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他已经听出茧子的话,在他跪得双膝发麻的时候,彻底变了形。 论丰富的莫利飞,在实践上,仍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他的思维跟不上动作,就算将仪态的描述重复无数遍,他还是在漫长的时间里躬了身。 施行者和承受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角色,特别是对于莫利飞来说,他有过施行者的经历,就更能明白,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想要的是什么。 臣服、信任…… 他的思维已经跟上了,身体却做不到。 “忘记了做错事要做什么了吗?”赫越好心提醒。 莫利飞贴身亲吻赫越的鞋尖,低声说道:“主人,对不起。” 现在,他连把“主人”说出口,就能面红耳赤。 涂满姜膏的木棍最前端抬起了莫利飞的下巴,在他的下巴上蹭上了一点姜膏。 “哥哥,以前,我教你怎么挥鞭,当一个合格的执行者。现在,我教你怎么跪在我的脚边,做一只合格的狗。” 血液开始沸腾,莫利飞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痴迷,仅仅是因为赫越的一句话。 “是,请主人赐教。” “手,抓着脚踝,后倾。” 标标准准的仪态,也是古堡讲过的。赫越曾经告诉哥哥,当承受者没能保持好仪态的时候,应该怎样惩罚,而现在,这些规则通通用在了莫利飞自己的身上。 “哥哥,你知道我的手法,所以,我不会给你求饶的机会。” 莫利飞当然绝对相信赫越的技术,他的主人是整个古堡里数一数二的施行者。 赫越抿唇轻笑,好心提醒:“我的意思是,就算你觉得危险,你也没有求饶的机会。” 古堡里的施行者总是会给定一个标志,作为极限时的求饶机会,这是必须的规则。 就算赫越穿越到虫族,也给过攻略对象这样的机会,比如他会跟狐狸说,如果受不住,就叫他的名字。 但是,这明明是古堡既定的规则,赫越偏偏要在熟悉规则的哥哥面前,打破这个规则。 这是一场信任的极限测试。 就算莫利飞感觉到危险,甚至生命的威胁,他也没有求饶的机会,他只能也必须,无条件地相信赫越。 偏偏作为雄虫的莫利飞,其实并没有雌虫抗揍。 “我相信哥哥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紧张和兴奋共同席卷的莫利飞,他连连点头,期待,但也后怕。 赫越扬起手,将姜膏打在莫利飞的身上。 不仅是木棍落下时的瞬时疼痛,姜膏是会渗进伤口里,粘在皮肤上,瞬间腾起大片火辣的刺疼。若是又重复的木棍叠加在大片灼烧感上面,层层叠加的感觉,几乎得让人背过去。 没落下几次,莫利飞便大汗淋漓。 但是,他没有求饶的机会。 他只能相信自己的主人对限度有绝对的考量,无条件相信。 纵使哥哥在古堡里学的无数技巧告诉他,这点程度根本没有到致命的程度,但是当疼痛和灼烧席卷他的意识,连带着敏锐处一整片的兴奋交织,他还是觉得自己快要死过去。 而此时此刻,所谓的论,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全感。 赫越对他一点点打造的作品很满意,特别是对方是从小陪着他长大的哥哥。 最擅长读懂人心的赫越,当然要让莫利飞感受到危险。他是这场游戏里最恶劣的掌控者,他要亲手摧毁哥哥对论的信任,将他这个主人,视为真正的信仰。 “哥哥知道代号earl这个承受者是怎么死的吗?” 莫利飞依稀记得这个名字。 earl是死在古堡里的,死状很惨,是被他的施行者毫无底线地w死的。但具体的原因,莫利飞无从得知。 “用的姜膏,打了这里。” 赫越用木棍点了一下哥哥高昂的情绪。 残留的姜膏落在了出口,立刻疼得莫利飞蜷缩起来。他开始相信,这真的是会要命的。 “跪好。”赫越冷言下令。 他笑笑,看着哥哥越来越苍白下去的脸,说道:“我们试试吧,哥哥?看看我手中的姜膏,是不是真的会要命。” 莫利飞抖了一下,古堡的事迹先入为主地占据了他的思维,将他的安全感完全夺走。 他仰头看着赫越兴致正好,一点不想让自己心爱的主人扫兴。 “好。” 莫利飞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同意。他一向不解那些在古堡丧命的承受者,为什么会有人愿意为了一个游戏丧命? 现在他明白了。 他也愿意。 赫越一点不含糊,扬手后精准落棍,在哥哥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来了一棍。 “啊啊!!!” 莫利飞眼前一白,和渗血的伤口一起.而出的,是雄虫的“信息素”。他的“信息素”没有机会用在雌虫身上,倒是落在了赫越这里。 他再也跪不住,蜷缩成一团。灼烧的疼痛落在脆弱敏锐的地方,实在是要命。他大口呼吸,却未能赶走分毫。快要夺走他意识的刺痛,当真让他喘不过气,快要背过去。 真的,真的会死吗…… 莫利飞没有雌虫的身体素质,恢复伤口比人类还慢,也更容易折在这里。 他感觉到了危险,却没有制止的权利,便因此感觉更加心慌,如此恶性循环。 赫越站在他的身边,低头盯着自己这个满身大汗,脸色苍白的哥哥。 “哥哥,想要做我的狗,不应该做好死亡都不怕的决心吗?” 他蹲下身,木棍戳着哥哥的脸,“你的生命,也属于我。” 莫利飞感觉到了安全感,来自主人极具宣誓主权意味的话。这么久的等待,满足感在此刻终于得到了。 “是的,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危险让莫利飞下定了决心,在赫越的身边,死不足惜。 【莫利飞,???%】 赫越笑出声,笑声轻松而动人。 “哥哥,你这样的傻子,是会被我骗走的!” “嗯?”莫利飞还有些懵。 赫越继续用木棍戳戳莫利飞的脸,笑道:“姜膏哪里致命啊,顶多疼一疼。earl也不是因为姜膏死的,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哥哥也要当傻狗吗?” 莫利飞这才发现,从头到尾,都是赫越的“阴谋”。 调皮,又恶劣的家伙…… 他能捕捉到古堡这段经历对于莫利飞来说的意义,并且敏锐地抓住弱点,快速击破。 哥哥笑得温柔,柔声回应:“是啊,请骗走我吧,主人。” 赫越瞧着他得寸进尺的哥哥,低头瞥了一眼混着血的“信息素”。 “哥哥还记得最原则性的要求吧?没有主人的同意,不能.。” 莫利飞抖了一下,从头凉到了尾。他的身体因为姜很烫,心却凉了个彻底。 这是最基本的规则,是一个很新的新人都不该犯的错误。 赫越故作失望地摇摇头,收回了刚刚施舍的安全感。 “哥哥,你真的,很不乖。” 第98章 不是牵狗的 【莫利飞,???%】…… “对于难以控制自己的小狗, 主人也总该给予一点帮助才是。” 一个新的束缚带绑在了哥哥的身上,细若蚊蚁的机械转动声在藏进皮肉之下。莫利飞奉命坐在画画的高脚椅上,接住跳进他怀里的赫越。 一切都与小时候一样。 年幼的赫越面对枯燥乏味的基础绘画练习, 拿着铅笔在画布上练习排线, 总会和一般的小孩一般不悦。 小孩子天然应付不了枯燥无趣的练习,盯着整齐的横线竖线,心里想着的却是新买的昂贵玩具。 哥哥大多数时候会由着他玩,等他玩得厌烦了再拿起画笔。在这之前, 他会帮赫越搪塞望子成龙的父亲。 哥哥会小心翼翼地守护成长在复杂贵族家规下, 一段美好快乐的童年。 赫越得哥哥哄着才会拿着铅笔,一笔一笔地驯化自己抖得画不了直线的手。他时常坐在哥哥怀里,将后背和哥哥宽敞的胸膛贴在一起,获得了足够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才愿意动笔。 就像现在这样,他也和年幼时一般, 坐在哥哥的怀里。 只是这个怀抱不如童年时那么稳定,现在抖得特别厉害, 赫越低头, 就能看见他哥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通过皮肤透出淡淡的颜色。 他安心作画, 他的哥哥反倒成了心猿意马的那一个。 姜膏的作用未减分毫, 莫利飞的汗水从额间往下滴。他圈着赫越的腰,将薄薄的细腰揽进怀里。 空气里是钓人的花香味,以及相得益彰的青草香。同属于雄虫的信息素气味本应相互排斥,却因为莫利飞经过了无数次失败的改造,让他的信息素和别的雄虫有些不同。 如同哥哥自己一般,他的信息素是青草的淡淡清新味, 捧着他手中的花香,甘愿做陪衬和支持。 无论是绘画的事业,还是古堡的职业,乃至穿越后的攻略,哥哥是年上者,但也永远是主人身边不离不弃的追随者。 “墨老师觉得我画得如何?” 赫越得寸进尺地彻底后躺进这个抖得不停的怀抱,指了指画布上的画作。他一句“墨老师”,便让哥哥的脸红得滴血。 这种禁/忌般的羞/耻感更加明显了,角色扮演的既视感让哥哥无地自容,却兴奋难抑。 赫越手中的画笔,是比画室里任何一个工具都还要好用的存在。 坚硬的笔头戳了戳莫利飞的脸,沾着颜料的毛浸了冰凉的水,轻轻一摁,冰凉的洗笔水就顺着哥哥的脸颊往下流,流过了发颤的脖颈。 他哥快要丢了。 “很,很好,小越画得很好。” 莫利飞进入角色的速度相当迅速,一点没叫赫越失望。情绪的反应相当迅速,却又强行被塞子抑住。 那种压制的感觉让他清晰明白自己的身份。 即使赫越叫他“老师”,他也只是一只狗罢了。 作为赫越的绘画导师,他却在画作的面前,对自己的主人浮想联翩,又被惩罚着不能有任何澎湃的反应。如此正向循环,他几乎要坏在这里。 赫越嗤笑,心知肚明他哥是一点没仔细看画,只是在用些话语搪塞自己。 他哥现在被折磨得厉害,根本分不了一点精力去欣赏他的大作。 “哥,你敷衍我……” 赫越靠在哥哥的肩头,不满地拖长了音调,一副根本别想敷衍过去的样子。 “我……我错了,主人……我好好说。” 莫利飞轻轻拍了拍赫越的腰间,安抚着他不悦的情绪,总算提起精神好好看画。 他听话得像一只乖顺的大狗。 “结构……嗯,有新意,这个画法……” 实在是为难莫利飞,他对着赫越随心所欲地画的几笔画夸出花来。偏偏他的性被机械搅得不成样子,他还得从性中分出一点来,好好满足赫越的要求。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7 首页 上一页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