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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的话,能不能喊我一声父亲?” 裴司臣嘴巴绷的很紧很紧,一直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眼看着不太好收场,福叔都急得给裴司臣打手势。 “没关系,结婚快乐。” 裴司臣到底还是没有叫出来,他盯着裴宣下台的背影,心想,他的白头发好像是有一点点多了。 “好,咱们进行下一个流程。” “请问裴司臣先生,你愿意和顾远洲结婚,无论生死都不分开吗?” “我愿意。” “请问顾远洲先生,你愿意和裴司臣结婚,无论生死都不分开吗?” 这套词是裴司臣写的,在这样隆重的场合,珍而重之喊出来,顾远洲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耳朵嗡鸣,几乎要听不见声音。 他只是发觉裴司臣凑近的脸,顾远洲长长的睫毛颤动,他没有闭眼,紧张地等待着裴司臣的吻。 下一刻,巨大的白纱从天而降,在裴司臣亲上顾远洲唇角的那一刻完全覆盖住两人。 像是一场激烈又盛大的祝福,完完全全把两个人包裹住。 顾远洲的心霎时乱了,揪着裴司臣的衣角都紧张起来。 他好像听到了人群里巨大的起哄声,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裴司臣吻的很深很深,把他肺里所有的呼吸都攫取了。 一直到敬完酒,回了裴司臣特意准备的婚房,顾远洲脑袋还有些晕晕的。 因为喝了酒,顾远洲的脸颊变得红扑扑的,眼神也跟着迷离,迷迷瞪瞪看向裴司臣,手指一刻不离的勾着他的手腕。 “臣臣,臣臣。” 一声接着一声的呼喊,直接让裴司臣的心又软了下来。 他的手指灵活地把顾远洲的衣领解开,勾着他的下巴道:“宝宝,你好香啊。” “喵呜,你说什么呀,喵~” 听着勾人心魄的声音,裴司臣才发觉顾远洲是……醉了。 “宝贝,你知道我现在在干嘛吗?” “亲,亲我。” “对,我不仅要亲你,还要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你愿意吗?” 顾远洲混沌的脑子不清明地点了点主动把软绵绵的手臂搭在裴司臣脖子上,半撑着身子就去亲裴司臣的唇。 裴司臣眸子里的晦涩更甚,几乎是没有犹豫就覆在了顾远洲身.上。 临近海岸,顾远洲似乎都能听到波涛汹涌的海浪声。 他像是海上漂浮着的一叶舟,被巨大的海浪裹挟着不断前进后退。 风浪越开越大,顾远洲紧张地攥.住床单,半阖的眸子随意一瞥,身子都跟着一僵,他仰着头看见了贴在屋顶上的镜子。 嘶。 裴司臣动.作一顿,又亲了亲顾远洲的唇。 “怎么了宝贝。” 顾远洲眼尾渗出来的泪珠被裴司臣亲去,他忍住呜.咽,气鼓鼓道:“裴司臣,你不要脸。” 裴司臣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又kuai了些。 “宝贝,不要闭眼睛,你抬头看看。洲洲,不要闭眼。” 在裴司臣软磨硬泡的攻.势下,顾远洲被迫把眼睛瞪大,看了个彻彻底底。 海浪还在继续,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 顾远洲闭了闭眼,愈发紧张。 半夜,一切才归于平静。 婚礼举办完,回到四合院裴司臣独自睡了几天的沙发。 唉,太狠了,婚礼结束后度假三天,三天没有出去。 把一向纵容他的顾远洲都惹毛了,也是他不对,没事搞什么特殊啊,都试了试,把人气着了。 屋里暖烘烘的,顾远洲还在睡,裴司臣只能唉声叹气坐在他的床边发呆。 人生最难受的事情莫过于此,看得见,吃不着。 裴司臣随意往窗外一瞥,白茫茫的一片。 “洲洲,醒醒。” “嗯?” “下雪了。” 说初雪,更是他们在一起之后下的第一场雪。 一说这个顾远洲就来了精神,直接从床上就爬了起来。 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厚厚的雪覆盖着,顾远洲都舍不得踩。 裴司臣见此牵着顾远洲的手直接跑进大雪里,纷纷扬扬的大雪飘个不停,有一片甚至落在顾远洲的睫毛上,美的不象话。 “洲洲,要打雪仗堆雪人吗?” “要。” 两人肆意在花园里嬉戏打闹,顾远洲抓了一把雪就朝着裴司臣丢过去,而后又传来更深更深的“报复”。 两人玩累了就开始堆雪人,两个雪人依偎在一起,如同他们两个。 顾远洲蹲在地上,认认真真写了一行字。 裴司臣,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后面跟着画了一大大大的爱心,写下自己的名字。 裴司臣半抱着顾远洲,也跟着写了一句。 同淋雪,共白首。 雪一下日子就快了起来,除夕那天裴司臣早早开始准备,他跟顾远洲一起包饺子,做饭,其乐融融。 “洲洲,你怎么成小花猫了?” “嗯?哪里,我擦擦。” 顾远洲手上沾了面,越擦脸上的面越多,裴司臣笑着亲了亲他白皙的脸颊,轻声道:“就是小花猫也可爱,最美猫猫。” “切,贫嘴。” 福叔回了老家过年,偌大的院子就他们两个人,似乎声音再大些都能有回声传过来。 “洲洲,这是咱们过的第一个年,往后的每一年都有我陪着你过了。” 顾远洲心里被裴司臣三个字塞得满满当当的,他踮脚亲了一下裴司臣的侧脸,高兴道:“裴司臣,新年快乐。” 越是家常的菜,越是有年味。 电视里播放着欢乐的春晚,他们俩对酒当歌,亲亲蜜蜜挨在一起说话聊天。 咚咚咚。 “洲洲,我去看看是谁。” 裴司臣打开门,发现是裴宣,他一时间愣在当场,有多久没有在除夕这天看见裴宣了。好多年了,裴司臣都是自己一个人过年,随意扒拉两口饺子,兴致缺缺看完春晚,伴随着零点的钟声入睡。 裴宣,他怎么突然来了。 “快进来啊,臣臣,进来吃饭了,我叫来的,咱们第一年结婚,和长辈一起过年,吉利。” 吉列不吉利裴司臣不知道,他只是心里软的一塌糊涂,顾远洲因为这些事,因为他跟裴宣的关系操碎了心,一次两次,他要是再不明白,可真就是傻子了。 “那个,你喝酒吗?” 顾远洲犹疑着不知道还喊裴宣什么,只能在说话的时候用眼神示意。 “不喝,我戒酒很多年了。” 顾远洲哦了一声,他坐在中间,想了想还是拿筷子给裴宣夹了菜,笑着道:“这个菜是臣臣做的,你尝尝,特别好吃。饺子是特别多的馅,猪肉大葱,香菇鸡蛋,海鲜仁,我俩一起包的,你也尝尝。” 裴宣嗯了一声,闷头把顾远洲说的那些都尝了个遍。一口接着一口,他的筷子不停,神色却莫名悲伤。 “很好吃,不错。” 裴司臣定定地看了裴宣好久,还是去厨房又给他盛了一碗鸡汤。 “洲洲炖了一下午,喝点补补吧。” 一句话就让裴宣红了眼睛,他低头扒饭,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裴司臣好像没有受什么影响,还是一个劲儿跟顾远洲聊的火热。 等零点的钟声一过,裴宣起身要走,顾远洲立马戳着裴司臣的腰让他起身,动作大到就差把人推着起来了。 “我送送你吧。” 月色朦胧又迷人,裴宣望着天发了会呆,轻声道:“你挑对象的眼光像我,都是极好极好的人。” “哼,还用你说,顾远洲自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 “儿子,我走了。”裴宣似乎笑了,又好像没有。 儿子,那一瞬间,裴司臣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了不少。 裴司臣望着裴宣慢慢离开的背影,那句父亲再见到底还是卡在了喉咙里。他攥着拳头,闭了闭眼睛。 有人释怀,有人却怎么都说不出再见。 “臣臣,他走了?” “嗯。” 裴司臣收回视线,直接把顾远洲一整个抱进了怀里。 “哎呀,我的宝贝怎么那么好,我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分,遇到你。” 顾远洲拍着裴司臣的肩膀不语,他凑到裴司臣耳朵道:“我还有点害怕你生我气呢,明知道……还自作主张。” “不生气,我只是太久没有喊他父亲了,实在叫不出来。不会生你的气,还要谢谢你,处处为我着想。” “那就好那就好。” 咚。 一簇一簇绚烂的烟花在天空炸开,紧紧抱着的两人才慢慢送开。 顾远洲望着明亮的天空,视线又移到裴司臣的脸颊上,他轻声道:“臣臣,放烟火了,新年快乐。” 裴司臣嗯了一声,又转身把顾远洲抵在门上。不太结实的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嘎吱嘎吱摇晃。 顾远洲枕着裴司臣的手掌,手指搭在他的腰上,承受着他过分激烈的吻。 那句我爱你消散在风里,又消弭于唇齿。 他们,还有很多很多很多个能一起度过的——年。
第60章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顶级A “老裴,在家干嘛呢?” 裴司臣臭着脸把外放的声音调小,尽量不让自己略显粗重的呼吸传出去。 他昨天跟顾远洲商量换换花样,花样是换了,他也被换了。此刻被顾远洲打发着在花园开荒,沉浸式体验什么是种田文主角攻的一天。 “不是,裴司臣,我怎么听着你那边像是打铁的声音,你干嘛,造什么秘密武器呢。” 裴司臣木着脸把锄头轻轻丢在一旁,似乎不在意手上沾染的灰尘,直接把价值几万块的衬衣袖子又往上挽了挽。 “没有,你听错了,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啦?” 裴司臣哼了一声,调侃道:“你家苏驰愿意让你跟除他以外的人接触?” “怎么不愿意,拜托,裴司臣,我向来是一家之主好不好。你怎么还造我遥啊,我会怕……当然,我很爱他。” 一听苏野话锋都转了,裴司臣挑了挑眉,这是苏驰又在身边吧。 “那什么,长话短说,最近我朋友研发了一款沉浸式体验的小游戏,可以设定身份什么的,基本跟真人没区别,你俩要是玩,我给你搞一套设备。” “可以,谢谢了。” “咦,谢个屁啊,听到你说这个字还别扭的不行,行了行了,就这样,下午给你送过去。” 裴司臣可太期待了,短短四个小时,他已经烦透了沉浸式种田,他哪有本事让菜地一夜之间就长出来菜啊,那不是纯纯科幻故事么。 “臣臣,你买快递了吗?那么大两个箱子里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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