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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昨晚霍铎尔对他做了那样的事,自己也半推半就的,都那样了…… 见面咋了? 余白收拾好心情,整理麻袍,穿着麻布鞋子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霍铎尔正在修理木头,用石刀沿着边缘切出凹下的槽口,再将打磨细致的木条嵌进去,做成木架子。 他们这一趟外出带回不少东西,木架可以拿来晾晒东西。 “你一早就起来忙这个啊?” 见霍铎尔心细,余白的那点别扭慢慢散去。 霍铎尔道:“趁有时间,做多几件……” 话一顿,努力想了想从兽侣身上学到的词,生涩道:“……家具。” 除了桌椅,置放物件的木架和柜子都可以制作一套。 等春日狩猎最频繁的时候结束,霍铎尔还打算进山里多割点木头回来,往屋内的泥地铺上余白说的木地板。 春末的暖阳和煦地落在身上,听完兽人的话,余白心里很暖。 霍铎尔除了在某些方面让他难以招架,别的时候,对方是个很适合过日子的对象。 吃过东西,他和霍铎尔各自占据了院子一角,对方做木活儿,他则整理药草和香料。 药草一部分拿来炮制,剩下的则种在菜地里,裹着泥巴的香料也被陆续种在地里。 除了菜地,又沿着围墙牵上几株瓜苗和果藤,院子四角种上驱蚊防虫的凉凉草,茅房地底下堆积的粪便和腐叶子沤熟了,取出来堆肥。 春日阳光温煦,雨水丰沛,加上土壤质量好,只半月,种在地里的香料和药草长到了半膝高。 余白看着绿油油的菜田,颇有些丰收感,搜集药草和香料的劲头愈发大了。 霍铎尔得闲的时候就会带他外出,去远一点的山里采集。 如果对方出门狩猎,余白就领着小狼到周围近一些的山脚处搜寻,阿力有时候也会过来帮忙。 春末的风逐渐夹杂了一股燥热的气息,山野的植被泛出浓郁的绿色,暑夏转眼来临。 *** 到了最热的时节,暑夏干燥,空气里飘着一股土味,混着青草的气息,还有些土腥味。 日过正午,泥路被悬在顶上的日头晒得滚烫,兽人们这会儿都懒洋洋的,除了外出的雄兽,大部分都不愿意动弹,只盼望日头小一些,起了风再继续干活。 因为太炎热,很多兽人都不愿意穿衣物,有一些还遮着重点部位,有些干脆连遮都不遮,就这么大咧咧的岔着腿,兽世土著可谓十分奔放。 羱族部落主城内,一座小院四周围着青藤,藤上结小瓜。 蔬菜藤绿油油的,处处充满生机,给正热的晌午带来几分舒爽凉意。 前往河边打水的兽人看见这座小院,都会不约而同地驻足片刻,满眼羡慕。 开春的时候很多兽人对此不解,余白所做对他们来说非常新奇,多数抱着中立的态度围观。 直到今夏,打量这座变化如此大的院子,只剩羡慕了。 ** “白——” 一道粗噶的呼喊打破晌午的宁静。 高大的角牛兽人拔腿狂奔,此时他光着脚踩过滚烫的泥地,完全顾不上埋怨。 角牛兽人站在院子门外,急急忙忙敲门。 “白,你在吗?” 门后,小狼“嗷呜”叫唤。 不久,大门打开,出现的亚雌兽微微抬头,半眯着双眼迎接角牛兽人。 余白个子比去年长了一些,只这点变化,却如抽开的柳条,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修长了不少,虽然和兽人比起来还是有着明显的差距。 他一身麻布质地的短袖短裤,皮肤白皙,发梢微微凌乱。落在髻角的碎发微微卷起,漆黑的眼眸氲出朦胧水汽,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角牛兽人呆了一下,看直眼睛,黝黑的脸升起两抹红云,因为晒得太黑,倒看不出脸红。 余白天蒙蒙亮就去山上采集朝露和药草,将近正午才回来补了个回笼觉。 他回应跑来的角牛兽人:“什么事那么急?” 话是这样说,人却熟练地进屋背上麻布袋子,叫上小狼一起出门。 来找他的兽人大多是请他帮忙诊治的,余白并不推拒,能治就治,这三个月靠着出诊换到了不少东西。 角牛兽人边走边苦着脸解释:“白,我阿姆和弟妹都病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拉肚子,吃什么就吐什么,今天阿姆没力气,只能躺着,完全起不了身。” 角牛兽人一家住在部落边缘,这几个月来找余白医治的病患,无论住在城内城外,对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小狼穿过部落路道,昂起脑袋嗷呜嚎叫,抖了抖蓬松厚实的毛,引来兽人注视。 看到小狼出现,就知道余白肯定出现在周围不远的地方。 他们心想:这个亚雌兽真特别啊,居然敢养狼,而且还能训得那么听话,那头牦狼非常护着余白呐! 见此情形,部落里有些兽人萌生出驯养野兽的心思,不过目前别说养,就是捕获一头凶猛的野兽都很难。 * 另一边,踩着阳光晒烫的泥路,余白随角牛兽人赶到居住的木棚,还没靠近,空气里顿时飘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他皱起眉头,吩咐角牛兽人把他阿姆和弟妹搬到屋外。 得知角牛一家是忽然腹泻的,他进行询问,获知腹泻次数、有无脱水症状后,先后观察患病兽人的皮肤,眼窝,往他们的左右腹按压,接着检查粪便。 角牛兽人紧张地搓搓牛角:“怎么样?” 余白应道:“急性感染,症状像感染了细菌性痢疾。” 角牛兽人一家都没听明白,正因为听不懂,才觉得余白很厉害,比大祭司还有本事。 余白带的药草不够,计划带着小狼就近采集。 角牛雄兽想跟着,余白摇摇头:“你把木棚里面和周围打扫干净,你阿姆他们的粪便也不要乱拉,避开水源,找个地方集中清理,环境太脏很容易滋生细菌。” 交代完,余白便招呼上小狼去采药。 角牛雄兽愣愣的,但他很快照着吩咐去做。 * 时过傍晚,霞光漫天。 回到小院,余白打了水洗手,小狼肚子饿了,外出觅食。 他从菜地里摘了一捆青菜出来,坐着小椅子清理,不能吃的就丢给鸡鸭吃,剩下的拿来小炒。 热油下锅,灶台冒出香味。 夜色弥漫,晚上的风带来几分清爽。 余白把晚上的食物备好,找了套麻布短裤短袖走进澡房。 他打算洗干净身上的汗再吃东西。 水声哗哗,院子的门打开,月色下投入一道颀长健硕的身影。 已经觅食回来的小狼懒洋洋趴在地上舔毛,瞥见回来的大两脚兽,也没吭声,还摇了摇大尾巴当做招呼。 霍铎尔放下手里的东西,听着水声走进灶屋。 透过麻布帘子窥见那抹白皙的身子,霍铎尔鼻息热得厉害。 也不管胸膛后背都是汗,矮着身钻进去,一把抱住兽侣,掌心张开一裹。 细腻、柔软、溢满手心,止不住揉搓。 余白吓了一跳,尖叫声咽在嘴边。 霍铎尔躬下腰,嘴边喷着气。 “白,好想你。” 外出狩猎,分开了整整六天。 霍铎尔想着他的兽侣想得受不了。
第51章 温水打湿了两个人,余白身后贴来的胸膛更加热了,还挂了些汗,沾着他的后背,但很快被霍铎尔用舌苔扫干净。 他仰长颈子,腿哆嗦了一下,膝盖弯一紧,却是贴在背后的兽人更进一步。 就着躬身的姿势,双手从后头穿过他的膝盖弯。 余白“唔”一声,颤着唇忍声,整个人背对着火热的胸膛。 脚尖离地,完全被抱了起来。 看着姿势,好像抱小孩把尿似的。 他一直抖,脸红透了,尤其是腿。 挂在肌肉偾张的臂上,脚指甲透出绯红湿润的色泽。 霍铎尔喷在他颈边的气越来越粗,澡房空间有限施展不开。 余白眸子缩了缩,像只羔羊,抬头望见了闪烁的星幕,视野一转,后背碰到了铺着一层薄薄兽褥的麻布床垫。 霍铎尔欺上身躯。 就着满手溢出的细腻柔软,用力推进。 余白半坐起上身,感受着强烈的血脉偾张。 他心里惧怕,想起来,腰肢一紧,又被掐了回去。 “白,白……” 霍铎尔叫着他的名字,抓住他的手用力包裹,摩擦,揉搓。 余白手心鼓起,温度很热,他想撒手。 可他没有后退的空间,只能坐着,并起了腿。 腿疼了也不能动,换到手心。 余白吐着唇边的气息,嘴唇也被霍铎尔舔上。 时间过去很久,余白唇都疼了。 哑声道:“好……好了……” 霍铎尔松手,余白瞬间倒在兽褥里。 他微微合上颤抖的膝盖,瞥见皮肤都伤了。 手胡乱擦了擦,没擦干净,反而越来越脏。 还有一些跑到唇边。 余白顾不上,浑身都是味儿的时候,往哪里擦拭都是一样的。 最后,他重新洗了一次澡,霍铎尔只匆匆洗了洗,抱他回屋。 余白炒的菜全部凉透,精神有些疲倦。 他的生物钟已经形成了固定习惯,意识到霍铎尔抱着他居然在房里过了大半夜,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随口吃了点热过的食物,脑袋一歪,微微张着唇呼吸,陷入沉睡。 霍铎尔盯着余白的唇,目光不定。 他的眼神攫向兽侣的臀,手,腿…… 这些都试过,刚才白的唇不小心脏了一点,他…… 霍铎尔粗糙的指腹摸了摸兽侣的唇,心里似乎隐隐约约的开启一些朦胧的念想。 翌日,山里迎来了一场暴雨。 遥远的天幕响起闷雷,几道电光划过,劈开灰暗的云层。 余白睡到临近正午才懵懵睁眼。 雨水不绝,木屋没什么隔音效果,水声混合树叶晃动的声响仿佛就在耳膜上冲着。 水势太大,小狼没去山里猎食,此刻趴在床尾无聊的扫着大尾巴。 瞥见小两脚兽醒了,小狼“嗷”一声,大脑袋凑到手心里,想让对方摸摸它。 很快,小两脚兽如了小狼的心愿,贴着它毛绒绒的脑袋顺毛。 牦狼发出舒服的呼呼声,瞥见小两脚兽嘴唇红肿,露出的腿似乎也擦破了皮,手心仍泛着红。 它嗷嗷怒嚎:大两脚兽怎么越来越粗鲁了,居然把小两脚兽弄成这样? 它吐出舌头想舔舔小两脚兽,它们生病或者受伤的时候都这样,舔一舔就治好了,这会儿牦狼想给小两脚兽治伤。 可它舌头刚吐得长长的,努力和昨晚大两脚兽对小两脚兽伸出的舌头那样长,还没下嘴呢,嗅到门外飘进来的气味,嗷一声,夹起尾巴窜到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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