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他已经做完了一切,来不及了。 “为什么?” 帝王喃喃的问着,“天下之主不好吗?那皇权之位谁都喜欢,为什么你不要?我以为你很喜欢,毕竟你曾经……” “臣并不喜欢为陛下分忧,不喜欢篡夺陛下的皇位。”魏修远说的义正言辞,他试图让陛下相信他真的对皇位没兴趣。 “哦,可惜我不这么觉得。”帝王笑了笑,把手魏修远的手里抽了出来,目光变得冷淡几分。 “你走吧。” “陛下……臣请陛下回宫。” “不回去。” “臣请陛下回……” “不回去,来人送客。”帝王不耐烦地撇开脸,皱着眉头嘟囔了一句,下一刻树林里冒出好几个暗卫和魏修远带来的护卫持刀相向。 “住手!退下。”魏修远连忙呵斥一声。 他扭头就看见帝王似笑非笑的眸子看着他的手下,那目光如同耳光一样落在他脸上。 “你瞧,你多威风啊!” “臣在外面等陛下回宫。”魏修远说完这句话才退下,行动间带着几分慌忙。 看着帝王满脸的不耐之色,魏修远不敢惹怒帝王,只能退到竹林之外安营扎寨。 闻卓看着魏修远离开的背影,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黑丸子,往嘴里一丢。 那丸子苦涩无比,让他微微有些皱眉连,吃了几口水果才压下去涩意。 唔,他的小棺材可以上线了。 魏修远不知道这竹楼里摆放着一口华丽无比的棺材,这口棺材完完全全是按照小皇帝的审美打造的上好的金丝楠木,奢华无比的棺身,漆面更是均匀涂抹,烛火映在上面莹润的光泽往外折射。 屋内一切布置都是按照丧仪之事摆设,大白灯笼高高挂起,关在前烛火不断。 被修远的到来,让闻卓自己回到屋里,跪在那口空棺材前,兴致勃勃地拿了一堆纸钱,往火盆里慢悠悠地烧着。 烧点钱,好下地了有点基业够他在地底下逍遥快活。 烧着烧着他感觉喉间一股腥甜,拿着手帕往嘴角一按,再次取下时,白净的手帕已经沾染了一片血色。 唔,快了,时间快到了。 闻卓慢悠悠的把手帕往火盆里一扔,火焰一下子就把那块手帕点燃焚烧成灰烬。 “下来个人,给我继续烧。”说完闻卓就愉快地奔向了他的小棺材,现在棺身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打扮。 唔,他做的豪华牺牲套装还没穿上。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打扮的美美的闻卓感受到胸腔越来越疼,再次愉快的奔向了他的小棺材,两脚踩在凳子上,一头栽进了棺材里躺好。 “我要死了,记得葬礼给我办的隆重点!” “是。” 魏修远打算和帝王做持久拉锯战,却不知道帝王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魏修远在竹林外眺望着竹林里的小楼,望着自己的手想着刚刚和帝王的触碰,他现在回想起来帝王的手冰凉,面色也与往常有异样。 不知为何只看他的心抓心捞肝让他坐立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陛下,不会真的…… 他决定在世界见帝王,确保他真的安然无恙,哪怕现在进去帝王依旧对他愤怒责怪。 竹楼现在并没有暗卫巡逻,魏修远轻而易举的就来到了竹楼面前。 大厅的门并没有关上,魏修远刚走到竹露面前,就看见了里面的情形,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整颗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冻住了一般。 下一秒他急冲而去,堂屋中间跪着一个暗卫正一个铜盆里烧的纸钱,而大厅里摆放的那一口硕大的棺材,更是刺眼无比。 他迈着步子急冲而去,只见那敞开的棺材里躺着一个人,面容不出意外,正是他抓心抓肺想请回宫的人。 “陛下!”魏修远不免悲情的喊着,双眼瞪的很大,颤抖的手想要试探棺中人的鼻息。 “来……” 闻卓不太高兴的睁开眼,仿佛被打扰了一般,“叫什么,还没死呢!” 被修远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他的心仿佛一上一下跟那个井里打水的水桶一般,情绪跌宕起伏。 “你没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魏修远不免庆幸着。 “快了。别催。”帝王嘟哝了一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还是直板板的躺着。“你还来作甚!” 魏修也还没有寻思过味儿来,只见帝王苍白的脸上,嘴角缓缓溢出一丝鲜血。 这下子他原来明白了帝王的话,“你……” “唔,我快死了。”帝王的手从棺中探出摸向魏修远的手上轻轻拍了拍,笑容纯真又自然,“下辈子再见吧。” 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就好像是下一顿吃了的回答。 见到魏修远目瞪口呆的神情,帝王又缓缓道,“中毒了,很快就死了,待会儿给我烧点纸钱,也算是全了之前的君臣……” 闻卓的话还没说完,他话如同小刀子一样,还没把魏修远的神经调到最高就背,魏修远用行动打断了。 只见魏修远一手抓住帝王的手,猛地一用力一提,帝王轻飘飘的,就被魏修远抱在了怀里,好像是趁着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噌噌噌地抱着帝王就出了竹楼。 “你放开我……”闻卓的声音,虚无又缥缈,带的虚弱的挣扎口气。 “陛下想死,可曾问过臣了吗?”魏修远虎着一张脸,脸上阴云密布。 他俨然想起了之前帝王的话,他要死他要离开他。 如果说为父报仇的魏修远致是黑化了一半,为父报仇成功后消化已经退散,真相大白后一点黑化度也就彻底消失。 现在被帝王各种愚弄之后,对帝王复杂到根本不敢报任何观感的他,被压抑了五年的爱恨情仇砸得脱不了身的魏修远,此刻被闻卓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直接进入黑化状态,而且直接到达了顶峰。 “臣不会让陛下你死的!”他的面容严肃,那双眸子里隐藏着无数的情绪。 哇哦,小将军黑化了。 闻卓内心咽了口唾沫格外激动,面上却还是依旧淡然,对于魏修远的变化丝毫不在乎一般。 “你拦不住,放我回去。”他很满意那口奢华无比的大棺材,贼拉轰。 “休想。”魏修远斩钉截铁的说着。 魏修远此刻一点之忐忑不安面对帝王小意轻哄着的态度全然消失,取代的以下犯上的心。 他可以卑躬屈膝取得帝王的原谅,却不允许帝王死亡。 帝王身体虚弱挣扎,略显无力,他被修远死死搂在怀里,就好像要嵌入魏修远的骨血当中。 魏修远大步流星急速地把帝王带到了竹林之外,赶紧下来让人寻来太医。 帝王闭上了眼睛,似乎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任由魏修远白折腾。 果然在太医把完脉之后告诉魏修远的消息是不太好。 太医战战兢兢的却也只能让人去熬了,解读方的却无具体毒药对症下药。 “陛下,你到底要玩弄臣到什么时候……”魏修远试试抓住闻卓的手嘶哑的嗓子问道。 * 作者有话要说:
第165章 如何做一个勤政的帝王48 闻卓闭着眼睛装死, 就是不搭理人。 魏修远也没有奢望闻卓能回应他,他害怕帝王再次做出傻事,直接坐上了床, 把帝王抱在了怀里。 为什么就如同一个软绵绵的大型抱枕, 任由魏修远搂着一言不发。 “咳咳……”闻卓一阵剧烈的咳嗽, 让魏修远如同惊弓之鸟。 小心翼翼的看着帝王皱着眉头咳嗽着拿出一块手帕给帝王擦拭着嘴角,帝王咳嗽的猛烈溅出的血帽子赃污了衣服。 他让人赶紧去催促汤药,又让人拿来了一套新的衣服, 准备给帝王换上。 “你何苦。”这时候帝王一双眸子, 总算和他对视。“我已经是将死之人。” 魏修远没有回应,沉默的给帝王换上新衣。 “啪嗒。”一声,魏修远手里捏着帝王的衣服,一个白净的小瓶子就从衣服里滚落出来。 闻卓看着地上那个小瓶子, 又看了看魏修远, 猛的起身抓上那个小瓶子,可他到底是没有魏修远快,小瓶子就落入了魏修远的手中。 魏修远看了看有些慌乱的帝王, 再看看这个白净的小瓶子, 已经有了几分了然之意。 “还给我。”闻卓两手一摊,就要索取回来自己的东西。 “陛下, 告诉臣这是何物就给你。” “糖豆。”帝王随口敷衍着,“给我。” 他这样的姿态无一不佐证着魏修远的想法。 “陛下骗臣。”魏修远把小瓶子收好, 再次扎扎实实抱住帝王, 帝王的暗卫是个麻烦事儿, 他已经下令让人把周围围的严严实实, 还是怕有人进来。 “陛下惯会骗臣。”魏修远抱住帝王呢喃着。 “骗你又如何?”闻卓此刻嘴硬的说着, 眼眸转的很快, 心里似乎在想如何把那小瓶子拿回来。 “陛下骗臣,臣会很难受。”魏修远又如何不知道帝王的打算,可惜他时刻戒备着帝王。 “哦,我又不在乎。” “陛下又在骗臣,陛下怎么会不难受,陛下不让自己好过,也不让臣好过,陛下想要折磨自己让臣心疼,是吗?” “胡言乱语。” “陛下,你休想从臣的身边逃走,阎王带不走你,就算带走臣不计代价也会抓你回来,你只能和臣在一起。”可以修远的话,带着无尽的片子,他死死搂住他的帝王,呼吸着帝王身上的气息,感受得帝王的生机。 最终帝王也没有娶回,那个瓶子反而死死被魏修远缠着。 等下次他一进来之时,他把药瓶递给了太医,让他当场查验是什么,果不其然是毒药且和帝王体内毒药是一样的。 “可有解法?”魏修远担心的问着。 太医年年点头,“有,与先帝是同种毒药,太医院有记载。” “好,快快下去熬解毒药剂。” 帝王仿佛被人拆穿的把戏,闭着眼睛不愿意面对。 “陛下想要和先帝一样的毒药离开。”魏修远庆幸着搂住他的帝王,脸贴着帝王略微苍白的脸,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失败了呢,臣不会让你离开。” 帝王服下这个毒药代表着什么?魏修远自然知道的清清楚楚。 “陛下,你逃不了,也死不了,是你逼疯臣的。这一辈子只能和臣在一起。” 魏修远近乎痴狂的话,就响在闻卓耳边。 “你又怎么能知道是我再次的计划呢。” “是又如何,陛下在臣身边就好,这一次臣一定不放开陛下,陛下难道会让臣死吗?” “放开。”仿佛被魏修远说中心中所想,闻卓使劲挣脱束缚,可魏修远实在抱的太紧,一时间根本挣脱不开。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48 首页 上一页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