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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条件的情况下,还选择吃苦,那便只有苦行僧了。 晏云澈想着,时间还早,又随意抽了一本书,打发时间。 若是按照以往,这个时间点,他是应该要入睡了,自从跟祁秋年相熟,哪怕是还没在一起之前,他的作息时间就潜移默化的后移了不少。 特别是最近,同榻而眠,而他与年年好似永远都有说不完的话,每天都是夜半才睡。 反正,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已经是完全没有了睡意。 可是这书,翻了一页又一页,总是不见祁秋年从浴室回来。 想起祁秋年酒喝多了,他有些担心,想过去看看,可千万别晕倒在浴室了,可是想到祁秋年心里想的要’放松一下‘。 这...... 一时之间,他进退两难。 万一......万一撞见了? 咳咳,那多尴尬。 想到那个画面,纯情的七王爷,脖颈都开始发红了。 于是他便按耐住了,再等等看吧。 结果左等右等,依旧不见人回来,他坐不住了。 他也是男人,虽然不曾做过那种事情,但是基本的常识是有的,再怎么,也不至于这么长的时间还没结束。 晏云澈走出房门,大步流星的就朝着浴室里走了过去。 隔着门板,听见里面还有窸窸窣窣的流水声,可流水声却伴随着一丝丝难。耐的哼唧。 怕不是他的年年生病了?不舒服? 晏云澈想也没想,竟然直接踹开了浴室的大门。 随着砰地一声,祁秋年手上的动作一顿,脸色还带着薄红。 四目相对,似乎是有些尴尬。 晏云澈在反应过来之后,脑子冒烟儿,脚上像灌了铅似的。 祁秋年到底是现代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反而没有那么多的扭捏,眼雾朦朦,“阿澈~” 嗓子粘粘糊糊的。 叫得晏云澈耳根子一阵酥软。 祁秋年继续,“阿澈,关门啊,风吹进来冷。” 晏云澈喉结滚动,下意识的关上了身后的浴室门。 祁秋年勾起嘴角,语气却可怜兮兮的,“阿澈,酒喝多了,泡太久,身上没力气了。” 这浴池修得很大,祁秋年半个身子没入水中,半长的头发染上水雾,湿淋淋的垂在脖颈上。 晏云澈似乎可以理解祁秋年从前撞破他沐浴,为何会在心里唤他妖僧了。 这样的画面,确实不正经,但也是在是蛊惑人心。 于是,他便是像个只会听指令的提线木偶,跟随者祁秋年的指令,走到了浴池边上,蹲下。 祁秋年趴在浴池边上,歪着头,“阿澈怎么突然过来找我了?” “怕你醉酒,摔倒在浴室了。”晏云澈很诚实。 祁秋年勾起嘴角,稍微起身,凑到晏云澈耳边,“阿澈是在关心我?” 之前,祁秋年说晏云澈很白,确实,晏云澈是一张冷白皮,可是他却忽略了他自己也很白,暖白皮。 在热水里泡了一阵,肌肤更是流露出一层薄红。 不知怎的,晏云澈突然想到,他从前去游历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黑心画师,那画师用人皮作画,还试图送了他一张人皮。 远去的记忆在此刻开始变得清晰,那些死物,如何比得上他的年年? 这天底下,最好的画纸,便是祁秋年的随着呼气起伏的胸口还有光滑脊背。 不敢想象,若是在上面作画...... 祁秋年看着晏云澈的喉结滚动,伸出湿漉漉的手,扯着晏云澈的睡意,将他拉近自己,侧过头,舌忝。咬在了喉结上。 他瞬间感觉到晏云澈的呼吸变了节奏。 “阿澈。”祁秋年唤着他。 晏云澈眸色幽深,垂头捏住祁秋年的脸颊。 这是第一次,他如此的粗鲁的吻了过去。 灯火明灭中,祁秋年一口咬在晏云澈的唇角,铁锈味随着两人的亲。吻,蔓延开来。 随后,祁秋年又扯着晏云澈的睡衣,一把将人拉入了浴池。 因为惯性,晏云澈也直接让人扑进了浴池里。 浴池很宽,水也很深。 等到两人再次从水中冒头,已经是晏云澈将祁秋年压在了浴池边亲。吻。 热烈又滚。烫,交织的呼。吸。 克己复礼太久了,面对心爱之人的引。诱,他即便还是和尚,也该要立马还俗,将爱人拥入怀中。 祁秋年的小心脏都快跳出了胸腔,有些紧张,可绝对不会不知所措。 他向自己肖想已久的男妈妈,伸出了魔爪,湿。透的睡衣,勾勒出线条。 睡衣扣子宽松,成年人的力气,轻易就能扯开。 扣子散落,噼啪两声,落入浴池。 男人的骨子里都是带着野性的。 “年年。” “我在。” 而回应他的,便是更热烈的么么哒。 不过祁秋年还是很享受这样的亲亲的,只不过晏云澈身上的玉佩却硌到他了。 晏云澈的动作也顿了一下。 感受到祁秋年的停顿。 晏云澈破天荒的催促了他一声,“年年。” 啊,不要叫年年,年年的脑子是一片空白。 他原本想着今晚是不是可以:or2-7一下。 反正明天就算出远门,也不过是在马车上睡觉,更何况他有异能,不至于会让自己受伤,或者是太过于难受。 可是现在他觉得他不行,他不可,他觉得会死的。 晏云澈略微无奈,也有些好笑,他也没想要在今晚做些什么,也不合适,更是什么都没准备。 可是年年想要放松一下的,他也可以试试,习武之人,手上带着一层剥茧,最是适合按摩。 揉捏提拉,舒经活络,舒缓胫骨,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上上下下......再上上下下...... 祁秋年被搓扁揉圆,瘫成小饼饼,哼哼唧唧的,跟一只小猫儿似的。 晏云澈坚持不懈。 大概是缺了一点经验,晏云澈其实并不得要领,从前也没有给人按摩的经验。 祁秋年感觉自己都快缺氧了,这才施以援手。 挊挊,手酸了都没用。 祁秋年欲言又止,吞吞吐吐,可是刚吞吞,还没来得及吐吐。 “咳咳咳。”祁秋年被呛到了。 晏云澈回过神,看着祁秋年殷。红的眼尾,略微愧疚,“年年还好吗?” 祁秋年耳根子还红得滴血。 进入贤者模式之后,羞耻心开始上头,答非所问:“水凉了。” 晏云澈起身,原本那套睡衣,已经完全飘在浴池里了。 他长臂一展,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将人裹了起来。 幸好,祁秋年没有在院子里留人伺候的习惯。 转身出了浴室,就能回到卧室。 床榻很柔软。 祁秋年陷落进去,后知后觉,有点儿羞了,扯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晏云澈轻笑,明明是这人现开始的。 他找来新睡衣,给自己换上之后,再把祁秋年从被窝儿里挖了出来。 “穿上再睡吧。” 祁秋年埋着头,“不,我就不,还不让人裸。睡了?” 晏云澈也不强求,扯过被子,躺了进去,把人拥入了怀里。 祁秋年哼唧两声,埋过头,准备睡了,可一想到刚才晏云澈的表情,他就一阵火热滚烫。 不行,不行。 不能再想了。 清冷自持的人,一旦动情,便是最美妙的画卷。 两人刚要睡下,寂静的夜晚,门外响起了略微急促的脚步声。 祁秋年和晏云澈同时睁开了双眼,这么晚了,会是谁? 听脚步声,应该是两个人。 其中一个,祁秋年有些熟悉,“是我院子外守夜的小厮。” 另外一个,晏云澈很熟悉,“是极乐苑的居士。” 两人又再次对视一眼,立马翻身起床。 “小侯爷。”小厮的声音略微有些急促,“极乐苑这边来了位居士先生。” 晏云澈清了清嗓子,“发生何事了?” 居士也有些急切,他算是晏云澈的心腹,虽然主子没有明说,但这段时间,主子一直宿在侯府。 当然了,若是别人,他或许不会多想。 但是祁秋年这个侯爷,喜欢男人,也不是秘密。 所以他也猜到了一些。 居士:“殿下,宫里来人了,陛下传您进宫议事。” 祁秋年头皮一紧,他们明天就要出发了,这大半夜的,陛下突然传召晏云澈。 他只能想到,白天露出的破绽了。 或许是老皇帝最开始被近亲结婚的事情给转移了注意力,但是到晚上,夜深人静了,突然间回过味儿来了? 帝王传召,不能不去,否则就是抗旨。 居士:“殿下,极乐苑那边的公公,我让人先给稳住了,说您已经睡下了,我是从偏门出来的。” 是个聪明人。 “本王立马回去,你先回去准备进宫的车马。” “我跟你一起去。”祁秋年有点儿着急。 晏云澈却给了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莫要担心,父皇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当然,他也必然不会让父皇对祁秋年如何。 而且,他的想法和祁秋年其实一样,可如果这大晚上的,陛下传召了他一个人,结果去的是两个人,陛下恐怕会更生气,到时候后果更严重。 可是祁秋年还是很担心。 晏云澈,“不可再耽误时间,年年放心,我尽快回来,跟你保证,绝对不会耽误明天的行程。” 祁秋年咬了咬后槽牙,不满的哼唧抱怨,“早不传召,晚不传召,非要等到现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明天还赶路呢。” 晏云澈嘴角挂上笑意,凑过去在祁秋年的嘴角上吻了一口,“莫要担心,年年早些睡,明日的行程缓一些也无妨。” 可祁秋年哪里还有睡意,晏云澈离开卧室之后,他就战战兢兢的,来回在房间里踱步。 老皇帝肯定不乐意自己的儿子跟一个男人搞在一起,毕竟老皇帝还挺爱面子的,因为这个面子,困住他要做一个明君,但同时也困住他和晏云澈的感情,毕竟此事有损天家颜面。 说不定,也不是因为这件事情呢?会不会是因为明天要出发去北宜的事情?陛下还有事情没交代清楚的? 等等!晏云澈的嘴角上还有他咬出来的伤,陛下是什么人,过来人,还阅人无数,怎么可能看不出这伤是怎么来的? 祁秋年一颗心七上八下,他要再想想,自己手里还有没有什么筹码。 这个筹码,不说要换一纸赐婚,至少也要换一个陛下的不反对,不会棒打鸳鸳。 其实跟他和晏云澈想的一样。 老皇帝今天下午和傅正卿与皇后商议了关于禁止近亲通婚的,后来,忽然间想起祁秋年反对晏云澈婚事的态度,实在是让人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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