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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明徽听罢默默握紧拳心,恨不得用指甲扣破皮肉,流出些血来才觉得不至于如此心痛。他长长吐出郁结于心的一口长气,几乎是有些咬牙切齿,又不知到底如何疏解那股痛苦。 他几乎立马预见了燕斐青的下场,狡兔死,走狗烹…… 不能死……至少留下一条命啊。明徽腹部一阵痉挛,极致的痛苦下他只想干呕,再也顾不得其他人的阻拦,冲到燕斐青跟前将人狠狠抱住。 这次来的锦衣卫多数人都是赵晖心腹,自然知道主子多在意眼前之人。 明徽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哽咽着嚎哭着,仿若这世间一片白茫茫的干净,只剩下满身是血的燕斐青与他独自相拥。 这是个人性的大叛逆者,因为年幼时心底埋下的阴暗,拉扯着他犯下大错。可逐渐明白对错时想要弥补曾经,反而犯下更多的错。到最后以致要拿自己的性命去填补。 明徽知道燕斐青这个人多么该死,可到了临头,他只有深切的舍不得。 他无法用言语来评判对错,燕斐青这十多年来的赎罪之路是否真的能抵消曾经的恶,他不是站在高台上的审判者,他只觉得胸口处深切的刺痛。 过去种种如走马灯般浮现在眼前,年幼时小心翼翼的看顾,少年时再相遇时的愧疚沉痛。以及这些年点点滴滴的温柔相伴,无声无息的关护,春日里的一束桃花,夏日里无意识抬臂遮阳下的阴影,秋日里送到手中的一包包桂花糕,冬日里抱着便不愿撒手的温暖怀抱…… “明徽,去吧……”燕斐青满是鲜血的双唇溢出最后一声,似乎是呢喃的叮嘱,“记得要照顾好自己。” 明徽无意识的被一旁侍卫使劲拉开,不管不顾的哭喊着,“你别走啊,大哥,别走……” 我娘到头来没怪你,我也不想怪你的。 可是赵晖呢……他能替赵晖和他的母亲去原谅吗?亦或者在赵晖看来,燕斐青这个戕害他母亲的同犯,最简单的死法是否算一场施舍。 明徽喘息着,一把将所有人推开后往怀王府走去。 怀王府依旧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兵卫保护,明徽随着管事太监走进内院书房处。 里屋不断传来阵阵磕头声,有人反复哭求道,“兄长他就是被人利用的糊涂虫,他哪有胆量去跟您争……求您了,咱们……咱们说到底也是同宗的兄弟啊,您留他一命,终身囚禁宗人府,或是搭配边关服苦役也罢……饶他一条性命吧……” 明徽这时候了都忍不住腹诽一句这世道人怎么一个顶一个惨的,求人还得排队。 引路的内官退下,偌大的正厅唯留他一人推开门,掀开层层帘幕,透过一道缝隙看着赵晖单手撑着下巴,威严凌厉的坐在高位上一言不发,俨然已有储君风范。 “他若不死,如何服众。”赵晖目光冷冽,神色里掺杂几分薄怒道,“他死后,福王府的爵位便是你来承袭,岂不是更好?” 赵昕听罢依旧不住的磕头,哽咽着哀求道,“我什么都不要,只求留父兄一条性命吧。” 赵晖不再说话,眼眸愈发幽深难测。 半晌后他叫手下侍卫搀扶赵昕先去侧殿,自己则手扶额头陷入静思。等稍有头绪,微微抬头时便看许久未见的明徽站在层层纱后,模糊的像是梦境。 他忍不住蹙紧眉心,招手让人过来。 明徽提心吊胆的慢慢靠前,赵晖方才看到对方衣服上狰狞的血迹。 真脏啊……赵晖眼帘低垂,薄唇抿成一道凉薄的森冷。 因为这流的是别人的血。 “燕斐青,会被处死吗……”明徽瑟缩着望向赵晖,在压迫感中不由浑身颤抖,豆大的泪珠随即滚落于眼畔,“你也会杀了我吗?” 听着明徽的质问,赵晖没来由的想要冷笑。一阵无言的心火燃烧,他一把将桌子推翻,大步走向明徽,居高临下的沉声道,“我有千万种理由来恨你,可以用最残酷的手法要了你的命,可我到最后只是想爱你!” 他单手一把掐住明徽脖子,瘦削修长的手指扣在对方脉搏处,感受着咚咚的惧怕,“你为什么要质疑,为什么觉得我会要了你的命?” 明徽脸色苍白,早已吓的说不出话来。赵晖气不过的将人重新搂在怀里,又想安抚,又觉得愤懑,最后却只想嘴对嘴的相吻,用啃咬的方式逼明徽就范。 彼此冰凉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明徽这次却主动伸出胳膊抱在赵晖脖颈两侧,依附着张开齿关,勾住对方舌尖缠绕着轻吮,追逐着挑弄。 流着同样鲜血的两人,如此相似又不同的两人。兄弟间湿漉漉的朦胧暧昧,致命的引导着欲望。 赵晖还是生涩的不知如何回吻,直至双唇分开,明徽湿润着眼睫,无比哀怨婉转的说道,“二郎,我遂了你的意,你放过燕斐青好不好。” 赵晖神情复杂,低头重新发狠的吻向明徽。 作者有话说: 快大结局了过把骨科强制爱的瘾,但注意看标题哈哈!! 懒惰的作者竟然双更了,快来人夸夸哈哈哈!! 每个攻的人生线都快补齐了嗷嗷!!
第173章 梦境【下】 蛮狠的索吻间,赵晖只觉血气翻涌,胡乱的扯开明徽一层层的外衣,直至所有沾有污秽血迹的袍服被踏在脚下,唯留一身干净的纯色亵衣。 “你和严元道从前是怎么做的,你怎么亲吻他,侍候他,讨好他的……”赵晖无法回避自己对血亲毫无道理又蓬勃的欲望,如同野兽一般丑陋。 他单手将明徽发顶的玉冠银钗松开,披散下的长发打着卷的落在肩头,更衬的人凄楚可怜。 “如今都换成是我,明白吗?” 赵晖单手掐住明徽的后颈,将人用力摁在自己怀里,仿佛是珍惜,又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情。他将手掌从下摆处缓缓探进明徽亵衣,抚摸着对方腰侧滑腻柔软的皮肤,直至双手揉至胸前,两粒凸起的乳尖在指间呷玩中变得发硬,只要轻轻一个捏,便能听到明徽难耐的沙哑喘息。 赵晖深深的呼吸一口,将对方身上所有的衣物褪去,赤裸裸不留一物。而他只是褪去外氅,玄色的里衣上用银线绣着华贵的图案,皮制的腰带间挂着玉佩碧玺,一切都好像是在衬托明徽此时此刻无限的低微谄媚。 可这些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赵晖头脑愈发混乱的迷惘,一时间天旋地转,仿佛如梦境般虚幻,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地。 明徽却在此时此刻主动跪下,轻巧的掀开长袍,抬手缓缓解开他亵裤的系带,主动而温柔用双唇摩挲在小腹处。 “唔……”赵晖猛的摇了摇头,只觉湿漉漉的触感舔舐在腹部的肌肉处,而那感觉慢慢下移,直到被柔软温热的口腔含住性器的那一瞬间,方才真切在这场荒谬背德的缠绵中生出刺激的快感。 明徽用舌尖抵着龟头嘬吮,缓缓吞进少许便难受的呜咽出声,可赵晖觉得畅快,他只能自顾自的继续吞含性器,半眯着湿润的眼睛收紧口腔,模仿交合般嘬吮着粗挺的性器。 赵晖零星草率匆忙的性经验仿佛一时间被抹上一层厚厚的泥浆,明徽只是舔吮着,并未吞含的太深,可他还是尝到了前所未有的酥爽。 性器愈发胀的难受,赵晖忍不住用手掌摁住明徽发顶,挺动腰胯让茎身捅插的更深,几要将大半根性器全肏进口腔中。 “嗯嗯……唔……”明徽吃不住的呜咽出声,眼睛里蓄满难受的液体,如豆子般滴滴滚落,却依旧不敢放肆半分,只任由赵晖用性器抽顶着口腔深处,将喉壁上颚摩擦出生痛的难忍不适。 最后强烈的腥膻顶在喉管处,明徽来不及推开赵晖挺动的腰部,随着性器胀大抖动,精液一股股射在舌根处,抽出时甚至随着口涎拉出一道银白色的水线。 “呕……”明徽双手掐在喉咙处不住干呕,艳红色红肿的双唇两侧溢出白浊的体液,以及混杂着被性器磨破时渗出的血。 香艳的美人赤裸着披散长发,低垂双眉,眼角含泪,半哀半泣的趴伏在自己脚边呜咽。 赵晖慢慢蹲下身,抓起明徽的长发让他直视自己。 “我从前以为世上所有恩爱的眷侣都该像你和严先生般缱绻情深……我想你只爱他,就如我以为我可以只爱杨姐姐一人。可现在,你和严先生如玩闹一般,杨姐姐只待我如君臣般疏离……”赵晖冷冷的勾起唇角,目光阴鸷可怖,暗的仿佛无光一般,“兄长,你也不会真挚的待我,爱我。可我该是你们最亲的人啊……” “咚咚”两声,外门处传来叩门声。 赵晖应了声后,便传来内监尖锐的嗓音隔着房门回道,“福王世子薨了,老王爷也晕厥了过去,还有便是……燕斐青在诏狱里自尽了。” 赵晖听罢轻皱眉心,却在片刻的烦躁中冷静下来,肃声嘱咐道,“消息不可外漏,等明日圣上回决。” 内监答复一声后匆匆退下。 燕斐青的死讯传进明徽耳中,一时间整个人缰在原地不敢置信,满脸的茫然惊愕,紧接着便是用牙齿狠咬住下唇,血珠顿时染红白色的牙,如呕血般凄厉的决绝痛苦。 那模样像极了年幼时发疯中自伤自残的母亲,更像那日满天大雪,明徽飞扑过来为自己挡箭时受伤的缩影。 “唔……唔……”明徽将脑袋埋在膝盖中,蜷成婴孩般的模样侧躺在地上大声哭噎着,沉痛中无法疏解,仿佛只有死亡方能畅快。 “你就那么在意他?为了他低声下气的百般祈求,不惜献上自己,伤害自己?”赵晖蹲下身,平静的望向满脸泪和血相交织的明徽,声音冰冷的仿佛如一把尖刃刺在人心上,“他死了,却并非我下的令。但你以后不听话,那些你放在心上的人我到可以一一处置。” 赵晖心中释然,从怀中掏出块干净的帕子,想擦拭明徽脸上污脏的浊液和血痕,却被对方直愣愣躲开。 那双满是怨恨愤懑的眼睛瞪视着自己,赵晖不去理会,把一旁散落在地的衣料扯成布条,三两下绑住明徽试图挣扎的手臂。 “兄长,你以后只爱我,疼我一个人,好不好。”赵晖用手压住明徽乱踢的双腿,扶着性器便要强行顶进去。 可这样反复不得章法,那穴口又涩又紧,只挤进半个龟头便撑不进去,他只好沾了些体液用手指先送进去简单扩张,不管明徽反复的哭嚎喊痛,他还是用了蛮力抵着穴口发狠抵入。 “啊……”明徽躺在地上握紧了拳心,除了心里发疼,肉体也在暴行中痛的无法言喻。 赵晖像发了疯般,即使性器被生涩紧致的穴肉绞的发痛,也要不管不顾的跟随本能抽顶。 他不要快感,只要最直接亲密无间的肉欲。每一下都要又重又狠,拔出性器后紧接着深顶进穴心,被里面蠕动抽搐的软肉包裹着绞弄,简直分不清欢愉更多一些,还是折磨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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