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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公子若是与临安王在一起,一俊美一硬朗,看起来多么的相配啊!云添心里想着不正经的事儿,痴痴的一笑,怎么办好想看那场景啊! 但他的痴念还维持不到一刻,就被下人匆匆忙忙的脚步声给打断了。不悦地瞥了一眼下人,道:“说吧什么事?” “大事不好了!少主被凤府那个老太婆打得旧疾复发了!现在生死不明!”话音刚落,一阵风卷过,云添的心凉了,吼道:“怎么回事?!” “少主今日新官上任,按道应该去一趟家中报喜,可谁曾想,那老太婆竟然对少主出了手!”下人也是愤愤不平,言语之间透露着对凤府的厌恶。 云添心大乱,往房中看去,早已是人去楼空,一个人都没有。他悄悄地晃了一下脑袋使自已清醒,深呼吸一口气,问:“那现在公子在哪?” 且问叶苍涯现在在哪,他现在正赶往凤府,心里恐慌害怕,生怕那人出了什么事。到了凤府,他一心只想找到凤莲,却兜兜转转哪都找不到。 “这回三少爷可伤的不轻啊,老夫人也不知是什么心肠,对自已的孙儿下此毒手!”凤府的下人在边旁议论着,却不知屋檐上冷视他们的人。 “你可别乱说话!这三少爷虽然是嫡出的,但老爷和老夫人都不喜欢他,就连那几个庶出的小姐都比他受宠。要是我是三少爷,肯定不愿意在这儿这么受冷落,还是去天下银号那儿好!” “是啊,今天那情形你也看见了,三少爷浑身是血的,怕是命都难保了!好在宫中来人把他接进宫,不然明天就有可能办丧礼了!” 叶苍涯眼一缩,凤莲在宫里!手握成拳,在宫中的话他根本没法进去,该如何是好? 再往下看去,看到凤府那灯火阑珊的内院,眼底暴戾大闪,手中掌风一吸,将院中的一点烛火吸住,玄力包裹住烛火,分为好几点。反手一推,烛火落在内院的四处,不同的院落,唯独凤莲的莲居不受任何影响。 叶苍涯冷笑一声,既然都是一群没心没肺的狼狗,他又和她们客气什么!翻身一跃,离开了凤府。 夜里,不仅仅是凤莲重伤的消息传出。在下半夜里,凤府内院突然燃起大火,烧毁了内院很多阁楼,凤老太太与凤心几人的院子无一幸免。凤阳气急,再看看莲居毫无损伤的模样,也知道是什么人放的一场火。 心中原本对凤莲怀有几分愧疚,如今只剩下了恼怒,恼他居然来这一招!凤老太太也想通了这一点,气得嘴里满口脏话连篇,连一个诏命夫人的形象都不维护了,骂骂咧咧的。 夜逐渐深了,烟火也散开了,留下的是一片废墟,人也散了,将就着小屋子过一夜。 直到次日上朝之时,皇帝高高在上,眼底深邃如黑洞,一言不发,让底下的朝臣都心慌意乱的。 以太子为首的几位王爷亲王居于前茅,更是清楚的感觉到了皇帝此时狂暴的心情,低垂着眼个个都保持着沉默。叶苍涯担忧着凤莲,从昨日得知消息,他就没歇息过,辗转反侧唯恐宫中传来什么不祥的消息。 这局面是谁都不愿意去当出头鸟的,极有可能就撞上枪口的事谁愿意去做?唯唯诺诺的站在下面,只能充当木头人。 沉寂了许久,皇帝才有所动静,但这一声动静可把满朝文武都吓得了。只见皇帝从桌上拿起一个奏折,面色阴冷,猛地往下砸去! “啪!”的一声将户部尚书的脑袋砸得冒星星,就听头上一阵厉声呵斥:“如果江州地区旱灾连连,百姓颗粒无收,哀声载道,身为户部尚书本应以此事为重,开仓赈粮。而你却连一个作为都没有,该当何罪!” 户部尚书大惊失色,跪落在地,哆嗦着道:“微臣知错,请陛下责罚!”户部尚书心里也苦,他怎么可能一个作为都没有?他昨日明明已经递交了方案,请皇帝过目了。即使心里苦,他也知道此时万万不能去触皇帝的霉头,只能往自已肚里吞,应承了此事是自已的错。 皇帝从他身上移开了视线,落在了周鹤身上,周鹤身一僵,看来自已难逃一劫了。 “周爱卿。”果然,皇帝那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来,周鹤合了合眼,出列作揖道:“臣在。” “如今十天期限已到,你们查到什么了吗?难道要刺客逼到朕的面前,你们才知道是谁吗?!”又是一声厉声呵斥,周鹤跪地只能呼知错二字,别的都不敢多说? 朝堂的气氛十分压抑,六部尚书轮个挨批。直到说到凤阳身上,凤阳绷紧身体,他知道他昨天家中人的做法一定把皇帝惹怒了,他也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不降职卸职就好。 皇帝眯着眼,看了他好半晌,最后化为一口叹息:“你……罢了,不说了!” 短短的一句话,却比任何一句话都来得可怕,好似在说他一无是处,又好似是失望。凤阳身子一僵,万万没有想到皇帝会是这么一个反应,这让他措手不及。 眼下朝堂之上跪了好些人,都是被皇帝呵斥的,有一些人莫名其妙,有一些人看清了局势。这只不过昨夜凤府出的那档事惹得皇帝不悦了,拿他们来出气罢了。 而为什么不说凤阳错事,反道是一句“你就不用说了!”这比任何语言都要令人恐慌,尤其是凤阳已经是一品朝官,最怕的就是皇帝的失望,当即跪下,惶恐道:“臣知错,请陛下责罚!” “你何错之有,朕可不记得说过你什么。”皇帝眼一瞥,仅仅如此就令他感觉如同大山压顶,汗如雨下。
第九十三章 召见 凤阳急了一身冷汗,抹去汗珠,明知这是皇帝故意咋他说出实情,可还是不得不说。哆哆嗦嗦地道:“臣有错,不该不阻止家母对凤郎中动用家法,致使凤郎中重伤,这都是臣的错,请陛下惩罚!” 朝堂一下子静谧了,皇帝一副高深莫测,底下的朝臣摸不住他的心思,个个低垂着头盯着脚看。 凤阳一个人在底下跪得腿麻,汗水淋漓,朝堂的静谧与帝皇的威压都施加在他身上,首次觉得“伴君如伴虎”一句有多么的实在!稍是一点差错,便不计以前功劳而要斩杀他,帝皇之家当真是无情无义。 许久,才听皇帝淡淡地开口:“这毕竟是家事,朝堂之上莫要再提!”摆手,“今天若没事了,就退朝吧!” 德兴拂尘一挥,尖声高喊:“退朝!” 太子与叶苍涯对上眼,很快地挪开,与大臣们一同作揖拜礼:“儿臣(微臣)恭送父皇(陛下),父皇(陛下)万岁万万岁!” 早朝刚退,户部尚书就走到凤阳身旁,他此次挨批都是因凤阳所致,他自然要说上一两句:“凤大人,劳烦您家的事莫要再牵扯到我等几人!我等几人可禁不起这折腾啊!” 兵部尚书平日里都是恪尽职守,半分差错都漏不得,今日却因着凤阳的关系而被皇帝责骂,说不恼火是不可能的事。作揖道:“凤大人,托您的福我等几人受教了!”将“受教”二字咬重,怒然挥袖离开。 礼部尚书徐斐然因此前天坛遇刺,至今礼部尚书一位缺席。剩下的便是工部和刑部二位尚书,工部尚书也只是说了一两句,就匆匆离开,看起来还有事在身。 周鹤朝凤阳作揖,想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最后化为一句无奈的感叹:“你……罢了,不说了!”这话可比其他话毒,凤阳僵着身体,想起了皇帝刚才的话语。 户部尚书暗中为周鹤鼓掌,这话说得好!只是几人闲谈之时,德兴从容走进来,笑容堆满面上,道:“凤大人,陛下有请。” 这会,凤阳脸色大变,周鹤几人见了知晓是皇帝有意要留他,个个作揖摆手,先行离开。叶苍涯走出大殿的步伐一顿,勾勒一抹冷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当初欺凌凤莲的一笔笔账他定会帮凤莲一一讨回来。 凤阳看着德兴,扯了扯嘴皮子,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臣这就来,还望公公带路。” 德兴点点头,做请势:“凤大人,请吧。” 行至紫阳殿外,德兴笑道:“凤大人且在这里等一等,咱家进去禀报陛下。” “公公请。”作揖一礼,凤阳目送德兴走进殿中。 德兴进了殿通报,皇帝就卧在软榻上休息,听德兴说完话不睁开眼挥挥手:“让他在外等等吧。” “是。”德兴退下。 日子从早晨到午时,日光也逐渐凝焦,凤阳在外顶着大太阳苦苦地站着,知晓这一切都是皇帝有意的安排,再有什么苦都只能往下忍。秋天风高瑟瑟,即便是晴空万里,也是挡不住那逐渐转凉的风,凤阳僵着身体吹冷风,不敢动弹一下。 殿中皇帝早已起身了,坐在桌案前处公文,直到太医院的人来禀报:“陛下,凤郎中的伤势已经有所好转,只是人还在晕迷之中。” 皇帝这才放下奏折,道:“如此最好,下去吧,好生照顾他。” “是。”应声退下。 “小德子,什么时辰了?”皇帝故作糊涂,问起了德兴。 德兴跟随皇帝多年,眼力早就有了,更不用说他过于了解皇帝。笑呵呵地上前:“陛下,已是午时了。” “这么晚了啊,午膳可都准备好了?”皇帝又问。 “回陛下,已经备下了。只不过……外面凤大人还在等着呢!”德兴笑呵呵地禀报着。 “哎呀,朕都把他给忘了,赶紧让他进来,这应该站了有些时辰了吧?”皇帝好似刚想起来,挥挥手让德兴去请人。 “奴才这就去回复。”德兴离开殿中,走到凤阳跟前,笑道:“凤大人,陛下有请。” 凤阳点了点头,脚微微一挫,麻意布满了脚,犹如上万只蝼蚁啃咬一般,凤阳略白了脸色,还是提起步伐跟上去。 殿中,皇帝看着凤阳步伐蹒跚,眼底流痕一闪而逝,走下台阶。凤阳走来跪下拜礼:“微臣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待凤阳抬起了头,皇帝就站在他近前,他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来,垂头不语,就等皇帝发话。 皇帝一袭明晃晃的龙袍加身,居高临下看人,半眯着眼看不清眼底的颜色。静谧一刻,才听皇帝迈开脚步,“随朕一同出去走走吧。” 凤阳可不比凤莲不了解皇帝的心性,每每有事都喜欢带着人去外面走上一走,这一点他很明白。知晓皇帝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只能暗中叫苦。 午时正是日光最充足时,自有宫人持辇跟随,凤阳尾随在后,皇帝步伐缓缓:“朕曾记得,你是洛城出身的吧?” 凤阳不敢怠慢一步,上前作揖:“正是。” “朕许久未到外面走一走了,不知道这洛城如今变成什么样了。当初还记得,那隽秀雅致,远山如黛的洛城,甚是令人忘怀!”想起年轻时的意气风发,潇洒如风,皇帝眼底多了几分情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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