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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疤见到来人惊了一跳,忙朝后躲开。 家丁:“啊啊啊啊!” 谁知其中一个跑得太急,被路上的石头绊了一跤,手中的木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两秒后,正中对面首领的脑袋。 “咚”的一声。 首领骤然怒了,竟然敢在他们面前如此嚣张。 难道是将他们之前派来的那批刺客全部杀光的人吗?! 首领一挥手,身边的人都跟着冲了过去,没一会两拨人就打成了一团。 一道疤咽咽口水,赶紧招呼着人跑路。 袁老爷身形有些胖,被几个人压在地上狂揍,他气急,抬手薅住一个人的耳朵扇他:“让你打我!让你打我!” 被揪住的人疼得急了,张口冒出一句月戎话:“¥%*&!” 袁老爷猛地停住:“??” 趁着袁老爷怔愣之际,那人撸起袖子,打算狠狠给袁老爷一拳头。 袁老爷彻底想明白了,他大喊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 “嘭!” 袁老爷狠狠挨了一拳。 他捂着脸爬起来:“我姓袁!我是袁家的老爷!就是我一直和你们接头的!”他比比划划:“我的蝎子玉!蝎子玉!被刚才那些人偷走了!是他们偷走的!” 这些月戎新来的探子哪知道具体情况是什么,他们只认信物。 现场叽里呱啦鸡同鸭讲,袁老爷盯着已经消失在山林里的一道疤一行人,阴狠道:“本来打算暂时放过你们的!” 然后又被打了一拳。 一道疤离去时也听到了那些人嘴里叽里咕噜的话,他一路跑回大根寨,慌里慌张的说:“大……大哥!” 大当家抬手又想给他一巴掌:“又怎么了?!” 一道疤掏出怀里的蝎子玉:“这个……这个玉……” “没当掉?城门关了?” “不是……不是……这……这个好像……好像……”一道疤自己心里也急,索性憋着,把话整理完整后才一口气道:“好像是袁家和月戎接头的信物!” 大当家睁大了眼睛:“你看清楚了吗?” 一道疤:“没……没……没看清。” 大当家刚要说话,一道疤就指了指耳朵:“我听清了!” 大当家:“?” 他终于还是给一道疤送上了巴掌:“不能!不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一道疤在旁边嗷嗷的,大当家脸色愈来愈沉。 原以为这袁家只是欺压百姓,哪成想,竟还敢通敌! 一道疤:“那大哥,我们……怎……怎么办!” “这蝎子玉,绝不能再交给袁家。”
第69章 亲爱的萧硬槐 西塘关外, 月戎大军虎视眈眈。 阙斯伯望着眼前这座坚固的城池,心中充满了嗜血的暴戾。 “父亲的尸骨,我要迎回月戎, 宋渐, 我要亲自抓获, 这城池, 我也定要踏平。” 他手中握着一把寒芒乍现的锋利匕首,利刃划过面前, 他伸出舌头舔了下, 而后冷笑。 “哼哼哼……” 下一秒。 “大……大王……” 阙斯伯不耐烦:“怎么了?” “您……您舌头……流……流血了……” 阙斯伯:“?” “血……血……血……” 军师脸色煞白,看着看着就两眼一对朝后“咚”一声, 倒了。 现场骤然混乱起来。 “啊啊啊啊!” “大王流血了!大王流血了!” “保护大王!保护大王!” “啊啊啊啊啊!” 此时,严嘉赐披坚执锐登上城楼, 他神情严肃:“月戎进攻了?” 来汇报的士兵挠了挠耳朵,迟疑道:“没。” “是那阙斯伯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舌尖,军师晕血倒地,后方不知前方状况,军心不稳, 才弄出了这样大的动静。” 严嘉赐抬头, 默然半晌。 “?” 三十六计中有这一计? 借刀杀人?声东击西?瞒天过海?调虎离山? 还是……苦肉计。 嗯…… 虽不解,但仍然表示尊重。 回到都军府后, 他将这件事一丝细节都不落的禀报了一遍。 萧应怀和严翀同时沉默:“……” 严翀望向帝王:“陛下以为如何?” 萧应怀脑中滤出一句“也不能排除是他灵机一动犯的蠢”,但还是道:“莫要掉以轻心。” “南北两门加强巡逻,让蔡逊孟云各自带兵守卫,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放过。” 严嘉赐:“是。” 月戎国兵马强悍,向来善战,此番十万大军压境, 大燕就算能守下西塘关,几战下来也必然元气大伤。 前朝积贫积弱已久,留下的弊病远不止眼前看到的这些,休养生息才是新朝上策。 所以萧应怀很清楚,此次西塘关一役,绝不能与月戎打消耗战。 可如今月戎已兵临城下,留给西塘关的时间越来越少,没人知道阙斯伯会不会突然强攻。 萧应怀与几位将领彻夜长谈,西塘关此城易守难攻,整体呈半月弓形,城墙坚厚,地理位置极其重要,算是守卫大燕百年的国门。 阙斯伯想进犯大燕,西塘关是绕不开的一座城,且城中多军户,常年在为边关战事做准备,兵马粮草充足。 反观月戎粮草一向匮乏,他们明白拿下这座城池的重要性,当然也明白第一战不能久拖,拖到最后城中弹尽粮绝,攻城于他们而言便是弊大于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也是为什么阙斯伯发了疯似的要抓宋俭,有了军械库中的那批火铳,再坚固的防守都能在连天的炮火中化为废墟。 西塘关一战,军械库至关重要,月戎定会不遗余力。 严翀不解:“若宋大人当真知情……” 还没说完,帝王就启唇道:“他不知情。” 旁边一位将领忍不住道:“陛下,可这军械库始终是个巨大的隐患,如若月戎先一步找到,那对大燕来说将是灭顶之灾,末将实在忧心……” 话及此,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高昂的声音:“报——” “陛下!敌军正在城外摇旗呐喊,声势浩大,恐有攻城之意啊!” 严翀和另一个将领当即起了身:“陛下!” 萧应怀眼神冷了下来:“朕亲自去看看。” 此时边关的天色已然昏暗,可城里城外都是一片通明,数不清的火苗无声攒动,炙得天如血色。 萧应怀披甲登上城门,睨向城外黑压压的敌军。 阙斯伯被围在最中央的高头战马上,阴沉冷笑,而后开口。 “窝……可以再嗝泥门坠后……嘶……” 他被舌头上的伤口疼得捂脸弯下了腰。 周围士气高涨的各大主将和士兵:“……” 城门之上,将领蔡逊:“……没听说过月戎新王有恶疾在身啊。” 严嘉赐:“好像是自己用匕首割的。” 蔡逊:“?” 听起来更像有恶疾在身了,还是脑子上的恶疾。 好容易整理好自己,阙斯伯再次开口,我suo我suo,suo。 “啊啊啊!”他大喊一声,对旁边的人道:“你suo!” 那人赶紧清清嗓子,喊道:“我们大王说,可以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否则一旦开始攻城,我们定然一个不留!” 萧应怀对着严嘉赐示意一下,严嘉赐心领神会,悄声隐去让人将城中的火炮架至城门之后。 大燕的火炮火铳从隆光十五年才开始出现,到隆光三十四年才第一次用到战场上,然而火炮杀伤力极大,技术也不甚完善,伤敌也伤己,一直到如今的承乾时期这些火炮才被改进,只不过还没来得及大规模投入使用。 萧应怀眉压着眼,手中握着一把鎏金色的长弓。 两军对垒,战事一触即发。 - 汾州城。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大根寨山下潜入了许多人。 有道声音阴狠沉重:“拿不回那蝎子玉,所有人都得死。” 黑暗中,疾行的身影宛如一条条游动的蛇,他们吐着信子,直朝大根寨而去。 万籁俱寂之时,大根寨中发出了第一道惨叫声。 一道疤捂着屁股被剌伤了,正顾腚不顾头的朝里跑:“大……大哥!有有有有有情况!!!” 大当家面色一凌,拎着刀便往外走。 待他走出去时就听到寨子之外冲天的动静。 “谁杀了他们拿回蝎子玉,老爷就赏谁二百两银子!” 大当家:“该死的!来人!!防守!!” 许多土匪衣服都没穿好,急急忙忙的拿着刀和木棍跑出来。 寨子外是打杀的声音,大当家见有人要跑出去迎战,视线四处环绕,连忙制止:“站住!” 外面的声音固然骇人,可仔细一瞧,这寨中的防守十分森严,因为大当家之前听了那位小兄弟的夫君建议,将寨中每个角落都重新加固过。 他大手一挥:“这些人一时半会攻不进来,去将我们的投石车拉来!” 这投石车也是当时那小兄弟的夫君给他亲手画下的图纸,他们听话的去找木匠做了个车子,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是,大哥!” 寨子外的人还在大喊大叫的拿着刀破门破墙,根本无人注意里面的动静,就在某人兴奋的从门上爬上去时,突然从天而降一块巨大的石头。 于是大根寨中又响起了今夜的第二声惨叫声。 “啊啊啊啊啊——” 随着第一块石头的投出,紧接着寨中又飞出第二块第三块。 袁家来的人狼狈逃窜,可有袁老爷的命令,人人头上都悬着一把刀,他们也一步未退。 大根寨中的门在凌晨时分被破开,然而袁家的人损失惨重,剩下的也都精疲力竭,竟无力再攻。 天边破晓之际,袁家人被大当家带人追得慌乱逃下了山。 寨中传来欢呼声。 “喔喔喔喔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 “嗷嗷嗷嗷嗷!” 但他们并没有高兴多久,另一边袁老爷气急败坏不择手段,见自己派去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当即便又带了一大批人去到罗寨村。 村中许多老人都被控制住了,袁老爷扬言大根寨若不交出蝎子玉,他们就一天杀一个人,然后将罗寨村中老人的头送上大根寨。 袁老爷吃准了他们的心理,因为大当家李儒温正是罗寨村人。 …… 荣安巷这天突然跑来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乞丐,他挨家挨户的在门口偷看,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被天察司暗卫尽收眼底。 直至他敲响那一户人家,见到了描述中的少年。 他大喊一句:“大当家托我来报信!大根寨有难,求小兄弟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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