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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之后,又要忙活那件身首分离案,要是你在就好了!”想到还有另一个案子未解,周沐的脸就愁云遍布。 “臭小子,刚才别当我没听见,你学了这么久就没个出息,还把事往凤莲身上推!”周鹤打了他一掌,恨铁不成钢。 周沐疼得紧,这一掌还用上了玄气,龇牙咧嘴:“爹……” 凤莲不参和父子俩,这是他人家事,他介入了反而会引起反感。 昂首,欣赏郊外美景,郊外不多来,偶尔出来看看风景也是好的。想来云添待在京城里也十分无趣,以后多带出来,逍遥自在无拘无束才是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这京城虽繁华富贵,可也就像一个用金子做的笼子一样,入了这个局的人,无论是谁,站错一队或者走错一步都有可能面临死亡,这都是入局者该有的命运。而他,就是这样,一步步的踏进局中,却义无反顾。 “莲弟?”突如其来的一声呼喊惊醒了他,回过头去。 青草萋萋,碧天白云,男子一身浅蓝衣袍玉带加身,玉冠绾发青丝飘零,腰间一把金银剑十分耀眼,温和的笑容带上几分欣喜,勒住马绳,朝他而来:“莲弟,真的是你!” 有那么一刻,凤莲觉得自已出来郊外是错的,偏偏遇上这个人。 周沐闻声望来,惊诧道:“这不是宋凉吗?” 宋凉这时才看清了凤莲身后的两人是谁,微猝之下,上前做辑行礼:“下官见过周大人!” 宋凉任职礼部,官拜从五品主客司员外郎,见到周鹤自然是要行礼。 周鹤点了点头,恢复一往如常严肃的面孔,道:“无须多礼,你一个员外郎怎么会出现在郊外,难不成最近有远宾进京?”周鹤对朝廷事十分关注,看他一个主客司的员外郎现身郊外奇怪至极,便问了一句。 “倒也不是,只是祭天祀快到了,祀祭司忙不过来,主客司暂时编入祭天祀,尽快做好准备。今日出来,是要赶往禹城购选祭祀用品。”宋凉笑了笑,也不隐瞒,将实情说出来,只是那眼角一直瞄着凤莲看,而凤莲却连正眼都不曾给他。 “祭天祀?马上就要十月了也难怪!行吧,你快去吧,就不耽搁你时间了!”周鹤做了多年的刑部尚书,没有半点察颜观色是假的,眼看凤莲似乎不太待见这位员外郎,便草草了事,想打发人走。 “这么说来,转眼间也就快到九月了。十月的祭天祀万民参与,凤莲应该还没见过吧?”周沐笑着道,转过头去这才发现凤莲脸色不虞,僵了僵,后悔一时的心直口快。他本以为宋凉也是凤莲小时的玩伴,应该不会讨厌,但如今看来,却是错了! 凤莲虽不喜宋凉,但不会不给周沐面子,调整了心绪,淡淡地开口:“自失忆以来三年在外奔波,确实还没见过祭天祀,不如到时我们几个一齐去祭拜?” 宋凉原本因周沐的话而展开笑容,凤莲再次旧话重提,指明了自已失忆一事,嘴角一下子有些难看,又很快的恢复笑容,道:“莲弟到时候可以去瞧瞧,祭天祀重大,又在天坛中举行,天坛美景如画,是个好去处。” 凤莲不想和他搭话,看着周沐就等着他回话,周沐夹在两者之间,左右为难,扯了扯笑容,回复道:“行啊,到时候一起去祭拜!” “那就说好了,到时候叫上他们几个儿一起,省得他们说我们坏话。”凤莲笑容更加。 周鹤看出了自家儿子的窘迫,便开口以祭天祀转移宋凉的视线,又状似无意的对周沐道:“沐儿,你先和凤莲一块回京,为父一会就来。” “是。”解了围,周沐松了口气,连忙与凤莲一同骑马离去。周鹤也只是与他随意的说了几句,便也离开了。 宋凉望着凤莲远去的背影,手紧握成拳,不管凤莲是有意无意,他都会让凤莲恢复记忆,这样他才能重回到他的身边。 【发个小番外】 最近和朋友们在聊天,聊出一个话题: 麻麻(作者本人):我居然忘记小攻儿子了! 【趴】 小攻:麻麻,我要罢演了(▼皿▼#),麻麻居然把我忘记了 ╰(‵□′)╯ 麻麻:不能罢演啊,我的儿子! ┌┤´゚Д゚`├┐ 小攻:阿妈我看不到受我难受 (t ^ t) 麻麻:不,我会尽量安排,儿子不难受(๑ ११)< 麻麻:不过剧情还要等╯▂╰ 小攻:那我还是罢演吧! 小受(突然跑出来,傲娇):你敢! 小攻:媳妇,和我走吧,一起罢演,我用一夜七次补偿你 小受(傲娇):谁是你媳妇!你才是我老婆,夫唱妇随,你应该听我的!我的戏份很多,罢演了谁来养家 小攻:没事我养,媳妇我们回家吧 麻麻:不!儿子,我错了!你别走! 于是小攻扛走了小受,全剧终! 作者可以开新坑了! 哈哈,这是与酒斋的对话,感谢酒斋给我的创(脱)作(坑)灵()感(由)!!! ( ಡωಡ)至此,莲绝天下全(开)剧(玩)终(笑)!
第四十一章 来人 回到京城,周沐瞥了瞥眼,见凤莲神色沉静莫测,失了以往的温润,多了几分冷漠。就好似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凛冽刺骨,如同他那日猎场上,杀神降临般令人心生畏惧绝望,只能匍匐在地膜拜杀神。 仅是一瞬间,男子那股寒气去得快,仿佛刚才若感都只是他的错觉。就听男子笑言:“周沐,你瞧瞧前面是谁?” 周沐一愣,转头看去,就见贺征于暮色以及云添站在前头,笑容满面的挥手迎面。 “刚看到刑部的人过去,就想着你们应该也快到了,还真的被我料到了!”贺征走过来,笑看二人下马。 凤莲笑着下了马,道:“表哥洞察秋毫,莲佩服不已。”说着,还拱了手,一副谦虚的模样。 贺征听出讽嘲之意,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你小子,摆明了就是来讽刺我的啊!” “不敢不敢,莲怎敢讽刺表哥呢?这分明是夸奖!”凤莲敛去刚才不虞的神色,笑呵呵地与贺征打趣,周沐看了一眼,撇嘴,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 于暮色见他疑惑的神色,上前为他牵马,一边问:“怎么了?” 周沐对于暮色很是依赖,避开了三人,悄悄与于暮色道:“刚才在郊外遇见了宋凉,不知为何的凤莲似乎不太喜欢宋凉,这回来后神情也是这时才缓过来。” 于暮色听完,回想起几年前隐约的宋家风声,再抬头看向凤莲。男子在夕下与人打趣,黄昏时光犹如金砂披撒在他的身上,藏青色的衣袍倒映成了灰色,翡青玉带挽起几缕发丝,轻荡旋转,面如冠玉棱角分明,肤似白雪风华正茂,高挺的鼻梁,薄唇轻抿微微上扬,温和如水。折扇轻扣手掌,摇晃不定,纤手如柔荑,精瘦而挺拔。 世间万物掩盖不了他温润而泽如同美玉的相貌品质,人若其名莲之高雅一尘不染,笑颜展开天地万物顿然失色,独他一人光彩溢目。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也就只有这句话能够形容男子了,当真是世间无双,无人可及!如若不是他已有喜欢的人,见着此人也会动心吧? 于暮色笑着摇了摇头,对周沐慎重地嘱咐:“宋凉这人心思沉重,并不是与我们同一流的,凤莲虽有心入朝,但也是善心。而他,你们还是离他远些好。” “真的?”周沐想了想,宋凉一副温玉模样,像是那种心思沉重的人吗?可刚才凤莲那神情又是为何,如今暮色也这样说,真的是宋凉人品有问题?想不太明白,只能作罢,对暮色点点头:“我听你的。” “嗯。”柔光在眼里闪烁,于暮色拂去他肩上的一缕发丝,动作轻柔就怕伤了人,边应和着。 云添见着了凤莲,高兴地迎来,可看贺征那般亲热凤莲,不满地道:“贺世子,请自重!” 贺征手一顿笑容一僵,转向云添,诈道:“何以为自重?兄弟之间勾肩搭背再为正常不过,何来自重?” “我家少爷岂是你能动的,快让开!”云添不满的拍开他的手,怒嗔。 “诶,奇怪!为什么你每次都与我做对?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企图啊?”说着,贺征暧昧地笑了,语调也越发倾斜,带上调戏意味。 云添犹如一只小猫,忽的炸了起来,道:“谁对你有企图啊?!你这是在痴人说梦,你整天缠着我家少爷,要说有企图的人应该是你吧!” “嘿,我看是你在吃醋,看不得我与他人的好!你说你是不是暗恋我啊?”贺征也只是开玩笑,并不是真意,虽然如今南风盛行,但他绝非好南风之人,怎么可能是真话呢? 云添气得手指指着他,抖了又抖:“你你你……”嘴里也语无伦次,几度起念头想直接掐死这人,又奈何不能这么做,只能干着跺脚哼哼几声。 “表哥,你莫要拿他开玩笑,云添脸皮子薄,经不起玩笑的。”凤莲笑呵呵的,替云添解了围。 “行行行,我不拿他开玩笑了!”挥挥手,贺征又是一手搭上凤莲的肩,道:“听说你大发神威,一举破案,是不是真的?” 凤莲抬眼,似笑非笑:“你消息这么灵通,这才一会儿时间,你就知道了?” 说起消息灵通,贺征眼睛滑溜溜的,垫垫肩:“你大佬在外大显神通的事儿,刑部的人刚刚回来能不知道吗?自然是他们告诉我的啊!” “是吗?”凤莲笑笑,尽管知道是假的,他也不去戳破贺征的话。刑部的人去的迟,看不到他刚才的审案,又怎么可能会告诉贺征呢? 贺征为何说谎,他并不想深究,也没有太多好奇心。这京中世家势力之庞大,远不是他能想象的,过多询问只会触犯了他们的忌讳和不喜,他这样做只是损已害已。 “怎么样,大显神通的感觉如何?”贺征挑眉,问道。 “如何……”凤莲沉思片刻,郑重的道:“就是觉得些许不自信,或许我说错了哪或者是漏了哪个细节,我岂不是很丢脸?” 贺征瞥眼,显然不信:“你还不自信?天底下说谁不自信我都信,你……我是半分不会信的!” 凤莲闻言微微一笑,收起折扇:“你怎知我不会不自信?我又不是神人,有时候不自信也是正常的!” “你不是神人却胜过神人,我们都这么久的交情了,能不知道你那德性吗?!”贺征瞪大了眼,神情微妙,嫌道。凤莲什么性格,他这些日子算是摸清了,说他温和大方,有时候却不见得,更是一个性子的自恋却嚣张,大多天才的通病。 凤莲低低地笑了,点头故作服输的模样,道:“行,你最了解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绝不反对。”这话可不太对劲,好似是贺征无耍赖,而他说不过无奈之下只能承担了贺征的话,认为他所说的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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