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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去问李为恺手机有没有丢的时候，他不曾躲闪的眼神和坚定，又让牧斯觉得，成阳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昨天他回去的时候，看到成阳不开大灯，只有一盏幽暗的昏黄小灯开在头顶。 那感觉更像是，原本没料到牧斯会在那个时候回去，被抓包的样子。 总之不管怎样，今天该回去休息了。 一切都等明天再说。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大地的时候，牧斯已经在操场上了。 他正在热身。 昨天离开的时候，他还冲着镜头白了几个pose，相信如果镜头开机，会自动捕捉下来吧。 至于那个人会不会发现，静静地等待就好了。 如果幸运的话，也许今天就会有结果了。 “牧斯，你又这么早？”林志打着哈欠，肩上搭了条毛巾走过来，坐在塑胶跑道的地上，继续哈欠连天。 “你也是，今天怎么起这么早？”牧斯原地高抬腿，激活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睡了一觉就是这样，前一天状态再好，也都被打回原形，所以才要充分热身，让身体重新活起来。 “睡不着，石业磨牙，说梦话，声音超级大，关门都不好使，我的天。”林志觉得经过这么一晚，他的精神几近崩溃，仰面躺在跑道上，浑身无力。 “哈哈，石队听到你这样说他，不是要打你？”牧斯热身的差不多，准备先跑个一万米，估计他们差不多就都来了。 “打就打吧，回头跟教练说一声，让他把门换一个，换成冷库那种，几十厘米厚的。”林志翻了个身，手枕在头下，“你练吧，我再睡会……” 牧斯往看台那边瞟一眼，希望近几天就能有个结果吧。 · 当天晚饭的时候，牧斯正跟赵沈通电话，成阳就走过来坐到他面前。 牧斯冲他笑笑，继续打电话：“沈姐，我还是不接了吧，最近挺忙的，我再备战比赛，等比赛结束的？” 赵沈：“什么比赛啊？” “短池锦标赛，你也知道我第一次参赛，得加强练习才行。”牧斯一边慢条斯理往嘴里送菜一边说。 “什么时候结束？”赵沈看了眼节目时间安排，“年末之前都可以。” “大概20号左右吧。”牧斯说完抬眼瞧了下成阳，他一直盯着自己，也不吃饭，很明显是有话要说。 牧斯其实也才出大概，可他打电话呢没法理会，就听赵沈说：“20号结束啊，那来得及，来得及，可以参加后面的，25号，圣诞节，正好是周六，我看过了，那天，你们应该休息吧？” “我不知道啊，我要问教练。”牧斯把鸡胸肉往嘴里塞。 就算是休息，对他来讲也都一样，他要比别人努力才能弥补之前那十几年的空白。 “那就暂时这样定，你今天问一下教练，行的话就给我打电话。”赵沈说完，没有立刻挂电话，“小牧，上次被拍的事情，你找到人了吗？” 牧斯看了眼面前的成阳，笑笑：“应该找到了，这事好解决，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行，你能处理好就行。”赵沈想了想，也没什么叮嘱的，又看了眼本子，“对了，有个泳衣代言我帮你谈下来了，回头回去你们游泳馆，你看，方便吗？” “不方便，另找地方吧，时间我到时候再告诉你，如果不行的话，直接推掉，违约金我付。”牧斯说。 赵沈一愣，赶紧说：“没事，他们时间都OK的，只是点名要你来，所以只要你答应，就完全没问题。” “那好啊，等过了这阵子，都排到综艺节目那时候去吧。”牧斯话音刚落，就看到李为恺也落座对面，他冲成阳笑了一下。 那笑容，牧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电话挂掉，牧斯喝了一大口汤，靠在椅子背上，视线在二人身上来回溜：“你们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第67章 问题解决 “牧哥。”成阳刚开口, 就被旁边的李文恺压下制止。 “牧哥，那事是我干的，我知道你最近在查。”李为恺转过头偷偷跟成阳使眼色, 叫他不要说。 牧斯虽然只比他们大几岁，但也是经历过不少事情, 这点小九九怎么能看不透。 不过他不急, 等着他们坦白。 “你怎么……”成阳瞪大了眼，很是惊讶, 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站出来替自己背锅。 “你别说话。”李为恺在下面捏捏他的腿小声道，“牧哥，是这样的，我最近手头有点缺钱，正好你来了，又有热度, 就有人找上门来跟我做了笔交易，只要我能排到跟你有关的事情, 就能拿到钱。” 牧斯双臂环胸, 静静看着他们, 这些小动作在他眼里，显得有一丢丢暧昧。 不过这不是他要关心的。 只听李为恺继续说：“我就是，一时间鬼迷心窍了, 所以才……” 他抬头用很真诚的眼神看着牧斯：“我知道错了, 你能不能别跟教练说？” 不好意思，已经晚了。 只是结果还没说而已。 “李为恺！”成阳在后面拉他,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李为恺冲他轻轻摇头, 示意他不要继续说话：“牧哥，对不起, 我……” “是我做的，跟他没关系。”成阳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声音都扬起来。 把牧斯惊到了，不由得看看成阳，又看看李为恺，舔下嘴唇笑了，悠悠地说：“你们好像没有达成统一啊。” 李为恺、成阳：“……” “牧哥，抱歉，麻烦给我一分钟时间。”李为恺拉着成阳起身去到一边。 牧斯也没说话，继续吃他已经有些凉掉的午饭。 这俩人还真有意思，明显有人说谎，明显一个护着一个，好兄弟么？ 一分钟后，李为恺拉着满脸不情愿的成阳回到座位上，说：“牧哥，这事是我做的，你要杀要剐冲我来，但是钱我已经拿了，肯定没办法退了。” 牧斯觉着好笑，这一副英雄救美准备英勇就义的样子是在做什么，他也没拍什么有损形象人品和荣誉的事情，就是教练三番五次照过来，让他觉得不能再坐视不理。 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一抓抓一对，真有意思。 “跟他无关喽？”牧斯看着李为恺，余光瞥向旁边的成阳，他慌张、局促的样子仿佛在表达“事情不是这个样子”。 “嗯，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听他小屁孩胡说八道。”李为恺说。 成阳委屈巴巴：“我没胡说八道。” “成阳，我问你，那天你说手机是捡的，捡了他的，是什么意思？”牧斯问完看向李为恺，只见他一脸吃惊的样子看向成阳。 好嘛。 这俩人再一次没达成统一。 显然成阳把李为恺给卖了。 “我……”成阳正欲解释，再次被李为恺抢了话。 “那是我让他这样说的。” 牧斯点点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所以，你是早就准备来跟我坦白了？” “啊？”李为恺愣了一下，被问懵了，“什么？” “没什么。”牧斯摇头，把剩下的凉汤喝光，“拍照设备呢？” “在……”李为恺刚要说，就看成阳掏出了那个微型相机。 “在我这。”成阳把相机递过去给他，“对不起牧哥，我实在是没办法。” 到此，牧斯已经差不多知道事情的梗概，道：“一会我还要训练，现在没时间理会这件事，但你么你最好在晚上的时候能给我一个准确答案。” 见他们稍稍松了口气，牧斯又说：“是准确答案，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叫被人护着算什么事？” 说完他端着餐盘起身，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 一个冲在前头想要帮另一个人，另一个半推半就，想坦白又有顾虑，这种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牧斯就只想要一个答案。 · 下午游泳训练是场馆内的短池进行。 原本按照他们的计划，今天是自由训练。 为了防止有人偷懒，每个人身上都会带着距离监测器，训练结束各自的主管教练会查。 但目标任务才完成一半，负责重大赛事的教练方迎就把大家叫到一起：“我来通知个事。” 方迎拍拍手：“听一下啊，今天要进行一场队内选拔赛，原因是，目前参赛人数过多，赛组委要求每个项目精减参赛人数，由原来的的四人缩减到三人。” 下面的运动员听到这个消息，都开始交头接耳。 方迎再次拍了拍手：“安静，听我说，这个消息对你们每个人无疑是一种考验，不过我相信，你们只要发挥出自己该有的水平，一定会获得好的成绩。” 方迎也不再多说，比赛大家都参加过，道：“半小时后开始，先是女队，男队去旁边等一下，100米选手先准备，记住，每人只有一次机会，取前三名参赛，大家要全力以赴。” 人四下散开，牧斯正准备去旁边休整一下，毕竟有比赛就没法训练，也好看看女队员比赛，结果被李为恺和成阳拦住。 李为恺：“牧哥，占用你十分钟的时间。” 原本他想的是，等晚上训练结束再去找人，现在突然的休息，正好是个机会。 牧斯扯了两下裤腰：“说吧。” “那件事是阳阳他财迷心窍了，但能不能不要跟教练说，不然……”李为恺难为情地看着他，“我发誓，真的没拍其他的东西，都是你在训练，真的。” 牧斯沉默几秒，看着成阳：“他说的是真的吗？” 成阳点头。 “那你先去休息，我跟他单独聊聊。”牧斯指着那边已经有人在的休息区，让李为恺先过去。 半天都没见他动地方，牧斯又指了一遍：“我说话声很小吗？” “我就……”李为恺看着成阳，生怕他出事，可牧斯看样子也不好惹，两下为难。 “没事，你先过去，我马上就好。”成阳冲他笑笑，喂了个定心丸给他。 “别让我再重复一遍。”牧斯略显不耐地冲那边扬扬下巴。 等李为恺离开，牧斯盯着比自己挨一个头还多的成阳：“说说吧，你们什么关系？” “？？？”成阳被问懵了，“什么？” “没事，这不重要，既然这事是你做的，你们也达成一致，那你准备怎么做？”牧斯问。 “我，给你买一个月的早中晚饭，退钱，以后保证不再犯。”成阳怯怯地看着他，见他半天不吭声，又说。 “真的牧哥，我就是最近缺钱，不然我肯定不会干这事的，那天撒谎骗你，对不起。”成阳给牧斯狠狠鞠了一躬，半天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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