正早晚都会去,倒不如自己先主动提出来,给人当个名誉上的挡箭牌,封鸩也算欠自己个人情了,要是因此真和封鸩结交上,那更是极好,以后在朝廷上也算有个靠山了。 裴柊正想着,似乎已经认定了封鸩会跟他去红杏馆。 却没注意封鸩眼中仅剩的笑意和耐心都已消失殆尽了。 “裴大人没事就先请回吧,以后没什么大事也不必来将军府了。” 说罢便不再管人,独自向屋里走去。 裴柊见状不明所以的皱了下眉头,不忍想法破灭还想在说几句,小草却上前拦住,做了个请的动作。 “吱——” 进屋后果然看到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又把他盖好的被子踢开,无奈的上前把被子又重新盖好后,放轻动作上床把姜木木搂过来。 看着安稳恬静的睡在自己怀里的人,就连手背上都有男人的吻痕。 封鸩喉咙滚了两下,闭上眸子平复内心的汹涌与挣扎,最终实在忍不住才低头吻了下姜木木光洁的额头,谁料,或许是昨晚给小孩带来的“阴影”太大,导致还在睡梦中的姜木木察觉到男人的动作时,撒娇似的哼唧了两声随后伸手挡住自己的脸。 看他这副模样,不禁哑然失笑:“好好,为夫不亲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封鸩担心姜木木感到闷,把人的手拿下来后还是又亲了下,紧接着有些不满道:“小气。” 等姜木木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封鸩正坐在圆凳上写着什么,桌上摆着几本书。 “夫....咳君...” 不知究竟是昨晚的原因还是着凉了,姜木木喉咙发痛,像是吞了个刀片般。 男人闻声放下手中的毛笔,走近时伸手在姜木木额头上试温:“倒是不热怎么咳嗽了,嗓子疼吗?” 姜木木眸含秋水,可怜巴巴的点头回应。 封鸩命下人去医馆请个大夫来,不到片刻就来了个银须白发,面容上布满沧桑皱纹的老医者,打开便携的药箱,拿出一张崭新的纱布垫在姜木木的腕上,看见手背上的吻痕,没怎么惊讶便继续为人把脉。 可姜木木看见这些痕迹,耳尖脸颊却有些发烫,前几天风寒时也是这位医者为自己诊断开药,不光没去医馆感谢人家,如今却再以这副样子相见...于是掩耳盗铃的把脑袋转向另一边。 大约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腕上的纱布被收了回去,琢磨不透老者的深情,封鸩的语气里透着紧张:“大夫,我夫人怎么样?” 老医者边在随身药箱里翻找着药材放在纱布上,边用浑厚的声音说道:“夫人的风寒应是从小便常染,所以如今稍微受点凉就容易复发,并无大碍,不过您平日里行房事时也应该轻柔克制着些,身子被透支的太厉害也不容易痊愈。” 封鸩在营中待的久,平日里也没少听荤段子,并没觉得医者的话有什么:“好,我以后会注意的。” “这些是为夫人配的药,先服下,剩下的药我已写在药单上,只需去药铺配好服用三日就能见好。” 说罢便盖上药箱。 “小草送老先生出府,再派人去配药。” 封鸩让下人去煎纱布上的药后,抬眸望去姜木木又用被子把自己藏起来了,男人无声的笑了下,到床前附身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 “宝贝,躲什么?” 姜木木挣扎着不让人抱,可又实在拗不过封鸩结实有力的胳膊,最终反抗无效还是被抱进怀里,于是张口就向男人禁锢他的大手上咬去。 封鸩就笑着看他,过了会才把手收回来:“别咬了,一会腮帮子该疼了。” 手上明晃晃的又多了个牙印。 “你不知羞!”姜木木晶莹的双眸透露着水汽,愤愤道。 “好好,夫君不知羞夫君不知羞,夫君错了。” 每次跟封鸩发脾气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姜木木哼了声扭过头。 望着姜木木红彤彤鼓起的脸蛋,封鸩忍着不咬上去:“消气了吗?宝宝。” 一股痒人的热气吹在姜木木耳朵上,小孩捂住耳朵揉了揉,故作冷酷道:“没有。” “那怎么样才能原谅为夫呢?下次再轻一些行不行?” 封鸩自认为退步的提出条件哄人。 一提这事姜木木心中的小火苗就噌的升起来:“大...咳骗子!你昨天也说过会轻的!”话音刚落便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 封鸩瞬间收起眼里的笑意,急忙轻拍着姜木木的背,背过身守在门口的安福听声转过身,倒了杯温水端过去。 喝过水后,男人心疼的屈指擦掉姜木木眼角的泪水。 “呜...木木不想跟你一起睡觉了...” 到这时封鸩才感到真正的心惊:“为什么?” “肚子好痛,屁股也很痛,腰也痛,还有嗓子...”姜木木掰着手指一个个的给男人数做完房事后身体上的不适。 听的封鸩是又心疼又无奈,自己从小就练武,一身的力气全使姜木木身上去了,刚开始时听见小孩的呜咽声还会心疼的放轻动作,但到后面精/虫上脑后却只会越听越兴奋。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确实是夫君的不是,下次一定轻轻的,好不好?再给为夫一个机会?嗯?” 封鸩边说边讨好的给人揉腰。 姜木木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身体实在是酸痛不已,明明前几个世界羞羞完也不会那么痛。 “好吧…不过下次一定要轻点!” “嗯,夫君保证。” “拉勾!” 说罢姜木木伸出自己的小拇指伸向封鸩,一边拉着勾一边说道:“骗人的是小狗。” 封鸩看人的眼神像是要把姜木木狠狠的融进去,不容离开。 拉完勾后两人还用大拇指盖了个章。 至此约定生效。 幸好封鸩特意学的按摩手法还是有用的,姜木木虽然还是不能活蹦乱跳,但起码可以正常走路了。 吃过晚饭后两人原本打算去京城的运河边上放花灯,可一封突如其来的密信打断了他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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