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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佣人使了个眼色,让佣人过去敲门。 佣人硬着头皮上前,轻轻敲了三下门,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似地:“四皇妃,你起来了吗?” 贺晨阳脸色微变,投向门口的眼神充满了怨气。 贺沉星没有发现,抬腿走到门边,抱着胳膊说:“干嘛?” 苏利利气不打一处来,底下那么多人等着,他还好意思问他干嘛。都当皇妃的人了,能不能懂点事? 心里再气,她也得压着火气,挤出一抹笑容说:“你这么长时间没有出现,大家都很担心你的身体,让我上来问一问。” “我身体倍棒,吃嘛嘛香。就是困了,小睡了片刻。你告诉他们,我很快就下去。”贺沉星说。 “好好,我去跟他们说。” 贺沉星的身份不一般了,他对苏利利再怎么不客气,苏利利也只能哄着他。 苏利利还没有走,继续说:“晨阳在你房间里吗?” “在啊。”贺沉星往后面看了一眼,看到贺晨阳的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他顿时愣在了那里。见被他发现了,贺晨阳慌忙背过身去,用手背抹了抹眼睛。 “我有事跟他商量,你让他出来一下。”苏利利说。 “什么事,你先跟我说,我再跟他说。我们两个在打游戏,他暂时不方便出去。”贺沉星说。 如果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贺沉星可能不会多想,苏利利想把贺晨阳带走,那他就让贺晨阳出去好了。可贺晨阳对苏利利很排斥的样子,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于是,他改变了主意。 “很重要的事,你们一会儿打游戏行不行?今天来了很多人,有些是晨阳的同龄人,这些都需要晨阳出面招待,他躲在屋里算怎么回事?”苏利利心里着急,怕贺晨阳嘴上没把门,把不该说的东西都说出来了。不等贺沉星答话,她又扬声说:“晨阳,你听见了就出来。别忘了,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说到最后,语气里已然带上了威胁。不像是母亲对儿子,倒像是上位者对下位者,那种强硬感就藏在他的字里行间。 贺晨阳眼睛红红地看了贺沉星一眼。 他的眼神太可怜了,就好像贺沉星要是让他走,就是要把他推进火坑一样,让人于心不忍。 贺沉星大声说:“晨阳别理她,我们打完这盘游戏再说。” 他是故意的,苏利利要是识趣,就应该悄悄离开。 苏利利气急败坏,都想直接冲进去了,加重了语气:“晨阳!你给我出来!” 贺晨阳身体抖了一下,脸唰地一下白了。他挪动脚步就要出去, 贺沉星拦住他,小声说:“你别怕,我不放人,她不敢冲进来的。” “贺晨阳!” “你再不出来,我就让你爸爸过来请你。” 苏利利生气地说。 贺晨阳深吸了一口气,笑得比哭还难看地说:“今天这个宴会就是为了我办的,我躲是躲不过去的。大哥,谢谢你愿意帮我。” 说完,他用力抱了贺沉星一下,凑在他耳边低声说:“要是有机会,你一定要来找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他推开贺沉星,伸手去拉房门。 在房门打开之前,他扭过头看了贺沉星一眼,既有坚定也有期盼。 在苏利利发疯之前,贺晨阳拉开门走了出去。 “你在里面干什么?我叫了你那么多声,你都没听见吗?”苏利利抓住他的胳膊,尖利地指责道。 贺晨阳看了她一眼,神色平静地说:“没听见。” “你!”苏利利想发火,想到屋里的贺沉星,她硬是把火压了下去。拽着贺晨阳的手,一边走一边小声说:“你知道今天有多重要吗?你爸为了让你一鸣惊人,想方设法地把咱们全家都不喜欢的人请过来了,就是为了让你大放异彩。可你呢,钻到贺沉星屋里不出来了。他就是个挂名的皇妃,也就是名头好听,其实什么也不是。你看看别的皇妃出行是什么派头,再看看他出行,就一个管家跟着,寒酸得要死。” 贺晨阳忍不住停下脚步,对她说:“那他也是皇妃,还是你们把他嫁过去讨好皇室的。如果没有他,贺家早就完了,你们干的那些事太恶心了,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冷血的父母?!” “住口!”苏利利打了他一巴掌,轻轻掴在他的脸颊上。她甚至不敢太用力,就怕在贺晨阳脸上留下痕迹,破坏了他一会儿的完美出场。她压低声线,美眸喷火地说:“没有我们,能有你的今天吗?你以为我们这样算计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的未来!你把我们当仇人,却把那个便宜大哥当亲人,你是不是傻?” “你们才不是为了我,你们是为了自己!”贺晨阳大声说。 声音惊动了正跟人交谈的贺洪森。 贺洪森放下酒杯走过来,凌厉的目光钉子一样落在贺晨阳身上,贺晨阳的后背瞬间挺得笔直。 “怎么了?”他表情淡淡地,看不出喜怒。 苏利利怯怯地低下头,脸色难看地瞟了贺晨阳一样,轻声说:“这孩子平时十分听话,今天可能是四皇妃回来了,非要拉着他一起打游戏。我叫他出来,还被四皇妃当面顶撞了。我不高兴就教育了他几句。 贺洪森一只手搭到贺晨阳肩膀上,微微躬下身跟他的视线对上,威严的脸上满是严肃:“以后少跟你大哥来往,你什么都跟他学,他只会把你拐到歪路上,明白吗?” 贺晨阳心里是抗拒的,并不赞同贺洪森的话。 他不想点头的。可贺洪林一直用逼人的目光注视着他。他就像落在蜘蛛网上的虫子,怎么样也逃不出毒蜘蛛张开的大网。 跟贺洪森对视了两秒,贺晨阳艰难地低下头去,小声说:“知道了。” 三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眼睛也变得模糊了,瞳孔上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看不清眼前的人和物,机械地跟着身边的人走。幸好苏利利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她满脸是笑地跟贺洪森往前走着。贺洪森更是意气风发,一路走一路跟人打着招呼。他像一个木偶,跟着苏利利一起抬脚,一起沿着台阶走上中间的高台。 眼眶里面的泪水已经风干了,他抬起眼看到下面一张张兴奋的面容,眼里的火光一点点地熄灭了,琉璃般的眸子变成了一片死寂。 “晨阳不对劲。” 等苏利利和贺晨阳走远了,贺沉星关好房门对四皇子说。 四皇子变成了俊美的人形,赤果果地坐在地毯上,支着下巴懒洋洋的样子,仿佛一只刚从沉睡中醒过来的狮子。他施舍般地“嗯”了一声,就继续闭着眼睛假寐了。 这些天看四皇子的果体看习惯了,贺沉星早已练成了脸不红心不跳的绝技。他走过去,轻轻踢了四皇子尊贵的臀部一下,撒娇似地抱怨道:“我跟你说话呢,你能不能专心一点。” 作案的脚就要悄悄挪走,就被四皇子一把抓住了纤细的脚腕子,再微微用力,贺沉星的身体就倒了下来。他张开双臂,把贺沉星揽入怀里,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纤瘦的腰身,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他脖子上,让贺沉星浑身紧绷,脸颊也泛起了红潮。 “你现在说,我会认真听的。” 贺沉星觉得自己就像个大娃娃,被高大的人类抱进了怀里,很满足也很安全。 他的语言系统坏掉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他的情绪不对,还有他的眼神。看起来在笑,却给我一种在哭的感觉。我...” 佣人过来请贺沉星出去。
第77章 血脉觉醒 “四皇妃,宴会就要开始了。” 佣人恭敬地站在门口,没有经过贺沉星的同意,她不敢随意进去。 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贺沉星不搭理,他们说会推门而入,也不管贺沉星是不是穿好了衣服。 贺沉星顿了下,扬声道:“我知道了。” 佣人不迭地走了。 她已经把意思传达到了,贺沉星去不去就是他的自由了。 就算贺沉星不去,贺洪森和苏利利的目的也达到了。只要贺沉星来了,第二天的头条就可以带上皇室的词条,吸引一大波流量。不用花大价钱打广告,贺家的声望会登上新的高峰。 “要去吗?”四皇子贴着他的耳朵问。 只要再往前凑一丢丢,他就的嘴唇就能叼住贺沉星的耳朵了。 把贺沉星抱在怀里的感觉太好了。 贺沉星身材匀称,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屁股的肉特别多,摸起来软绵绵的。他的大手轻轻托着,感觉就像是托着一片棉花。他长得高大,显得贺沉星格外娇小,乖乖地坐在他怀里,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从后面看,正好能看到贺沉星白皙的小脸,秀挺的小鼻子和红红的嘴唇。他的脸颊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明亮的光线下像是笼罩着一层薄雾,看得人的心都化开了。 四皇子只觉得摸到的地方都是软的,轻轻戳一下就是一个坑,宣乎得像才出锅的大白馒头。感觉太好了,让人越抱越上瘾,他都不想放开贺沉星了。什么宴会?一边去,他可以这样抱着贺沉星,抱上几天几夜也不会累,只会觉得自己被幸福填满了。 “要去,我要看看他们葫芦里面卖了什么药。”贺沉星说。 “你很喜欢这个弟弟吗?”四皇子突然问。 “在这个家里,他是唯一一个对我友善的人。如果他有事情求我,在我能力范围内,我肯定会帮他。”贺沉星不假思索地说。 外面传来热烈的鼓掌和欢呼声。 贺沉星推了推他说:“我该走了,去晚了就看不上热闹了。” 四皇子的大掌在软绵处捏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贺沉星一边穿鞋一边扭过头看他:“你怎么办?” “你先出去,我再偷溜出去。我会找一套服务生的衣服混入进去,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认识我。”四皇子说。 “那委屈你了。”贺沉星走过来,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四皇子呆了呆,看着他的眼神都直了。 贺沉星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羞涩地扭了扭身体,满脸不自在地问:“怎么了?” 四皇子英俊的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你的嘴巴好软,真想亲亲。” 贺沉星的脸一下子红透了,眼睛看向别处说:“要亲就快点,时间快来不及了。” 四皇子扑过来捧起他的脸颊,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感觉像是吸住了两片果冻,尝起来滑溜溜甜滋滋的,让人亲了又亲,一时舍不得放开。 贺沉星从脸颊红到了脖子,口腔被一条大舌头从头扫到了尾。里里外外都没有放过。透明的口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他的浑身上下都热了起来,有种不知道身在何处的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荡漾了,看不见的电流蹿到了手指尖尖,他已经忘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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