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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看着躺在床上微醺的人,他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说不定就是因为没有真正亲密过他才会觉得不安。 安遥是个实干家。 想到这点他便立刻跨坐到司煜深身上开始扒衣服。 醉意朦胧的男人找回一丝神智,抓住他的手道:“我自己来。”说着便要坐起身。 怎料刚一动作就被安遥一把按了回去。 司煜深:? 安遥弯下身,白嫩的手指摸了摸男人的侧脸,语气蛊惑道:“我们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我们是不是该更近一步了?” 司煜深怀疑自己喝懵了,不确定问:“现在吗?” 安遥点点头,捞起男人一只手捏了捏,认真道:“不要怕,我学了很多,你可以放心地交给我。” 司煜深沉默着没有说话,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他到底听见了什么。 见男人没有反应,安遥凑得更近了些,目光柔和道:“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司煜深:…… 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他再次试图坐起身。 安遥却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掀开男人衣服下摆,目光在腹肌上一寸寸丈量着,随后在某处轻轻一点,道:“我应该可以到这里。” “呵。”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安遥没明白这笑是什么意思,不等他开口视线天翻地覆般逆转。 他整个人陷入柔软的床垫,眼前是男人线条凌厉的下颌。 嗯?画面怎么有点似曾相识? 接着,男人带着烫意的手指从他的小腹一路往上滑,停在一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声音低哑道:“我可以到这里。” 安遥直觉感应到危机,下意识扭了扭腰想把手指甩掉,反驳道:“乱讲,我又不是没见过!” 少年腰肢细软,男人一只手便能牢牢桎梏住。 借着醉意什么话都敢说,司煜深道:“你又没见过它别的样子。” “可你那里不是因为车祸……”安遥话说到一半感觉腿部触感不对劲,“咦?” “咦什么咦,你不是让我好好疼爱你吗?” “我没那么说!” 安遥拼尽力气翻了个身,想从男人笼罩的阴影下爬出去,不成想却把脆弱的后颈暴.露了出来。 男人一口咬住他颈部的肉让他动弹不得,体型上的差异让他幻视自己是草原上可怜无助的食草动物,觅食时不慎被大型猛兽叼住了命脉。 他可怜巴巴地求猛兽不要吃掉他。 猛兽一边说着:“不要害怕我会很温柔的。”一边亲昵地舔了舔他的身体让他放松警惕。 待他迷迷糊糊软成一潭春水时,猛兽终于暴露出本来面目。 把他彻底吃掉了。 带着醉意的司总终于懂得吸取教训,理智胜过羞意,在一切结束后将人紧紧抱在怀里,生怕第二天一早人又不认账。 度过了浓情蜜意的一晚,司煜深一觉醒来就对上安遥愤恨的目光。 这和他预料的不太一样。 司煜深连忙爬起身问安遥怎么了,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安遥瞪了他一眼,让他去厕所照照镜子。 司煜深迷茫着起身走进洗手间,一眼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有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司煜深:……? 他疑惑着走回床边,问安遥:“这是你打的?” 安遥没好气道:“不然呢?” 关于昨晚的零碎记忆不断在脑海中闪现,他回忆道:“我记得我们氛围很好,我很温柔你也很配合,我们小心翼翼do了一次,然后就睡下了?” 安遥冷哼了一声,说:“那是前半夜。” “……那后半夜呢?” 怎么没印象了。 “谁知道你怎么了,我都快睡着了你突然压上来就……我都说不要了,过几天再说,你根本就不听。”安遥恼火道:“气得我打了你一巴掌。” 司总似乎回想起了那一声清脆,捂着脸问:“然后我就老实了?” 安遥目光幽幽:“你更兴奋了。” 司煜深:…… 司总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忙前忙后照顾安遥好几天。 宋星见了他脸上的巴掌印,调侃了他好几次,“叔叔长本事了。” 闹得司煜深又是一阵脸热。 等安遥养好身体,又回想起了艾米的事。 他去问司煜深,得到的又是很模糊的答案。 睡都睡了,竟然还不行。 安遥也有了小脾气。 恰巧高考在即,相岩让安遥把安芙婚礼请柬的人情还了,他便赴约去了相岩家。 相岩报考的学校需要提交一份作品集,他的作品灵感全部来自安遥,所以邀请安遥来当他的展示模特。 到了相岩的家,安遥才发现他打通了三间房作为他的作品展示厅。 从他小时候手法稚嫩审美怪异的,到他现在风格成熟的作品按时间摆成一排,很有仪式感。 相岩拿出一件完成不久的衣服交给安遥,道:“你换上它让我拍几张照就好。” 这实在是个很简单的要求。 起初安遥还担心了一阵,怕相岩的人情难还,毕竟他总觉得对方心思难以捉摸。 想不到竟然这么轻松就完成了。 安遥哼着小调在房间换衣服,殊不知相岩在他参观展示厅时就偷拍了好几张照片。 司煜深在公司正和艾米请教求婚事宜,忽然手机屏幕接连弹出几条消息。 他点开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全是他求婚对象的偷拍照。 文字更是暧昧至极:好漂亮的夫人,你们什么时候结婚,我已经等不及了[心] “这样就可以了吗?” 安遥双臂微微抬起,尽可能展示着衣服的细节。 “可以,很完美。”相岩拍完照确认道:“你真的决定等明年再参加高考?到时候我可就成你的学长了。” 安遥说:“我还没想好要考哪呢,你算哪门子学长。” 相岩笑笑,说:“无所谓,你考哪我都可以过去交流学习。” 正聊着楼下监视器响起预警。 两人快步下楼。 相岩刚一开门就被来人打了一拳。 安遥吓得愣了片刻才发现门外站的竟然是司煜深。 他问:“怎么回事?” 不等司煜深开口,相岩捂住脸委屈道:“遥遥,他打我……” 那副绿茶样看得司煜深恨不得再补一拳。 安遥不用多想都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无语道:“我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煜深吗,不要搞这种小把戏。” 相岩闻言叹了口气,低声道:“就是因为每次都被识破,我才会屡败屡战啊。” 安遥算是明白了,相岩这人就是没事闲的,天天想要找点乐子。 “没事我先走了。”他抱着司煜深胳膊走出相岩家门,走出几米远他晃了晃对方胳膊,问:“他到底发了什么你这么生气?” 司煜深咬了咬牙,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现在怀疑相岩有喜欢人妻的癖好。 突然之间发那种偷拍角度的照片,他还以为安遥被相岩绑架了。 他认真道:“你以后去哪提前跟我说一声。” 提起这个安遥扁了扁嘴角,吐槽道:“你和艾米去了哪做了什么也没跟我说呀。” 司煜深侧过头指节蹭了蹭鼻子,心虚道:“过阵子你就知道了。” “我现在就不能知道吗……” 话音未落拐角处的阴影里忽然窜出一个人影,杀得两人猝不及防。 来人带着鸭舌帽满脸的络腮胡,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直奔司煜深腹部。 没等安遥看清发生了什么,几个回合间司煜深已经踢掉了对方的匕首,反手把人压到了地上。 见状他连忙拿出手机准备报警,却听到耳边响起了警笛声。 “哎呀,看来已经结束了,真是遗憾。”相岩语气略带着懊恼从拐角处走出来。 见司煜深目光不善,他才解释道:“我早就把你和遥遥的面容列入可信任名单了,监视器不可能预警,然后我就调了下监控,想不到有意外发现。” 几人目光转向被制服的袭击者,再三辨认才发现这个像流浪汉一样的人竟然是失踪多日的司勐。 不知他这几个月躲到了哪里,全身脏乱不堪不说,精神状况也不甚稳定。 此时被压在地上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嘴里念念有词着几人听不懂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这不对劲,一切的展开都不对劲,我才应该是主角才对……” “为什么……” 他说着情绪有些激动,好在警方及时赶到,将他的双手拷到了一起。 安遥听到主角两字敏感地皱了下眉头。 司勐被压上警车时,在无人注意的时刻,安遥发现从他身上飘下来一张纸条。 纸条的材质有些奇怪,通体呈暗黄色,此时被整整齐齐叠着,干净得和司勐脏污的衣物格格不入。 司煜深瞄了一眼,开口道:“看上去像是签纸。” 他想起去年郁青曾说司勐去归元寺求了一签,回来便断了给归元寺的香火供奉,不禁好奇起内容。 他道:“打开看看。”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归元寺风景秀丽,气温宜人。 司勐嗅着一路的花香和香火气,在他多次虔诚地求见下终于得见方丈一面。 他想他的前半生虽算不上顺利,但他熬走了父亲,熬走了哥哥,又送走了侄子,经历了如此多的坎坷,气运总该降落到他的头上了吧。 这一切的磨难都是主人公的标配不是吗。 他苦熬多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仿佛要失去一切的恐慌感让他彻夜难寐。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费尽心血得到的一切,却总觉得还不属于他。 他问:“我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得到我想要的?” 他想方丈一定懂他在说什么。 对方的确是懂的,签纸缓缓打开。 上面的字让他全身沐浴在阳光里却仍脊背发凉。 …… 安遥听了司煜深的话将折叠的签纸翻开。 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黄粱一梦』
第80章 “黄粱一梦?这是嘲讽他在空想吗?”相岩分析道。 相岩和司煜深都不太理解签语的含义。 作为穿越者的安遥却隐隐明白了什么。 他快速将签纸揣进兜里, 转移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家了。” 司煜深没多想,以为安遥被司勐偷袭的事吓到了, 快步陪他回了家。 那天之后安遥便不再纠结艾米的事了。 他有了新的烦恼以及恐怖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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