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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律璟目呲欲裂,还从来没有见过像顾远洲这样嚣张的人,找死。 “你们一起上,他不是求着你们一起上么。” 顾远洲看了眼要冲过来的那些人,弯腰就把刚刚绑他的椅子提了起来,砰的一下,对着拿木棍那个人就狠狠砸下去。 木棍应声而碎,铁制的椅子也只是蹭到一点漆。 就这一下,把几个研究院出来的草包直接镇住了。他们天天在实验室摆弄试剂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都退缩起来。 赵律璟见此直接握紧了手里的手术刀,一字一顿道:“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想着他跑了以后报警通风报信吗?都给我上,就是弄死他,也得让他好好见见血。” 破空而来的手术刀倒是比那些人看起来厉害一些,顾远洲侧着身子把正对着面门的刀锋闪开,手臂微微用力,直接把赵律璟的手腕攥住。 咣当。 手术刀应声落地,随着咔嚓的声响,赵律璟随即发出剧烈的杀猪似的惨叫。 “顾、远、洲。” 赵律璟疼得手腕抬不起来不说,顾远洲偏偏还扯着他往前一送,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有那么大的力气。捏着他手腕的时候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就是纹丝不动。顾远洲一只手轻轻松松把他举起,又狠狠摔了出去。 “额,哈啊,好疼啊,你们他妈的不会用信息素吗?” 已经快要被吓傻的几个人这次慌慌张张一股脑儿释放信息素,见顾远洲不适的皱眉,他们心下一喜,有用唉。 其中最令顾远洲恶心的就是赵老师的信息素,还是和上次在研究院一样的戏码,精神力暗示。 顾远洲透过横七竖八的木棒,看了眼离他好远好远的赵老师,嗤笑一声,胆小如鼠的玩意儿,这辈子也就这点能耐了。 咚的一声,顾远洲把椅子扔在地上,活动着泛酸的手腕,出乎意料地靠在承重墙上,眼眸半垂着,一动不动,看起来是被影响到了。 “你们都上,顾远洲不行了。” 泛臭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刺激着顾远洲本就敏感的鼻尖,他烦躁的啧了一声,在那些人无限靠近他的时候又狠狠出手。 挫骨扬灰似的,顾远洲几乎是一拳就打倒一个,一打五还是立于不败之地,那五个草包被他打的嗷嗷直叫,没几下就开始抱头鼠窜。 “收收你们恶心的信息素,我闻着味道都想吐。” 几个人疼得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信息素别说收了,更浓郁了。 顾远洲想走,却被赵老师拦住了去路。 赵老师直勾勾地盯着顾远洲的眼神,试图给他下两道精神暗示,比如自己打自己,主动投降之类。 顾远洲像是看傻子一样静静看他表演,看似一动不动,实则注意着周围所有的动静。准确无误避开赵律璟捅过来的刀子,一个闪身,刀子直接扎到了赵老师的心口。 原本就高度集中精神力的赵老师懵了,浑身的力气卸了,才后知后觉疼得厉害,他下意识就把赵律璟推了出去,扎在心口的到随着赵老师的动作落地。他捂着不停冒血的心口,眼神里满是无奈。 “你他妈什么眼神啊,能不能看准了再下刀子。” 源源不断的血从心口露出来,赵老师这才慌了身,他捂着心口不知所措,眼底的迷茫更是越来越深。 “赵律璟,你先开车送我去医院,送我去医院。” 赵律璟也有些吓懵了,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刀子扎进皮肉里的那一刻,他的精神瞬间紧绷,过电似的刺激。比起刀子插.进那些小动物的身体,插.进人肉里,似乎更令人心情愉悦。 他的眼睛一寸一寸亮起来,呵呵呵的笑起来,跌跌撞撞跑回去把刀子捡起来,恶狠狠道:“我想比起送你去医院,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杀了顾远洲,拿到他浑身的血液比什么都重要,比什么都重要。” 赵律璟的声音有些发抖,可更多的还是兴奋,他想杀人,想杀人。 噗嗤噗嗤噗嗤。 刀子捅.进去的声音,多美妙啊,多令人兴奋啊。 赵律璟已经疯了,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朝着顾远洲刺下去,他红着眼睛,想象中顾远洲血流成河的画面并没有到来,反倒是他的刀刺在一旁的承重墙上,发出嘎嘣的声响。 他用了好几年,沾染过无数次小动物血液的刀,断了。 顾远洲,都是因为这个可恶的顾远洲。 “顾、远、洲,我杀了你。” 浓烈的烟草味铺天盖地而来,熏的顾远洲鼻子都开始泛酸,肺里呼吸一下都是疼的,行动滞涩了一瞬,被赵律璟抓住机会推到了承重墙上。 后背结结实实撞到水泥墙,疼得顾远洲嘶了一声,他的眼眶有一瞬间变得血红,又飞快的消失不见。 顾远洲反手挣脱赵律璟的钳制,狠狠给了他一脚。 砰。 赵律璟跌倒在一堆木材上,他疼得呲牙咧嘴还是,招呼那几个人一起上。 就在几个人把顾远洲团团围住的时候,烂尾楼外突兀地出现警笛声,由远及近。 顾远洲揉着酸疼的肩膀,轻笑着看向对面的几个人,“还来吗?” 他们听着外面嗡鸣的警笛声,一个个腿都软成一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谁也没有再往前一步。 车子刚停稳,裴司臣就疯了似的跑出来,顾远洲他们所在的地方在三楼,裴司臣几乎是十来秒的时间就跑了上来。 刚跑到楼梯口,裴司臣就闻见浓浓的血腥味,他心下一沉,眸子更加幽深,以更快的速度跑了过来。 听到后面的动静,围着顾远洲的那几个人,下意识回头去看,人还没到,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先到了。 尸山血海的信息素几乎是瞬间就把几个人都压趴下了,实体化的信息素肆虐,破坏着周遭的一切。 裴司臣死死盯着对面的顾远洲,把喉咙要涌上来的腥甜压下去,对着顾远洲轻轻勾了勾手指,用极致温柔的声音道:“洲洲,过来。” 顾远洲看着裴司臣的不停冒汗的脸颊,脚步不受控制的挪动,他嗅着空气里的信息素,莫名觉得委屈。 几乎是飞奔着扑到裴司臣怀里,死死抱着他的腰。眼眶微微发红,近乎落泪,顾远洲用带着哭腔的声调道:“臣臣,你怎么才来呀?我害怕。” “乖,不怕不怕,我来晚了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 林致盯着满地狼籍的屋子,又看了眼几乎要起不来的犯罪嫌疑人,偷偷看了几眼缩在裴司臣怀里撒娇的顾远洲。 害怕…… 今天,他重新认识了害怕这个词。 顾远洲的嘴唇几乎贴着裴司臣的脖颈,他吸了吸鼻子,用很轻很轻的声音道:“他们好像发现我的不一样了。” 裴司臣神色一凝,抱着顾远洲轻轻腰肢的手都紧了紧。 他刚想说什么,就发觉顾远洲挣了一下。 “怎么啦,洲洲。” 顾远洲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赵律璟,他现在有一百种办法能让他们忘了自己的特殊性,可是警察都来了,也没有例行问话,生怕事态进一步发展到自己控制不住的地步。 “远洲,你还好吗?” 顾远洲红着眼睛笑了一下,他的眼尾发红,睫毛上还粘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有一种令人怜惜的破碎感。 “我还好。” 分明是一个开放的烂尾楼,可是里面属于alpha的信息素却浓烈的厉害,几个人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致后怕极了,幸亏顾远洲是天残omega,对信息素感知不明显,要是一般的omega,这种浓度的信息素,会遭遇什么压根不敢想象。 他厌恶地看向不停流血的赵老师,轻柔地对着顾远洲问道:“他身上的伤口是你扎的吗?” “不是,是赵律璟,那个手术刀上应该只有他的指纹,没有人动过他的刀。他本来是想找我的,没想到我躲开了。” 警察立马把证据都收集起来,简单给赵老师包扎了一下。 就在林致在四周勘察情况的时候,赵律璟呵呵的笑出声来,用极其怨毒的眼神看向顾远洲,嘶哑的声音道:“你们知道顾远洲是什么宝贝么,他的血喝了可以长生不老,可以长生不老。” “你说什么?” 林致都怀疑自己幻听了,下意识去看顾远洲的神情,他的表情淡漠的厉害,讽刺道:“你喝过我的血吗?你没有喝过,又怎么知道我能长生不老吗?就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研究,还是你们想草菅人命。觉得我一个omega的命就不是命,可以随随便便被你们绑架,然后杀了我,取我的血液研究。长生不老,亏你们想的出来这样完美的借口。我有什么错,你说我有什么错?” 声声泣血的控诉让在场的警察都不忍心看顾远洲,他刚刚经历了一次绑架,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偏偏还要被绑匪肆意揣测,任谁心里都不会太好受。 裴司臣半抱着顾远洲,看向赵律璟时几乎要吃人,冰冷刺骨的眼神,再加上激烈的信息素攻击,精神力霎时间侵入脑袋,疼得厉害。 赵律璟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咳咳的,呼吸都不顺畅起来,他的手指抵在地上,碰碰的敲击着。 顾远洲的视线瞥到角落的那张纸上,还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就听见赵律璟剧烈的咳嗽,几乎是瞬间就咳出来血。 顾远洲手指隐晦地勾了勾裴司臣的手腕,又被他轻轻攥住,给了他一个心安的眼神。 赵律璟趴在地上,他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顾远洲瞥见赵律璟茫然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干脆在整间屋子,对着在场所有的人都进行精神暗示。 赵老师第一次对他精神暗示时,他就发现每一个顶级alpha都有这个能力,他不过是稍加学习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当一个人足够强,强到可以控制一切的时候,篡改和和消除某些记忆,把心底最隐秘的心思无限放大,再暴露出来,轻而易举。 刚好,顾远洲就是这个强到极致的人。 在场的人不过是感觉脑子晕了一瞬,再反应过来已经都变了个模样。 林致眨了下眼睛,又对着赵律璟道:“你们为什么要绑架顾远洲?” 绑架,绑架。 这是顾远洲给他们设定的关键词,听到这个词,那些被他篡改的记忆就会涌现出来。 赵律璟眼睛瞬间变得猩红起来,像是个亡命之徒,发了疯似的冲顾远洲喊道:“因为他该死,该死。他凭什么,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omega,是个天残,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凭什么就靠着那一张脸就在帝都站稳脚跟。就因为他遇到了裴司臣,把自己出卖给了裴司臣,他怎么不该死,轻轻松松就能获得所有人的关注,连在我爷爷的宴会上,人人打听的都是他,不是我这个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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