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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卷王穿越者的废物对照组

时间:2025-04-25 14:20:08  状态:完结  作者:若星若辰

  人果然是会变的。时书漫无目的想起了爸妈,最开始总觉得很心酸,现在想想,不管在哪儿,自己过得开开心心,勇敢乐观,也算对他们的安慰了。

  时书耳垂泛过一阵濡湿,谢无炽的气息喝在耳垂化成了水雾,掌心触摸到谢无炽的额头,滚烫。也许是不舒服,往时书的耳颈处挤,靠抱紧他来缓解不适感。

  “谢无炽。”

  “你又是谁的小孩,在这里这么可怜。”

  时书嘀咕完刚转过了脸,谢无炽在昏沉中察觉到动静,附身亲吻时书的嘴唇,自然而然十分娴熟地贴着唇亲了几下,接着唇齿粘连变成了深吻。

  “………………”

  谢无炽绝对有前男友,太熟了。

  一直不肯说乱七八糟的,不会就是现代世界还有个人等着吧?所以要当炮友?

  歪日,你们男同果然玩得花。

  时书的双手逐渐被一只大手掐着,扣在了身后,谢无炽每次亲人要么掐脖子要么把双手反剪到背后,以一种掌控全局的姿势,有条不紊地享受猎物。

  时书头晕目眩,被他一下一下吻着唇,手被按在身后,谢无炽另一只手捏着他下颌,亲一下后停停,再亲下来,没有之前那么欲和饥渴,是时书比较莫名的缱绻的感觉。

  时书脑子里一直很清醒,谢无炽吻了好几口后,循序渐进铺垫似的,转为了口舌的深吻,因为有一种莫名的亲密在,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时书自己都感觉到,被温水煮青蛙了。

  完了,这辈子真就这样了。

  亲吧,把我亲死。

  配不上任何人。

  时书扭开头,看着他,在道德感下确认地问了句:“谢无炽,你现在是单身,没有任何恋爱对象吧?”

  谢无炽:“没有。”

  “……”

  怎么感觉不是很相信呢?这个孔雀。

  时书:“你要是有对象,还跟我搞这种,你被雷劈行吗。”

  谢无炽在轻笑:“好,来,检查我。”

  说完他再含住时书的嘴唇,啄了一口。也许是他发烧的原因,体温高了很多,摩擦着时书的唇瓣,启开唇濡湿地舔着舌头,激起一阵眩晕的涟漪,来回勾连。

  时书的理智还在思考。之前,一般跟谢无炽亲一口就跟打鸡血似的飞速窜开了,不过也许是现在都躺在床上,正好也是睡觉的时辰,除此之外没事情可做,就在这莫名其妙地接吻,比以前时间都长。

  时书盯着眼前这张有诱惑力的脸。

  还能记起几个月前跟谢无炽严正声明说别乱来,现在跟被狗吃了一样,一想到这又感觉这辈子完蛋了。

  时书暗淡,说:“停。”

  然后,被抚摸着脸蹭了下鼻尖:“乖。”

  乖什么乖?跟哪个男人这么说话呢。

  时书刚准备挣扎开时,忽然听到门外的动静,差役和太监们打牌结束后,纷纷准备睡觉,木板被脚踩得嘎吱嘎吱响,有几个声音就出现在门口。

  “谢大人和弟弟,早睡了?”

  “睡了,看他明天风寒能不能好,李公公说了,明天得赶路,不然拿棍棒伺候。”

  “看看吧。”

  “……”

  罪犯为了随时监督行踪,他们的门并不让关,明显感觉到脚步停在了门外,确认犯人还在屋子里。

  夜色昏黑,差役摸黑也没打伞,只能看见床慢中的隆起,床下放着两双鞋子,门窗关紧,人似乎在沉睡中。

  时书后脊椎发凉,脑子里处于一个高速运转,没成想谢无炽却毫无收敛之意,含着他的唇往里舔,而且似乎更加兴奋,嘴巴里被刺激得发湿发热,粘在一起,是和门外完全不同的狂热,发出交换唾液的濡湿声。

  “………………”

  时书后脊背发凉,头皮抓紧,心想谢无炽你又爽了吗?被人以为是亲兄弟的两个人,在被子里干这种苟且之事。

  你真是越变态越兴奋。

  时书小心翼翼听着门外的动静,片刻,脚步走开。

  时书松了口气,和谢无炽分开了唇,粘丝银亮,发烧后高热的呼吸弥漫开来,漆黑的眉梢微挑,满脸爽到。

  时书看着他,想了半天,只说了句:“亲哥,你真牛逼。”

  没几时,谢无炽终于抱着他陷入了沉睡,眼睫毛垂拢虚散着阴影,鼻梁挺直。时书察觉到搭在腿上那笔直的小腿,咬了咬牙,轻轻托着他的下颌,让谢无炽保持着一个舒服的姿态,陷入沉睡。

  默契无须多言。

  他和谢无炽怎么能分开,虽然现在的关系很莫名其妙。

  -

  谢无炽高烧退了一些,但精神仍然不太好,打着伞赶路时走时停。第三天,发烧才彻底好起来。

  时书从来没有过这么长时间的步行,本来可以骑马,但他还是坚持和这一行人一起走路,因为这个原因,和大家的关系都相处得挺不错。

  有几次真有些走不动了,但长途跋涉和他长跑练体育时差不多,只有坚持,超越体力的极限挑战意志力,才会让自己满意。

  不过时书体力很好,可能一大半力气都花在半路掏鸟窝、爬树、东奔西跑了,有时候累的跟狗似的纯属于自作自受,一行人都不得不用钦佩的眼神看他。

  “谢大人,你这个弟弟啊……”

  “很难说……”

  一般说这话时,时书可能刚像狂风一样卷到一座山岗上,正在眺望远处的风景。

  “令弟是不是忘了这是流放啊?”

  太监阴阳怪气:“陛下此行是想磨练大人的心智和身体,让大人好好反省新政的错处,令弟是否举止轻浮了些?”

  谢无炽目光汇聚,见时书从山头上跑下来,嘴巴里咬着一根芦苇,手拿一根送给他:“我俩一人一个。”

  谢无炽张开手心接住,每天接过时书时不时送来的乱七八糟的战利品,有时候是芦苇花,干枯的树叶,一根鸟的羽毛,还有可能是个鸽子蛋。

  许二郎也收到一堆纪念品:“你们兄弟俩的差距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情绪难测、疏远淡漠,一个笑容阳光看起来一点心眼子没有。

  谢无炽只说。

  “让他玩。”

  云雾流动,物换星移。

  天气越来越冷,越接近北境边陲,地理地貌从起初的绿树成荫、绿田顷顷改换成为了草木稀疏的土坡和黄地,树木摇落萧条,风沙被地面的风卷起,天空变成了暗沉的淡黄色。

  这天,光秃秃的山地上,时书正盯着山脚下走过的一列一列车马,不自觉间,一片轻盈的雪絮落到眼睫,揉了下眼,一片冰凉。

  时书倏地狂奔:“看到了吗,下雪了!居然下雪了!”

  从东都走向太阴府,从深秋,居然走到了冬天。

  一大片一大片的雪絮落下来,迅速沾满谢无炽的头发:“这不是第一场雪。”

  时书:“是不是要过年了?!”

  许二郎感慨:“是啊,居然都要过年了。”

  时书:“过年这天能不赶路吗?”

  “谁过年还赶路?哪怕是囚犯,逢年过节也要歇着。独在异乡,咱们也要过年啊。”

  几个差役纷纷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我今年不在,我娘得一个人置办年货,她腰又不好。”

  “哎……”

  在雪地里走着,说着话,没多久雪便下得越来越急了,再走了半个时辰,地面铺出了一层淡淡的雪毯。朔风卷着雪絮,锋利的刀刃一样直往脸上割,时书别过脸躲了下风头,到谢无炽身旁替他擦脸上的雪:“天气越来越冷,你怎么样?”

  两个月。

  谢无炽身上卷着沙尘和雪絮,沾在漆黑的睫毛上,气色比在东都时差了许多,一双眼睛似乎更暗了,“哗啦啦”,脚踝上的锁链拖着地上的雪沙,像囚徒,像神鬼。

  他瞳孔中倒映着阴沉天色,还有风沙漫天、杂草丛生、苦寒荒僻的边陲,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眉眼间若有所思,听到时书的话才回过神,看向他。

  谢无炽的眼睛一直很冷,有时候也许要缓缓,才能看出不同的温度。

  谢无炽:“我很好。”

  时书一时心里升起一股子悚然,总觉得他这个精神状态令人担忧。

  如果谢无炽时常抱怨,每天都唉声叹气倒也像个人,但他偏偏一句话没说过,整整三千里,连时书都有叫苦叫累的时候,谢无炽戴着枷锁负重前行,但一个苦字没说过。

  那群太监天天写谢无炽观察日记,都写不出来。

  “真恐怖。”

  他是一点情绪也不显露,绝不迁怒的人。

  时书在这方面确实佩服他,是个男人。

  时书准备说话,背后,响起一阵马匹呼哨的脆响声。这种声音的狂放不羁,和城楼繁华处的东都街道上纨绔子弟的马匹绝不一样,顺着风雪,被烈风一路吹了过来。

  时书转过脸,几匹高头大马在前,上面坐着挥舞长鞭的虞侯,背后则跟着一列一列推车的役夫,弓着脊背,在雪地中艰难地往前跋涉,车上则放着用包袱装好的粮草,快有上百人之众,车轮响起不堪重负的声响。

  时书惊讶:“这已经是边关的景象了!”

  他第一次看到边关的将士,还有这黄沙漫天之状。和东都城的繁华不同,绝对的冷漠肃杀。

  在纷纷雪絮中,这群人像蚂蚁一样连接着,缓慢向前,前面则回荡着动静。

  “谁让你停下来的!站起来!!”

  “南茶河前线正等着用粮草,今日不能歇息,倘若延误军法处置!要你们的狗命!”

  “让你走!不许歇息!啪——”

  一鞭子抽在一个年轻人的背部,皮开肉绽。时书触目惊心时,被许二郎撞了下胳膊:“你哥发配来太阴府,就要干这些事。”

  “什么?”

  “要么搬运粮草,要么修城墙,战区前线清理尸体,搭修窝棚,或者到后勤管军马粮草辎重,这些都看太阴府的监司怎么安排了。多给钱,活儿就轻松。”

  背后太监咳嗽了声:“咳咳咳!”

  许二郎:“看来难了。”

  时书:“这不是比流放还苦吗?”

  许二郎:“你以为,流放之后,就没几个人能活下来。全都死在边关和将士们一起填沟壑了。”

  时书感觉到极致的冷:“好冷。”

  时书忍不住再问:“他们都是罪犯?”

  许二郎说:“不全是,这么多人,应该大部分人是‘仇夫’。”

  时书:“‘仇夫’?”

  谢无炽视线移动,替代了回答不清的许二郎,更准确地道:“和‘北来奴’差不多。”

  “二十年前哀宗时,大景被大旻的铁骑连陷三路六州,分别是永安府、垂陀府以及龙兴之所大盛府,这三处有上百万大景的百姓在铁蹄下被迫沦为异族的奴隶。其中不少人不愿意为异族当奴婢,便从沦陷区渡河逃到太阴府和长平府,充为军户或者奴役。充军的军户叫‘仇军’,寓意着同仇敌忾、报仇雪恨,至于没有参军的便是‘仇夫’,男做奴女为婢,为边疆的军队服役,以待收复故土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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