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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书佩服至极:“哥们,活该你读清华,先天穿越圣体,你不穿越又该谁穿越呢?” 谢无炽淡淡道:“还好,你下午没事,要不要和我一起看书?” 充满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进步?”卷王的邀请。 “……” 时书不好拒绝:“我看看吧。” 藏经阁门口一方高耸的云梯,一排排深棕色书柜顶天立地,摆满书籍,竹简,还有一些古玩。有僧人拿着鸡毛掸子,拂去角落的灰尘。 阁内采光良好,雪白的阳光从窗格射进来,落到地上浮出淡淡的光影,灰尘在其中飞舞,古风感十足。 随手翻开一本书,眼前霎时出现了一片“&&%#?@%……*&%###……”哪怕是十分端正雅致的印刷楷体,要一个字一个字辨认穿成一串后,一串一串辨认成一句,一句一句再辨认成一节,阅读起来也十分费力。 时书表面若无其事,其实又在悄悄破防。 好好好,好好好。 他也便显得太文盲,毕竟谢无炽看起来很努力在生活,如果自己能力不行态度还不好,那说不定会成为他的累赘。 时书抬头,谢无炽一身朴拙僧衣坐楼梯上,将一卷地藏经放回原来的位置,阳光照他脸上,让那张眉压眼,危险意味十足,宛如利刃收敛在刀鞘中的眉眼,染上了淡淡的神性,锋利内含。 “帅哥,确实帅哥。” 也难怪那少年和尚偷偷来看他。 时书头猛地坠下去,忽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掌托住,灼热不堪。 “啊?怎么了?!” 谢无炽不知道何时到了跟前,目光居高临下:“看困了?” “……咳咳咳!不是,刚没站稳。”时书问,“是不是可以走了?” 谢无炽:“现在才半个时辰不到。” 真是卷不过你! 时书痛苦地扶着脸,被他碰过的额头滚烫,谢无炽体温确实高,高得异于常人。但他目光像潭水一般沉静,站在他几步之外。 “我出去逛逛市场吧,正好近,今早上就想去。”时书不装了。 “也好。” 谢无炽不说什么,叫他:“手伸出来。” “怎么了?”时书伸出手。 掌心霎时一片冰凉,落下了一串铜板。铜板冰凉,但谢无炽指尖挨过的地方,又非常的烫,烫得时书不自在。 “零花钱,上集了可以买吃的,再给自己做身衣裳。”谢无炽道,“随便玩儿,开心就好,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要惹祸。” 作者有话要说: 时书:好,这个祸,我惹定了。 这本真就谢无炽硬c,时书硬躺,估计以后脑子动点劲儿都是怎么勾引谢无炽。 实在是爱看一些老婆摇人摇老公的情节。
第7章 金牌打手2.0 时书盯着手里的铜板,经手残留体温。 这哥一日赚三十文,这不是把全部身家都给自己用了? 我靠,清汤大老爷! 就爱爹系朋友,就爱爹系朋友。 一旁有人:“师兄,我找一本《无量寿经》,翻了半天也找不到。” 谢无炽:“净土部内,左手第三列,第六排,从左往右找。” 见是较为身材矮小的和尚,谢无炽向时书点了下头道别,转身走到书架后,探手从书架上拿出所需的经书。 藏经阁藏书浩如烟海,汗牛充栋,谢无炽整经一个月,把大致经书的位置都记住,过目不忘,过口记诵。 难,他,天才? 认识才不过一两天,时书对这位同穿者塑立了一个非常牛非常友善的印象! 时书远远的,向他挥手:“谢无耻,钱记在账上,我会还你的!” 阳光下,时书浑身白净透着亮。谢无炽微微一笑:“记住了。” 时书转身离开了藏经阁。 手里的铜钱圆轮廓开方孔,如果确定年代,这一定是古董吧? 不过,这一把钱让时书有了现实的紧迫感:“既来之则安之,恐怕接下来要长住相南寺了。谢无耻虽然对我很好,但我总不能吃他一辈子,毕竟只是朋友。” 单方面索取可不是健康的朋友关系。 既然他把我当朋友,我也要把他当朋友。 得自力更生才行。 时书还没离开相南寺,就被眼前的繁华遮迷了眼。那长阶上也摆满商摊,左右两列排下去,行人在中间挑选购买,这样的商路一直绵延到寺庙门口。再走出寺庙,更是一番繁荣景象。一口古井,一株大菩提树,沿街商行布行酒肆,瓦当楼馆,檐角相接,酒旗漫卷。 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热闹的吆喝钻入耳中,恍若置身南柯一梦。 “真是进城了。”时书震撼得站在原地,半分钟才回过神,走入这梦境般的画面中。 “卖烧鹅烧鸡卤肉,卖饼干点心……” “别念了别念了!别诱惑我了!” “找工作要紧!” 时书鼓起勇气,叫住酒楼的小二:“你们这儿还招人吗?” 小二上下一看他:“你是相南寺的人?” “我暂居相南寺……” 小二:“不行不行,寺里住持说了,不让招相南寺的僧人做活。” 时书:“我不算僧人。” “俗家弟子也不行。”小二拎着茶壶就跑,“让一让啊让一让,这位客官,里边请!” 时书不解,接连问了好几个店铺,一旁坐着缝衣服的大婶说:“别问了,这一带都不招。外地来的吧?这相南寺市包括旁边的舟桥夜市,房产都归相南寺僧人所有。住持大人说了,不让僧人与民争利,另外,也不让僧人除研读佛法外还沾染世情,所以一概不许任用僧人做工,不然要把全部租房都收回。” 时书:“…………什么?” 时书抬手往道路的尽头指:“你说的是,从前面那座牌坊起到背后的界碑,这一带的房屋全都是相南寺的?” 大婶笑了笑道:“不止。看到对面那栋高阁楼了吗?从那栋酒楼到这,房屋地皮全是相南寺的不说,城外,还有三万亩的地。” 时书:“……三万亩?” “妇人从不妄语。” “……万?” 大婶被他没见过世面的模样逗笑了:“相南寺可是东都首屈一指的大地主,我们这些生民都要仰寺庙的鼻息过活。十年前,相南寺摩尼殿不慎走了水,修缮花费,知道花了多少钱吗!一百万两!” 日!10个亿! 10个小目标就修这几栋楼?时书政治嗅觉一般,但忍不住想大喊:腐败啊,腐败! 话说回来,时书升起一个念头:“谢无耻怎么混进这座顶级寺庙的?” 搁现代,相南寺必定是天下第一名寺,时书以前看过新闻,说一些名寺招和尚不仅需考试,还要985清北毕业的。 ……谢无耻,清北,专业对口了么? “表面同一起跑线,实际被狠狠卷到。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嗯?” 但,相南寺怎会积累如此庞大的房产和地产……寺庙,和尚,这不是一听就勤俭节约,朴素无华的组合词吗? 一开始思考,时书大脑就一片空白。时书索性放弃了思考,沿热闹的街道一路往前走。将这条热闹的集市走完,花了足足十几分钟,而这不过东都的壮丽之一罢了。 周围逐渐冷落下来,大概集市走到尽头,时书往回走,左手旁的巷子里传来一阵女孩子的哭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求求你们,放了我。” “放了我吧。” “?”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时书掉头走了过去:“干嘛呢!?” 下一秒,时书的腿发虚打晃。很多人,不是一两个,而是四五个男人,衣衫扎在裤腰带里,流里流气,把一个圈着花篮的女孩围在狭窄的巷子里,涎着脸笑看女孩的哭状。 “别哭啊!怕什么?哥哥又不会伤害你。” “跟了哥哥吧?哥哥带你过好日子。” “反正你也没婚配,还是心里有情郎了?哥哥哪里不好?” 人拦在巷子口,女孩一走便一把给她搂怀里淫笑,眼看女孩无助地缩在墙角,只敢哭。 时书出现,那为首的只看了一眼:“滚,没你事!” 时书:“……” 好嚣张! 按理说,时书现在装作走错路离开就行,这几个人也不会为难他。但时书心跳开始加快,在胸腔里乱撞,脚沉甸甸地黏在地面。 完蛋,血脉觉醒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走了这女孩不就完蛋了?但打的话,打不过。时书思考后清了清嗓子:“兄弟,能不能别这样。” 中间的男人,瘦长脸,转过来盯着他:“你说什么?” 时书:“我说,能不能别这样。哥哥们,你看她在哭,她不是不愿意吗?这样子强迫别人是不是不太好。” 瘦长脸:“你叫谁哥哥?” 时书:“你们不是想当哥哥?让她叫哥哥……” “草!我特么当她哥哥,谁要当你哥哥,你个臭小白脸找茬是吧!”最前面的一拳头砸在墙壁上,震掉了一层墙皮,凸显着暴力,二话不说朝时书走过来。 “哎哎!别,别这样,怎么动手了?”时书俊秀的眉蹙起,“明明是你们不对吧!” 喊没有用,铁拳要揍他,时书从小乖乖读书,还从来没跟人打过架,一时慌乱。他看到左手旁有个竹竿,想也没想拿起来,往那人群中就是一捅。四五个人,顿时被哄鸭子似的挑散了,冲出来要围殴他。 时书朝那女孩大喊一声:“快走啊!” 女孩捧着花篮没命地跑了出来,冲时书勾了勾手:“跟我来!” 时书:“我跟你跑吗?!” “跟我跑。” 背后回荡着男人破防的声音:“你们这两个贱骨头!天生下等的贱种,肯定是一伙儿的!还跑?给老子站住!” 好险! 时书一闪身躲过袭击,跟在女孩背后狂奔。这女孩显然对相南寺周边的环境很熟悉,穿过商铺中狭窄的间隙,左右拐弯跑过石板路,再绕过嘈杂喧嚣的人群抵达僻静老街,没几个回合,就把那几个在背后狂喷的人远远地甩开了。 背后声音越来越远,直到不见。 “安全了。”女孩停下来,扶着墙喘气。 “嗯嗯嗯好,安全了,”时书撑着膝盖,昨晚长跑后的酸痛加倍袭来,“好痛好痛好痛……昨天的旧伤还没好,今天又添新伤,真的好痛,走不动路了。” “谢谢你,好心人。” “不客气不客气,不过……” 时书才留意道到,“这是哪儿?” 时书置身于一片破旧的街道,和相南寺的繁华截然不同,石头表面凝结着油腻的污垢,一条排水沟在旁边潺潺流淌,流过这里的每家每户,散发出阵阵恶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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