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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会告诉我的。” … 一早,季寒舟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半眯着眼睛,有些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然后他下意识地就朝一旁看去。 “哎?”季寒舟清醒了下。 苏逾白已经不在房间里了,难得周末,怎么起这么早… 季寒舟一边把挂断的电话重新拨过去,一边起身去找苏逾白。 电话没一会就被接通了,那头的声音不急不缓道:“季寒舟,你挂我电话干什么?” 季寒舟问道:“休息日,早上八点不到就打电话过来,我不骂你就不错了。” 顾泽声音含笑,他说:“我今天回来,晚上一起吃顿饭。” 季寒舟言简意赅:“行,地点?” 顾泽说:“启月路那里的琼香榭。” 季寒舟问:“你爸新开的那家?” “是啊。”顾泽无奈着,“他就爱起这些文绉绉的名字,一点都不好听。” 季寒舟朝楼下走去:“你敢不敢当你爸的面说?” 顾泽说:“切,我又不是怕他,懒得和他吵。” 这话倒是不错,当年顾泽要出去自已搞乐队,他父亲知道后大发雷霆,跟他吵了一架,冻结了他所有的银行卡。 后来顾泽没靠任何人,他自已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闯出了一番天地。 直到两年后顾泽的父亲才接受了儿子要搞乐队的事情。 季寒舟笑了两声:“对了,晚上,我要带家属去。” “我知道,苏逾白。”顾泽那边的声音顿了下,“这段时间我也不在京安那,听李朗说,你被人家拿捏的死死的,我还挺好奇的。” “那倒也不是。” 聊起苏逾白,季寒舟的脸上也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说:“是我自愿的。” 换做以前,顾泽可能不会理解,但现在他的心里也有了这样一个人。 他表示赞同:“嗯,我懂。” 季寒舟挂断了电话:“我先不和你说了,晚上见。” 楼下,苏逾白正坐在餐椅上喝粥,见季寒舟下来,他疑惑着:“你怎么起这么早?” 季寒舟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他眉眼带笑:“被电话吵醒了,你呢,起这么早?” “我这些天,都起挺早的。”苏逾白又喝了口粥,“这样也挺好。” 苏逾白以前吃早饭就很不规律,吃一顿时间,停一顿时间的,久而久之他的胃就不是很好。 早上他就爱喝些清粥,吃多了别的,就有些反胃。 不过,他已经调理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心里估摸着再过些日子就差不多好了。 季寒舟就这样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苏逾白将一碗粥喝完,他说:“晚上,我一个朋友回京安,我们一起去吃顿饭。” “嗯,好。”苏逾白点点头,应了声。 季寒舟伸手摸了摸苏逾白的脸颊,他柔声着:“我再去睡一会。” “嗯。”苏逾白凑过去,想亲亲季寒舟。 不料,季寒舟竟然侧着身子躲开了。 ? 苏逾白略显震惊的盯着他,脸上大有一种,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的表情。 眼见着苏逾白这副模样,季寒舟连忙搂着腰,把人拉过来,坐到了自已的大腿上。 苏逾白抬眸看了他一眼,微微蹙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季寒舟温声哄着:“宝宝,我还没刷牙。” 苏逾白沉默了:“…” “宝宝,我不睡了,我现在就去刷牙。”季寒舟将下巴抵在苏逾白的肩膀上,“等会刷完牙,你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苏逾白说:“我讨厌你…” 话是这样说,可略带撒娇的语气说明了,根本就不是讨厌。 季寒舟听出来了,他脸上笑意更深:“我也爱你。” 苏逾白轻“哼”一声就准备起身,可他没注意,膝盖一下磕到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 季寒舟连忙就要去检查他的腿,他担心着:“撞疼了。” “嗯,疼。” 这话一出,苏逾白先是愣了一下。 他确实是个怕疼的人,不过他很能忍。 小时候磕着碰着了,他就一个人默默忍着,憋着。 他想,就算是有人问,自已也会摇着头否认。 更何况那会根本就不会有人问他,疼不疼。 季寒舟在苏逾白愣神的时候就已经把人抱进了房间里。 苏逾白穿的睡裤,很宽松。季寒舟毫不费力地将苏逾白的裤脚卷到膝盖上,然后细细地看了下,还好,不是很严重。 “别动,我给你敷一下。” 季寒舟起身去卫生间用冷水打湿了一条毛巾,然后回到房间,轻轻柔柔地将冷毛巾敷在苏逾白的膝盖上。 看着季寒舟仔细的模样,苏逾白不知怎么的,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季寒舟刚一抬头就闯进了苏逾白亮晶晶的眼睛里,他盯着苏逾白的眼睛,看了好久… 他突然想起几年前,他和家人去草原上看星星。 那天夜里,大片的星群交织成璀璨的银河,像是一条流淌着光的河流在宇宙里奔腾不息。它们闪烁着,直穿黑暗。 那时的季寒舟想,这片草原上的星星,是他所见过的最亮的星星。 可现在他不再这样觉得了。 因为最亮的星星在他的身边。 季寒舟痴痴地望着苏逾白,他很想凑过去亲亲苏逾白的眼睛。 事实上,季寒舟也确实这样做了。 苏逾白眼疾手快地抵住了季寒舟凑过来的脸。 季寒舟大为震惊:“逾白?” 苏逾白重复道:“你还没刷牙。”
第32章 家属 琼香榭的整体感觉,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一股子金钱的气味,里面的装饰实在是奢侈至极。 季寒舟突然就理解了顾泽今早的话,这个装饰确实不太适合起些文绉绉的名字… 大厅门一打开,里面最先传来的就是李朗和顾泽吵吵闹闹的声音。 这两个人是这样的,嘴闲不下来一点。 “哟,来了。”李朗先注意到了,他朝着门口叫了声。 “嗯。”季寒舟应了声,“聊什么呢,这么大声。” 顾泽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李朗说我的歌难听,我只能说四个字,对牛弹琴。” 李朗乐了:“我也只说四个字,王婆卖瓜。” “你俩有毛病?”季寒舟蹙眉嫌弃着。 李朗无差别攻击所有人,他说:“我再说四个字…” 季寒舟连忙开口打断:“闭嘴。” 李朗耸耸肩,笑道:“勉为其难,给你留点面子。” 这时,谢洵已经打开了微信二维码和苏逾白加上了好友。 谢洵性格还算是内向,一般不会主动去和别人说话,不过他是个十足的颜控,看见符合自已审美的人… 内向?不存在的。 这点,顾泽心知肚明,于是他带着探究的目光,似笑非笑地盯了谢洵好一会。 谢洵自然是能解读出顾泽的意思的。不过没有关系,因为他深知,过一会,顾泽就会自已把自已哄好的。 于是谢洵只是微微歪着脑袋,满脸无辜地看着他。果不其然,顾泽立即当作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朗问:“对了,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顾泽依然没有把目光从谢洵身上移开,他说:“我爸妈想见见他。” 李朗:“哦…” 顾泽又说:“我和谢洵过段时间去领证。” 李朗喝了口酒,冷笑了声:“不是,谁问你了?” 顾泽半带轻笑道:“哎,你管我,我就乐意说。” 眼见着李朗拿出烟盒取了根烟出来,顾泽连忙将李朗手里的东西全都抢过来。 顾泽说:“你有没有素质,公共场所。” “哇。”李朗一脸的难以置信,“天地良心,我都没带打火机,过过嘴瘾也不行?” “行了,吃饭吧。”季寒舟感觉再不制止他俩,他们能这样吵到明天。 顾泽应了声,然后朝门口摆了摆手示意服务员上菜。 这一桌人就顾泽一人不会喝酒,他随手开了瓶饮料,慢悠悠地给自已倒了一杯。 顾泽问:“还有人喝饮料吗?” 李朗嘴又闲不下来了,他说:“你以后吃饭,坐小孩那桌。” 顾泽不耐烦地“啧”了声,说:“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季寒舟换了瓶低度数的酒给苏逾白倒上,他凑过去,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少喝一点。” 苏逾白点点头,应了声。 季寒舟刚一抬头就对上了李朗略带探究的目光,李朗开口道:“我们这里一共就五个人,你俩还要说悄悄话?” 季寒舟勾着唇:“嗯,我乐意。” “李朗,我发现你最近怨气挺大。”顾泽伸手理了下额头前的碎发。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李朗放下筷子,“我们亲爱的季总,前段时间通知我,天气越来越冷了,他早上起不来,所以早上的会议全交给我负责。” 李朗越说越起劲:“哎不是,以前怎么没听过你说天气太冷起不来呢?咋滴,今年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嗯。”季寒舟毫不犹豫地承认着,“今年就是格外的冷。” 苏逾白抿着嘴,低头忍笑。 谢洵的目光在季寒舟和苏逾白两人之间徘徊了一下,他瞬间就懂了。 于是谢洵问道:“那个…李朗你是不是没谈过对象。” “我…”李朗说不出话了。 虽然谢洵说得不错,但是李朗觉得自已怎么看都像是那种谈过很多段恋爱的人。 所以他觉得自已被“冒犯”了,可谢洵的语气偏偏真诚的不行,所以他也没法说什么。 顾泽接过话:“是啊,他没谈过,他就喜欢跟人搞暧昧,渣男。” 李朗难得的闭上了嘴,他深觉,这一桌就苏逾白一个好人。 “对了,你们过段时间还走吗?”季寒舟问道。 顾泽点头:“走啊。” 李朗诧异道:“你们乐队不是快要解散了吗?还回去?” “不回去,不过也不待在京安。”顾泽嘴角勾着一抹浅笑,“我和谢洵打算去环游世界了,走到哪算哪。” 季寒舟说:“行,那也挺好的。” 顾泽问道:“你们呢,后面有什么打算?” “都可以啊,在家陪着他画画,无聊了就去别的地方玩几天。”季寒舟默默地将苏逾白面前的酒杯移开,然后换了个干净的杯子,倒上饮料放在他的面前。 谢洵来了兴趣,他问:“逾白会画画?” 苏逾白说:“嗯,以前学过一段时间,我也挺喜欢的,后面就一直画着。” “有照片吗?我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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