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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堞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眼神游移,脸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像是被揭穿了的尴尬,又像是被强迫下的无奈。 白堞几乎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厉璨月看着看着突然松开了他。 白堞揉着下巴。 白堞轻轻揉着被捏疼的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与戒备,他静静地盯着厉璨月,不发一言。 “好了,现在你是我的人了。”厉璨月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东西不用收拾了,把你那些破旧的物品扔了吧。我会为你安排住处和新的衣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不要想着逃跑。好好在待着,明白了吗?” 白堞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厉璨月笑了笑,眼中暗色不明,“目的,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直到他被带回宫里,他才知道老鸨说的身份不凡是什么意思,他居然是皇帝! 一个经常逛花楼,还时不时带一些伶人回去,用屁股想想也知道是做什么的。 像是佐证他的猜想,宫人一前一后排列进来。 “大人,我们伺候您沐浴更衣。”
第018章 十分钟下线的路人刺客 厉王府 厉宴屿上坐于雕工精细的檀木椅上,如同他的王位,散发着威严的气息。 他身着一件全黑的长袍,袍子上金丝线巧妙地穿梭于布料之间,在昏暗的屋内若隐若现,为他的王者风范增添了几分神秘和贵气。 厉宴屿的姿态随意,但背脊挺拔,眉心抬起,眸光沉沉仿佛能洞察一切,任谁能看出他此刻心情不好。 “人还没有找到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充满了不敢忽视的权威。 下方的手下噤若寒蝉。 “人还没有找到吗?” 手下们跪拜在地,头低垂,声音微微颤抖地回复着王的询问。 “回,回王爷还没有。” 厉宴屿听到,笑了一声,突然震怒拂袖把桌子上的茶具扔到地上,摔碎炸裂的声音响彻室内。 “一群废物!” “酒囊饭袋,连个人都找不到,要你们何用。” 下方一男子颤颤巍巍:“但是我们抓住了那个刺客。” 厉宴屿手指微动,“在哪?” * 刑讯室内,灯光昏暗,气氛压抑。 一个人被捆在十字木桩上,铁锈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作呕,浑身看不出衣服原本的颜色,血液滴滴答答往下流着。 关着的门打开进来几个人。 “就是他?” “是的王爷。” 昏迷的暗一被强迫捏着下巴抬起头来,来人力气之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他睁开眼睛,眸色里尽是冷酷和决绝与王爷对视,哪有一点昏迷刚醒来的迷茫和不解。 像是早就知道男人的来意,他冷静张口: “你想问什么我都不会告诉你的。” 旁边的监从看不过去了,一鞭子抽了过去,“你怎么对王爷说话的?你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你要是识相点就少吃点苦头。” 鞭子打在身上暗一忍着,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 听到王爷二字终于有了些别的情绪。 狱从辫子在背后:“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暗一暗自忍耐,不理。 狱从又一鞭子:“你主子有什么目的?” 暗一暗自忍耐,不睬。 厉宴屿一个眼色狱从里面退下。 “我的人呢?”厉宴屿发问手下更用力了。 暗一眼睛闪了闪:“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认识他,他叫什么?”厉宴屿道。 暗一可笑的看了一眼厉宴屿:“自己的男宠连名字都不知道吗?” “你把人藏哪儿了?”厉宴屿无视他的话只问自己想知道的。 暗一恨恨道:“死了,被我杀了。” “撒谎,如果你真的杀了他,就不会带着人跑这么远。” “用哪根手指碰的他?”厉宴屿语气危险掐着他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传来,暗一脸色涨红无法开口:“……” “不说,是吧……”厉宴屿松开手,拔下狱从腰间别着的剑像向暗一左臂挥去。 “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叫声划破审讯室。 厉宴屿手起刀落,一只手掉到了地上。 “还不说吗?”厉宴屿慢条斯理的描摹着染血剑身。 暗一忍着剧痛要昏厥过去的冲动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他大喊:“厉宴屿你不得好死!!他根本不是你的人!凭什么把他关起来!” “哦?”厉宴屿来了兴趣听他说完。 “呵呵,所以我把他救了出来,你不是问我那个手碰的吗,我两个手都碰了,还抱了他!怎么样?你抱过他吗?你知道他的腰有多细,有多软吗!” “我带他走的时候,他都没有反抗,堂堂王爷居然只能用这种手段得到喜欢的人,真是可笑哈哈哈哈!” 厉宴屿脸色已经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了。 伴随着暗一有又一次凄厉的惨叫,另一只手也没了。 “聒噪。”寒光一闪暗一的痛叫没有了,只有脖子被切声带损毁的冒着血泡的咕噜咕噜声。 厉宴屿把剑一扔,眉眼寒霜。 “剁碎了喂狗。” 狱从和其他几个人发抖“…是。” * “王爷,那位......的房间需要收拾吗?”仆从毕恭毕敬。 厉宴屿一顿,自从那次白堞被掳走之后,他忙着找人又遇朝堂之事再也没他进过那个房间。 厉宴屿说:“不用,在他回来之前里面的东西都别碰。” 他来到白堞带过的房间,手指拂过被褥,尚还记得那日的温存,熟透柔软的嘴巴,甜香的气息,细嫩的肌肤...... “唔。”厉宴屿头一痛,身影不稳摇晃了一下,索性就在床边放任自己倒了下去。 床上似乎还残留真一丝丝一缕缕的白堞的香味。 如果有人看见,必然会惊讶于他们平日里看着不苟言笑的王爷像个变态小狗一样在被褥里嗅来嗅去。 ……太少了。 厉宴屿不满,从被子里抬起头随意一瞥瞧见了什么眼睛睁大。 他捞过来举起,仔细辨别把玩。 随后一脸严肃的召唤侍从进来。 “王爷,您有什么吩咐。”侍从卑躬屈膝。 “去帮我准备一碗茶汤,用这个。”厉宴屿拿着东西吩咐道。 侍从还没看到东西先连忙回应,“是是,王爷。” 眼睛抬眸看到物件的瞬间,瞪大眼睛!他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这不是袜子吗!? 侍从一边惊讶,手也伸出一半,王爷打断, “你就打算用你的脏手去触碰?” 厉宴屿脸色不虞。 侍从内心暗道不好,连连道歉又补救:“王爷,是小的眼拙,怎么能徒手触碰这么尊贵的物件呢?我这就去拿个托盘,王爷,请稍等。” 等侍从拿着一个盛着一只袜子的托盘来到厨房的时候,他都要崩溃了。 “王,王爷他要煮这袜子的茶汤喝!” 最后是王管家端着一碗茶汤送进去的。 王管家看着王爷拿着杯子,一脸陶醉喝着仿佛在品什么貅珍玉露的袜子水,忧心忡忡。 王管家:王爷的癫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王爷陛下来了,在前厅等着了。” 厉璨月放下杯子,“他倒是来的勤快。” “我换件衣服去见王兄。” * “王兄,找我来何时?” 厉璨月看着弟弟风神俊朗,眉眼难掩锐气,面色却有些颓香,心知他最近在为什么奔波。 他苦口婆心,“宴屿啊,别再找了,不过是送的一个玩物而已,你想要,我再送给你就是了。” 厉宴屿不太高兴:“你送的又不是他,前两天问你借兵为什么不借给我?” 厉璨月转了转暗骂狐狸精,虽然他对自己的弟弟很是忌惮,总想让自己的弟弟有一个把柄,但现在把饼送到他手上了,他反而没想的那么开心。 他这个弟弟就是太厉害了,又没有什么缺点,如果不是他一直拥护着自己这个皇帝,恐怕他自己早早就当上了皇帝。 看着弟弟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的模样,他微微勾起唇角又放下,故作为难。 “宫中的士兵哪是你想接借就能借的,更何况还是因为一个被掳走其貌不扬的男宠,这传出去像话吗?到时候必定会动摇百姓和大臣们的心的。” 厉宴屿没说话,“......” 厉璨月看着厉宴屿不说话的摸样以为是不满,他劝到:“我重新挑选一些男宠送给你,看看你有没有满意的。” 厉宴屿:“不用,他是不一样的。” 厉宴屿说完这句话厉璨月脑子里下意识想过一个身影。 厉宴屿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送客姿态“王兄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去休息了,今日实在有些不便。” 厉璨月看着厉宴屿疲惫的脸色没再说些什么,回到宫中想了个计划。 他决定先斩后奏,到时候把人直接送到厉宴屿的跟前......或者床上。 厉璨月肯定,没有一个人能拒绝的了他今天带回来的人。 “陛下,人已经在甘露殿等候了。” 厉璨月一顿,“嗯,知道了。” 白堞此刻穿着清凉。 他被那些宫人按着洗完澡,换上了一套既遮不住上面也遮不住下面的衣服。 真是羞死他了! 【白堞:系统先生你不要看啊!】 白堞羞红着脸,一只手挡着上面,另外一只手挡着下面。 结果是什么也挡不住。 光屏外的人鼻血喷到屏幕上,手忙脚乱的拿纸擦,带着金丝边眼镜的视线却直勾勾盯着屏幕。 【白堞:系统先生?】 【系统一本正经:宿主放心,我们系统都是有马赛克屏蔽的,绝对不会看到不该看的。】 主角组是有这个玩意儿的,但是,路人组,没有。 白堞眨眨眼睛,“哦,好吧。”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有人盯着他。 【系统:你去床上坐着吧,厉璨月要过来了。】 【白堞:哦哦。】 厉璨月打开门的时候就看见白花花的什么跑动。 美人似有所觉,转过身来。 艳丽清颜的海棠花在他眼前绽放,眼前人身着轻薄透明的纱衣,细软的纱质面料贴合在他的肌肤上,朦胧且美妙。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如水中荡漾,晕染出他的形状。 他的腰间系着一根细长的丝带,勾勒出 细细的腰。 什么也遮不住的水色纱裙,下面的粉色......一览无余。 白堞也没想到厉璨月会突然出现,他惊呼一声,扑到床上,拿被子挡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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