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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遥尴尬地一僵,就被易缙捞住腿弯,面对面托了起来,抵在墙上。 旁观拍摄几个人内心同时:握草……好涩…… 易缙还一本正经地面对镜头说:“看见了吗?这就是错误的反击,很容易被敌人控制。如果到了这个地步,应该如何解脱?” 宁遥有点社死,无力地把脑袋搁在易缙的肩上,露出的耳朵根和脖子红透了。 这就是谢惠和江晗想要的暧昧是吧……易缙这个神经病是完成kpi了,他死了。 “这时候敌人的两个手因为抱着人,所以暂时腾不开,那我们还有什么地方可以用?牙齿。用牙齿狠狠地咬他脖子,尤其是咬大动脉的地方。这种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下得去狠牙,否则坏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迟了。” 宁遥抬起眼,易缙用眼神示意他咬。 宁遥视线移到他的脖子,舔了舔唇,张口,状似狠狠地咬下去。 那一瞬间,宁遥感觉到易缙的肌肉似乎绷紧了。 宁遥忽然兴起恶作剧的心思,眼底里闪过一抹笑意,不仅没咬,还舔了一下,嘬了一口,一个吻痕新鲜出炉。 易缙呼吸微滞,整个人僵了僵。 “我可舍不得。”宁遥笑眯眯地看着镜头说。 易缙看似没什么反应,但宁遥跟他贴得近,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宁遥恶趣味地揉了揉他脖颈上的吻痕,满意地勾着唇角,倏然又大力拍了一下,把他的脖子拍红了,颐指气使道:“还不赶紧放我下来。” 再乱来,大家一起社死好了。 易缙还有些晃神,听到命令就照做,把他放了下去。 “拍到这里可以了吧?”宁遥说。 陈文星保存视频,搓了搓发热的脸,点头说:“差不多了。” 许燎说:“绝对可以!” 江晗竖起大拇指,赞叹说:“小庄哥,你卖腐技能进步神速啊!这个视频一发出去,肯定引来一顿狼嚎。” “偶像包袱放一放,金钱滚滚来。” “真有觉悟!” 宁遥收拾东西,说:“拍完了,那我先走了。” 其他人应道:“好嘞。” “小孟哥,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江晗心里偷笑问。 宁遥回头看去,正好和易缙凉凉的视线相触,两秒后,宁遥收回视线,背起包走人。 下午四点半,太阳光线已经不再炽热,宁遥从幼儿园将庄夏接回来,路上顺便买了两根冰棍,哥俩儿一人一根,吃得欢快。 小巷路口边有几个人坐着唠嗑。 “你们听到了吗?孟家那个又在打老婆了,打得可凶了,那女人哭得可真惨。” “他们家小子呢?最近听说只要孟家小子在,孟朝阳就不敢动手了。” “谁知道。唉,孟骄也不是每时每刻都在家啊。” “哎哟,真是造了孽了,找的是什么人啊?” “听说是孟朝阳没钱还债,让女人给钱,女人不给,就打她。” “我刚才看到那个姓孟的了,远远的就闻到了浓重酸臭的酒气,难闻死了。又爱赌又爱喝,还打女人,他老婆怎么忍的啊?” “没有人去管管吗?” “谁敢去管啊,那孟朝阳长得人高马大的,听说还得了精神病,是个疯子,没人敢靠近。更何况,那是别人家的事,也不好管吧……” “就是就是,别人家的事少掺和。” 宁遥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脚步加快。 “哥哥,哥哥,慢点,我跟不上了。” 宁遥直接把庄夏抱起,快步往里走。 走到楼下,宁遥仰起头望向四楼,并看不清楚什么,但也听到了一些模糊的哭喊声。他看了看庄夏,把庄夏托付给一楼小卖部,然后拆了根扫把棍子,就往孟家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孟朝阳回来得太急,孟家的门没关,宁遥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关璐凄厉的惨叫声。 “我的肚子!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我的肚子!” “贱货!贱货!贱货!要不是你生了那个逆子混账,跟老子作对,老子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贱人!骚货!臭/婊/子!” “你怎么不去死啊!孟骄怎么不去死啊!孟骄那个狗杂种!我要把他的器官都卖掉!然后送去给他们捅!他妈的!你们都是臭/婊/子!”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肚子流血了!别打!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呜呜呜呜啊啊啊啊……” 孟朝阳被那些人玩弄了好几天,人烂了,精神也崩溃了,心理扭曲变态到了极点。 他满身戾气和愤恨,他恨关璐是个没用的废物,他恨关璐生出了孟骄这个杂种,他恨孟骄高高在上瞧不起他,他恨孟骄带着嘲讽看着他被那些人玩弄,他恨那些臭傻逼把他摁在身下,践踏他的尊严和人格,他恨所有人,他恨这个世界……他愤怒极了,他恨得想杀人。 他喝了很多酒,酒气让他的恨意无限扩大,于是他回到家,看见关璐这个贱人,就想打死她。打死她!打死她!让孟骄这孽种没有妈,让他痛苦,让他后悔不把钱给他,让他后悔莫及! 孟朝阳眼睛发红,状似癫狂亢奋,对着关璐用力拳打脚踢,忽然,他的背部被狠狠抽了一棍,抽得他踉跄了几步。 他缓缓回头,眼珠布满了血丝,面色狰狞,犹如恶鬼。 紧接着,下一棍就朝他抽来,但他很快接住了棍子。 宁遥动作极快,在棍子被接住的时候,迅速下腿踹了一脚。 前有宁遥在对面嘲笑孟朝阳被亲儿子教训,现又有宁遥过来多管闲事,抽了孟朝阳一棍子。前仇旧恨加起来,令孟朝阳对宁遥的恨意和怒意疯长,他放过了关璐,转身和宁遥打了起来。 虽然这段时间,因为围观易缙教导庄婵练武,过目不忘的宁遥学了点东西,但可惜他实战的经验太少,又加上和孟朝阳的身形比起来,本身的身体过于纤弱瘦削,所以他一时也没能占到绝对上风,只能算是和孟朝阳打得有来有回。 不过宁遥和孟朝阳最大的不同在于,宁遥不怕疼,不怕杀人,更不怕死。所以,当宁遥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折刀时,心中的畏惧就让孟朝阳落了下风。 孟朝阳被刺伤了手臂和腹部,落荒而逃。 宁遥抹了抹脸上的血,看向虚弱地躺在地上的关璐。 此时的关璐满身是伤,下身流出了鲜血,意识模糊,近乎休克。 他快步走到关璐身边,给她做了简单的急救措施——他前世被急救的次数太多,对基本的急救知识和手段已经熟得不能再熟。 宁遥上楼之前就已经让小卖部的人打电话叫救护车,在他给关璐做好急救不久,救护车就来了。 关璐很快就被救护人员抬了下去,宁遥跟在后面,下了楼就要离开,却被一个眼疾手快的医生拉住,死活要把他拉去医院看看。 最后,因为宁遥不放心庄夏一个人,就把庄夏也带上了救护车。 走进宁遥的病房那一刻,易缙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前世。 雪白的墙,安静的空气,缓慢滴落的药水,瘦削单薄的男人坐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病弱,眉眼清冷疏离,浑身散发着对世界的厌恶和冰冷抗拒。 但很快,易缙回了神,男人变成了少年,少年的身边还睡着一个小孩。 小孩头发浓黑卷曲,五官精致漂亮,像个可爱的小天使。小天使睡得很香,嘴巴微张,口水流下嘴角,少年眉头微蹙,有些嫌弃地拿着纸巾给小孩儿擦嘴巴。 宁遥听到动静,抬起眼望过去,易缙没什么表情,坐到了病床边的椅子上。 易缙看着他,眸子浓黑,眼底的情绪晦暗不清,宁遥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莫名觉得有些不自在。 “你妈怎么样了?” “流产了。” 宁遥微怔,眼里有些同情惋惜,他点点头。 “为什么救她?” 宁遥有些诧异,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可是个有良心的人。” “这么多人不帮,怎么就你这个离得远的人帮。”易缙问。 “易先生,她现在可是你妈,你问你妈的救命恩人为什么救她,你不觉得奇怪吗?” “不奇怪。如果是别人很正常,我就不问了,但是你,不正常,我要问。” “凭什么是我就要问。” “因为你本来就不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宁遥气笑了,说:“你是不是有病。凭什么我就不能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你说这话不亏心吗,宁遥。” 宁遥被噎了一下,咬牙说:“易缙,你现在最好下跪叩谢我救你妈的大恩大德。” “你救关璐和你救祝青竹是一样的么。后续呢,要带关璐私奔?” 宁遥额角微微抽动,随手拿起床边柜的一个东西砸向他,怒道:“你踏马神经病!滚!” 易缙接住宁遥扔过来的水壶,按住宁遥又要拿东西扔他的手,缓缓逼近他,低声说:“还是仅仅因为她是我现在的母亲。”
第30章 “跟你有屁关系。”宁遥恨不得把唾沫喷他脸上,瞪着他说,“你说对了。等关璐好了,我就带她私奔。” “满意了吧,傻逼。” 易缙没说话,就只是看着他。 宁遥对这个精神状态堪忧的神经病无语到了极致,扯了扯被抓住的手,没好气说:“放开!” “不是要走,以后跟你没关的事少管。”易缙说,“这世界跟你有什么关系,用得着你横插一脚。” 宁遥心中憋火,正想说话,易缙又说:“又不会打架,以为拿把刀就什么都不怕了是么。” 易缙漆黑的瞳孔映着少年鲜活漂亮的脸庞,冷冷说:“如果被那种人意外弄死,真的很窝囊。” 宁遥想骂的话一下子说不出口了。 这个神经病该不会是在担心他吧?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妈吧。”宁遥说。 “她是成年人,这是她选择过的后果。之后该怎么做应该由她自己决定。” “你可真够冷漠的。” “彼此彼此。” “什么彼此彼此,搞清楚,要不是我,你妈很可能就被打死了。” “哦。” “不跟你说了。冷血疯子,放开我。”宁遥怒道。 易缙放开他,又在他被刀划过的手臂上捏了捏,宁遥痛呼一声,恨不得踹死他。 “草!你再动我,我弄死你!” “还知道痛。” 当时孟朝阳精神癫狂,是往死里下的狠手,而宁遥打架过程根本不防守,一心想刀了对方。所以宁遥身上有多少伤,他自己根本不知道,可在别人眼里,他的形容算得上伤痕累累,凄凄惨惨。并且他不仅有打伤,还有和孟朝阳夺刀时意外划到的刀伤。这也是当时救护人员强行要把他送来医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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