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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正演到男子从身后环住女生，两人一起玩泥巴。 “那你回来怎么不告诉妈一声，我好去接你啊。”牧涵把包放在一旁，走过去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怎么大白天还窝在床上，是难受吗？” “不难受，就没想起来。”牧斯说着把视频暂停，从床上坐起来，“现在……”他有回头看了眼时间，“这不是还没到下班时间，你怎么就回来了。” “哦，妈明天出差，来这拿点东西就走。”牧涵说着把高跟鞋拖了拎在手里，“你晚上想吃点什么，妈带你去吃。” “我爸呢？”牧斯平时很少主动跟他们联系，通常都是在三口之家的群里喊话，这几天没说话，群里安静得很，都被其他消息给压的沉下去了。 “他啊，忙呗，不过今天他好像有时间，我俩寻思晚上去吃顿饭呢。”牧涵说着走到另外一间屋子，拿了个小皮箱出来，“你也跟着去呗？” “我？”牧斯头摇的拨浪鼓一样，“我不去，我不想当电灯泡，我在家随便吃一口就行。” “那你随便，想吃什么，我叫人把饭送来。”牧涵一边往箱子里装东西一边说。 “不知道，还不饿。”牧斯看她从衣柜往外掏裙子，很是惊讶，“你衣服怎么在这？” “哦，这不是离公司近么，我就搬到这来了，既然你回来了，妈就不住这了，搬回去。”牧涵除了关注牧斯的身体和心理健康外，其他管的都不严，也很开明。 “那不用，我就是随口一问。”牧斯说完想了想，“诶，妈，乡下的那套老宅，还能住人吗？” “哪套？”牧涵手上没停，收拾的飞快，一看就经常出差，是个老手。 “就最老最破最偏最原生态的那套。”虽然节目还没在拍，但牧斯已经在想住哪了。 虽然不知道其他人有什么好的去处，不过他记得家里的老宅就符合节目组的要求，如果到时候大家没意见，说不准可以暂时征用。 “那个啊。”牧涵停手想了想，“应该能吧，不过你都多大了，当初住在那的时候，你才十岁，不过你问这个干嘛？” “哦，我接了个综艺节目，说要找一套……反正就是你把钥匙给我，我这两天抽空去看一眼。”牧斯说完从床上坐起来，登上鞋子下地。 “那你自己回别墅拿吧，就在我跟你爸那个房间卫生间最上排的柜子内侧用胶带贴着呢。”牧涵答完把皮箱盖好，“你怎么不多休息休息，不是才参加完节目？” “哦，不用。”牧斯把倒满杯的水一饮而尽，又接了杯给牧涵，“妈你喝水吗？” “不喝，我不渴。”牧涵将皮箱立起来靠边，“你自己身体什么样心里有点数，别总不在乎，真出点什么事，让我跟你爸怎么办？” “哦，知道了，不会的。”牧斯随口答应。 他现在心脏好着呢。 “对了，我给你约了个心脏彩超，明天上午，我到时候让助理来接你。”牧涵还是不放心，虽然那东西做多了不好，但做一个放心。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又不是没车。”牧斯放下杯子走过去爬上床抓过手机看时间，“你们几点去吃饭啊？” “怎么，这就嫌妈烦了，想撵我走？”牧涵开玩笑。 “怎么可能，我是想着，要是时间来得及，你拉我回去拿钥匙，刚才你说的那个太复杂，我怕找不到。”牧斯说。 “哦，那行，正好回去看看甘油。” · 第二天一早，牧斯就坐着老爸的车去医院做检查。 以往每次去医院，他都会感慨一声“没病多好”，如今他望着人山人海的检查等候区，竟然会想，“没想到有一天我的病也能治好”。 排队等了一个多小时，牧云之打了十几个电话。 最后一个电话挂掉，还有两人就到牧斯：“爸，你忙成这样就先公司吧，我没事。” “不行，你妈让我必须跟着，而且十个电话，六个你妈打的。”牧云之坐在他旁边，“你说说，你妈也真是，不给你定不用排队的私立医院，非要来凑这个热闹。” “哎呀，我在哪看都一样，医生有水平就行。”牧斯这次来的目的就是看看自己有没有真的好，还是666骗他的。 【我不会骗你的小牧同学。】 “别读我思想。”牧斯上次就说过了。 【不是故意的，没忍住，不想被污蔑。】 “啊呸。” 牧云之盯着屏幕，双手紧握，虽然已经陪牧斯来医院看过无数次病，可他每次来，都还很紧张，只能没话找话：“你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行。”牧斯应着，眼睛瞄着叫号屏幕，原来他每次来看病，都有种想要把显示屏砸碎的冲动，希望永远也不要叫他。 而这次，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名字往前调，他想看看到底有没有真的好。 “可别太累，身体要紧，钱爸妈有，你缺钱就说，千万别苦着自己。”牧云之跟牧涵一个想法，孩子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我知道，放心吧爸。”牧斯眼看着自己的名字蹦到了第一，几乎是弹射起步，从椅子上站起来，还因为用力过猛，撞上了前排椅子。 “嘶。” 【真疼。】 牧斯疼的没空反驳666，瘸着腿往前走，本来牧云之要扶着他，但被他拒绝了，都多大个人了，就碰一下，好像能碎似的。 “没事，儿子，别怕，爸就在外面等你。”牧云之给她比划加油的手势。 这手势直接给牧斯看乐了：“放心吧。” 看他不停点头，牧斯总觉得他爸比自己这个要进去检查的人还紧张，仿佛自己进去之后就能生个娃出来似的。 躺在床上，牧斯熟稔的撩/起/上/衣，做检查的小姐姐拿着一起在他身上做检查，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牧斯就是一具泡过福尔马林的“大体老师”。 约莫看了一分钟，牧斯看着天花板开口问：“小姐姐，我心脏，有什么问题吗？” 【不可能有。】 “你别说话666。”牧斯很快堵住666的嘴，就听做检查的医生用非常冷漠，看惯一切的语气说。 “没有。” “谢谢啊。”牧斯从床上起来，把身/上/擦/干/净，之丢在垃圾桶里，难掩喜悦地走了出去。 “666，你他吗的真神了！”牧斯虽然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但真的用科学仪器验证过后，他还是觉得像是中了彩票一样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欢乐。 “我现在能跑一万米！”牧斯口出狂言，要不是在医院，估计他是一路狂笑出来的。 等在外面的牧云之见到牧斯出来，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儿子，怎么样？” “爸，你紧张什么，就是一个检查，半小时后出结果。”牧斯把剩下的一张纸塞到牧云之手里，“爸，你手都是汗，擦擦。” “哦，哦。”牧云之去跟别人谈判都没这么紧张，擦了手又去擦额头，还不信似的问，“医生没说别的吧？” “说了，说我心脏好的很。”
第22章 医学奇迹 “怎么可能？”牧云之双手撑在桌面, 身子向前探，露出一点也不符合他气质的表现，几乎是吼着说：“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医生手握在鼠标上, 把视线抽空从电脑屏幕上离开，瞄他一眼, 觉得好笑：“为什么不可能？自己儿子心脏好还不行？一定要有点病？” “不是, 当然不是，我当然希望他健康, 我们一家都希望他健康。”牧云之也觉得有点失态，不太好意思地站直身体继续道，“问题是他有先心病，看了多少大夫都说治不好，这，这怎么可能是正常的？一定是你们仪器有问题, 我要求重新做检查。” 医生听完一愣，看向坐在椅子上正低头不知道在干嘛的牧斯, 又很仔细看过他的检查报告, 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好像遭遇了滑铁卢：“你有心脏病？” “但我这边显示, 你各个项目都很正常啊，甚至要比同龄人优秀一些。” 【小牧同学，你看吧, 我就说我不会骗你的。】 “嗯, 我谢谢您了。” 牧斯抬头看了眼身边不敢相信这一切，嘴巴微张, 眼睛瞪得老大的牧云之, 轻咳了一声，有些心虚地说：“爸, 该不会是之前误诊了吧？” “不可能！”牧云之低头看他。 “都十好几年了，误诊也不能这样吧？那是要把我们一家坑死。”他拉开包，把牧斯之前的彩超报告一股脑掏出来铺在桌面上给医生看。 “大夫，我这有他原来的检测报告，你看看，得病这么久，我都快成半个心脏科大夫了，怎么可能出错。” 医生把他拿出来的报告拢一拢拿到跟前，一张张看。 他像是自言自语似的：“确实是有心脏病，这种基本的常识性问题，我作为一个从业十几年的大夫不可能看不出来，只是这报告上显示，他确实没毛病啊。” 医生满脸疑惑，生怕漏掉什么，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这样，你们也先别着急，我亲自带你们去做检查。” 按理说这种事医生是不会亲自去做，可若是真的，那牧斯就是个医学奇迹。 他作为心脏科大夫，能见证这一奇迹，是三生有幸。 “嗯。”牧云之把之前的报告重新收好，“那重新看一遍，是不是看错人了？” “这种情况一般不会发生，现在都是联网的。”医生从位置上起身往外走，“你们跟我来。” 半个多小时前刚做过彩超的牧斯又来到检查室，和以往不同的是，这回他是有人陪着进来。 在医生让他们认真检查过仪器是否没问题后，牧斯躺在床上等待检查。 牧云之和大夫就站在做检查的医生身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你再仔细看看，他有先心病病史，非常罕见。”医生在她耳边小声说，“右冠状动脉异位起源于肺动脉。” 做检查的医生手顿了一下，回头看大夫，用不敢相信的口吻说：“真的？” 医生点头：“真的。” 做检查的医生皱着眉反复看了好几遍：“但我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健康的很。” “行，你起来吧。”医生说。 牧斯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牧云之，又看了眼大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怎么样？真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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