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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息怒,我们马上去收拾!”柳家老二还是眼力快一点,已经察觉了柳老太爷的情绪,立即拉住柳泰,连忙点头离开。 “真是的……我柳家十多年的基业就这么毁了!”柳老太爷哀叹着。 但若非他与翠华宫一起谋财害命,恐怕也不会落到如此境界吧? 多少悲哀都是自已惹的祸,怨人不如反省,若非自已无能怎么会有这样的结局呢? 直到他们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遇见了一人。 这个人正是他们当时派去击杀凤莲却被凌萝云添阻拦下来的人,他也是翠华宫的人,看似二十岁,其实已经到了三十多岁了,柳家多少抢来的女子,就是被他糟蹋了去,这个男人并不是那么好相处的人。 “你们想走?”男人凶悍地开口。 “大人,现在这个局势,如果我们不走就是死路一条啊!”柳老太爷往后退步,他还不傻,他知道这个人来者不善。 男人阴沉着脸,若是柳家的人走了,那他就难脱干系,一个长老死了,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上面的人怪罪下来,那他难逃一死!只有……把所有罪名都推到这几个人身上,他才有可能安然无恙。 “你们以为你们走得掉?”男人冷笑,拔出了剑,慢慢走向柳老太爷。 “你想杀人灭口!”柳老太爷看明白了,这个人想要他们来顶罪! “如果你们不死,就是我死,所以……”男人眼中的阴戾大盛。 片刻之后,男人从柳家仓皇离开,而他身后的柳家,鲜血顺着门缝流出来,无法遮掩他的罪行。 而就在他离开柳家还不到一里路时,喉咙突然一阵剧烈疼痛,鲜血疯狂涌出,他用最后的一点意念往后看去,正是在衙门与他交过手的那个少年! 云添淡定地收回剑,挥了挥手:“公子说的不错,你这个人确实可恶!” 纵然柳家有百般不是,可这个人在柳家被供养这么久,就算没有其他关系也有一点情分,而他却对柳家下了毒手。 男人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最后倒在地上,死不瞑目,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凤莲已经派了人,而在洞悉了所有事情之后,云添便直接出手了。 回到衙门,云添将事情都告诉了凤莲,凤莲在桌上摆了一个棋盘,闻言,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也许,这就是他们的命数吧!” “被自已人杀死,我想这是比任何事情还要难受的事情。”云添答道。 “并不是每个人都把自已的亲人看得那么重的,也有人为了利益而害了自已的亲人。”凤莲微微一笑。 “所以,云添杀了他,这种人渣能少一个算一个!”云添做了一副砍头的动作。 “嗯……你这话有道,能少一个算一个!”凤莲拨弄着棋子,点头赞同云添的观点。 “眼下,康平县就是我的地盘,谁敢动,就要谁死!”落棋声响,眸中凌光闪动,似笑非笑。 夜晚时刻,衙门一间客房之中,乞丐儿的神色在烛光若隐若现,那阴冷的目光落在主屋,那是凤莲和凌萝住的房间,而他提着灯笼,像是来寻仇的厉鬼一般,步步靠近。 突然间,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道:“谁啊,这么晚了还在这里走?” 乞丐儿瞬息间收敛,唯唯诺诺地看着来人。 石海打了个哈欠,看了乞丐儿一眼:“原来是你啊!大半夜的,别在外面瞎逛,这差点把我吓到了,我还没进茅厕呢,先被你吓得尿出来!” 乞丐儿连忙点头,提着灯笼往回走,石海又嘟喃了一句,转过身去,往茅厕而去,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这个乞丐儿看来没那么简单! 在凤莲出事那天一起被带回来的,还是在凤莲出事的地方发现的,他怎么也不相信是没有问题的,就让他在眼皮底下晃几天吧,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地! 这件事石海很快禀报凤莲,凤莲并没有惊讶,只是笑着道:“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和在眼皮底下的敌人,你觉得哪一个更可怕?” 石海想了想,明白了,在眼皮底下的敌人可以监视,而暗处的人,他们暂时没有办法。所以,最好是让人来到眼皮底下更好。 凤莲倒是舒服,每日在书房处公文,没事的时候就作画写字,而那一副枫树美人画,也已经凌萝拿走,凌萝爱不释手,很是喜欢。 康平县逐渐出现一批江湖人土,越多江湖人土的出现,也就说明着暗中的人将会出现,而凤莲是淡如清水,稳如泰山,不动声色地做着自已的事情,看不出一点紧张或者异样情绪的。 为此,看得一旁的云添几人好生着急,又十分无奈。 当然,如果他们有能力撬得动这整个阴谋,他们早就动手了,但是现在谁也不知道凤莲心中在想什么,在此时不选择找出暗中的人,还在这里作画写字,还过得比其他人滋润。 终于,云添是无法忍下去了,抱怨着道:“公子,这康平县的客栈都爆满了,江湖人土一批接着一批,你就不打算动手吗?” “你急什么?”凤莲好笑。 “可是,咱们现在不动手,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动手?”云添委屈巴巴地看着他,这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啊!呸,他才不是太监! “此时出手收网,能收到什么?不过就是一些小虾米,抓不到大鱼,有什么用处?”凤莲慢悠悠地开口,他比任何人都着急,可是越是如此,他越是冷静地去看待一件事。 再者是不是淳王党,他们也不得而知,如果只是江湖势力的交战,只要不危害百姓,他就不便于插手江湖势力。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收网?”云添不明白。 “你看得到暗中操纵的人了?”凤莲反问一句。 云添一愣,答道:“没有。” “那你还收什么网?”凤莲轻笑,“这个时候,安静地当一个局外者,总比当一个当局者好,你要明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且如果不是淳王,那我们抓了又如何?江湖风云涌动,咱们不便插手的。”磨着墨,凤莲也不抬一下眼皮。 “也对哦!如果不是淳王,只是单纯的江湖势力交战,咱们确实没必要管!”云添恍然大悟。 “可是翠华宫那边……”云添又瞅了瞅凤莲。 “怕什么,他要是敢动了百姓或者衙门,那他自已就是自找死路。”凤莲又道,一手拿起镇纸,将纸抹平,“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只要是在我这儿,你们随意活动,但切勿自已去招惹江湖人土,以免官府和江湖之间的摩擦。” “明白,我知道公子的意思了,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事情。”云添拍拍胸脯,保证道。 “但愿如此,这里面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和凌萝了,一个个都是闯祸精出世。”凤莲笑了笑,提笔慢慢写字,字体飞扬跋扈,却有一股气吞山河之磅礴,欲以一笔之力驾临天下之势。 “我们还好吧,至少我们这几天根本没有出门啊!”云添腆着脸,他们哪有那么调皮? “是吗?但愿是我想多了。”凤莲瞟了他一眼。 “大人!”艺林的声音突然传来,凤莲笔尖一顿,叹息道:“看来,就算我不去找那些江湖人麻烦,他们也先找上门了!” 云添疑惑,艺林已经进门,禀报道:“大人,门外有人击鼓,说是有人当街将他的女儿掠了去。” “江湖人?”凤莲抬眼看他。 艺林稍微思索,点头道:“应该是,据他所说,此人武力很高,直接当街将他女儿掠走。”
第四百二十四章 戏耍 凤莲将笔搁起,道:“那就去看看吧。” “大人请。”艺林转身,做了一个姿势。 云添看了看二人,选择跟在凤莲旁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路前往,凤莲向艺林了解大致情况,艺林是师爷,整个衙门除去凤莲他是最大的,具有着一定的抉择性,只是听闻与江湖人有关,特地来禀报凤莲。 “也就是说,那个人骑着大马,直奔过来,直接将他的女儿掠走?”凤莲大致明白了,这哪里存在武力高超的定义,在马上的人直接往下一掠,就把人带走了,武力高不高无人知晓。 “可以这么说。”艺林点头。 来到公堂,捕快快速站好,底下是一个老头儿,凤莲一拍惊堂木,捕快呼喝着升堂,凤莲看着底下人道:“底下何人?” “草民姓杨,家中排行老四,所以也叫杨阿四。”老头儿答道。 “杨阿四,把你看到的具体说出来。”凤莲又道。 “是是是。”杨阿四立即点头,将事情说出来,与艺林说的也差不多,一脸苦相地道:“大人啊,草民就这么一个女儿,妻子早逝,草民好不容易才把人养大,结果就……” “闭嘴。”凤莲一声低语,成功让杨阿四闭上了嘴巴,只有一双老眼苦情地看着凤莲。 “你说你这个女儿被掠,你可认得那个掠你女儿的人?”凤莲问。 杨阿四一愣,眼睛飘忽了几下,摇了摇头道:“没有。” “真的没有?”凤莲反问。 “没有,草民真的没有见过。”似乎为了让凤莲更加确信,杨阿四又磕了一个响头。 “这样吧,你女儿几岁,叫什么名字,还有那个人的长相,你都跟师爷说一下,师爷会画出来的。”凤莲揉揉太阳穴,挥了挥手,艺林领会。 “杨阿四,我们会帮你找到你的女儿的,请你提供一下你女儿的长相还有那个人的。”艺林上去,请他到旁边,一边听杨阿四诉说,一边画着。 “大人,好了。”艺林递上画。 凤莲手按在额头上,听见话语,接过了画,结果一看,差点头上的青筋蹦出来,似笑非笑地抬头看艺林:“你真的是当师爷的吗?” “对啊!”艺林摊手。 “那你这画的什么?”凤莲将手上的画展开给他看,这哪是什么形象画,这分明就是一个圆圈加几个火柴! “大人,这怨不得我,我真的没学过画画。”艺林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要不,大人你来?” “你……”凤莲是记得了,这家伙纯属皮痒痒,不会画画,刚才还画得那么认真! “给我记住。”凤莲深呼吸一口气,咬牙道。 “我记得呢大人,杨阿四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要不我重复,你来画?”偏生艺林还要继续作。 “很好很好,说,我听着。”凤莲撩起官服,拿起笔来,已经准备作画。 杨阿四虽然不太明白,但也看着两人,一人说,一人画。 “说完了,大人。”艺林说了一遍,眨眼到。 “不要停,继续念。”凤莲继续画着,答道。 “好。”艺林没有疑惑。 “杨姑娘穿着一卷粉色衣裙,双八年华,头上戴着一个银簪,眉细眼大,樱唇小嘴。男人一身蓝色布衣,已经及冠,大约有二十二岁左右,身材高大,剑眉星目,高鼻梁,嗯……长得应该挺帅的。”艺林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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