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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能放我走了吗?” 凯里安皱着眉盯他半天,最后哼了一声,微微颔首。 温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 米隆越想心中的疑云便越大。 温兰明明就来了,怎么全场都找不到他,现在除了楼上的几个房间都找过了,他难道展开虫翼飞了不成? 不,只可能在那几个房间里,尤其是那个房间。 他早就觉得温兰不对劲了,看来他背后偷人这事确凿。 米隆恨得咬牙切齿,急匆匆原路折返,正好看到了一个略微眼熟的人。 霍琨的雌君许渊清,他认得,而且有人目睹这选妃宴是温兰和他一起来的。 米隆走上去问许渊清有没有看到温兰,他本以为能被霍琨看中的一定是个聪明的雌虫,没想到却十分蠢笨,如果是米隆自己的雌虫他早就上手了。 好在最后套出了点信息,米隆按照许渊清指的路走了,但越走越感觉被骗了,正忿忿的要找人算账,一转身温兰就站在那里。 他大步走过去钳住人的手腕,恶声恶气问道:“你去哪儿了!” 温兰愣了一下,有些奇怪,“我刚去了趟洗手间,雄主怎么在这里?” “我去哪里要你管?跟我回去,我雌父要跟你谈结婚的事。” 温兰慢慢握拳,又松开,垂眸平静道:“知道了。” 虽然知道如果不出意外,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但是怎么这么快呢…… 温兰坐在飞行器上,看向窗外,有一丝不真实感。 这其实是个好事,他雌父会高兴,整个家族都会沸腾,他会正式成为米隆的雌君,身份地位比原来要高,然后彻底摧毁自己的个性。 有点背景的雌虫都是这个流程,温兰以为自己已经接受了,但没想到他还没彻底麻木。 刚刚上飞行器时,他承认他有一瞬间想逃,明明是皆大欢喜的事,但是他本人却不开心。 温兰安慰自己想开点,起码他有雄主,已经比许多雌虫强了,除了米隆,他还能依靠谁,凯里安吗? 温兰自己都愣了,没想到就这么把凯里安在心里吐出来了。 凯里安跟他怎么能一样,他们根本不是一类人,而凯里安也不想救他。 他心里清楚,尊贵的大皇子只是想玩玩他,他不能把太多希望寄托在凯里安身上,多余的想法也不允许,一切一切的感情都必须压制在心里,不露分毫。 窗外已经漆黑,飞行器下主星灯火辉煌,凯里安会在最明亮的那一处,在专门为他举办的选妃宴尽情享受,即使他今天早上才从他身上爬起来。 深呼吸,再一睁眼凯里安已经平淡无波。 想那么多干什么,有人在意吗?他没有选择,只能在米隆身后一条路走到黑。 到了目的地,米隆的雌父已经在等他了,温兰快步走过去,米隆却事不关己一样走了。 温兰没有在意,认真的和他的雌父探讨结婚的事,很快他的额角就冒出了汗。 米隆的雌父对他果然还是不太满意,有意刁难他,温兰只能受着,一句句都斟酌着才说出口。 正紧张着,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米隆带着小依进来了。 “雌父,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温兰的真面目,他可真是胆大包天,敢背着我找别人!” “什么!”米隆的雌父拍案而起。 “是真的,还被我抓住了把柄,就是掉落的袖扣!小依聪明,找人鉴定了,这人曾经是皇室的专属顾问,错不了。” 小依得意洋洋的把人请过来,“我还没来得及问,正巧大家聚在一起,那就一起听结果吧。阁下,请说。” 温兰退后一步,垂下手指在光脑上敲了几下。 来人面容肃穆,展示出小依交给他的袖扣,“各位,经过我的鉴定,我确定这颗袖扣是米隆阁下的。” “什么?我自己的!” 米隆眼睛猛地睁大,一脸不敢置信。 小依也不信,他在米隆身边的时间也够长了,从没有见过这个袖扣,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直觉这个袖扣不简单,不是一般家族能有的。 鉴定是他主导的,现在显得他故意陷害一样,小依急了,抢过袖扣仔细端详,却发现袖扣和那天看的第一眼有些许不同,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鉴定人上前一步,“我敢以我的名誉担保,我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小依抢先喊道,却说不出理由来。 米隆的雌父有些不耐烦,夺过袖扣看了一眼,笃定道:“就是米隆的袖扣,他之前丢了一颗,原来在这里,这还是他成年那会儿我亲自给他买的,你知道个什么。” 最后一句是对着小依说的,他狠狠瞪了小依一眼,又看了看依旧平静的温兰,暗自点头。 他原本依着米隆的喜好,对小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对这个无法无天的雌虫十分不满,反而显得一向木讷的温兰端庄大气。 米隆也不信,刚刚他调子起的高,结果这野雄虫竟然是他自己,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嘛。 他又把袖扣拿过来看,竟真有几分熟悉感,况且他雌父也认定了,让他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看了眼在后面畏畏缩缩的温兰,嫌弃了一下,觉得他根本不可能有本事买通前皇室顾问。 米隆忽然感觉一阵烦躁,挥挥手,自顾自地走了,“应该是袖扣掉在房间里侍从没打扫干净,困死了,我睡觉去了。” 他大步走的飞快,小依不甘地瞪温兰一眼,忙追上去。 温兰不看也不听,维持这动作不敢轻举妄动,等了一会儿听到米隆的雌父意兴阑珊的说下次再谈。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温兰才抬起头,微微松了口气。 一抬手,光脑上空空如也,凯里安一个标点都没回复。 他嗤笑自己,又在做大梦,凯里安怎么会管他的死活,玩具的归宿就是被丢掉,死了残了跟他没关系。 走进给他留的房间,温兰关上门。 黑暗里他脱力般坐在椅子上,不知怎么的凄冷的身体忽然汇聚出一股汹涌又宽厚的力量。 他又打开光脑,问凯里安,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这次是巧合,米隆和小依巧到作茧自缚,捡到的袖扣正好不是凯里安没了的那颗,那下次呢? 他总不能次次逃脱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到时候凯里安要怎么做?会来救他吗? 温兰等着,黑暗里光脑的光十分刺眼,但残忍的没有丝毫动静,他盯着,眼睛慢慢渗出泪水。 他揉揉眼,笑出声来。 太天真了温兰,你几岁了,怎么还妄想把全身心寄托在一个伤害你的雄虫。 雄虫向来是喜新厌旧的,你能在他心里占几斤几两呢? 温兰心里清楚他想问的不是光脑上最后发出去的那些,是别的问题,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但是他问不出口,那显得他太不要脸了,因为答案明显是否定的,他又何必自取其辱。 房间里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只剩月亮,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再经过薄薄的窗帘,显得十分模糊。 温兰盯着那片温柔的光发呆,隐约听到“咚”的一声,好像窗户被砸了下。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下意识抬起手腕,就看到光脑上明晃晃多了一条新信息。 “开窗。” 一瞬间好像所有血液都涌到头顶,站起来的时候又好像所有都归为平静,温兰屏住呼吸,轻轻推开窗。 窗外有一轮大大的月亮,月亮之下有一辆低调的黑车在黑夜里停在楼下,气势非凡的人就这样闯入米隆的地盘,以一个极其随意又嚣张的姿态明晃晃的靠在车身上。 他笑着抬头,眼里除了月亮,只有他。 凯里安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入温兰的耳朵里。 “被发现了,干脆承认好了。” 温兰捂住嘴,眼泪滴落在窗台。 这个行为对一个王储来说代表着什么,没人比凯里安更清楚。 就这么孤身来了这里,这是打算不做任何手段,就这么公开。 温兰晕乎乎的,又想哭又想笑,惊喜就这么砸在了他的头上,他未问出口的问题好像也有了希望。 但是他又担心凯里安太大胆引起了米隆的注意,不敢大声说话只敢用力胡乱的挥舞。 凯里安只是笑,看着他滑稽的样子难得的展开眉眼。 米隆庄园,所有人的脑袋上都被抵上了一把枪,他的人已经围住了这个地方,他不可能让温兰有一丝危险的机会。 没有人会看到,温兰担心的不会发生,他的人他会护好的。 在温兰给他发消息的那一刻,他就想好怎么做了。 米隆不珍惜,他先牵到的就是他的了。 第92章 谁带娃谁累 “大皇子竟然这么铁血无情,自己远房表弟都说斩就斩。” “谁让那一家脑子拎不清去勾结星盗,让他们痛快死都是便宜他们了。” “可惜了温兰,虽然及时解除了婚约但还是被牵连调离了凯里安身边。” 今天阳光好,正好许渊清今天下午才上班,这时候才懒懒地换下睡衣穿上军装。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宽阔的空间照得更加敞亮,这栋四层豪华别墅只是这片地方平平无奇的其中一个建筑。 霍琨的身份从捂的严实到在上层根本不是秘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渐渐走到台前,评论区纷纷表示“这个许渊清的雄主到底是谁啊,第一集团的掌权人好难猜啊。”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这时候爆出来一点让人惊讶的感觉都没有,霍琨翻着评论区被逗得想笑,跟许渊清说大家说话还怪幽默。 没自曝时还有魏东顶锅,现在霍琨正式向大众秀肌肉,魏东也跟他辞职了,大量工作一下子都堆积在他身上,霍琨狠狠早出晚归了一段时间,许渊清偷笑,就当给自己放假。 “别可怜别人了,我问你,你最近跟霍琨怎么样?”伊森凑过来点对许渊清挤了挤眼。 伊森废了半生终于脱离了许家,许渊清只想雌父在身边享清福,专门让霍琨给安置了一处房子,还强硬阻止伊森出去找工作。 伊森平日里过自己的日子,卡里每月都有钱款入账,没事就来看看许渊清和霍琨,以及家里的宝贝霍谨承。 许渊清早就不住那八十平的小房子了,搬走时他还想去拜访一下一直安静得过分的邻居,被杨成一背后冒汗好歹给劝住了。 他至今都对这些从没见过的邻居很好奇,但是如果他执意要去敲门,就会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不过这都是不重要的小插曲,霍琨如今实现了他的目标,堂堂正正的让他们一家住进了主星规模第一的庄园,他们就这样安静的坐拥整座山头,低调的拥有众多的星球,各种气候和风景应有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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