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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顺地任由赫尔曼.西惑摆弄,在他手上磨蹭的动作显得非常依恋。白皙的皮肤涌起了粉色的情潮,秀气的脚趾勾成了优美的弓弦。几秒钟后,紧绷的脚趾头放松了。 赫尔曼.西惑赤着脚下地,赤裸的胸膛上还挂着明晃晃的汗珠,就像一颗颗滚动的珍珠,踩着厚厚的地毯来到一个箱子前。 他蹲下身打开,看到里面有一支药剂,旁边还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苏威医生的好心提醒,大意是没有经过试用,所以不知道效果,建议谨慎取用。最好是先打进去一点,观察一下效果再用。 赫尔曼.西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给贺沉星用这个药。 床上的贺沉星又开始呻吟了,声音口齿不清地说着让人听不清楚的呓语。慢慢地抬起上半身,蠕动着爬到床边往这边看。他双目如水,眸中泛着莹润的水光,两颊被烧得红通通的。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赫尔曼.西惑叹了口气,拿起药剂朝着大床走过去。贺沉星像是见到了救星,像受委屈的小狗狗一样扑进他怀里。 赫尔曼.西惑抓住他的一只手腕 ,贺沉星乖乖地让他抓着。任由他把药剂推进他的血管里,只推了三分之一。然后,他动作轻柔拔出针头,贺沉星感觉到疼痛, 憋着嘴差点哭出来,含混不清地说:“痛,唔唔——” “我给你揉一揉就不疼了。”赫尔曼.西惑心里一慌,粗手粗脚地给贺沉星按揉起来。 贺沉星哭闹了一会儿,有气无力地趴在那儿,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狗狗,让人忍不住去摸摸他的脑袋。 心里是这么想的,赫乐曼.西惑也是这么做了。他伸出大掌刚要rua一下贺沉星的脑袋。就在这时,贺沉星慢慢地抬起脸,一脸茫然地看着他:“我这是怎么了?” 不等赫尔曼.西惑说话,他又看向打针的那只手腕,惊愕地说:“你给我打了什么?” “抑制情欲的药。”赫尔曼.西惑知道他这是清醒过来了,微微愣了下,老老实实地回答。 “谁让你...”一股怒火直冲贺沉星的头顶。他猛地弹坐起来。弹到一半时,浑身的力气像是抽干了一样,他又重重地跌了回去。 赫尔曼.西惑默默地张开双手,让他落在自己怀里。 “我...”身上传来的异样,这一切都在告诉贺沉星,他失去的那一段记忆里,可能发生了什么事。可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他脸颊红润,双目泛着水光,嘴唇肿得高高的,瞪着眼睛望着赫尔曼.西惑。 赫尔曼.西惑说:“你想说什么?” “这种事情应该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发生,可你强迫了我。”贺沉星双目 喷火地说。 “是你主动的。” 虽然这样说像个渣男,但赫尔曼.西惑还是这么说了。 因为贺沉星的眼神让他受伤,他已经尽力去控制了。如果他顺了贺沉星的意,贺沉星已经瘫在床上了,可能连小命都保不住。他这么珍惜贺沉星,贺沉星总是用看禽兽的眼神看着他 。如果是别人用这种眼神看他,他的内心毫无波澜,直接把人扎个透风凉就完事了。他不在乎人类,也不在乎人类的死活,只要别烦他就行了。 贺沉星是他放在心尖尖的人类,这个人类却有点不知好歹,总是用指责表情面对他,对着他做的事情指指点点。他不止一次地体会到酸涩的滋味,甚至 想把贺沉星吃进肚子里。可每当他看到贺沉星那张生机勃勃的脸,璀璨明亮的睛睛,他又压下了这个念头。 如果贺沉星变成了食物,他就看不到这么生动的贺沉星了。所以,他一直在压抑着自己想要吃掉贺沉星的渴望,压抑着自己的变态 的占有欲。贺沉星什么都不知道,每天在他面前蹦蹦哒哒的。就像一只把嘟嘟的兔子,在猎人面前走过来又走过去。他完全不知道,赫尔曼.西惑看他的眼神有多危险。 “不可能!”贺沉星大声说。 身体动不了,但并不妨碍他小幅度的挣扎,他试图从赫尔曼.西惑怀里挣脱出来。 “怎么不可能?需要我给你示范一下,你是怎么勾引我的吗?”赫尔曼.西惑抓住他纤细的手腕,红色的眼睛犹如两个火球,紧紧地盯着贺沉星遍布着红晕的脸颊,钳制着贺沉星下巴的那只手微微用力,英俊的五官在贺沉星面前缓缓放大,一股极其压迫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贺沉星一动也不敢动弹。如同一只受到巨大惊吓的兔子,大大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快要抵住贺沉星的鼻尖了,他才停下来,微微侧了下头说:“对了,你刚才叫得很好听,我很喜欢。” “你混蛋!”贺沉星当场就炸开了,红着眼睛在他怀里扑腾着。 他没有力气,赫尔曼.西惑只用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就压得他动弹不得。而他的另一只手沿着贺沉星光滑赤裸的肩头往下滑去,从他凹陷下去的脊椎线上轻轻划过,引起了一阵阵的战栗。不管贺沉星的嘴多硬,他的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身体里涌起陌生的热流,他控制不住地软了身体,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身体已经臣服了,他的嘴巴还在倔强:“不不,我不能这样,我要清醒一点。你肯定对我下了什么,不然我不会这样,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的眼神变得清明,竟然举起一只手,狠狠地朝着自己脸上打去。 啪地一声,这一巴掌打得结结实实的。娇嫩的脸立刻肿起来老高。 这个举动把赫尔曼.西惑惊到了。 他的手僵了下,慢慢地从贺沉星溜滑的皮肤上收了回来,拧着好看的眉峰说:“你就这么不情愿跟我交配?” 交配? 贺沉星脸上一黑,只要四皇子不碰他,他就能保持正常。 “我又不是动物,只有动物才叫交配。” 他的意思是,就不能换个文雅的说法吗? 听在赫尔曼.西惑耳朵里,就变了一种味道。 他以为贺沉星打从心里不情愿,顿时觉得一阵愤怒。用他的时候叫他主人,用不上他的时候就想把他一脚踹开,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愿意也好,不意意也罢,你都只能跟我交配。” 他是不可能把贺沉星让给其他人或者怪物的。 话音刚落,他就咬上了贺沉星的红唇。 是真的咬,宛如失了智的野兽一样。贺沉星嘴上一疼,感觉上嘴唇被咬破了,粘在一起的唇齿间有淡淡的铁锈味。他拼命地往后退去,想结束这种酷刑 。然而他的后脑勺处按上了一只大掌,压得他动弹不得。他只能乖乖张着嘴,任由粗粝的舌头探进他的嘴里,把他的口腔上上下下扫荡一遍,再勾住他娇嫩的小舌头跳起舞蹈...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两个人嘴唇相接的地方滴落下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 赫尔曼.西惑的身体越来越往下压,像一座大山一样把贺沉星罩在里面。封锁了他所有的退路,让他无路可逃。 等贺沉星再次回过神来,他们两个人的姿势已经完全变了。坐在床沿上的赫尔曼.西惑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床上,撑着身体压在他的身体上方。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的双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十分缠绵地绕上了人家的脖子,整个人就像挂在了人家身上。还有他身体里面涌动的陌生情潮,让他浑身燥热口干 舌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已经上了贼船,想要再下去太难了。而且对方猿臂蜂腰,身材好得让人流鼻血,这么大的把肉都送上门了,他要是不吃有点说不过去... 他脑子里还在纠结着,赫尔曼.西惑以摧枯拉朽之势发起了攻势。他的脑子里很快一片空白,只知道配合着人家的动作,和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到最后,贺沉星一滴也没有了,累得晕了过去。 苏威医生穿无菌服,手里拿着一根针,正在为格里斯缝合伤口。 他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看了管家一眼说:“你说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管家说:“你说呢?” 苏威医生笑眯了眼睛:“我在格里斯身上缝一朵小花怎么样?” 一艘船经过漫长的航行终于看见了城堡 。 几个人偷偷爬上岸,来到一处低矮的悬崖下面。
第62章 每个人都要走向他的命运 “皇妃,皇妃...” 贺沉星睡得正香,突然感觉到有人叫他。声音是个女孩子的,细细微微的,像是极力压低声线才发出来的,隐隐有些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似的。具体在哪里听到的,他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叫了半天,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对方有些着急了,重重地推了他一把:“皇妃,你醒醒啊。” 尖锐的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就是个死人也能被掐醒了。 贺沉星不情愿地睁开眼睛,乍然对上一张放大的脸。外面是个阴天,厚厚的乌云压在城堡上方,一道刺目的闪电从中间劈开,灼目的亮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把这张明媚的小脸切割成明和暗两半。一半在光亮中,惨白慘白的。另一半在阴影里,暗沉沉阴森森的。一双无神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他不放。 任谁一醒过来就要面对这样一张脸,也会吓一大跳的。 要不是身上没力气,贺沉星能当场变成一个火箭,从床上发射出去。 “你,你谁啊?” 他声音嘶哑,如同一个破锣般。 女孩呆了呆说:“皇妃,你竟然病得这么重?” 贺沉星脸上一热,心虚地清了清嗓:“畡咳,其实,我...” 后半段,他全程都是清醒的。他从头叫到尾,什么羞耻的话都说了出来,什么“啊啊啊,我要死了” ,什么“你弄死我吧,太...”。也不知道那个怪物从哪儿学来的技巧,让他又疼又爽。就像不吃辣的人,第一次吃麻辣火锅,明明辣得直吐舌头,但还是好吃得停不下来。 不行,不能再回味下去了,他的身体又热了。 不等他说完,女孩就委屈地皱起了脸,可怜巴巴地说:“皇妃,我是路露啊,管家还说您病得不严重,您都病得神智不清了,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她的眼眶里含着泪水,要掉不棹地看着贺沉星。 贺沉星眨了眨眼睛说:“呃,你误会了,我病得没有那么重。” 这个叫路露的女佣是怎么回事,最近两次见到她,都给他一种跟他很熟悉的感觉。也不知道怎么了,只要路露一贴过来,他就寒毛直竖。 路露打量他一眼:“您的脸色很...” 说到一半,她就说不下去了。 被滋润了无数次的贺沉星容光焕发,白皙的小脸就像是打了一层光,眼神也是水汪汪的。哪怕是如此暗的光线,也遮挡不住他的美貌 ,实在跟“憔悴”这个词不沾边。 “您受苦了。”路露顿了一下,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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