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堞下意识摇头。 “没有,楼主他对我挺好的,没有欺负我。” 然而,他的眼神中却难掩一丝紧张,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试图保持镇定。 他们该不会是来抓他的吧? 厉璨月闻言,眉头却如同两道锁链,紧紧地锁在一起,他的眼神中流露怀疑。 白堞从厉璨月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心思,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时机已经成熟。 “嗯......” 沉吟两秒,他挺直了脊背,目光坚定地与厉璨月对视,声音清晰地宣布:“真的没有,而且我就是暗楼的人,他能对我怎么样?反而是你们自己才应该小心,干嘛要这么冒险来暗楼。” 白堞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炸的厉璨月有些懵,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是暗楼的人?”厉璨月惊讶重复,厉宴屿则是站在一边,相比于厉璨月冷静很多,对于此事似乎已有预料。 “是啊,”白堞坦然承认,“我之前任务是刺杀厉宴屿,但是失败了。现在复命回来受惩罚也是应该的,暗楼不养闲人。” 厉璨月的眉头紧皱,紧张地问:“他惩罚你哪里了?” 白堞突然想起楼主说的惩罚是啃他的嘴,他沉默不语,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红晕。 厉璨月看他沉默,用内力检查白堞的身体,从上到下,寻找任何可能的内伤。 他的目光专注且担忧,检查一番并未发现任何明显的伤痕或异样。 然而,当厉璨月的视线落在白堞微微肿起的嘴唇上时,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声音下沉压抑的道:“他碰你了?” 白堞的心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尴尬。 厉璨月的眼神复杂,愤怒与心疼交织在一起。 白堞遭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没能保护好他,让他落入了坏人的手里。 白堞试图解释,他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急切:“是昨天晚上......”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厉璨月已经断章取义迅速打断了他的话。 厉璨月的脸色本就阴沉,听到白堞的话更是理智全无,“什么?他昨天晚上对你做了?我*****该死的!” 白堞热气上涌,耳朵一下红了,他都要哭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厉宴屿的面色凝重,语气果断:“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为上。” 厉璨月看了厉宴屿一眼点了点头,紧接着又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堞,同意道:“嗯,厉宴屿说的没错,我们现在带你离开这里。” 白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他张了张嘴,“啊?” 他内心抗拒,尤其是他还有未完成的任务。 他着急说道:“什么?我不想离开啊!” 但他的声音被厉璨月的命令盖过,他们已经决定。 “这里是暗楼,我生是暗楼的人,死是暗楼的鬼......"白堞的话说到一半,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他的声音淹没在喉咙间,身不由己地被带走。 “安静点,一会儿就好。”厉璨月温言安慰。 白堞:“......” 在离开之前,厉宴屿回头看了白堞睡过的被子一眼,眼中晦暗。眼前点燃火焰,他轻轻一挥手,落在被子上,只是一瞬间,火蛇便蔓延开来,将一切痕迹燃烧殆尽。 俩人行动迅速,带着白堞穿过昏暗的通道,最终抵达了一个相对简陋的临时休息地。 这里落脚修整片刻。 白堞被轻轻放下,嘴巴在半路已经松开。他决定还是要解释一下,于是他鼓足气说:“其实,我,我没有做那种事情,虽然昨晚我确实爬上了楼主的床,但你们误会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两个人耳聪目明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两道视线一下子盯紧了他。 像肉食系生物,稍不留神就会被捕捉吃掉。 白堞淹了咽口水。 打好腹稿,怎么说,才能说服他们放他回去。 他直接开始乱说:“其实我早就看不惯暗楼了,我这次被带回去是我假意默认的,就是回去是当搅屎棍而已。 而我勾引楼主,是为了扰乱军心。实际上的目的是要杀了楼主为民除害。 只是还没实施你们就来了,所以楼主根本就没有对我做什么。” 白堞一边说,一边眨巴着眼睛观察他们的反应。 他问:“怎么?你们不相信吗?”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突然拉开了衣领,露出雪白的皮肤,颤巍巍地在暴露空气中。 赌气一般,“不信你们看。” 桃花若樱,月雪似肤。 似玉般莹润,在注视下,月亮上有一摸粉鼓胀在山涧,二人的视线在月亮上盘踞游动。 厉宴屿迅速地伸手将他的衣服拉上,动作中带着不容拒绝。他说:“知道了。” 声音平淡,但干渴的像是在沙漠中三天三夜未曾沾水的旅人。 白堞松了一口气,知道就好。 “不管目的如何,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厉宴屿继续说道,语气中不难听出对白堞的关心和警告。 白堞点点头。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但是还是不要想着回到楼主身边了。”厉璨月不满的推开厉宴屿,自己顶上来说道。 厉璨月的话让白堞的眼睛一下睁大,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挣扎。 怎么这样...... 厉璨月的目光一直在他脸上,自然没有错过他的情绪。 他就这么在意那个楼主? 厉璨月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嫉妒,他对白堞说,“爱妃,你先跟我回宫吧。”语气不容拒绝。 他握住白堞的胳膊站起来,但是,一道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阻挡了他的去路。 厉宴屿站在厉璨月的面前,他的身影如同密不透风的屏障阻挡了厉璨月的去路。 厉宴屿:“皇兄,你就这么打算带他回去吗?” 厉璨月面对厉宴屿显得有些不耐烦,他回答的毫不犹豫,“这是朕救回来的人,当然由朕带回去继续当朕的爱妃。” 厉宴屿的高大身躯在厉璨月面前显得尤为突出,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让他即使在厉璨月的威严之下也毫不逊色。 他的气势如同一座不可攀登的山峰,让人难以忽视。厉宴屿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没有发现吗?白堞根本就不想回去当你的王妃。” 厉璨月原本一往无前的脚步突然一顿。 背后白堞弱弱的说:“王爷说得没错,我...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厉宴屿的眉头微微舒展,而厉璨月的脸上则闪过一丝温怒。 厉璨月的声音厉璨月的威严,他斥责道:“别说胡话,外面太危险了。”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厉宴屿,“那又如何,他是朕的妃。自然是要回到宫里面,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这普天之下,还有哪里比留在朕身边更尊贵的身份吗?” 厉宴屿并没有被厉璨月的威严所震慑,“乙之砒霜,甲之蜜糖。可能对于你来说,王宫是一个好去处,对其他人来说,可不一定。” 厉璨月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 “朕是皇帝,朕的旨意不容违抗!” 厉璨月的心中疑惑又愤怒。 厉宴屿为什么总是要阻止他? 他回想起之前自己和白堞之间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记忆在他的脑海中轮番上映。 那又如何?他不会放手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对厉宴屿说道:“白堞不想去我的王宫?难道是要去你的府邸吗?你是想占为己有,把他带回去是吗?” 厉璨月接着看了一眼白堞,冷笑道:“呵,我看白堞也并不是很愿意回到你的地方呢。” 厉宴屿和厉璨月,两位权势滔天的身影,各自站在白堞的一侧,他们一人拉着白堞的一只手,谁也不肯放手。 白堞被夹在中间,面露难色,眼神游移。 厉璨月的权威在宫中是毋庸置疑的,但如今他们身处宫外。 厉宴屿的话是出前所未有的尖锐,如同利剑一般刺向厉璨月的心窝,他直视着厉璨月的眼睛,毫不畏惧,“你根本就是个傀儡皇帝,没有办法照顾好白堞,就连这次,也是需要获得我的协助,你才能救出白堞。” 厉璨月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的眼神中的危险气息都没有掩盖,他冷声质问:“你说什么?” 但厉宴屿并没有因此退缩,他继续说道,语气坚定:“与其将白堞放在你身边,不如让白堞留在我身边,至少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厉璨月显然被厉宴屿的话激怒了,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大胆,你区区一个没有实权的王爷一敢口出狂言?认清楚你的身份。” 他直指厉宴屿的软肋:“难道我这个天底下最珍贵的人,还比不上你的王府? 更何况,你一个即将被驱逐到南疆的王爷,你日后能给白堞带来他想要的东西吗?你知道南疆是什么地方吗?如果你带白堞去的话,白堞可以忍受得了吗?他愿意吗? 有一万个假设,朕都不会让白堞去受苦的。 朕的皇宫必定是天底下最好的,真要为他建高阁,让我的爱妃名垂青史。你能做得到吗,还是你想谋反,厉宴屿?” 厉宴屿的面色一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恭敬和不甘:“臣不敢。” 他深知南疆的环境艰苦,与繁华的皇宫相比,确实显得寒酸。 他的沉默如同千斤重,压在他的身上。 厉璨月冷笑一声,不屑,“不敢还不是不能?废物。” 他的话像冬日的冰锥,直刺厉宴屿的心脏,遍体通寒。 他像是被人打了一棒子,心神震动,痛楚和愤怒交织在他的胸中。 就在这期间,厉璨月趁机发力,将白堞揽到自己身边,像是胜利者一样带着他迅速离开了。 皇家人从小便习得武功,身体强壮,动作敏捷,轻易地将白堞带走了。 厉宴屿看着厉璨月将白堞带走,心里充满了不适和失落。 心里好像空了一大块。 凭什么? 凭他是皇帝? 明明他才是先来的。 在这一刻,他心中困住野兽的牢笼打开,野兽发狂的要冲出来。 他眼中闪过决绝。 他举起胳膊,手臂轻轻一挥,仿佛与空中的生灵有着某种默契。 一只训练有素的鸽子感召而来,落在厉宴屿的手臂上,静静地等待指令。 厉宴屿从怀中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信纸,迅速地书写完。 将信件小心地卷好,用细绳紧紧绑在鸽子的细腿上。轻轻扬手,鸽子振翅高飞,瞬间划破长空,化作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在蔚蓝的天际。 * 熊熊燃烧的阁楼,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6 首页 上一页 39 40 41 42 43 4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