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内的宋俭这会整个人被帝王挡着,他急得抓住帝王衣衫小声说:“又来了又来了,我们要不直接去坦白吧。” 萧应怀:“你坦白他们就会信吗?” 宋俭也不知道啊。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宋俭立马问:“什么?” 萧应怀微微俯身,低下了头:“让他们看些想看的。” 宋俭在榻上坐着,男人在他身前站着,两人的脸贴得极近,他睫毛忽闪了一下,问:“啊?那我们怎么知道他们想看什么?” 萧应怀俯得更低。 不知不觉间两人温热的鼻息纠缠在了一起,恍惚间,宋俭感觉他们的鼻尖好像也蹭了一下。 萧应怀:“自是一些只有拜过堂的夫夫才会做的事。” 宋俭愣了一瞬,萧应怀轻轻托住了他的后脑。 “啊……啊?” “只是演一场戏,你我都有经验。” 宋俭想起那日在御书房,为了吓唬那些不作为的昏官,他配合帝王演了一出戏,把那些人吓得不轻。 “他们会信吗?” 萧应怀:“试试不就知道了?” 宋俭捂着怦怦跳的心口:“(///////)” “那……那就试试……” 说完就赶快闭上了眼睛,却不知男人的视线正沉沉落在他扬起的脸上。 萧应怀用手指轻轻蹭着他的唇,呢喃着说:“有过陪朕演戏的经验,那便演得像一些,机会不多。” 宋俭心里一横,还想举着手指发个四,没想到刚一启唇,帝王滚烫的气息便侵了过来。 “唔……” 宋俭做了准备,但很显然还是没做足。 他的上下唇都被那强势的力道吃了一遍,唇肉刺痛,他颤着睫毛往后退了退。 “……有点……”疼。 话只得说两个字,齿列便被撬开,他张着嘴,舌尖被重重的卷走。 宋俭人都要被亲晕了,身体颤颤的。 扒在门口的一道疤险些被口水呛死,他捂着嘴跑了。 “大——大哥!他们……他们……他们……” 大当家急得站了起来:“他们怎么了!” 一道疤也急,但越急越说不出话,他伸出两只手抵在一起,进行了一场十分形象的表演。 “这……这样……这样……” 大当家:“!!!” 另一边的宋俭呜呜哼哼,唇齿间好不容易泄出一道音:“人……人走了……吗……呜……” 萧应怀一丝都未迟疑:“没有。” 宋俭被吃得嘴痛痛的,心里想,怎么还不走啊,他都要断气了。 而大当家还在关注另一个重点。 “我怎得听是那高大男人叫的相公,怎么他在上!你没看错?!” 一道疤摇头:“绝……绝对没有。” 大当家:“难不成又骗我们?” 一道疤:“非……非也。” 大当家看向他。 一道疤难得顺溜:“夫夫间的情趣。”
第58章 朕好像醉了 宋俭重获自由时, 两瓣唇水光潋滟,他用手掩着,脸蛋红扑扑的。 木门被大力敲了几下:“你们两个, 别亲了, 我们大当家要问话。” 带着大铁链子的门锁哗啦几声, 门开了。 宋俭立马就要跟着跑出去, 没想到刚迈了一步就被一把大手顺着腰扣了回来。 “相公,怎跑得这样快?” 宋俭被迫贴在帝王身侧, 险些也结巴了:“我……我……我就是想去……先看看……” “还调情!当我们都是死的不成?!” 宋俭赶紧道:“不调了不调了, 调完了。” 土匪叉着腰:“哼哼!” 宋俭低声道:“快走吧,快走吧, 我们一起走。” 萧应怀:“嗯。” 小土匪带他们七拐八拐,终于拐到了大当家要问话的地方。 说是问话, 却也还算客气,大当家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轻轻拍着桌子:“我简单问几句。” “坐吧。” 萧应怀颔首:“多谢。” 宋俭乖乖跟着坐在旁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巴,看着听话极了。 大当家:“你们既说自己是拜过天地的夫夫, 那双方的父母可都知情了?” 一道疤在旁边站着, 听完伸手:“大……大哥,我们……又……又不是红娘, 问这些……” 大当家回手就是一扇:“边儿站着去。” 然后又看向了眼前这对夫夫。 萧应怀说:“若这世上亡灵也有魂识,想必是已经知道了。” 宋俭抠着手,想起宫德福之前和他说的,也道:“我爹娘死于前朝战乱,我和……和夫君相依为命一起长大的。” 大当家听完沉默了一会,又问:“不是说打江南来的吗?前朝边疆最动乱之时也没打到过江南, 你们作何解释?” 萧应怀默然片刻。 “隆光三十八年月戎来势汹汹,大破嵊关后一夜打到了汾州,那年我十六岁,小相公刚刚年过九岁,我们二人就在宁宜县,汾州战事严峻,大批难民南下,我也只好带着小相公逃难。” “从汾州一路南逃,经过京都,绕过长宁,好险到了江南,我与小相公漂泊无依,苦了好些年才安稳下来。” “如今小相公思念亲人难忍,午夜梦回总是泪水涟涟,所以我们二人才舟车劳顿来到汾州探亲,只是不知当年被迫分开的亲人是否还在汾州生活……又或者,不知是否还在人世。” “呜呜……” “呜呜啊啊啊……” “太惨了。” 大当家身后几个小土匪开始伤心的抹眼泪。 “大哥,他们过得也太难了,我们还是不要劫他们了。” 大当家也深知,那年汾州战事如若不是亲历者,不可能会知道的这样清楚。 他垂着眼睛沉思许久。 “如此看来,你们二位也是可怜人。” 萧应怀:“战事当前,可怜的是每一个百姓。” 大当家眸中似有动容,下一秒,他一拍桌子,把抢走的钱袋子又扔了回去:“你们拿走,我们大根寨虽是土匪窝,但这样的不义之财我们绝不会劫。” 一道疤:“就……就是,我们……我们干的……都……都都……” 还没“都”完,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小土匪,着急道:“大当家,不好了! 不好了!” 大当家:“什么事!” “刘家老二进城的路上被枯木头砸断了腿,现在正到处寻大夫呢。” 大当家听完皱起了眉:“刘家前些日子刚交了次租子,哪还有银子去寻大夫。” 说着大当家就摸向自己的口袋,可自己也穷得叮当响,掏了半天就掏出几个铜板。 萧应怀见状,将桌上刚扔来的钱袋子推了回去:“如若大当家不嫌弃,那这便当作是我二人这几日借住的银子。” 大当家几次张嘴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也知道刘家的事等不得,他一把抓走钱袋,从里面拿出二两银子递给小土匪:“快些送去。” “是!大哥!” 一直目送小土匪离开山寨,大当家才回过头来,他说:“这银子当我是借的,回头我亲自给你们打两张虎皮回来。” 萧应怀也并未出声拒绝。 宋俭在旁边默默看了好久,这时才开口,他说:“大当家,原来你们都是劫富济贫的好人呀。” 听到身旁少年又开始用他那一套善恶标准行天下,萧应怀低瞥了他一眼,伸手将人一把揽到了臂膀间。 宋俭登时坐直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当家:“劫富济贫是真,可我们也并不是什么好人,倒是小兄弟瞧着单纯,进了汾州城千万注意,万万不可轻信他人,遇事……多问你夫君便是。” 宋俭腰上痒痒,睫毛颤了颤:“唔……好。” 大当家因为他们慷慨解囊彻底打消了疑虑,出去亲自猎了一头鹿和牛回来,要请他们大吃一顿。 宋俭站在门口,看别人忙,也跟着上手帮忙。 “不用不用,我们抬得动。” 宋俭:“噢……噢噢噢。”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护送着他们回去,瞧见旁的人来,又跑去那边伸手护送。 萧应怀应大当家之邀正在与他谈事,偶尔视线扫出去,看到少年行色匆匆,但忙了大半天不知在忙什么。 “……” 嗯,差一点就帮上忙了。 大当家顺着他的目光,说道:“你这小相公倒是热情善良,如今的世道还能保持这样的赤子之心,真是世上最难得的事情了。” 萧应怀:“劫富济贫一片赤忱,大当家做的这些事也非凡人能及。” “只是不知……大当家缘何会来到这山头。” 大当家闻言,面色有些沉重。 “若能好好过活谁又愿意落草为寇。” 萧应怀:“何出此言。” 大当家:“你们二人多年未回汾州城,还不大了解这里,要我说,这地方就是个大粪坑。” “公子莫嫌我说话粗鄙,我等实在是有痛难言,那大奸臣没倒台前,人人都道汾州占尽便宜,一说汾州官员在朝中结党抱团,二说汾州文人买官入仕无法无天。” “苍天有眼,如若真有这买官的途径,偌大汾州城又如何轮得到我们这些没钱没势的平头百姓。” “个个都想搭那姓秦的船,那些欺压百姓惯了的,搭上贼船只会更加猖狂,真正能忧百姓之忧,乐百姓之乐的又有几人?” “旁的地方不知汾州百姓艰难,只当我们背靠大树好乘凉,这些年我们在内被豪强官员欺压,在外又被人排挤奚落,这天下我们竟不知还有哪里是我们的容身之处。” “如今落草为寇倒也好,起码能从那些黑了良心的豪强手里掏出些银子来,取之于民的银钱,自然也要用之于民。” 萧应怀听着,眉眼压得低沉。 大当家把这些怨气都说出来后也冷静了不少,豪爽的拍拍身旁男人:“哎吁,公子啊,来都来了,别想这些了,让我们好酒好肉的吃上一顿。” 拍完还顺手捏了捏:“公子这身子真是结实。” 萧应怀看了眼他的手,随口道:“这些年做惯了重活,练出来的。” 大当家又伸手拍了拍,满眼欣赏。 寨子里宰了那头鹿和牛,烧了一大桌肉上来,满寨子飘香。 大当家用手里的大砍刀豪横分肉,直接给他们面前放了半个牛腿。 “别客气!尽管吃!” 一道疤:“大……大哥,我……想吃……吃……” 大当家又抬手揍人:“猪猪猪!就知道猪!哪那么多猪肘子给你吃!” 一道疤嗷嗷叫:“不是猪!不是猪!” 宋俭望着他们,眼睛亮晶晶的,看了会后他悄悄从牛腿上撕了条肉下来,放进嘴里砸吧砸吧。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5 首页 上一页 59 60 61 62 63 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