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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也是很闲吗？”林照眠指了指旁边几个看戏的人。 那几个人被发现后立马转过去拿起手中的扫把装作很忙的样子。 林照眠：……别装了，我们都看见了！ 管家继续淡定解释道：“你不是在简历里写了爱好是劈柴吗？你的力气一定很大，他们不适合这项工作。” 林照眠：…… 好吧，自己挖的坑，自己咬牙也要填上。 作为一个经常在山林中活动的人，体力怎么会差呢。 说实话，二皇子的身体真的很不赖，但是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他手里又不是十几斤的玩意，个个都沉得要命。 再经过一个小时的活动后，林照眠的额头上都透出细细的汗。 “管家，好了吧？”林照眠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捉弄自己了，同一个位置搬了五六次，很难说他不是故意的。 管家站在高处，重新打量了一遍布局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听到这句话，林照眠如释重负，直接一屁股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用手给自己扇风，他能感觉到浑身都出汗，衣服估计都湿透了。 “站起来！”管家看到他坐下连忙呵斥道：“你看看，这个地方全是你的汗液！” 林照眠被吓得立马站起来，看到自己刚刚坐下的地方留下一道印子，沉默片刻后说：“我现在去清理掉。” “不用了。”管家摇头，隐隐有炸毛的趋势，“你赶紧离开这里，我已经受不了你身上的味道！” 林照眠：…… 得嘞，他就是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不需要了就一脚踹开。 果真无情！ …… …… 晚上洗了个澡吃了个饭，晚上有巡逻队，他们这些仆从只需要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面不要随便外出，如果想出去需要打报告才行。 林照眠洗澡时候发现自己的洗发水用完了，于是走了流程从顾府出来。 顾府的位置离市区有一段距离，他在路边等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公交车的影子，只好扫了一辆共享单车硬生生骑行了一个小时才看到了人间烟火的影子。 他把车停在相应的位置后就四次逛了逛，最后来到一家名为孙记杂货铺的小超市，这里可以用现金支付，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用智脑，因为那样会给云洛川暴露他的行踪。 万一被他知道自己跑到了联邦将军的府上打工，指不定又会生出什么风波。 林照眠只想安安静静完成任务后功成身退。 小超市是一对beta夫妻经营的，其中的女人看上去很憔悴，白发苍苍，男人虽然精神几分，但是也难掩眼底的哀伤。 他们看到有客户进来也无动于衷，只是坐在收银台上，女人低着头自顾自地织着毛衣，男人则是给零零散散的客户结账。 林照眠看着两个洗发水陷入了纠结，到底是清爽一点的好，还是去油强效一点的好呢？ 他左看看右看看僵持在原地，忽然，门口传来了一声争执的声音。 “老板，你给我结错了吧，我只要了一瓶水，为什么账单上是两瓶啊！”高大魁梧的男人拿着手里的小票，不满地在空中挥舞。 老板看了看手里的键盘，又看了看男人摊开的塑料袋，发现确实是自己数错了，赶忙道歉：“不好意思，是我看错了，我现在把钱退给你。” “就光是退？”男人很不满意，威胁道：“要不是我核对才发现了问题，谁知道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多收钱啊，我告诉你，仅仅退我1元钱是不可能结束的！” 男人目光四处打转，最后停在了一瓶标价2w的酒身上，他径直走过去，拿起酒说：“用这个赔礼道歉吧，哼！” 说完他就准备走。 “等等客人，那是……”老板不乐意，想要拉住他，结果被男人一把推到在地。 “敢拉我，你算什么东西！” 林照眠看着年过70岁的老人被推到在地，而其他人都畏惧魁梧男人一身的腱子肉，没有一人敢上前搀扶。 眼见男人就要走出门店，林照眠赶紧走过去，一把拉住了男人的肩膀，沉声道：“等等。” “老公……”老板娘丢下手中的毛衣，赶紧跑到摔在地上的老板身边，颤颤巍巍地扶起他说：“我已经失去女儿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啊……” 老板摔倒了手臂，脸色苍白，安抚着自己的妻子：“没事，我没事，小芳，别哭……” “老板又不是故意给你算错，钱也退给你，现在拿走这瓶酒的你，可是抢劫。”林照眠的个头比男人还要高出几分，而且手臂也更有力度，捏着男人的肩膀毫不留情。 男人感觉到锁骨都快被人弄断了，惨白着脸，撑着一口气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么对我？” “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林照眠说：“但是你不还东西，我就会让你知道，我是谁。” 说完，他又加大了几分力度，让男人疼得快要站不稳。 好汉不吃眼前亏，男人立马变了面孔，把手里的酒放下求饶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把酒还给你。” “不是还给我。”林照眠拉着男人走到老板面前，硬气道：“是还给老板，还有，道歉！” 老板也是被两人给吓到了，赶忙挥手道：“不用不用……” “他必须道歉。”林照眠就看不起这种欺软怕硬，专门挑妇孺幼小下手的社会垃圾。 “对不起，对不起……”男人被疼得汗都出来了。 听到他道歉，林照眠才松手，顺便警告道：“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来找这家店的麻烦，我就把你的手给卸了！” 男人落荒而逃，一秒钟都不敢多呆。 “谢谢你小伙子。”老板两人对他道谢，看到他手里提着的塑料袋说：“这些东西我们就不收钱了，你赶紧走吧。” “那个男人是一个高管的亲戚，你跟他对着干，他一会就会带人来找你麻烦了，小伙子赶紧回家吧。” “没事，不用担心我，倒是你们二位，平常多注意身体，要是他再来找你们麻烦，你们就报警，或者找我也行。”林照眠留下一串电话号码，然后走到了收银台旁边说：“结账吧老板。” “不用不用……” “要结的。”林照眠坚持：“要是你们不结账，东西我就不要了。” “唉，好吧。”老板无奈答应。 老板娘看着林照眠，忽然眼泪又上来了，她擦了擦，拉着老板的衣角说：“琴琴一定会很喜欢这个小伙子。” “别说了。”老板低声警告道：“她都走了，你别再念着了。毛衣也是，你织给谁穿？” “我，我……”说着，老板娘控制不住情绪，去了后台。 林照眠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忽然一个女孩子的脸在他面前浮现。 他没忍住，问道：“请问……你们的女儿是叫孙琴琴吗？她是第一个医生。” 老板诧异道：“你认识我女儿？” 林照眠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他握紧了拳头，随后说：“我之前在医院，被孙医生诊治过。” “是吗……”老板显然不想把伤心事往外传，没有再说，沉默地结完了账。 林照眠拿着东西走出门口，看了一眼头上的招牌，心头有股沉闷的情绪挥之不去。
第24章 孙琴琴的死是一个意外。 可无法否认她的死亡与自己有关。 林照眠骑行在回去的路上，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烟火，心底说不出的伤感。 夜色已经完全暗下，天空没有月亮的身影，也没有星星的光辉。 忽然间，林照眠觉得这一切都陌生到了极点。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在这里，为了完成任务，为了回家，可是一切的行动中伤害到的人，是不是因为他的无能，是不是因为他的无情。 他只想回家，他做错了什么吗？ 林照眠不敢再细想，只是越骑越快，脚愈发用力，想要通过身体的疲倦来强制大脑休眠，他不能回头。 共享单车的两个轮子就这样在公路上转啊转，差点就被林照眠踩成风火轮了。 一辆辆车从他身侧行驶过，他起初并没有在意，最后车辆停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眼见路都被黑车堵死了，林照眠只能停下脚步，看看眼前这些人究竟想干嘛。 从车上下来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伙，其中就有刚刚在便利店遇到的魁梧男。 魁梧男带着几个兄弟，恶狠狠地指了指林照眠说道：“兄弟，你刚刚不是很横吗？来，我倒要看看你有多横，敢教训你老子我，今天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 林照眠没有心情打架，调转车头准备往回走，结果回头的路也被人堵上了，他除了下车别无选择。 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拿着武器，林照眠从车上的塑料袋里拿出一瓶沐浴露勉强防身。 “你想做什么？”林照眠问。 “做什么？”魁梧男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大声道：“老子今天干死你！” 随后，四面八方的人就朝着林照眠涌过来。 林照眠深深吸了一口气，只得应战。 二皇子的身躯很强，林照眠也有不俗的格斗技巧，一来二去，竟然还隐隐占据了上风。 对方连续几人都被他一拳击中腹部，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林照眠拳拳见底，他本来就抑郁，现在有个口子撕开让他发泄，越打越精神，脸上甚至挂上了疯狂的笑。 “来啊，不是想教训我吗？”林照眠说着，一脚狠狠踢在魁梧男的肚子上，直接把人干吐血。 “龟孙，就你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装？”林照眠话音刚落，脑后勺就传来一声犀利的风声。 他来不及躲闪，硬生生抗下，脑后勺被重击，眼前顿时一片眩晕。 林照眠踉跄几步，口腔里满是铁锈味，他尽力站稳，一只带着黑色隐形眼镜的镜片掉落在地，露出了金色的瞳孔。 他转身，一金一黑，失去了外物的阻碍，眼底翻涌的疯狂就像是吐着蛇信子的毒蛇，死死盯着猎物，张开了血盆大口。 “你找死——” 林照眠没有迟疑，一个右拳狠狠砸在偷袭者的脸上，直接把他打到在地，还吐出了三枚牙齿。 到此，这群小混混都被林照眠给教训完了。 “钥匙呢？” 林照眠又把目光投向倒在脚步装死的魁梧男，试探性地伸出脚准备再踢他，魁梧男身体抖了抖，赶忙说道：“什么钥匙？” “车钥匙。”林照眠缓缓蹲下身，拿走魁梧男递上来的钥匙，最后再警告一次：“别再让我看见你，不然下一次，就不是腿断了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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