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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涧清的一生就是因为一个个偶然的所造成的必然,他从出生开始,就陷入了储位争夺这种你死我活的政治斗争里。唯一给他真心真情的轩辕恪最后却成了他被谋害的致命点。真的非常唏嘘,一口气看到这里真的是酣畅淋漓。” “好久没有看到这么打动我的悲剧了,其实站在剧里每个人的角度去看,都有他们的不得已。这所谓的‘不得已’一个一个堆积起来,才让这个悲剧真正成形。没有刻意的狗血,也没有堆砌的情节,屈舒鹤不愧是屈舒鹤。” “只有我注意到了那个bgm吗?就是那个轩辕恪抱着涧清晕过去的那个镜头。那首bgm是第一次听到,配乐加上镜头,真的是绝了!” “你不是一个人!看到那里的时候我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一段真的好棒!” 很快,就有视频剪辑号将这一段单独剪辑出来,第二天便转发过万。而剧中这首名叫《瘦尽灯花又一宵》的歌曲,也登上了首发音乐app的首页。 而《长相愿》的故事,也还在继续。 轩辕恪晕厥过去之后,崔太后这才慌了神:“快,快去将嘉仪宫外的太医们都请进来!” 崔太后贴身的女官走了进来,见轩辕恪晕厥在地,一时之间也慌得手足无措。刚要去找太医,却被崔太后拉住了。 崔太后眉宇间尽是阴霾,她压低声音问道:“这嘉仪宫中还有多少,被软禁的宫女和内侍?” 那女官一阵胆战心惊,却只能低着头,不让崔太后听出她的恐惧来。 “奴婢明白,等会儿奴婢会去将嘉仪宫中的人清点成册,然后亲自带着人来……处理的。” 崔太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恢复了以往的雍容华贵:“好了,快去让太医进来吧。” 太医很快就进来诊治,只是诊了脉之后,面色却都不太好看。 崔太后心中焦急,对太医院院正问道:“印太医,陛下是怎么了?” 太医院院正恭敬应道:“回禀太后娘娘,陛下是一时急怒攻心,才会吐血。而现在陛下神思不属,血不归经,只怕会伤了本里啊。” “什么?”崔太后一时惊得什么都顾不得了,“血不归经多半是人老之时,身体虚弱又情绪大起大伏才会导致的,陛下这么年轻,怎么就会伤了本里呢?” “回禀太后娘娘,”太医院院正神色未变,“依微臣之见,想必是陛下短时间内受了极大的刺激,导致气逆而上,这才会晕厥过去的。” 崔太后这一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一时之间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多岁。她仿佛疲累无比地坐了下来,连声音都轻飘飘的。 “那就劳烦院正先去开药吧。只是不知道陛下什么时候会醒?” 太医院院正答道:“若是药对症,陛下服了之后,明日就会醒转。只是陛下虽然年轻,但是经历了这一遭,还是得好好补养身体才是,否则,只怕会在寿数上有所妨碍。” 崔太后现在只觉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挥了挥手示意太医院院正下去。 而轩辕恪果然如同太医院院正所说,喝了汤药便醒转了。 崔太后和太医们原本还担心他会和晕厥之前那样,因为宋涧清薨逝一事几若疯癫。但是轩辕恪却出乎意料,没有任何癫狂之状。 但是他接下来的所作所为,却比之前还要让崔太后和满朝文武担忧。 轩辕恪从醒来之后,几乎是日日夜夜都守在了嘉仪宫,谁都不理不睬,眼中只有宋涧清。他将那已经出现尸斑的尸首抱在怀里,仿佛是宋涧清还活着一般,想到了什么,就对着他呢喃自语。 无论是谁想要靠近,都会被轩辕恪直接赶走,若是想要强行将宋涧清的尸首从他怀中夺走,就会被轩辕恪打得头破血流。 他是在战场上厮杀过的人,武功自然不容小觑,到了这个地步,谁也不敢靠近他了。 天气逐渐热起来,轩辕恪命人从冰窖里起出许多冰块来。放置在宋涧清的周围,还命人每日采摘新鲜花束,放在宋涧清的枕边。 “涧清,”轩辕恪眼神温柔如水,“他们要将你带去行宫,孤零零地将你放在棺椁里,朕不会许的。那棺椁里那么黑,那么冷,你一定会害怕。所以朕决不会允许任何人将你带走。” “今日的花喜欢吗?这是今年第一丛开的紫薇。朕觉得好看,就让人给你摘了。天气越来越好,开的花也会越来越多的。” 轩辕恪执起宋涧清的手,带着满腔爱意,轻柔地吻着那已经没有丝毫活人气息和温度的皮肤。 他却没有任何异样,仿佛他刚刚说的话,他亲吻的这个人都能听到一样。 崔太后在椒房殿外看着轩辕恪的举动,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了,轩辕恪每日就和现在一般,只守在宋涧清的尸首旁边,不准任何人靠近,也不准任何人进行皇后薨逝之后要举行的各种礼仪。他就这样自欺欺人地过着再这样的日子,好像只要他不承认,宋涧清就还活着一样。 崔太后却不敢再去刺激他,生怕轩辕恪又像那日一样伤了身体。于是崔太后和几个宰辅大臣商议,对外只说皇后忽然薨逝,陛下伤心过度病倒了。其他的,一个字也不准多提。 只是如今已经过了快三个月,就算再伤心,也该缓过来了。何况这几个月军国大事都由几个宰辅大人决断,长此以往,只怕会有隐患。 崔太后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了椒房殿内。 “陛下,”崔太后的声音很是平静,“你我都知道,你如今是听得明白哀家的话的。哀家只是想说,你因为皇后薨逝,伤心过度,哀毁过甚,哀家能够理解。只是如今,你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弃自己的国君的责任于不顾吗?” 轩辕恪没有反应。 好在崔太后早就料到了,也不觉得有什么挫败感,继续说道:“如今皇后薨逝已经有百日,按照礼制,如今应该给皇后点选陵墓。只是皇后母家刚刚获罪被斩首,皇后又是畏罪自戕。因此礼部议了之后,觉得无需以皇后的规制修建陵墓,主不附庙,只能葬在历代妃嫔所葬的陵墓之中。” 崔太后说到这里,轩辕恪才终于有了反应。 “谁说的?是谁上的折子?”他面容消瘦,眼中尽是血丝,憔悴至极。 “乃是礼部议定的,”崔太后神情依旧平静,“若是陛下无异议,那么就要照着这个折子做了。陛下这三个月对朝政之事不理不睬,几位宰辅也不敢拿着这等小事来打扰陛下养病。” “谁说皇后陵寝是小事!”轩辕恪猛地站起身来!“来人!去将几位宰辅请到衍庆宫中来!再将那上折子的礼部官员也一同带过来。朕倒要看看,对已逝皇后如此不敬,他安的是什么心?” 崔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示意内侍们去传旨。她还真怕轩辕恪连宋涧清的事情都毫不在意了,那她也实在是毫无办法了。 之后的事情发展,却惹得朝野内外都议论纷纷。 那个倒霉的礼部官员自然是被贬出京,而轩辕恪却和几位宰辅们在宋涧清陵寝的位置上爆发了极大的冲突。 宰辅们自然是想要按照大启一朝向来的规制,在轩辕恪的陵寝旁另修皇后的陵寝,但是轩辕恪却坚持要将宋涧清葬在他还在修建的陵寝之中。想要和宋涧清生同衾死同穴。这件事情自然是引起了朝野内外的轰动——只是最终,大臣们也没有拗得过轩辕恪,宋涧清的棺椁,还是放在了轩辕恪的陵寝之中。 而这件事之后,轩辕恪也终于不再日夜沉浸在悲伤之中,还是按时上朝,处理国事。 崔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以为一切终于能回到正轨。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正是暑热天气,崔太后刚刚午睡方醒,却见她的贴身女官急急从殿外进来。 “你们都下去吧,太后娘娘这里有我来服侍就行了。” 崔太后没有说话,等宫女内侍都退出去之后,才开口问道:“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女官满脸焦急:“太后娘娘,之前我们送出宫去的邬嬷嬷,忽然不见了!” 崔太后神色一凛:“你说什么?” “就是这几日的事情!”女官额头上有汗,“当时您说,她是自小照顾陛下的乳母,若是斩草除根,反而会惹得陛下怀疑。这才将她放出宫,然后派人一直盯着她。谁知就是这几日,她忽然不见了!盯着她的人派人送了信了,奴婢就赶紧来回太后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对于崔太后而言,的确不是什么好消息。哪怕是在宫中沉浮多年,早已经练就七情不上面功夫的她,此刻面上也不由得露出几分烦躁的情绪来。 “那些看守的侍卫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人将邬嬷嬷带走了都不知道?”崔太后面上那张无时无刻都严丝合缝黏合的面具,此刻也有了裂痕,“哀家嘱咐过多少次,邬嬷嬷那边许得着人好好看着。现在人都不见了,再来回禀哀家又有什么用?” 那女官连连请罪:“还请太后娘娘息怒,如今之计,还是得先找到邬嬷嬷要紧。若是她被陛下的人……” 话还未说完,就被上首的崔太后一个凌厉的眼神给打断了。 事已至此,就连崔太后,也是束手无策。 “你亲自去吩咐,让他们细细地查,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屋内可曾留下什么线索?” “是,”女官应下之后,看着崔太后面色渐缓,还是忍不住说道:“娘娘若当时不是顾念着她是陛下最信重的人,将她一了百了,也不会有现在这些烦忧了……” “好了!”崔太后骤然喝道,“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 见崔太后真正动了怒意,女官自然是胆战心惊,只得唯唯应诺。 衍庆宫。 “邬嬷嬷带回来了吗?” 轩辕恪已经瘦得不成人形,整个人形销骨立,一袭常服穿在身上,都是空荡荡的。只有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一样,亮得吓人。 “回禀陛下,已经找到了,但是属下们找到邬嬷嬷的时候,她已经……已经……”那侍卫似乎有些犹豫,“已经被毒哑了。” 轩辕恪听了这话却是没有太惊讶,面上纹丝不动:“只是毒哑了吗?还活着就好,毕竟以她的阴毒,朕还以为不会留下邬嬷嬷的性命呢。” 这个“她”是谁,殿中之人自然是没有人敢说出口的。 “好了,”轩辕恪也无意解释,“今日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先下去吧。” 等所有人都退下之后,轩辕恪一个人走进寝殿之中,抽开暗格,从暗格里面拿出一个藕荷色锦囊来。 那锦囊中,装着的确是几块碎玉,和一张诗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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