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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元婧一开始却并不赞成他出演这部悬疑电影。 “这种小成本投资的悬疑电影一向冷门,而且上映了也只能吸引悬疑爱好者去看,很难有大爆的机会。你现在好不容易回到了大众视野,不如多接几部大众向的作品巩一下人气。” 容翙不以为意。 “所有不是由真正好的作品带来的人气,都是虚的,看着花团锦簇,其实却并没有太大的意义。”容翙笑着说道,“与其一直想着这些,不如踏踏实实多拍几部好作品。何况这个剧本的确精彩,看的出来编剧是下了很大功夫的。接触一下也没什么损失。” 只要是容翙拿定了主意的事情,就算是元婧,也是很难改变的。何况元婧心里也清楚,容翙说的并没与错。于是叹着气安排人和这部电影的负责人接洽,只是心里到底有些可惜。 前期的接洽工作一切都很顺利,这天容翙就和元婧一起去见了这部电影的导演。 导演是个年纪并不大的Beta,高高瘦瘦,剪了一个寸头,穿着T恤牛仔裤,看上去很是精神,他之前拍的也是悬疑电影,都获得了不错的反响,在国内也算是小有名气。 而他看到容翙的时候明显有些激动:“我当时把剧本递过去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信心,只是觉得您很符合我这个角色而已,没想到您真的愿意出演。” “张导客气了,”容翙笑了笑,“是您的剧本质量好,十分吸睛,我这才想要试一试。只是我从来没有演过类似的角色,不知道能不能很好地完成对这个角色的刻画。” “您太客气了,”被称作张导的导演激动的情绪很明显还没有平复,“以您的演技和刻苦,我觉得没有什么角色是您演绎不了的。” “张导这句话就太过誉了,”容翙笑了笑,“我比你还小,就别您来您去了,这样,我叫你张哥,你叫我名字好了。” 元婧见他们聊得投机,便笑着道:“是啊,张导您可别这么夸我们家容翙。还是先聊聊开机和进组的事情吧。” 于是他们花了一个下去,将容翙出演这部电影的大小事宜都敲定。开机时间还有大半年,但是很多事情却要提早很久就确认下来。等容翙的工作室签好合同,完整的剧本就会送到容翙手里,容翙也可以为进组拍戏开始做准备了。 事情进展地一切都很顺利,所以容翙的心情也很愉悦。回去之后,温珩臻不在家,他便继续拿出平板,开始继续刷《长相愿》相关的剧评。 温珩臻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容翙半躺在沙发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手里的平板。 “又在看评论啊,”温珩臻换了鞋,走了进去。然后在容翙的身边坐下,将手里的花束放在茶几上。 容翙见他回来了,这才放下手中的平板,但情绪显然还陷在剧情里没有走出来,一脸怅然若失。 “是啊,”他回答道,“不知道轩辕恪若是知道这是他和涧清见的最后一面,会不会后悔他今天和涧清说的这些话。我看到这些评论,又想起那天在剧场拍这场戏的时候,久久从这种情绪里走不出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觉得玫瑰与你,最为相配。” 温珩臻自然是见不得容翙这样失落抑郁的神情,他将容翙揽过来,手环住他的肩膀:“好了,别想这些了,看看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花回来?” 容翙果然被他的话吸引了注意力,温珩臻笑着将茶几上的花束拿起来,递到容翙面前:“喜欢吗?容哥。” “好漂亮,”容翙接过那束花,“是洋桔梗吗?” “没错。”温珩臻答道。 那是一束碎冰蓝洋桔梗,洁白素雅的花瓣娴静淡雅,只在花瓣边缘渲染着碎冰蓝的颜色,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纯净的梦。 “容哥知道吗?洋桔梗又叫做‘无刺玫瑰’。”温珩臻一边欣赏着容翙因为这束花而从心底升起的雀跃神情,一边说道。 “是吗?”容翙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忽然想到,“你好像很喜欢玫瑰?” 温珩臻送他的花束,的确都是各种各样的玫瑰花。 “因为我觉得,”温珩臻的笑意就到达了眼底,“玫瑰与你,最为相配。” 容翙似乎没有察觉到他话中的深意:“对了,我今天和元姐去见了张导,把很多事情都商量了一下,大概下一部戏就是拍这个了。” “哦,是吗?”温珩臻也很关心的他的工作,“是上次说的那个拍悬疑电影的张导吗?确定了?” “没错,”容翙笑着答道,看得出来,能拍这一部电影,他是真的很高兴,“现在就等着签合约了,不过我听说张导和投资商那边还有些分歧,说是大半年之后开拍,估计还没这么快,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好好研究一下剧本和演技。说起来我真是太好奇了,这部电影反转很多,最后的真相是什么,我还真没猜到。” “你如果能猜到,人家导演还怎么拍?”温珩臻笑着调侃他。 容翙“啧”了一声,对他翻了一个白眼,但很快又兴致勃勃地说道,“我刚下单了很多国内外著名的悬疑小说,不管怎么样,多看相关的书影音总是没错了。等会吃完饭,你陪我去看电影好不好?” 温珩臻怎么可能不答应容翙的要求:“好啊,只是等下你别吓得只会往我怀里钻就行了。” “看不起谁呢?”容翙不满,“我从来看恐怖悬疑电影电视剧都不会害怕好不好?” “好啊,”温珩臻也笑了起来,“谁怕谁是胆小鬼!” “谁是胆小鬼都不会是我呀。” 两个人笑着吵吵闹闹,自有一种平静的温馨在俩人之间流淌。 而这平静的温馨之下,却又是深切且笃定的幸福。 而《长相愿》的剧情,也即将到大结局—— 自从那日轩辕恪来过之后,嘉仪宫再度被重重羽林军把守,就连每日往嘉仪宫中送各种日常用具和米面菜蔬,也要经过极为仔细的搜查。嘉仪宫中的宫女和内侍们都是惶惶不可终日。皇后母家勾连汉王谋反一事已经传遍了。他们是侍奉皇后的宫人,只怕也难逃一死。 而宋涧清被软禁在嘉仪宫中,除了在轩辕恪面前那次失态之后,他整个人平静得有些让人害怕。 他按时喝药,风寒已经渐渐痊愈。也未曾绝食,只是吃得很少。只是每日间不会和任何人说话,也几乎睡不了几个时辰。醒来之后,只会坐在寝殿之中,呆呆地望着寝殿的窗户出神。 “殿下,”他身边的大宫女含着泪劝道,“您不能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宋氏一族还未沉冤昭雪,只怕您就要先倒下了!” 宋涧清仿佛根本听不到他说话一般,如同木雕泥塑一般,没有了任何生机。 大宫女知道自己再劝也是没有任何作用了,只得含泪离开。 宋涧清看着寝殿的窗户,忽然想起来,那年宫变,自己也是被关在一间又黑又暗的屋子里,里面只有一扇窗户,还在很高的地方,又窄又小,只有一束微弱的光线能够透进来。 此时此刻他,即使在美轮美奂、雕梁画栋的椒房殿,殿内有着无数金银珠宝,珍瓷美玉。但是和彼时的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过都是阶下囚而已。 宋涧清自嘲地笑了笑,此时此刻,被关在大理寺诏狱的父母,还有兄嫂子侄们,会不会被大刑逼供?他们从高官显宦一族沦为罪孽深重的囚犯,此刻又是怎样的绝望? 这些事情不能细想,一细想宋涧清就觉得自己的一颗心痛得如同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攥住一样。 这些日子只要他闭上眼睛,就仿佛能看到自己的亲人在诏狱中被各种可怕的刑罚逼供的惨烈场面,看到他们痛苦挣扎呼喊的脸,无数次都只能从噩梦之中惊醒过来。 在这样的情形下,宋涧清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迅速消瘦下去。 这件事情自然是有人告诉轩辕恪的,只是轩辕恪也只是皱了皱眉毛,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没有了下文。 轩辕恪并非不想去看看宋涧清,只是想到上一次见面,轩辕恪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还是等事情平息之后,再去看他你。 轩辕恪心想。 养颐宫。 长孙无垢跪在养颐宫前面,额头上已经有了细细的汗珠渗出来。 自从宋涧清被软禁之后,长孙无垢心急如焚,只想着要去见他一面才好。只是轩辕恪待他从来都是淡淡的,他知道去求也无用。只好来求太后,只是太后也不肯见他。长孙无垢无法,只得日日跪在养颐宫前,期盼着太后能够网开一面。 就当长孙无垢以为今天也要无功而返的时候,养颐宫内走出了一个人,长孙无垢定睛一看,却是崔太后身边最为信赖也最为得力的女官。 “贵妃这又是何苦呢?”她叹了一口气,道,“太后娘娘召见长孙贵妃。” 长孙无垢心中一喜,赶紧起身,只是跪得太久,起身的时候身体一晃,差一点又跪了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长孙无垢就急急跟着那位女官进了养颐宫正殿。 崔太后正坐在殿中上首,面色威严:“你这几日天天跪在养颐宫前,求见哀家,为的是什么?” 长孙无垢给崔太后行礼毕,这才道:“臣妾听说了宋氏一族谋反一事,宋家是否真的谋反,这是外朝之事,臣妾不敢置喙。只是皇后殿下绝不会参与谋反,更不会谋害陛下。这一点,臣妾敢担保!还请太后娘娘去陛下面前说情,无论如何,保住皇后殿下的性命!” “担保什么?你是他什么人?又如何敢担保?”崔太后的脸上满是不悦,“哀家这几日不愿意见你,就是想要你头脑冷静一些,不要趟这趟浑水。可你倒好,如今居然敢为宋氏那个罪臣之后担保?” 长孙无垢急得不行,此时此刻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太后娘娘,臣妾和皇后殿下相交甚笃,深知皇后殿下对陛下情深一片,又如何会用巫咒之术谋害殿下?还请太后娘娘明察,不要冤枉了皇后殿下才好!” “情深一片?”崔太后对长孙无垢的话嗤之以鼻,“这后宫之中,有什么情深一片?不过是为了权利地位,汲汲营营而已。哀家在这后宫之中这么多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看得多了,就算有所谓‘深情’,”崔太后嘲讽一般撇了撇嘴角,“也不过是以此作为邀宠的手段而已。” 她似乎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好了,你别跪在这儿了。宋氏谋逆一案处理完之后,皇后之位空缺,肯定要另立新后,哀家会和陛下举荐你,到时候,你便是这大启一朝的皇后了,长孙一族也能在朝中有一席之地,你的母亲也能得到封诰。这下,你母亲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崔太后提到长孙无垢的母亲,的确让他犹豫了一下,但是长孙无垢还是没有放弃:“太后娘娘,纵然臣妾得封皇后,但是皇后殿下蒙冤而逝,臣妾这一生都会因此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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