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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一愣,想起了当初给陈修的密旨,不由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王相说你脸皮厚,性子惫懒,朕原还不信,现在总算见识到了。” 陈修皱起眉头,苦大仇深的说道:“王相公这是冤枉臣啊,其实臣还是有进取之心的。” “还进取之心?哼!你的事朕可是都听说了,你有经世之才,却去做了人家的赘婿,这个你说是父母之命,好,不说这个,为何征召入伍了还不思进取,想着为国效力,反而去做了火头兵?” “这……臣可以解释的。”陈修呐呐的说道。 “好!你倒是好好说说,朕满意了,自然就免你板子。” “皇上,臣就是大晏的一块青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臣不管在哪里,都能为大晏,为陛下您效命。”陈修这马屁拍得是很有格调。 “你……你……”皇帝陛下指着陈修,几乎说不出话来,这要有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番话来。 “其实臣也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啊!”陈修感叹。 “哈哈!”皇帝陛下被逗乐了,好久都没这么舒畅过了,“罢了罢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不把板子免了可说不过去了。此次朕会论功行赏……” 皇帝陛下说到这里,看到陈修眼巴巴望着自己讨赏的表情,顿了顿,没好气的道:“放心!少不了你的。” 伺候的太监几乎瞪圆了眼睛,皇帝陛下的脾性一直阴晴不定,今日却被这陈修逗得开怀,这是从来都没有的事儿啊。 众人纷纷领旨谢恩,皇帝召见也有半个多时辰了,也有些乏了,便挥手让众人退下了。 出了宫门,陈修总算松了一口气,亏得那些天天见皇帝,天天跪来跪去的人,想着都觉得腿疼。 皇帝的赏赐自然没那么快下来,所以陈修他们还得在京城停留几日,司马南那日觐见之后就不见了人影,原本陈修还想着让他带自己去逛逛的,也只有自己出去了。 陈修领着丁四庚七置办了一些礼品,既然来了京城还是要去拜访拜访王丞相的。 三天后,陈修才敲响了王让家的大门,向门房递上拜贴,门房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人前来打秋风,不耐的接过拜贴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恭恭敬敬的道:“陈郎君且稍等,我去回禀我家老爷。”说完一溜烟跑了进去。 没多久,丞相府中门大开,管家亲自来迎。 周围的人看得咂舌,都不由得议论纷纷,这是什么人物?值得丞相府大开中门相迎?这小郎君风姿翩翩,气度不凡,却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一时间,就有无数不同版本的流言流出去。 此时正在丞相府中的陈修当然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语,面对气呼呼的王老,他正一个头两个大,还讲不讲道理了啊?他都没有怪谢老,王老一个个瞒着身份呢,现在就因为晚来两天看他,这就生气了。太冤枉了有没有啊! “王老,我这不是怕打扰你吗,还有我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小官,贸贸然前来,人家不得说三道四。”陈修企图说服王老。 “那你现在来就不怕别人说了?”王让瞥他一眼,冷笑道。 这个陈修,他一进京丞相府就得到了消息,原本以为皇帝召见之后他就会过来,哪里知道他居然在京中闲逛起来,一直等了他三天,这才施施然上门来了,没将他关在门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额!”陈修抚额,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啊?“王老,我错了,我早该来看你的。” “哼!你在谢大将军身边这么久,怎地还跟以前一样?他不是把你带在身边好好教导吗?看看教出个什么样子来?”王让看到陈修这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陈修一头黑线!大佬们!求放过! 陈修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对王老的话一概点头称是,认错态度良好,这才让王老的气稍稍消了些。 王让叫来人上了茶,陈修抹抹额角渗出的汗,终于过关了,他真是太难了! 两人说起了正事,王让仔细询问了谈判的细节经过,陈修也不敢隐瞒,俱都实话实说。 王让很是欣慰,他就说这小子鬼点子多,脸皮厚又无赖,任谁都拿他没有办法,他果然没有看错。若是换个人来办这事,铁定是没有这个效果的。 陈修这次来主要是想让王老参与商队的事,就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王让,王让闻所未闻过,不禁问道:“这北地以西真有这么多小国?我们的东西贩卖过去,他们识货吗?” 陈修笑道:“王老且放心,我可以保证,来回利润岂是十倍百倍可比拟的。” 这话一出,王让惊诧不已,手指微微一抖,不小心将胡子扯了两根下来,却顾不得疼痛,“此话当真?” 陈修慢条斯理呷了口茶,不紧不慢点头道:“如今国库空虚,天灾人祸不断,若想丰富国库,除了往百姓头上加赋税,还有其他办法吗?” 王让皱眉,“你真想搭上皇家这条船?还有你那个什么股份分成?” 陈修道:“不是我,是林家,我会写一份计划书您看看,不说其他,单说这商道一通,仅凭商税,就是财源滚滚来。” “好!若你所言是真,我可以从中撮合。”王让作出决定。
第49章 ◎这之后,陈修便彻底闲下来了,有了王丞相的承诺,事情已经成了七八分,他也有闲情逸致看看花,溜溜鸟◎ 这之后,陈修便彻底闲下来了,有了王丞相的承诺,事情已经成了七八分,他也有闲情逸致看看花,溜溜鸟。 他未来都已经规划好了,现在北边没战事,也就没他什么事了,就退伍回林家,守着自家夫郎,好好过他的小日子去。 自戎夷兵退后,南方的淮阳王纠集的反军便翻不出太大的风浪来了,朝廷腾出手来,派出二皇子司马均前往平叛,如今捷报频传,二皇子的拥趸者更是夸大其词的到处宣扬功绩,造成了二皇子司马均的风头遥遥直上,连太子都盖过了。 所以这些时日太子司马慈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司马南见过父皇之后,带上礼物前去太子府,却被拒之门外。 司马南明白这是太子在迁怒于他,大约是怪他没打声招呼就请旨去了北方吧,这就被太子给记恨上了。 司马南也是无语,索性便呆在王府中,哪里都不去,谁也不见,只每天进宫给父皇请安,陪父皇说话。 他这不偏不党的姿态,倒是令皇帝另眼相看,言语之下对他甚为满意,司马南遵循陈修的教导,不骄不躁,只做本心就好。 这日在御花园中闲聊,司马南捡了几件北边经历的好笑的事说出来,逗得皇帝龙心大悦,随口赏赐了他一些东西,说道:“听说你在跟那个陈修学习,学了些什么?可别学他的惫懒样啊。” 司马南眼角微抽,“是的,他有很多新奇无比的见解,听之常令人茅塞顿开,大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之感。” “哦,他居然这般能耐?朕的皇子个个都是天下顶尖的教学之法,能得你如此评判?”皇帝惊奇。 司马南有些微赧然,“父皇,儿臣恨不能时时听其言,还请父皇准许儿臣能拜其为师。” 皇帝陛下想了想,摆手道:“拜师就不必了。” 司马南闻言有些失望,却听皇帝又道:“他太年轻,不足以成为皇子之师,不过你要是愿意跟着他,也随你。”司马南这几个月的改变他是看在眼里的,上头的这几个皇子斗来斗去,他都知道,只不过睁只眼闭只眼罢了,这小十三是个好的,他不愿意搅进这滩浑水也好,那就放他出去一阵子,这也是当初为何会放他去北边的原因,也是心疼他。 司马南眼神都亮了,很是高兴,可没一会儿就垮下脸来:“父皇,北边战乱已平,那陈修铁定是要回琼州林家的,他是一点都不想当官,他回了琼州,我又如何能跟着他。” “林家?”皇帝陛下心头有些微触动,思绪有些飘远。 司马南点头道:“是啊,他是林家的赘婿,自然是要回去林家的。” “放心,他可没那么容易撂挑子走人,朕还等着他给朕挣银钱呢。” “这么说来,父皇对他有了新安排,儿臣谢过父皇!”司马南忙跪下来谢恩。 “你这孩子,要谢也该他自己来谢恩,你掺和什么。”皇帝有些无奈。 司马南却笑道:“自然要谢过父皇,父皇任用贤能,使得朝多君子,野无遗贤,乃是千古之君。” 这话一出,皇帝陛下心情舒泰,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嘴倒会说话,你也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回去收拾收拾,就这几日就会有定论了。” 司马南大喜,忙跪安离去。 皇帝看着他的背影,收起了笑容,目光却虚无缥缈起来,十三是最像那个人的,所以对他也最是疼惜,时光荏苒,一晃三十多年了,可是,那人在何方?如今可还好? 几天之后,陈修等人终于等来了皇帝的封赏,众人升官的升官,发财的发财,人人欢天喜地,笑的合不拢口,陈修等了半天都没有自己的,不由得懵了,说好的赏赐呢?给吞了? 就在陈修一脸郁卒得碎碎念时,内侍才又拿出一份圣旨,“陈修接旨!” 等内侍念完圣旨,说了句:“陈太守,恭喜,恭喜啊!” 陈修却一脸茫然,只好也说了一些客套话,想想从身上摸出一锭银子,偷偷塞给了那内侍。林文轩在信中交代过他,京中达官贵人多如牛毛,一切当小心行事,只要能用银子解决的都不是问题。这内侍跑这一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要打点打点才行。 那内侍手心紧了紧,笑容都真诚多了,这才告辞离开。 送走了内侍,陈修还自琢磨,刚刚他念的文绉绉,是一句听不懂啊!陈太守又是个啥东西?不是说好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呢? 刚回来,陈修还没说话,周围的人都围上来了,都纷纷道恭喜,把陈修说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好在这时司马南走了进来,一脸喜色恭喜陈修,陈修仿佛见到了救星,忙一把抓过司马南,将他拖到了自己房中,“你知道什么,一来就恭喜?” 司马南笑着道:“刚刚圣旨,不是升你的官了吗?” “啊?”陈修一拍脑袋,“就是让你来帮我翻译一下这圣旨赏了我些啥。”说着把圣旨塞给了司马南。 司马南小心接过,大概扫了一遍,疑惑道:“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任命你为东安郡太守啊,这没错啊!” 东安郡?陈修翻遍了自己所有的记忆,才终于翻出来,“这东安郡,就是被沁勒抢劫劫掠一空的那个东安郡?就这些?没别的了?” 司马南轻轻点了点头,“就这些啊,东安郡太守,可真是太好了,那里百废待兴,先生前去,正好大展身手,把东安郡发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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