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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觅头冒冷汗。 哥哥不会是来抓我回去的吧?不行,我难得出来一趟,怎么能就这么回去? 锦觅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忙声道:“嘿嘿,哥哥,我还有红绳还没有送出去呢,我先忙去,哥哥你继续玩,锦觅先走了哈!”хl 说罢,就连忙拔腿离开,仿佛身后有什么猛兽一般。 华榕看着锦觅匆忙遁走的背影,无语失笑,转头就对上了润玉好奇和迷茫的眼神。 …… 华榕假意咳嗽了一声,解释道:“方才我遇见了你的灵兽,并被它带来此地,看见你正在休息,不忍打扰,正巧我瞧见此地安和宁静,便开了茶桌享受此地带来的舒适。多有打扰,仙友勿怪。” 对于华榕的解释,润玉半信半疑,却也没有再过度深究,因为没什么意义。 润玉抬手,眼眸轻抬,淡笑道:“这位仙友说笑了,此地是无主之地,人人皆可到此,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闻言,华榕也是笑着点了点头,“仙友,在下华榕,见你的灵兽甚是有灵性,又可爱,令人看了欢喜,可否令在下打听一番此灵兽是何灵兽?” 此话一出,还在假寐的魇兽睁眼看了一眼华榕,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有眼光。 而常年与魇兽相伴的润玉也注意到了魇兽的小眼神,眼中含笑,“这只小兽是专吃人梦境的灵兽,名魇兽,调皮捣蛋的紧,又懒,不曾想华仙友这么喜欢。” 润玉嘴中说着魇兽的“坏话”,但眼中的宠溺都快要溢出来了。 “敢问仙友何名?”华榕笑着明知故问。 “在下润玉,仙友不必客气,唤我一声润玉即可。” “可是夜神殿下?” “是的。” 也许是华榕看着面善,润玉并没有什么谨慎心理,笑着道出了自已的身份。 他只是个司夜神的天族大殿下,并不受宠,也不身居要位,润玉并不觉得自已身上有何所图,所以也不警备。 就这样,华榕与润玉从魇兽的话题出发,你一问,我一答,攀谈了起来,后来越聊越上头,直至到了夜晚,依旧不停歇。 润玉惊喜地发现华榕与他聊得很是契合,心里欢喜。 他本是天界长子,却不得父母疼爱。 父帝对他不冷不热,让他司夜神,排星布阵,多少个夜晚,清冷的星空下是他孤寂一人,唯有不会说话的魇兽为伴。 现在来了个华榕相伴,竟一时聊得过头,但仅仅只是随意聊着天,也足以让他高兴。 此时的华榕与润玉,在聊天过程中,竟不像是刚认识的,而是相处多年的挚友,但现实也差不多了。 润玉本来就没什么朋友,他昼伏夜出,本就是孤寂的一人。 “华榕,时辰很晚了,我该去排星布阵了,咱们下次再聊。”润玉遗憾地说道,他很想再聊会儿,但他值守的时间到了。 “没事的,润玉,我初到天界,就遇到你这么个朋友,我很开心,不知你是否愿意带我去你值守的地方参观一下?” 华榕温和地看着润玉。 而润玉闻到此言,面露欣喜,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了下来。 “你有此意,我自是欢喜。”
第5章 双生【5】 (昨天看到了一个差评,我觉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心里有点失落,各位亲爱的看官们,我非常乐意看到你们自由的评价,无论好坏,但请不要不仔细看文随意评价,真的,太桑心了(t^t)) 润玉带着华榕来到了他往日里排星布阵之地,也就是一处天河边。 那里有着黑色的天空,璀璨的星河,互相映衬着,煞是好看。 “润玉,你这里倒是不错。”华榕笑着说了一句,紧接着又话音一转,“只不过,冷冷清清的,也是孤寂了些。” 润玉听闻此言明显一愣。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孤寂,却也是最接近他内心深处的话语。 稍许片刻,润玉语气低沉,自嘲道: “热闹过的人,才知道什么叫孤寂,而我这万年孤独的命理,自然是不知道何为孤寂的。” 润玉眺望着璀璨的星河,目光深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时候,越是想着什么,越是想要隐藏。 无数个夜里,都仅有他一人,与他做伴的,是满天清冷的繁星,还有不会言语的魇兽,怎能不冷清,又怎能不孤寂? 只不过他早已习惯,选择接受并理所当然罢了。 “那么,今后我陪你在这满天繁星下可好?毕竟,我可是热闹过的人呢。”华榕语态轻松地淡笑道。 润玉深深看了一眼华榕,直直与他对视着,不动声色地观察,见华榕满眼真诚,不似作假,也不是在可怜他。 润玉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热热的,暖暖的,笑意更深了。 “好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每个夜晚,华榕都会如约来到天池边,陪着润玉排星布阵。 等结束之后,有时来场烧烤夜宵,有时下下棋,有时是华榕单方面分享着趣事儿,有时也会开场法斗………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愈加亲密,可谓是进步神速,都开始各自喊着“阿榕”“阿玉”了。 同时,有着华榕这个“热闹人”的陪伴,润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真心。 以往的润玉,面对任何人,都仿佛戴着一个面具,看似在笑,其实充满了疏离。 好在,华榕已经迈出了润玉心里的第一步。 后来,华榕更是胆大包天,直接将天族的夜神殿下润玉拐去了凡间,过了几天凡人生活,带他体验凡间的烟火气。 “阿榕,你在看什么?” 润玉端着还冒着热气的菜来到华榕身边放下,正巧看见华榕在把玩着手里的几条红绳。 对于这个红绳,他一眼就认出了此物是他叔父———月下仙人所用来牵线的红绳。 润玉眼眸微暗。 难道阿榕有喜欢的人了?他很想试探地问一句“阿榕,你可是有喜欢的人了?”,但又觉得唐突,便没有过多开口。 而听到润玉的疑问,华榕笑着摇了摇头,一脸宠溺地把玩着手里的红绳解释道: “这是月老牵线的红绳,我那在月下仙人那帮忙的顽劣妹妹硬塞给我的,说是祝福我早日找到良缘。” “我那妹妹啊,尽爱整这些稀奇古怪的……” 说起锦觅,华榕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润玉只是静静地听着,心里却莫名涌上一丝苦闷,有些堵得慌。 恍惚间,他竟然冒然说了一句令气氛瞬间安静地话来。 “阿榕,你还有多的吗?可否赠予我一根?” 说完润玉就后悔了,但话已经开口,已经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顶着华榕调侃的目光。 “怎么?咱们阿玉是有心上人了?” “没有,只是觉得这个红绳挺好看的……” “是吗?” “嗯……” 最终,润玉手上多出了一根红绳,套在洁白无瑕的手腕上,很是好看。 — 有一个夜晚,润玉照常来到天河边上,面色平静,熟练地开始新一夜的排星布阵。 突然,一双手覆盖住了润玉的眼睛。 “阿榕,别闹。”润玉虽是这么说,但嘴角的笑意不掩。 那双手果然收了回去,但与此同时,润玉的瞳孔也是微缩,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之物,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华榕满意地点点头,指向绽放着的昙花,笑着解释道: “此花是只在夜晚绽放的昙花,虽绽放时间短了些,倒也还算可以,算作是礼物送给你了,喜欢吗?” 润玉看着面前美丽至极、尽情绽放的昙花,笑得眼睛弯弯。 他此刻欢喜极了,凝视着一脸笑意看着自已的华榕,心跳如雷,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了他的耳垂。 “喜欢。”这个回答的声音很轻,在幽静的环境中倒也能够听清。 这声“喜欢”,也不知是指花,还是指的其他,也许都有吧,谁知道呢? —————— 时光匆匆,很快就到了帝后的寿诞。 原本润玉是不想参加这次宴会的,以免帝后平添肝火,但华榕却说要去参加,他想了想,便也打算去。 他还不知道华榕的真实身份,只认为是刚飞升的小仙,不过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 他没问,华榕也没有说。 期间,新来的侍从邝露上前询问润玉是否要将这几年收集来的晨露作为献给帝后的寿礼,润玉没有回答。 只是下意识地看向一旁华榕,心里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些不想让华榕看见这个邝露。 邝露眼中的情感任谁都看得出,只是平时润玉懒得计较,但现在华榕在旁,润玉只想急着撇清。 (这是私设,为了推进剧情。邝露很好的,没我写的这么不好,大家不要代入哈) “以后你不用来了,我殿中冷清,不好烦劳太乙真人的亲闺。” 邝露面露惊色,后有沮丧失落,点了点头。 原来殿下早已知晓她的身份…… 润玉带着华榕走在前往帝后寿诞的宴会路上。 “我看之前那姑娘是真心喜欢你的,不考虑考虑?” 华榕故意调侃道。 润玉一听,面色僵硬,看着华榕,轻声道:“我无意情爱,况且,我早已有了未婚妻。” 早在很久之前,天帝就给他定下了水神洛霖与风神的长女,但两位仙神分居两地,各自修行,他的未婚妻还没影呢。 其实,他也不想有什么未婚妻。 看着气质温和,样貌俊美的华榕,润玉心情复杂。 一时开心于自已还能呆在他身边,一时又苦涩于难以言说、困难重重、乾坤未定的情感。 阿榕,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本习惯孤独,你却冒然闯入了我的心房。 阿榕,我心悦于你,你,又是否心悦我呢?———润玉
第6章 双生【6】 华榕跟随着润玉来到了帝后寿诞的宴席场上,随意找了处不起眼的角落中落座。 与此同时,华榕自然而然看见了跟彦佑坐在一起的锦觅。 锦觅正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一边听着彦佑给她介绍各路神仙。 由于角度问题,他们并没有看见华榕。 而另一边,水神洛霖也与风神一同前来道贺。 看着孤冷的水神,华榕目光淡淡,对于这个亲生父亲,他心里毫无波澜,陌生人罢了。 “阿榕,此次帝后的寿宴如此排场,想必是为了给旭凤的姻缘做个了结。” 润玉怕华榕无聊,开始找话题聊了起来。 “也许吧。”华榕并不在意,他早已知晓剧情。 润玉看着面色淡然的华榕,满眼复杂,“旭凤虽是皇子,但是婚事根本由不得他做主……就连我,也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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