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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赫越推了一把他的额头,生生将他拨开。 皮裤本就紧身,现在更是不太体面地贴在赫越的身上。他紧皱着眉,轻轻喘息时嘴唇微张。 他带着薄怒和嗔怪盯着他哥,手中的惩鞭越发用力地握紧。 但他的眼眸微润,点点粉色在眼尾晕染开,盯得莫利飞更加心动。他不悦地颦眉,嘴唇轻抿,与小时候生气时向他哥讨要说法时一模一样。 许是莫利飞的滤镜太厚了,他现在眼中的赫越是一款可爱与x感共存的主人。 莫利飞头顶的数字闪了闪。 “主人,您兴奋了。” 的确如此,赫越不会在公事公办的惩罚中,对一个从来没有经过他手的陌生虫兴奋。但是,如果这虫是他甚似亲缘的哥哥,那就会完全不一样。 赫越空余的手扬起,作势要给这只挑衅他的狗一个狠狠的巴掌,又想起自己刚说的公事公办,生生将手放下去。 他需要给这只无法无天的狗,一点抽离安全感的惩罚。 “背过去。”他薄唇微启,手中的惩鞭拍了一下地面。 “主人……” “转过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冷淡的言语让莫利飞认为自己真的让赫越生气了,再多道歉也没有作用,只好转过去让赫越撒火。 剩下的惩鞭多少带了些私人恩怨,赫越专挑最疼的地方打。 后背的肩胛骨突出,落下惩鞭的时候有种震碎骨头的力量,让莫利飞没忍住往前扑。 他的脸愈加惨白了下去,整个人看着摇摇欲坠。 “跪好,不准动。” 赫越毫不留情的声音传来,又是往脆弱的腰上落下狠厉的伤痕。 飞扬的惩鞭如同暴风雨般狠厉,每一下都能划破血肉。 “现在,还剩多少?”赫越问道。 回应他的声音细若蚊蚁,抖得只剩下模糊的音节。 “最后,一下……” 赫越挑眉,重新扬起惩鞭,迟迟未能落手。眼前布满伤痕的后背在白色的聚光灯下不停晃动,他不能确保位置精准。 “哥哥,你在写规则的时候,有写禁止执行者罚脊椎吗?” 莫利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写了……” 整个古堡都极少几个施行者能够驾驭得住这种惩罚,赫越算得上其中一个。他将这样的技法教给了自己的哥哥,带着他对假人练习了无数遍。 只可惜到了最后,莫利飞都没有用上这个技巧。 古堡的规则禁止执行者在执行惩罚的时候,对陌生的承受者使用这个技巧,而莫利飞从来都没有收过自己的承受者。 脊椎罚有多疼,莫利飞略有耳闻。 这不仅考验施行者的技巧,不管是用力过猛,还是位置偏移,都很容易导致承受者瘫痪,乃至死亡。这同样考验承受者,他们的信任至关重要,稍微一抖动导致打偏了,就得一辈子躺在床上。 赫越站在他的身后,手指点着他的额头,迫使他往后仰。 莫利飞仰头到难以咽唾沫的程度,入眼是颠倒的赫越。束起的长发从赫越的一侧肩膀往前滑,最终扫到了莫利飞的脸上。 “哥哥,我今天很不开心。” 赫越说着和小时候一样的话语,将他哥拉回到过去的场景。 过去与现在重合,一样的话现在已经有了完全不同的心境。赫越还是那个赫越,他说着一样的话,但是以主人的身份。 莫利飞稍微抬起头,这才能好好说话。 “那哥哥要怎么做……才能让主人开心呢?” 带血的惩鞭抵在了莫利飞的脊柱,赫越笑得人畜无害,出声却是令人脊背发凉,“我想脊椎罚,这样才能让哥哥长记性……但是,古堡的规则,不让执行者这么做,怎么办?” 莫利飞的呼吸紊乱了几分,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声线不那么抖。 “执行者不可以,但是,主人可以……” 他稳稳地跳入了赫越的圈套,或者是他和赫越共同打造的,为他自己创造的圈套。 他仰头看着倒置的脸,如同他们的关系一般上下颠倒。 “让哥哥做您的狗吧,”莫利飞扯动嘴角,颤声说道,“主人无论对自己的私犬做什么,都不会被古堡约束。不只是脊椎罚,就算是杀了哥哥,也可以……” 这一刻,所有的痴恋再也没有任何掩盖,全部爆发而出。 赫越轻笑,单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好啊,哥哥。不,现在是我的狗。” 他站起身,用力将惩鞭甩向地面。 红毯卷起一层破损的痕迹,蹭走了惩鞭上沾染的血液。 “跪好!不准动,现在,我是你的谁?” “是主人……”莫利飞右手抓着左手的手腕,用力到快要掐出血来,“我是您的狗,主人。” “很好,”赫越用惩鞭的末尾扫过他的脊背,在脊椎的地方画上了高亮,让他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脊椎上。 落下的时候,赫越找准了脊椎的地方,扬手顺着脊椎的线,准确地落下一鞭。 “啊啊!!” 一股几近抽掉所有力气的疼痛夹带着震动脊骨的疼痛,令莫利飞侧倒在地上,冷汗直流。 赫越将带血的惩鞭扔在他的身上。 “在古堡待了这么久,哥应该最知道施行者眼中最忌讳的事。带着疼痛好好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想好了再来找我。” 他头也不回地往台下走,被莫利飞伸手抓住了脚踝。 “我……我错了……主人……别走。” 莫利飞四肢都在发麻无力,彻骨之痛令他无法站立。他的手指抓住赫越脚踝,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 台下的虫目瞪口呆,连鼓掌都忘记了。他们对自己的雌虫施以脊椎罚,都要考虑会不会导致这群有着超高恢复能力的雌虫会不会躺太久。 那可是雄虫啊……他可不能在安抚信息素下作弊,再惨的伤都能好起来。他受了多少伤,就得在医院躺多久,等着伤口慢慢愈合,然后结痂脱痂。 他们怎么敢的啊? 这群虫解不了一点。 卡诺悬着的心终于死掉了。他派虫将莫利飞抬下来,叫了救护车。 “死不了,着什么急?”赫越双手抱胸,靠在墙边,看着一群手忙脚乱的虫。 躺在担架上等着救护车的莫利飞也扯出一个笑,跟着重复了一遍:“死不了,着什么急?” 卡诺不敢瞪赫越,只能瞪了莫利飞一眼。 这两个不来自于虫族的穿越者,拥有一层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结界。他们有共同的记忆,更背/德的羁绊,以及不可能被虫解的关系。 两个疯子…… 卡诺解不了一点。 【莫利飞,???%】 赫越已经习惯了系统毫无张力的提示音。 “他没雌虫吧?我和他一起去医院。”赫越看了眼不远处的救护车。 卡诺点头,“你打算在急救亲属关系上写什么?” “我是他的……”赫越迎上了他哥期待的目光,笑出了声:“主人。” 第88章 一点伪n/t/r 【莫利飞,???%…… 最终, 莫利飞的急救联系人上写的是卡诺的名字,关系标注的是上下属。 他快被这俩虫弄疯了。 清创的护士虫给莫利飞上了药,用绷带将所有伤口都绑得结实。他纠结了很久, 还是开口问道: “雄主阁下, 请问您需要法律援助吗?” 莫利飞后背和胸口的伤口看着触目惊心,交错的伤痕大多渗了血,脊椎处一道竖着的整条鞭痕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特别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这些伤出现在了雄虫的身上, 足以让身为雌虫的护士和医生心惊。 莫利飞和赫越对视一眼, 默契十足地抿唇浅笑。 “我没事,”莫利飞坐在病床上,平和地说道,“只是皮外伤而已。” 只有真正技术娴熟古堡执行者, 才知道赫越落在莫利飞身上的伤用了多么厉害的控制手法。惩鞭用狠了可以伤其筋骨,但只有他们俩知道, 这些看起来骇人的伤痕,其实都只是皮外伤而已。 观赏价值远远大于它们对身体的伤害。 护士虫最终也没法劝说什么, 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摇摇头离开了。 赫越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鲜有地平视莫利飞。毕竟, 以后要是主人和狗的关系, 他们之间的状态大多时候是莫利飞抬头仰视赫越。 “哥,你是我手下第一个被我打进医院的狗。” 赫越向来冷静自持,从来没有在古堡闹出过乱子。他来医院的次数不少,但都是以古堡管者的身份,来探视那些手下没轻没重的主人闹出的事故。 “是他们小题大做。”莫利飞回答道。 两人相视一笑,又是同属性之间的共鸣。 若是没有别的虫打扰, 赫越就算再来三十鞭,也不是会让他哥进医院的程度。 “哥,你看看这个。” 一张古堡关于猎物的评分表,是赫越刚刚托卡诺打印下来的。 古堡经常会玩一些公开竞技游戏,将古堡公有的财产交给主人们,在一定时间之后,公开进行评比。项目包括但不局限于鞭挞、跪立、跟随…… 这张评分表,就是古堡的评委对比赛进行打分的依据。比赛从各个维度进行打分,例如猎物的仪态、前后变化、信任和臣服等等。 仪态是最容易纠正的,但信任和臣服几乎很难做到。这群猎物在比赛之后大多会继续充当古堡的公有财产,主人们懒得驯服他们的心再给他们戒断。 莫利飞没有私宠,但是古堡里数一数二的执行者。几乎每一届比赛,他都是坐在评委席上的那个。 这张表他填了无数次,站在旁观者的视角上,以主人的角度观察小狗们的表现是否合格。 “哥哥应该对这个最熟悉不过吧?” 每当赫越开始调/戏他哥,他就会用完整的称呼喊得莫利飞心神不宁。 他在评分表的评分对象栏洋洋洒洒地写上了莫利飞的名字,“哥哥觉得自己的表现如何?” 莫利飞接过纸和笔,熟悉的表格入眼,他却因为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而脸颊发烫。 他是同属性的施行者,但也是主人的狗。 主人的命令不能违背,这是一切游戏的基石。莫利飞现在就算是再羞/耻不堪,也不得不拿着笔,在每一个栏目上给自己评分。 回忆的闸门被这张表格打开,莫利飞就像是站在了第三者的视角,审视不久前自己和主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场景。 赫越和他记忆力一样意气风发,只是因为雄虫的身体多了一层魅人的底色。梦寐以求的场景总算在异世界完成了,莫利飞想想就面红耳赤。 他跪在赫越的面前,受台下的所有虫凝视,就像很久很久以前,他站在台下看其他的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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