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都不被束缚的感觉很轻松,但科维勒却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他想要用什么东西把空洞的内心填满,却除了浑浊的呼吸之外,什么都没有被填进心里。 那份空洞并非只是身体上的,而是从内到外的,从心脏开始的,逐渐遍及全身。 这种空洞,比刻印的反噬更加让他难以忍受。 雄主,为什么…… 赫越的由有足够的说服力,反倒是反驳他的科维勒被标榜上了负面的标签。但是,他比谁都明白,他现在需要的不是高强度的特训,而是…… 彻底的、酣畅淋漓的、深/入骨髓的、前所未有的疼痛。 这种感觉如同蚂蚁啃咬着皮肤和心脏,密密麻麻地酸和痒令他呼吸沉重。科维勒见过这样的描述,在常识科普的书籍上,描述的雌虫在接受雄虫信息素并且主动或被动进入潮期的状态,和现在一模一样。 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些赫越不允许他自己碰的地方,他挨个碰了个遍。 【科维勒,43%。】 空闲下来的赫越正听着悠扬的古典音乐,用小铲子给他的浮雕画塑形,冷不丁地就听见了系统的提示。 这虫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科维勒,44%。】 赫越停下了手。 【科维勒,45%。】 系统的声音第三次响起,赫越放下了手中的小铲子。 播报的声音没有间隔地响起,连续出现了三次。 (系统你坏掉了吗?) 【宿主,是正常播报攻略进度。】 赫越自从开始攻略起,就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虽然每一次上升的数值不多,但几乎没有时间间隔。 【科维勒,46%。】 正想着,系统第四次播报了攻略进度。 (系统,查询攻略对象精神力。) 【攻略对象存在精神波动,但位于安全范围。】 他们之前在画室玩了这么久,这数值一动不动。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它怎么一直在增加? 刚刚科维勒好像确实有些不对劲,他看上去很疲惫,疲惫得甚至有些过了头。 赫越将口罩和围裙取下来,挂在了木椅上,从上面蹦了下来。他当真好奇这个家伙背着自己在干什么,就算是胡思乱想、自我攻略,也不该一直增加才对。 他走到科维勒的房间门口,刚打算敲门,突然想起自己是来突击的,转而选择轻轻转动房间的门把手。 科维勒的房间门没有锁,打开一条门缝的时候,里面的声音毫无保留地传出来。 赫越的脸色沉下来,变得冰冷恐怖。 教好的狗崽子,怎么会背着他这个主想着怎么偷偷满足自己? 这是大忌,能比这等事更严重的,只剩下背叛出/轨。控制不了自己双手的猎物很多,特别是在驯兽师专门配备的训练上,总有不听话的东西满脑子想着的是冲撞规则。 但是这件事,赫越不觉得应该发生在科维勒的身上。 他气恼的时候反倒冷静得可怕,但整个古堡的人都知道,这份平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比那些一生气就发怒发狂的人还要可怕上百倍。 若是平常人,早就踢开门,拽着这只不听话的雌虫的头发,拖拽着拉到画室,好好清算这等错误。但是赫越习惯性让冷静的智比气恼的情绪先行发挥作用。 他当真觉得奇怪,这位雌虫上校一边违背自己的命令,还一边不停地提升对他的臣服值。 【科维勒,47%。】 (……你很吵。) 系统不敢多余吭声,但是攻略进度的汇报不受它控制,它只能祈祷科维勒的数值不要正撞枪/口上继续升高。 赫越没有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属于最后的高昂声音,反而声音逐渐变成了压/在喉咙里面的哭声。他从门缝往里面看,看到整个头都埋进枕头里的科维勒。 哭声是痛苦的,也是克制的,被枕头掩盖了绝大部分音量。 【科维勒,48%。】 (……) 系统头一回希望自己就此休眠,连攻略进度播报都不要有。 这个哭声是痛苦的,吵得赫越皱了皱眉头。 他哼笑一声,后退一步,轻轻关上了门。 本就轻微的哭声彻底隔绝在了房门后,走廊里安静得出奇。系统的声音许久没有出现,一直在蹦的数值也终于停了下来。 如果科维勒当真在享受违背他制定的规则带来的紧张快乐,赫越会毫不犹豫地闯进去将这个狗崽子拽出来好好责问。但如果赫越听到的是痛苦…… 他会选择让这份痛苦好好折磨一下这只不听话的小狗。 (系统,他的精神波动属于正常范围吗?) 【是正常的。】 赫越在浴缸里调好水,舒舒服服地泡上澡。他很好奇,这只狗崽子痛苦地挣/扎了一个晚上之后,明天打算怎么面对他。 【科维勒,49%。】 这是当晚的最后一声,不再有系统的声音吵到赫越的安眠。 他们之间只有一墙之隔,一边的人闭上眼睛,安静地享受着睡梦的香甜。 而另一边,苦累了的雌虫上校抱着松软的枕头,蜷缩成一团,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赶走一点空荡荡的内心。 —— 赫越醒得很晚,日上三竿的时候走下楼梯,看到科维勒非常反常地还没出门。 他坐在餐桌旁属于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摆着的是精心准备的早餐。除了制服外套之外,他把自己收拾得很整洁干净,穿着熨烫整齐的衣服,丝毫看不出狼狈的样子。 如果没有看到他通红发肿的眼眶的话。 “雄主,上午好。” 科维勒垂着头,躲避过赫越的视线,帮他将的餐桌旁边的椅子挪出来。 “早餐有点冷了,我去热一热。”他的声音是哑得厉害,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赫越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就瞧见对方心虚地别过头。 装什么,这么晚不去基地特训,就是为了让他看到这个样子吗? 这幅卖可怜的样子反而让赫越起了逆反心,硬是慢条斯地嚼着早餐,一句话也没问。 科维勒眼中的红血丝充满了眼白,眼眶也红肿得厉害。 这让赫越甚至看不出他是不是在失落茫然。 从头到尾,科维勒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用热烈地目光注视着赫越。但只要赫越一抬眼看过去,他就立刻低头躲开视线。 这家伙……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不去特训吗?”赫越问道。 科维勒用沙哑的声音回应道:“今天不着急,我等雄主吃完早餐,收拾好碗筷就去。” “随你。” 其他的事科维勒当真一句没提,他安静地等着赫越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拿到厨房去。做完所有的家务,他步伐缓慢地往门口走,一把捞起放在沙发上的制服外套。 “站住。” 这声命令对于科维勒而言实属天籁。 赫越走到他面前,将他好的衬衫下摆扯出来,往上拉起。 黑色的松紧带紧紧地贴在他的腰上,那个赫越命令说要解锁放好的束缚带,现在好好地戴在他的身上。 “你可真行,科维勒上校。” 冰冷的语气如同冰锥一般扎在了科维勒的身上。 用错误来换取责罚,这是科维勒总结出来的,能够从赫越的手里获得他想要的刻骨铭心的疼痛,最直接的方式。 第33章 蜡烛和信息素 【科维勒,51%】…… 科维勒的衣服被扯下来, 缠在腿上的黑色带子勾勒着腿部线条,前面的皮革紧紧贴在深红色的皮肤上,锁着不知何时高昂而起的情绪。 “以前让带的时候不带, 现在让取的时候不取……”赫越说着, 指尖划过他被带子紧勒得失血的皮肤。手指挑起束缚带的一角,往外拉的时候会让颇有弹性的松紧带被拉紧,施加更紧的力道。 勒肉的地方深深凹陷下去,原本深红色的地方也迅速充血变成紫色, 打湿的黑色松紧带呈现出更深的黑色。科维勒一阵眩晕, 差点栽到地上去,全靠眼疾手快地扶住一旁的沙发,才稳住身形。 作为上校长期经受训练,再加上这本就是他求之不得、能令他清醒的疼痛, 他咬紧牙,紧绷着脸, 硬是一声没哼。沉稳深邃的眼眸动了动,与紧紧抓住沙发表面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科维勒偷偷瞟一眼赫越愠怒的双眸, 就立刻心虚地别开脸。 已经待在赫越身边一个多月了, 雄主的规则和习性他清清楚楚。这次是他明知故犯,为求一份令他心安, 驱走空虚和不安全感的惩罚。 “你非得戴着这带子才能去特训?”赫越厉声问道。 科维勒抑住喘息, 断断续续地说道:“最近,特训的注意力不太集中,它……能让我,被约束一点,不会乱想……啊!!”话音未落,赫越手上的松紧带被拉得更远一些。 他被科维勒的话气得发笑, 咧开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离不开刑具的.狗。” 不堪入耳的话落入科维勒的耳中,竟觉皮肤一阵苏麻,身子一抖,束缚带上的痕渍倒是更深了些。 赫越一下子松了手,松紧带的回弹准确地落在科维勒的身上,声音清脆。 这下,科维勒彻底站不住,往前踉跄了一步,双膝一软,重重地磕到地上,传来一声闷响。他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抓住沙发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他还在上头的眩晕中没有缓过神,就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贴上了他发烫的皮肤。 锋利的剪刀剪断了那根被绷紧了贴在身上的束缚带,被约束的感觉即刻消失,只剩下回韵的刺痛一阵一阵地出现在被勒红的痕迹上。 他刚被赫越拉紧松紧带的动作激得情绪高涨,勒成紫红色的地方压根没有消停的意思,反而小幅度的抖动。 赫越往他身上踢了一脚,令他跪不住身,往一边偏倒下去,侧边蜷缩地躺在地上。他高昂的情绪并未因为这一脚有丝毫消停,相反,疼痛正常撞上最前端,扩大为明显的空洞。 无论是经验丰富的驯兽师赫越,还是科维勒自己,都知道他想要什么。 残虐的疼痛也好,温情的安抚也罢,只能止住无限扩大到难以忍耐的痒意,什么手段都好。 科维勒从地上爬起来,正跪着俯身,亲吻赫越那只刚刚踢他的鞋尖。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就算是凹凸不平的鞋底,也是莫大的恩赐。 昨天被赫越的话激得破了规矩,但自己用手触碰雄主命令禁止碰的地方,却丝毫没有想象中违反规则破罐子破摔的爽感,反倒将更多的.望勾到顶峰,又停在半空。 如此一晚未眠,他早就迷乱得彻底。 赫越踹了他一脚,声音的冰冷不减分毫:“滚远点,少在这里发.。” “雄主?”科维勒没有得到想要的答复,红肿的眼眸抬起,困惑又后怕。他仍是跪立着,目光从赫越的脚尖开始往上扫到能与他跪着时平视的位置。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7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28 29 30 下一页 尾页
|